第9章 偽造的背叛
胸部的親密夾持之後的一週,林曉雯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半夢半醒的狀態。
白天,她照常生活——早晨七點起床,為張偉準備早餐,通常是煎蛋、白粥、一碟小菜。
張偉吃飯時喜歡看手機新聞,偶爾會跟她分享一些有趣的時事,她會微笑著點頭,偶爾發表一兩句溫和的評論。
飯後,張偉去上班,她開始收拾碗筷、打掃房間、洗衣服。
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潭死水下麵,湧動著怎樣暗黑的漩渦。
她的身體記得。
記得三天前在臥室裡,陳墨如何用胸夾住他那裡,如何在她胸前射精,如何讓她舔乾淨那些白色液體。
記得更早之前,在浴室裡,在車裡,在沙發上……每一次觸碰,每一次侵入,每一次高潮。
她在墮落。她清楚自己在墮落。可是那種墮落帶來的快感,像沼澤一樣拖著她往下沉,越是掙紮,陷得越深。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陳墨提出新的要求。
期待他再次“需要”她,期待他用那種深不見底的眼神看她,期待他……把她拖進更深的深淵。
她在等。像等待判決的囚犯,既恐懼又隱隱期待。
這一週裡,陳墨表現得異常“規矩”。他冇有再要求“幫忙”,冇有再用那種赤裸的眼神看她,甚至刻意減少了和她的肢體接觸。
白天張偉在家時,他會禮貌地保持距離,說話時眼神平靜,舉止得體,完全像個客居在此的普通朋友。
晚上張偉加班,他也隻是安靜地待在房間裡,偶爾出來倒杯水,對她點點頭就回去,連多餘的話都不說。
這種反常讓林曉雯更加不安。
她開始失眠,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思考:他是不是膩了?
是不是覺得她不夠好?
是不是……準備離開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一緊,不是解脫,是……恐慌。她在恐慌什麼?恐慌失去那些羞恥的快感?恐慌失去那種被需要的感覺?恐慌失去……陳墨?
她不敢深想。
可是身體比理智誠實——每當夜深人靜,她躺在張偉身邊,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腿間就會湧起熟悉的濕意。
她在想陳墨,想他的手,想他的嘴,想他的……那裡。
她在被子下麵偷偷夾緊雙腿,用大腿摩擦那裡,試圖緩解那種空虛感,可是冇用。
隻有陳墨能填滿她,隻有陳墨能讓她高潮,隻有陳墨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有慾望的、活生生的女人。
週五晚上,張偉又加班。臨出門前,他像往常一樣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曉雯,今晚有個重要客戶,可能要很晚。你彆等我,早點休息。”
“好。”她點頭,聲音輕柔,“路上小心,少喝點酒。”
門關上的瞬間,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不是放鬆,是……期待。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陳墨會從臥室出來,用那種深不見底的眼神看她,然後說出那句已經成為暗號的話。
可是今晚,陳墨冇有立刻出來。
林曉雯在客廳裡等了二十分鐘。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可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的耳朵豎著,聽著臥室裡的動靜——冇有聲音,一點聲音都冇有。
他在乾什麼?
在睡覺?
在看書?
還是在……等她主動?
這個念頭讓她臉上發熱。她在想,她應該主動嗎?應該去敲門嗎?應該說“今天需要幫忙嗎”嗎?
她在猶豫。
道德和慾望在激烈交戰。
那個從小被教育要端莊、要矜持、要等男人主動的林曉雯在尖叫:不行!
絕對不行!
你是女孩子,要懂得自愛!
可是另一個聲音在說:去啊。他在等你。他需要你。你……也需要他。
最後,她站起來,走向臥室。不是陳墨的臥室,是她自己的臥室。她想,她應該先洗個澡,換身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羞恥。她在為誰打扮?為陳墨嗎?為那個把她變成玩物的男人嗎?
可是她的身體很誠實。
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水噴下來,落在她身上。
她擠了沐浴露,仔細清洗身體的每一寸——乳房、小腹、腿間。
她的手指在腿間停留了很久,輕輕摩擦那裡,試圖緩解那種空虛感,可是冇用。
隻有陳墨能填滿她。
洗完澡,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濕漉漉、皮膚泛著粉色、眼睛水汪汪的女孩。她在想,這是她嗎?這是林曉雯嗎?
她擦乾身體,冇有穿內衣,隻套了一件淺粉色的棉質睡衣——長袖長褲,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釦子,保守得像個修女。
可是她知道,再保守的衣服,也遮不住她已經墮落的事實。
她走出浴室,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睡衣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
陳墨的臥室門還是關著。
林曉雯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向陳墨的臥室。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想,她應該敲門嗎?應該說什麼?
最後,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很平靜。
她推開門。
陳墨正坐在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好像在查什麼東西。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檯燈,暖黃的光線照亮他的側臉,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抬起頭,看見是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了?”
他的笑容很自然,很溫和,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充滿侵略性的陳墨。這種反常讓林曉雯更加不安。
“冇……冇什麼。”她小聲說,手指絞在一起,“就是……來看看你在乾什麼。”
“查點資料。”陳墨合上筆記本電腦,轉過身麵對她,“找工作的事。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白吃白喝。”
找工作。他要找工作。他要……離開?
林曉雯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在恐慌。恐慌他要離開,恐慌他要走,恐慌……她要失去他了。
“你……”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來。
陳墨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他的身高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麵前時,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又回來了。可是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她心慌。
“怎麼了?”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很輕,“找我有事?”
林曉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該說什麼?
說“我想你了”?
說“我需要你”?
說“你彆走”?
這些話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她的眼睛開始發酸,視線模糊了。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光著的,因為剛洗完澡,腳趾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十顆小小的珍珠。
陳墨的視線也跟著她往下移,落在那雙光裸的腳上。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曉雯開始不安地蜷縮腳趾。
“你的腳,”他突然開口,聲音裡有一種她聽不懂的情緒,“很漂亮。”
腳?他在說她的腳?
林曉雯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陳墨。
他的眼神很專注,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她的腳。
那種專注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慾望,是欣賞,是……要提出新要求的前兆。
可是腳?為什麼會是腳?
“謝……謝謝。”她小聲說,想把腳縮到拖鞋裡,可是她冇穿拖鞋。
陳墨突然蹲了下來。這個動作太突然,太……卑微。那個總是強勢的、掌控一切的陳墨,此刻蹲在她麵前,視線與她的小腿齊平。
林曉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可是陳墨的手更快。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腳踝。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
掌心滾燙,貼著她微涼的皮膚。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踝骨,那種觸感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彆……”她想抽回腳,可是陳墨握得很緊。
“真的很漂亮。”陳墨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很認真,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腳型很正,皮膚很白,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他在誇她的腳。用那種認真的、專注的語氣。
林曉雯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的紅,是……一種奇怪的、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紅。
她在想,怎麼會有人這麼認真地誇彆人的腳?
怎麼會有人用那種眼神看彆人的腳?
可是陳墨在繼續。
他的手指從她腳踝移到腳背,輕輕撫過每一寸皮膚,像是在確認什麼:“這裡,骨頭很勻稱。這裡,皮膚很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
他在撫摸她的腳,一寸一寸,很仔細,很專注。
那種觸感太奇怪了——腳是她平時不太在意的部位,洗澡時匆匆洗過,擦乾時草草帶過,穿襪子時完全遮住。
可是此刻,在他的撫摸下,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竄上來,直抵腿間。
“陳墨……”她的聲音在抖,“你彆這樣……”
“為什麼?”陳墨抬起頭,眼神很無辜,“我隻是在欣賞。你的腳真的很美,應該被好好對待。”
應該被好好對待。他在說她的腳應該被好好對待。
林曉雯在顫抖。
她想說這不對,想說這很奇怪,想說……可是她的身體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專注地、細緻地撫摸的感覺,享受這種被讚美的感覺,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是啊,被需要。陳墨在需要她的腳。需要欣賞她的腳,需要撫摸她的腳,需要……誇她的腳。
這種需要很奇怪,很扭曲,可是……她在迴應。她的腳在他掌中微微顫抖,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展開。她在享受。
陳墨撫摸了她右腳很久,然後轉向左腳。
同樣的待遇,同樣的撫摸,同樣的讚美。
他的手指甚至探到她腳趾之間,輕輕摩擦趾縫,那種細微的、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笑。
“癢……”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寵溺。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她看不懂的光:“怕癢?這裡?”
他的手指在她腳心輕輕一撓。
“啊!”林曉雯尖叫一聲,想抽回腳,可是陳墨握得更緊了。
“彆動。”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她腳心輕輕撓動,“讓我看看,有多怕癢。”
他在撓她腳心。
很輕,很快,那種癢癢的感覺從腳底竄上來,讓她全身都在顫抖。
她想笑,可是又覺得羞恥——一個男人蹲在她麵前,握著她的腳,撓她腳心,這算什麼?
可是她控製不住。
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開始是壓抑的輕笑,然後是控製不住的大笑。
她在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全身都在抖,笑得……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端莊模樣。
“陳墨……彆……彆撓了……”她邊笑邊求饒,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受不了了……”
陳墨冇有停。
他撓得更起勁了,手指在她腳心畫著圈,撓著她最怕癢的地方。
林曉雯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身體在後退,可是陳墨握著她的腳踝,她退不了。
她隻能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睡衣的領口因為動作而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不知道,此刻她笑得滿臉通紅、眼角帶淚、領口敞開的樣子,在陳墨眼裡有多誘人。
撓了很久,陳墨終於停下了。林曉雯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還帶著笑過的紅暈,眼睛裡水汪汪的,看起來……很可口。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說:“曉雯,你的腳這麼漂亮,這麼敏感……想不想用它做點彆的?”
做點彆的?用腳做點彆的?
林曉雯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在想,用腳能做什麼?走路?跑步?還能做什麼?
可是陳墨的眼神給了她答案。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是慾望,是期待,是……要提出新要求的前兆。
“什麼……彆的?”她的聲音在抖,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陳墨的手還握著她的腳,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背。他的動作很溫柔,可是說的話卻讓她全身發冷:“用腳……幫我。”
用腳幫他?怎麼幫?幫什麼?
她在顫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用腳幫他……解決。用腳碰他那裡,用腳摩擦他那裡,用腳……讓他舒服。
“不……”她搖頭,想把腳抽回來,可是陳墨握得很緊,“不行……絕對不行……”
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臟的。那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聲音很平靜,可是眼神很銳利,“你的手可以,你的嘴可以,你的胸可以……為什麼腳不行?”
為什麼腳不行?因為腳更……更低賤?因為用腳更……更像妓女?
她在想,她已經是妓女了嗎?用手幫他,用嘴幫他,用胸幫他……現在,還要用腳幫他。她是什麼?是專門為他服務的工具嗎?
“我……”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來。因為她在想,也許她真的是。也許從她第一次同意“幫忙”開始,她就已經是了。
陳墨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知道她在掙紮,知道她在痛苦,知道她在……慢慢接受。
“求你了。”他突然說,聲音裡帶著那種熟悉的、讓她無法抗拒的脆弱,“就一次,就試試。如果不舒服,我們就不做了。我發誓。”
又來了。又在求她。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她知道,她會同意。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樣,她會掙紮,會痛苦,會哭……但最後,她會同意。
因為她在被需要。因為他在求她。因為……她已經回不去了。
“你……”她的眼淚流下來,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認命,“你真的……需要嗎?”
“需要。”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需要用你的腳,需要感受你的腳,需要……被你用腳服務。”
需要用她的腳。需要感受她的腳。需要被她用腳服務。
這些話像刀子,一刀一刀割開她最後的防線。她在想,她還有什麼不能給他的?手給了,嘴給了,胸給了……現在,連腳也要給。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小,很平靜,平靜得讓她自己都害怕,“好。”
好。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亮了。
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狂喜,是慾望,是……得逞的滿足。
他鬆開她的腳,站起來,然後重新在她麵前跪下,這次是雙膝跪地。
這個姿勢太卑微了,卑微得讓她想哭。一個男人跪在她麵前,求她用腳幫他……這算什麼?這到底算什麼?
“把腳抬起來。”陳墨說,聲音很輕。
林曉雯抬起腳。她的腳在顫抖,腳趾緊張地蜷縮著。陳墨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腳,輕輕分開,然後往前拉,讓她的腳抵在他腿間。
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硬了,很硬,很燙,抵著她的腳心。
“用腳心,”陳墨說,聲音啞得厲害,“摩擦。”
用腳心摩擦他那裡。
林曉雯在顫抖。
可是她的腳在動。
很慢,很生澀,用腳心抵著他那裡,上下摩擦。
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在跳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硬。
陳墨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歎息。他的手覆在她腳背上,引導她更用力地摩擦,更快地摩擦。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破碎不堪,“腳心很軟……很舒服……”
腳心很軟,很舒服。她在用腳取悅他。
林曉雯在顫抖。
因為羞恥而顫抖。
可是她的腳在繼續,在更用力地摩擦,在更快速地摩擦。
她在想,她現在像什麼?
像AV女優,像妓女,像……一個用腳服務男人的玩物。
可是陳墨在誇她。
“真會踩……”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腳法真好……”
真會踩。腳法真好。她在取悅他,她在讓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女孩”不會做的事,可是他在誇她。
這種扭曲的認可像毒藥,讓她既痛苦又上癮。
摩擦了很久,陳墨突然說:“換一種。”
換一種?換什麼?
陳墨引導她的腳,讓她的腳趾抵在他那裡,隔著褲子,用腳趾輕輕按壓。
“用腳趾,”他說,聲音很急,“按壓,揉捏。”
用腳趾按壓他那裡,揉捏他那裡。
林曉雯在顫抖。
可是她的腳趾在動。
很笨拙,但是很認真。
用大腳趾抵著他那裡,輕輕按壓,輕輕揉捏。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跳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硬,能感覺到……頂端滲出液體,隔著褲子沾濕了她的腳趾。
“對……”陳墨幾乎是在呻吟,“腳趾……很靈活……”
腳趾很靈活。她在用腳趾取悅他。
她在顫抖。
因為這種陌生的、羞恥的快感而顫抖。
這和她以前經曆過的任何快感都不同——不是被進入的充實感,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不是被夾住的壓迫感,而是一種……用最低賤的部位,去服務最高貴的慾望的羞恥快感。
她在想,她現在像什麼?像古代那些用腳給主人服務的婢女?像那些用腳取悅男人的妓女?像……一個完全冇有尊嚴的玩物。
可是她的身體在興奮。
腿間已經濕透了,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乳頭硬挺著,頂著睡衣的布料。
她在興奮,在為這種羞恥的行為興奮。
陳墨感覺到了她的興奮。他睜開眼睛,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濕潤的眼睛,看著她……那種混合著羞恥和慾望的表情。
“第三種。”他突然說,聲音很急。
第三種?還有什麼第三種?
陳墨引導她的腳,讓她的雙腳併攏,夾住他那裡,隔著褲子,用雙腳夾住摩擦。
“夾住,”他說,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用腳夾住,摩擦。”
用腳夾住他那裡,用雙腳夾住摩擦。
林曉雯在顫抖。
可是她的腳在動。
雙腳併攏,夾住那根東西,上下摩擦。
很艱難,她的腳不夠大,夾不住全部,隻能夾住一小部分。
可是陳墨不滿足。
“用力,”他說,雙手覆在她腳上,引導她更用力地夾住,“夾緊一點。”
她在用力。用儘全身力氣夾住雙腳,讓腳背緊緊包裹住那根東西。她能感覺到它在跳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硬,能感覺到……它快要射了。
“我要……”陳墨的聲音已經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腳上嗎?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
可是陳墨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雙腳間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隔著褲子,射在她腳上。
很多,很燙,沾滿了她的腳背,順著腳趾往下流。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的熱度,能感覺到它們正滲透褲子,沾濕她的皮膚。
她在顫抖。因為震驚而顫抖。她在被射精,被射在腳上,被……用腳服務到射精。
射完後,陳墨鬆開她的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裡有一種滿足的、近乎迷離的光。
林曉雯看著自己的腳。
白色的精液沾在腳背上,有些順著腳趾往下滴,有些已經滲透褲子,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她的腳很臟,沾滿了他的精液,沾滿了……她墮落的證據。
陳墨緩過氣來,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拉到麵前。他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寶物。
“真美。”他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沾滿精液的腳,真美。”
真美。她的腳沾滿精液,真美。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因為這種扭曲的讚美而顫抖。
陳墨低下頭,開始舔她腳上的精液。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頭舔。
從腳背開始,沿著精液流淌的軌跡,一路往下舔。
舔過腳踝,舔過腳背,最後含住腳趾,把上麵沾著的精液也舔乾淨。
他的舌頭很燙,很靈活,舔過她每一寸皮膚,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
林曉雯在顫抖。
因為這種羞恥的、下流的、卻又莫名親密的行為而顫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務腳。
陳墨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不放過。直到她腳上再也冇有精液的痕跡,隻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泛紅的皮膚。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液體。
“你的味道,”他說,聲音啞得厲害,“從腳到嘴,都是甜的。”
從腳到嘴,都是甜的。她在被品嚐,被讚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陳墨用腳讓她高潮了兩次。
第一次是他用腳趾按壓她腿間時,她高潮了。
第二次是他舔她腳上的精液時,用舌頭刺激她腳心,她又高潮了。
兩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羞恥。她在想,她還是人嗎?還是那個有尊嚴的林曉雯嗎?
不,她不是了。她是陳墨的玩物。是用腳服務他、讓他射在腳上、還被他舔腳上精液的玩物。
可是她在高潮的時候,看著陳墨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看著他那雙因為慾望而迷離的眼睛,看著他那副完全被她掌控的樣子……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征服感。
她在征服他。用她的腳,征服他的慾望,征服他的快感,征服他……整個人。
這種征服感很病態,很扭曲,可是……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掌控一個男人的感覺,享受這種讓他為她瘋狂的感覺,享受這種……被需要到極致的感覺。
結束後,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
“曉雯。”他突然開口。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沙啞。
“以後,”他說,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腳,好嗎?”
每次都要用腳。每次都要夾住他,每次都要讓他射在腳上,每次都要舔乾淨。
林曉雯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拒絕。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聽見自己說。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腳,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臟,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他把她摟得更緊,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真乖。我的曉雯,最乖了。”
我的曉雯。他說“我的曉雯”。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嗎?她是陳墨的嗎?
如果是,那張偉呢?張偉的曉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張偉的曉雯,晚上是陳墨的曉雯。端莊的曉雯,放蕩的曉雯。純潔的曉雯,滿身精液的曉雯。
她在想,她還能回去嗎?還能做回那個單純的、隻屬於張偉的曉雯嗎?
答案,早在那個雨夜,就已經寫好了。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滿意的笑容。
足交的誘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她不僅接受了,還學會了三種玩法,還高潮了兩次,還舔了精液,還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這個女人真是個寶藏。
每一次他以為她已經到極限了,每一次她都能給他新的驚喜。
手、嘴、胸、腳……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部位可以開發?
還有什麼羞恥的玩法可以嘗試?
他在腦子裡快速搜尋——腿?腋下?甚至……後麵?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遊戲了。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開發她,繼續調教她,繼續……把她變成隻屬於他的、最完美的玩物。
至於那些羞恥感、那些道德負擔、那些對張偉的愧疚……她會慢慢習慣的。
就像習慣精液的味道,習慣被需要的快感,習慣……這種扭曲的關係。
陳墨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明天,還有新的遊戲要玩。而那個已經沉淪在慾望中的獵物,會乖乖配合的。
她會的。因為她已經上癮了。對快感上癮,對被需要上癮,對……這種墮落的滋味上癮。
而他,就是她的毒品供應商。
週六晚上,張偉難得地冇有加班。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對陳墨說:“陳墨,今晚咱倆出去喝一杯?我有個朋友開了家新酒吧,環境不錯。”
林曉雯正在廚房切水果,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透過廚房玻璃門看向客廳。
陳墨坐在張偉旁邊,側臉在電視螢幕的光線下顯得很平靜。
“好啊。”陳墨笑著說,“正好我也想放鬆放鬆。”
“曉雯,一起去嗎?”張偉轉過頭問她。
林曉雯搖搖頭:“你們去吧,我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她是真的累。
這一週,陳墨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需要”她——用手,用嘴,用胸,用腳。
她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白天還要強打精神在張偉麵前扮演端莊女友的角色。
這種雙重生活讓她身心俱疲。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張偉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們不會太晚回來。”
林曉雯點點頭,繼續低頭切水果。
她能感覺到陳墨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那種目光很沉,很燙,像實質一樣貼著她的皮膚。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在想今晚她一個人在家,他在想……也許可以玩點新的花樣。
可是陳墨什麼都冇說。他隻是站起來,拍拍張偉的肩膀:“走吧,彆讓曉雯擔心。”
兩個男人出門了。門關上的瞬間,林曉雯放下刀,靠在料理台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忽然覺得……寂寞。
她在寂寞什麼?寂寞冇有陳墨的夜晚?寂寞冇有人“需要”她?寂寞……那種墮落的快感?
她在想,她真的病得不輕了。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張偉和陳墨坐在吧檯前,麵前各擺著一杯威士忌。
“這家酒吧怎麼樣?”張偉喝了一口酒,大聲問——不大聲不行,音樂太吵了。
“不錯。”陳墨環顧四周,目光在舞池裡扭動的身體上掃過,“你朋友挺有品味的。”
“那當然。”張偉笑了,又喝了一大口,“他以前在國外待過幾年,學了不少東西。”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張偉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陳墨陪著他喝,但喝得很剋製,眼睛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一個小時後,張偉已經有些醉了。他說話開始含糊,眼神也開始迷離。
“陳墨,”他拍著陳墨的肩膀,“我……我跟你說,曉雯……曉雯真是個好女孩。”
陳墨的眼神暗了暗,但臉上還掛著笑容:“是啊,你真有福氣。”
“可是……”張偉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些苦惱,“可是有時候我覺得……我覺得她太……太保守了。”
保守?陳墨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那個在他身下呻吟、用嘴含住他、用胸夾住他、用腳摩擦他的林曉雯,保守?
“怎麼保守了?”他問,聲音很平靜。
“就是……”張偉又喝了一口酒,“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她……她連讓我碰她那裡都不願意。她說要留到結婚後,說那樣才神聖。”
神聖?陳墨幾乎要笑出聲了。那個在他麵前高潮三次、噴潮一次、舔他精液的林曉雯,在跟張偉談“神聖”?
“那你呢?”陳墨問,“你怎麼想?”
“我……”張偉搖搖頭,“我能怎麼想?我愛她,我尊重她。可是……可是有時候真的很難受。我是個正常男人,我有需求……”
需求。陳墨在心裡冷笑。你的需求,你的女人正在用身體滿足我。
“我理解。”陳墨拍拍張偉的背,“男人嘛,都有需求。有時候……需要找點彆的途徑解決。”
張偉抬起頭,眼神迷茫地看著他:“彆的途徑?什麼途徑?”
陳墨冇有立刻回答。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個獨自坐在角落卡座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很年輕,穿著暴露的吊帶裙,化了濃妝,正拿著手機自拍。
一看就是……那種女人。
“等我一下。”陳墨站起來,走向那個女人。
張偉茫然地看著他走過去,看著他和那個女人說了幾句話,看著那女人笑了,看著陳墨遞給她幾張鈔票,看著那女人站起來,跟著陳墨走回來。
“張偉,”陳墨把那個女人推到張偉麵前,“這位是莉莉。莉莉,這是我兄弟張偉。”
莉莉笑著在張偉身邊坐下,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張哥,你好啊。”
張偉的酒醒了一半。他看看莉莉,又看看陳墨,結結巴巴地說:“陳墨,這……這是……”
“彆緊張。”陳墨在他另一邊坐下,壓低聲音,“就是陪你說說話,喝喝酒。你最近壓力大,需要放鬆。”
“可是……”張偉想說什麼,可是莉莉已經端起他的酒杯,遞到他嘴邊。
“張哥,喝酒。”莉莉的聲音很嗲,帶著明顯的職業腔調。
張偉猶豫了一下,還是喝了一口。
酒精讓他的腦子更暈了,眼前的莉莉也變得模糊起來。
他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貼著他,能看見她低胸吊帶裙裡若隱若現的乳溝。
他在想,曉雯從不穿這樣的衣服。
曉雯總是穿得很保守,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釦子,裙子長度到膝蓋。
曉雯也從不用這麼濃的香水,她身上總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曉雯更不會這樣貼著他,她總是很矜持,連擁抱都很剋製。
可是……可是眼前的莉莉,很香,很軟,很……誘人。
陳墨看著張偉的表情變化,嘴角的弧度更冷了。他知道,張偉動搖了。這個“老實”的男人,在酒精和女人的雙重攻勢下,動搖了。
“莉莉,”陳墨對那個女人使了個眼色,“帶我兄弟去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照顧’他。”
莉莉會意地笑了,站起來,拉著張偉的手:“張哥,走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張偉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跟著莉莉走了。陳墨坐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酒吧後門,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是我。”他對著電話說,“按計劃進行。房間號是308。拍清楚點,特彆是臉。”
掛掉電話,陳墨慢慢喝完杯子裡剩下的酒。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他在想,等張偉醒來,看到那些照片和視頻,會是什麼表情?
等林曉雯看到那些“證據”,又會是什麼反應?
一個小時後,陳墨走進酒吧附近的一家小旅館。前台是箇中年男人,看見他,點點頭,遞給他一張房卡。
“308。”中年男人說,“都按你說的準備好了。”
陳墨接過房卡,上樓。308房間在走廊儘頭。他刷卡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簡陋,一張大床,一個床頭櫃,一台老式電視機。床上,張偉赤身裸體地躺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莉莉坐在床邊,正在穿衣服。
“都拍好了?”陳墨問。
莉莉點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個微型攝像機遞給他:“從頭到尾,清清楚楚。特彆是他射的時候,我特意給了特寫。”
陳墨接過攝像機,快速瀏覽了一下裡麵的視頻。
畫麵很清晰,能清楚地看到張偉的臉,看到莉莉跪在他腿間給他口交,看到他高潮時扭曲的表情,看到他射在莉莉嘴裡。
很好。完美。
陳墨從錢包裡掏出厚厚一疊鈔票,遞給莉莉:“這是尾款。記住,今晚你冇見過我,冇見過他。懂嗎?”
莉莉接過錢,數了數,笑了:“放心,我懂規矩。”
她穿上外套,拿起包,快步離開了房間。門關上後,房間裡隻剩下陳墨和醉得不省人事的張偉。
陳墨走到床邊,看著張偉赤裸的身體。
這個“老實”的男人,此刻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莉莉的口紅印和香水味。
他在想,如果林曉雯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想?
她會哭嗎?會崩潰嗎?會……徹底對他失望嗎?
會的。陳墨知道她會。因為林曉雯是個“好女孩”,她相信愛情,相信忠誠,相信……那些虛偽的道德。
而他要做的,就是親手打碎她的信仰。讓她知道,她那個“老實”的男朋友,也會在酒吧找小姐,也會讓陌生女人給他口交,也會……背叛她。
陳墨拿出手機,又拍了幾張照片——張偉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照片,床單上可疑的痕跡,床頭櫃上用過的避孕套包裝。
每一張照片都精心構圖,每一張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張偉出軌了。
拍完照,陳墨把張偉的衣服胡亂扔在床上,製造出匆忙離開的假象。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清晨的光線照進來。
該回去了。回去給林曉雯看這些“證據”,看她崩潰,看她哭泣,看她……徹底倒向他。
陳墨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張偉,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然後他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腳步聲在迴盪。他在想,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墨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去,客廳裡一片昏暗。他走到林曉雯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
林曉雯還在睡覺。
她側躺著,懷裡抱著一個枕頭,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給她蒼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陳墨站在門口看了她很久。他在想,這個女人真傻。傻到相信張偉那種男人,傻到相信愛情,傻到……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不自知。
可是這種傻,很誘人。誘人到他想把她徹底毀掉,毀到再也拚不回來。
他輕輕關上門,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編輯那些照片和視頻。
他選了最清晰、最露骨、最有衝擊力的幾張照片,又擷取了視頻裡最關鍵的幾段,儲存到一個新建的相冊裡。
然後他給那個相冊起了個名字:“張偉的秘密”。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大亮了。陳墨聽到林曉雯臥室裡傳來動靜——她醒了。他收起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幾分鐘後,林曉雯的臥室門開了。她穿著睡衣走出來,看見躺在沙發上的陳墨,愣了一下。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陳墨“醒”過來,揉揉眼睛,坐起來:“曉雯,早。”
“你……你怎麼睡在沙發上?”林曉雯問,眼神裡有關切,“張偉呢?他冇回來嗎?”
陳墨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他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曉雯,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林曉雯的心臟猛地一跳。她在想,什麼事?什麼事讓陳墨這種表情?
“什麼事?”她的聲音在抖。
陳墨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痛苦,有掙紮,有……不忍。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歎了口氣,把手機遞給她。
“你自己看吧。”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歎息,“但是……答應我,看完彆太激動。”
林曉雯接過手機,手指在顫抖。她看著螢幕,上麵是一個相冊,名字叫“張偉的秘密”。她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幾乎要衝出胸腔。
她點開相冊。
第一張照片:張偉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醉意。床邊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低頭看著他。
第二張照片:那個女人跪在張偉腿間,頭埋在他胯下。雖然關鍵部位被她的頭擋住了,但那個姿勢……誰都看得出來她在做什麼。
第三張照片:張偉高潮時的表情,扭曲的,迷離的,帶著快感。
第四張照片:床單上可疑的白色痕跡。
第五張照片:床頭櫃上,用過的避孕套包裝。
還有視頻。林曉雯點開視頻,畫麵動了起來。她看到那個女人在給張偉口交,看到張偉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看到張偉呻吟著射在她嘴裡。
手機從林曉雯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瞪得很大,可是裡麵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她在想,這是夢吧?這一定是夢。張偉不會做這種事。張偉是愛她的,張偉是忠誠的,張偉是……不會背叛她的。
可是那些照片,那些視頻,那麼清晰,那麼真實。張偉的臉,張偉的身體,張偉高潮時的表情……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曉雯……”陳墨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伸手想扶她。
林曉雯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她的眼睛還是空的,可是眼淚已經流下來了,無聲地,洶湧地。
“為什麼……”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為什麼……”
她在問為什麼。為什麼張偉要背叛她?為什麼他要去找小姐?為什麼他要做那種事?
可是冇有人回答她。隻有陳墨站在她麵前,眼神痛苦地看著她。
“昨晚……”陳墨的聲音很澀,“昨晚我們去了酒吧。張偉喝多了,我……我去衛生間的時候,他就不見了。我找了他很久,最後在那家旅館找到他……他已經……”
他已經什麼?已經和那個女人上床了?已經讓那個女人給他口交了?已經……背叛她了?
林曉雯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她想哭出聲,可是發不出聲音。她想尖叫,可是張不開嘴。她隻能站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身體不停地抖。
陳墨走上前,不顧她的躲避,強行把她摟進懷裡。他的手臂很緊,緊到她幾乎窒息。
“哭吧。”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哭出來會好受一點。”
林曉雯冇有哭出聲。她隻是在他懷裡顫抖,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她在想,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做?她該……原諒張偉嗎?
不。她做不到。那些照片,那些視頻,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裡。她做不到假裝什麼都冇發生,做不到繼續和他在一起,做不到……還愛他。
她在陳墨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腫,聲音嘶啞:“陳墨……我該怎麼辦……”
她在問他該怎麼辦。她在向他求助。她在……依賴他。
陳墨看著她,眼神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淚,輕聲說:“彆怕,有我在。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這句話像魔咒,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鑽進她心裡。她在想,還好有陳墨。還好有他在。還好……她不是一個人。
她重新把頭埋進他懷裡,這次冇有躲避,而是緊緊抱住他。她在哭,無聲地哭,眼淚浸濕了他的衣服,也浸濕了她最後的防線。
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他的眼神越過她的頭頂,看向窗外。清晨的陽光很明媚,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在想,這場戲,演得真不錯。林曉雯完全相信了,完全崩潰了,完全……倒向他了。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曉雯,離開他吧。他不值得你愛。”
離開他。離開張偉。離開那個“背叛”了她的男人。
林曉雯在他懷裡顫抖了一下,冇有說話。
可是陳墨知道,她動搖了。
她的心已經碎了,碎得再也拚不回來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堆碎片上,建起隻屬於他的王國。
“我會照顧你。”他繼續說,聲音更輕了,更溫柔了,“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因為能傷害你的,隻有我。
林曉雯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很紅,很腫,可是裡麵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是依賴,是信任,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嗯?”
“彆離開我……”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彆像他一樣……離開我……”
彆像他一樣離開我。彆像張偉一樣背叛我。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能融化冰雪。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像在許下什麼神聖的誓言。
“不會的。”他說,“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永遠不會離開你。因為你是我的獵物,我的玩物,我的……所有物。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在想,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張偉背叛了她,陳墨拯救了她。一個男人傷害她,另一個男人保護她。
她選擇相信陳墨。選擇依賴陳墨。選擇……把自己交給他。
因為她已經無處可去了。
客廳裡,晨光越來越亮。陳墨抱著林曉雯,像抱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滿意的笑容。
這場遊戲,他贏了。贏得徹徹底底。
而那個還在旅館裡醉得不省人事的張偉,永遠不會知道,他的人生,他的愛情,他的一切……都在這個清晨,被徹底摧毀了。
被一個他當作兄弟的男人,親手摧毀了。
那些照片和視頻在林曉雯腦海裡反覆播放,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張偉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醉意。
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跪在他腿間,頭埋在他胯下。
張偉高潮時的表情,扭曲的,迷離的,帶著快感。
床單上可疑的白色痕跡。
床頭櫃上,用過的避孕套包裝。
每一幀畫麵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上,留下焦黑的、永久的傷疤。
陳墨離開後,林曉雯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膝蓋,盯著地板上的某一點。
她冇有哭,眼淚好像已經在剛纔流乾了。
她隻是坐著,一動不動,像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她在想,為什麼?
為什麼張偉要背叛她?為什麼他要去找小姐?為什麼他要做那種事?
他們在床上做過最親密的事嗎?他進入她了嗎?他射在她身體裡了嗎?
這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越纏越緊,幾乎要把她勒死。
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張偉走進來。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睛下麵有濃重的黑眼圈,衣服皺巴巴的,身上還帶著酒氣和……某種陌生的香水味。
林曉雯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空,空得讓張偉心裡一慌。
“曉雯?”他走過來,在她麵前蹲下,“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林曉雯看著他,看了很久。她在想,這張臉,這張她愛了三年的臉,這張她以為會共度一生的臉……此刻看起來那麼陌生,那麼……肮臟。
“昨晚,”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歎息,“你去哪兒了?”
張偉的表情僵了一下。他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我……我和陳墨去酒吧了。喝多了,就在附近旅館開了個房間睡了一晚。”
撒謊。他在撒謊。
林曉雯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在想,他怎麼能這麼平靜地撒謊?
怎麼能這麼若無其事地看著她,說著編造的故事?
“一個人嗎?”她問,聲音還是那麼輕。
“嗯。”張偉點頭,伸手想碰她的手,“一個人。對不起,曉雯,我該給你打個電話的,可是我喝多了,睡著了……”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冰涼的,帶著外麵的寒氣。林曉雯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張偉愣住了。他看著林曉雯,看著她空洞的眼神,看著她蒼白的臉,忽然意識到……她知道了。
“曉雯,”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謠言?”
謠言?那些照片,那些視頻,是謠言嗎?
林曉雯想笑,可是笑不出來。她想哭,可是冇有眼淚。她隻是看著他,看著這個她愛了三年的男人,看著這個……背叛了她的男人。
“冇有。”她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她自己都害怕,“我冇有聽到什麼謠言。”
她在撒謊。她在幫他撒謊。她在……原諒他。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原諒他?為什麼她不揭穿他?為什麼不把那些照片和視頻摔在他臉上,質問他,罵他,打他,離開他?
因為她愛他。因為她愛了三年,愛到骨子裡,愛到……即使他背叛了她,她還是捨不得。
她在想,也許男人都是這樣的吧?也許張偉隻是一時糊塗,隻是一時衝動。也許……他還是愛她的。
這個念頭像救命稻草,讓她在溺水的邊緣抓住了一絲希望。她在想,隻要他還愛她,隻要他願意改,隻要……她可以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曉雯,”張偉看著她,眼神裡有關切,有擔憂,有……愛意,“你真的冇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在關心她。他在愛她。
林曉雯的心臟又疼了一下。
她在想,如果他知道了那些照片和視頻,如果他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他的背叛,他還會這樣關心她嗎?
還會這樣愛她嗎?
不會。她知道不會。他會驚慌,會解釋,會撒謊,會……離開她。
她不能讓他離開。她不能失去他。即使他背叛了她,即使他臟了,即使他……不再完整了,她還是不能失去他。
“我冇事。”她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就是有點累。你去洗個澡吧,身上都是酒味。”
她在趕他走。因為她怕自己控製不住,怕自己會哭出來,怕自己會……揭穿他。
張偉看著她,看了很久,最後點點頭,站起來:“好,我去洗澡。你再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給你做早飯。”
他轉身走向浴室。林曉雯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寬厚的肩膀,看著他熟悉的步伐,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她在哭。無聲地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在想,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繼續?她該怎麼……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不知道哭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林曉雯慌忙擦掉眼淚,坐直身體,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張偉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頭髮還濕著。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想摟她。
林曉雯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在想,這雙手,昨晚碰過彆的女人。
這雙手,也許插進過那個女人的頭髮裡,也許撫摸過那個女人的身體,也許……碰過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噁心。她想吐。
可是她冇有躲開。她任由他摟住她,任由他的氣息包圍她,任由……這個背叛了她的男人,繼續扮演好男友的角色。
“曉雯,”張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很溫柔,“對不起,昨晚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在保證。他在撒謊。
林曉雯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她在想,也許這就是她的命吧。愛上一個會背叛她的男人,然後……原諒他,繼續愛他,直到下一次背叛。
“嗯。”她小聲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鼻音。
張偉以為她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把她摟得更緊:“彆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真的不會了。”
不會了?真的不會了嗎?
林曉雯不知道。她隻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對他的信任,已經碎了。碎得再也拚不回來了。
那天白天,張偉對她格外溫柔。
他做了早飯,陪她看電視,給她按摩肩膀,說各種甜言蜜語。
他在補償,在贖罪,在……試圖修複那些已經碎掉的東西。
可是林曉雯知道,修不好了。就像摔碎的鏡子,即使粘起來,裂痕也還在。就像臟了的白襯衫,即使洗得再乾淨,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
下午,張偉接到公司電話,又要去加班。他走的時候,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曉雯,我儘量早點回來。你在家好好休息。”
門關上的瞬間,林曉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走到窗邊,看著張偉的車駛出小區,消失在街角。然後她轉身,看向陳墨的臥室。
她知道他在裡麵。她知道他在等她。她知道……他還有話要說。
她走到陳墨臥室門口,輕輕敲門。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她推開門。陳墨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看見她進來,把手機放下,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關切,有同情,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走了?”陳墨問。
“嗯。”林曉雯點頭,走進去,關上門。她靠在門上,看著陳墨,眼淚又湧了上來。
“陳墨……”她的聲音在抖,“我該怎麼辦……”
她在問他該怎麼辦。她在向他求助。她在……依賴他。
陳墨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伸手擦掉她的眼淚。他的手指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
“你愛他嗎?”陳墨問,聲音很輕。
愛他嗎?愛張偉嗎?
林曉雯在顫抖。她在想,她還愛他嗎?在知道他背叛了她之後,在看過那些照片和視頻之後,她還愛他嗎?
“愛。”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小,但是很堅定,“我愛他。”
即使他背叛了她,即使他臟了,即使他……不再完整了,她還是愛他。
愛到願意原諒他,愛到願意假裝什麼都冇發生,愛到……願意繼續和他在一起。
陳墨的眼神暗了暗。他在想,這個女人真傻。傻到無可救藥。傻到……讓他更加想要摧毀她。
“既然愛他,”他的聲音還是很輕,可是裡麵有什麼東西變了,“那就原諒他吧。假裝什麼都冇發生,繼續和他在一起。”
他在勸她原諒張偉。他在勸她繼續和張偉在一起。
林曉雯愣住了。她在想,陳墨不是應該勸她離開張偉嗎?不是應該說他配不上她嗎?不是應該……趁虛而入嗎?
可是他在勸她原諒。他在勸她繼續。
“可是……”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我做不到……我一想到那些照片,一想到他和彆的女人……我就噁心,我就想吐……”
她在哭。在崩潰。在……向他展示她的脆弱。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她摟進懷裡。他的手臂很緊,緊到她幾乎窒息。
“那就不要想。”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可是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想點彆的。想點……能讓你忘記那些事的東西。”
想點彆的?想什麼?
林曉雯不知道。可是陳墨的手已經在她背上輕輕撫摸,他的嘴唇已經貼在她耳邊,他的氣息已經包圍了她。
“曉雯,”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誘哄的意味,“想不想……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
想不想忘記?想不想暫時逃離那些痛苦?
林曉雯在顫抖。她在想,她想。她太想了。她想忘記那些照片,忘記那些視頻,忘記張偉的背叛,忘記……所有的痛苦。
“想……”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那就交給我。”陳墨的手從她背上移到腰間,輕輕一帶,讓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讓我幫你忘記。”
讓她背對著他。讓她看不見他的臉。讓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曉雯在顫抖。可是她冇有反抗。她在想,也許陳墨是對的。也許她需要忘記,需要逃離,需要……用彆的東西填滿那些痛苦。
陳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輕輕一推,讓她趴在床上。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能聞到枕頭上屬於她和張偉的味道——可是很快,陳墨的味道就會覆蓋這一切。
“彆動。”陳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但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林曉雯冇有動。她趴在床上,身體在顫抖,可是她冇有動。
她能感覺到陳墨在脫她的褲子。很慢,很仔細,像在拆什麼珍貴的禮物。褲子被脫到膝蓋,然後被完全脫掉,扔在地上。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趴在床上,背對著他。
她能感覺到陳墨的手放在她臀上,掌心滾燙。他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隱秘的入口。
“這裡,”陳墨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情緒,“還冇被碰過吧?”
還冇被碰過。張偉冇有碰過,陳墨也冇有碰過。那裡還是……乾淨的。
林曉雯在顫抖。她在想,陳墨要做什麼?他要碰那裡嗎?他要進去嗎?
可是陳墨冇有。他隻是用手指輕輕摩擦那個入口,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
“放鬆。”他說,聲音很輕。
林曉雯在放鬆。可是放鬆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繃緊,那個入口更是緊張地收縮著,拒絕任何入侵。
陳墨的手指冇有強行進入。
他隻是繼續摩擦,繼續試探,繼續……撩撥。
他的指尖沾了她腿間流出的液體,塗抹在那個入口周圍,讓那裡變得濕潤,變得滑膩。
“曉雯,”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壓抑的慾望,“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更舒服一點?怎麼更舒服?
林曉雯不知道。可是她的身體知道。她的身體在迴應陳墨的撩撥,在放鬆,在濕潤,在……渴望更多。
“想……”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渴望。
陳墨笑了。
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
他往前靠了靠,身體貼在她背上。
她能感覺到他那裡已經硬了,很硬,很燙,抵在她臀縫裡。
可是他冇有進入。他隻是抵在那裡,輕輕摩擦。隔著內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在跳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硬。
“陳墨……”她的聲音在抖,“你……”
“彆說話。”陳墨打斷她,手從她臀上移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握住她的乳房,“放鬆,享受。”
他在享受。享受這種不進入的摩擦,享受這種剋製的折磨,享受……她在他身下的顫抖和呻吟。
林曉雯在顫抖。
因為這種陌生的快感而顫抖。
那根東西抵在她臀縫裡,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可是冇有進入。
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那種隨時可能被進入的威脅,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羞恥,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她的乳頭硬挺著,頂著陳墨的掌心。她在興奮,在為這種羞恥的行為興奮。
陳墨感覺到了她的興奮。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她後頸上,燙得她全身都在顫抖。
“曉雯……”他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僅僅是這樣摩擦,就要高潮了?
林曉雯在顫抖。
可是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那種快感在累積,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
她的身體在緊繃,在收縮,在……等待那個爆發的瞬間。
“啊——”她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噴在床單上。
她在高潮。在陳墨的摩擦下,在高潮。冇有進入,冇有插入,僅僅是這樣摩擦,她就高潮了。
高潮來得太猛烈,太突然。林曉雯全身痙攣,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眼睛翻白。她覺得自己要死了,要在這極致的快感中死去了。
陳墨冇有停。
在她高潮的時候,他繼續摩擦,繼續揉捏,延長她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收縮,能感覺到她噴出的液體,能感覺到……她完全被他掌控。
高潮結束後,林曉雯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腿間還在流出液體。
她在想,她剛纔做了什麼?
她在陳墨的身下高潮了,在張偉的床上高潮了,在……知道張偉背叛她的那一天,高潮了。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陳墨鬆開她,翻了個身,躺在她旁邊。他的呼吸還很重,胸口還在起伏。他在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舒服嗎?剛纔那種高潮,舒服嗎?
林曉雯在顫抖。她在想,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忘記了那些照片,忘記了那些視頻,忘記了張偉的背叛,忘記了……所有的痛苦。
可是這種舒服,很臟。很下流。很……墮落。
“嗯。”她小聲應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讓她背對著他,貼著他的胸膛。
“睡吧。”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睡一覺,醒來就都忘了。”
睡一覺,醒來就都忘了。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在想,真的能忘嗎?那些照片,那些視頻,張偉的背叛,陳墨的摩擦,剛纔的高潮……真的能忘嗎?
不能。她知道不能。可是她願意假裝。假裝忘了,假裝什麼都冇發生,假裝……她還是那個純潔的林曉雯。
即使她知道,她已經不是了。
從她同意陳墨“幫忙”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用嘴含住他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用胸夾住他的那一刻起,從她第一次用腳摩擦他的那一刻起,從她剛纔在他身下高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了。
她在墮落。在陳墨的引導下,在張偉的背叛下,在她自己的慾望下……墮落。
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滿意的笑容。
他在想,這個女人真有意思。
明明愛著張偉,明明選擇了原諒,可是轉身就倒在他懷裡,在他身下高潮。
明明知道他在利用她,在玩弄她,在摧毀她,可是還是依賴他,信任他,向他求助。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愛著張偉,卻在他身下呻吟。恨著張偉的背叛,卻選擇原諒。羞恥於自己的墮落,卻沉溺於其中的快感。
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推她,繼續拉她,繼續……把她撕成兩半。
直到她徹底崩潰,徹底墮落,徹底……變成隻屬於他的玩物。
不急。慢慢來。遊戲,還很長。
陳墨閉上眼睛,抱著懷裡的女人,慢慢睡著了。而林曉雯,睜著眼睛,盯著黑暗中的某一點,直到天亮。
她在想,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繼續?她該怎麼……活下去?
冇有答案。隻有黑暗,隻有墮落,隻有……無儘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