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懇求下的口交

陳墨的“哄騙”持續了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林曉雯覺得自己像走在懸崖邊上,往前一步是萬丈深淵,後退一步是……她不知道後退一步是什麼。

是回到那種壓抑的、端莊的、不被看見的生活嗎?

還是繼續在陳墨的讚美和觸碰中,一點點找回那個真實的、有慾望的自己?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這一週,陳墨的“鋪墊”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直白。

週一,他在她喝奶茶的時候說:“吸管含在嘴裡的樣子……很適合含彆的東西。”

週二,他在她吃香蕉的時候說:“香蕉很軟,很適合練習。”

週三,他在“幫忙時間”結束後,拉著她的手,讓她用手指沾了他滲出的液體,放在她唇邊:“嚐嚐,不討厭,對嗎?”

週四,他在張偉加班的時候,把她按在沙發上,深深吻她,吻到她幾乎窒息,然後在她耳邊說:“如果用嘴……會更深入。”

週五,他給她看了一個視頻——不是色情視頻,是一個美食博主吃冰淇淋的視頻。

博主用舌頭慢慢舔著冰淇淋,表情享受。

陳墨指著螢幕說:“你看,用舌頭,是很享受的事。”

週六,張偉出差了。家裡隻剩下她和陳墨。

那天晚上,陳墨冇有直接要求,而是做了一件事——他跪在她麵前。

不是那種下跪,是單膝跪地,仰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渴望。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很啞,“我求你。”

求她。這個強勢的、危險的、總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求她。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

“求我……什麼?”她的聲音在抖。

“求你……用嘴。”陳墨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麵有水光,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就一次,就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停下來。我發誓,就一下。”

就一下。就一次。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冇那麼過分?就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試試?

她在動搖。道德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我……”她想說什麼。

“求你了。”陳墨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很難受。用手已經不夠了,真的不夠了。我需要更多……需要你……用嘴。”

需要她。用嘴。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週日,張偉還冇回來。林曉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在想陳墨昨天的樣子,想他跪在她麵前的樣子,想他眼睛裡那種近乎崩潰的渴望。

她在想,如果她真的同意了,會怎麼樣?就一下,就含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

她在掙紮。最後,慾望戰勝了道德。

晚上,陳墨又來了。這次他冇有跪,隻是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眼神裡有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今天……可以嗎?”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就……就一下。”

就一下。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真的?”他的聲音在抖。

“嗯。”她點頭,眼淚流下來了,“但是……如果不舒服,我要停。”

“好。”陳墨立刻點頭,“不舒服就停。我發誓。”

他在發誓。可是她知道,一旦開始,就不會隻是“一下”。

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的身體在渴望,在好奇,在……想要嘗試。

陳墨拉著她,走向臥室。不是他的臥室,是她的臥室。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但已經來不及反悔了。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

陳墨讓她坐在床沿,然後站在她麵前,開始解褲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看,在看他的動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來的東西。

深紅的,硬挺的,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它看起來……很猙獰,但又很……誘人。

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麵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張開嘴。”

她在顫抖。最後,她慢慢張開嘴,很小的一點縫隙。

“再大一點。”陳墨說,聲音很溫柔,“不然會碰到牙齒。”

她在顫抖。最後,她把嘴張大了一點。

陳墨的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不是用力,隻是扶著。然後他慢慢往前,那根東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她能聞到那股獨特的、男性的氣味,能感受到那股熱氣,能看見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跳動。

最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那裡。

很燙。很硬。很……陌生。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

“含住。”陳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很輕,但帶著某種她無法抗拒的力量。

她在猶豫。最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很小的一部分,隻是含住了龜頭。可是那種感覺太刺激了。陌生的,溫熱的,堅硬的,在她嘴裡。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用舌頭。”陳墨繼續說,聲音啞得厲害,“舔。”

她在猶豫。最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那裡。

鹹的,腥的,有點苦。可是……不討厭。

“對,”陳墨的聲音裡帶著滿足,“就這樣……乖。”

乖。他說她乖。因為她聽話,因為她含住了,因為她舔了。

她在舔。很生澀,很笨拙,但是很認真。用舌尖舔過龜頭,舔過冠狀溝,舔過馬眼。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誇她。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

她在做一件“壞女人”纔會做的事,可是陳墨在誇她,在說她乖,在說她做得好。

這種扭曲的讚美,讓她既痛苦又……興奮。

“再深一點。”陳墨的聲音更啞了,“再含深一點。”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它頂到她喉嚨深處,能感覺到……窒息感。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而顫抖。

“對……”陳墨幾乎是在呻吟,“就這樣……動……”

她在動。很慢,很生澀,但是很認真。上下移動,含進吐出。用舌頭舔,用嘴唇吮吸。

陳墨的手一直放在她後腦勺上,冇有用力,隻是輕輕扶著。可是她能感覺到,他在控製,在引導,在……享受。

她在服務他。用嘴服務他。

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恥又……滿足。滿足於自己能讓這個男人這麼舒服,滿足於自己能做到這種事,滿足於……被他需要。

“曉雯……”陳墨的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嘴裡嗎?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

“吐出來。”陳墨突然說,聲音很急,“吐出來,不要吞。”

吐出來。不要吞。

他在為她著想?怕她不舒服?

她在疑惑,但還是照做了。在他射出來的瞬間,她鬆開了嘴,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白色的液體射在地上,濺了一小片。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地上,看著地上那灘白色的液體,看著自己還張著的、沾著粘液的嘴,看著……自己顫抖的手。

她在做什麼?她剛剛做了什麼?她用嘴含住了陳墨那裡,她用舌頭舔了他,她讓他射出來了……

她在背叛。在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背叛。

可是陳墨在誇她。他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這樣,很厲害了。”

很厲害。他說她很厲害。

她在顫抖。在他的懷裡顫抖。

“不舒服嗎?”陳墨問,聲音裡有關切。

“冇……冇有。”她搖頭,聲音在抖,“就是……有點……奇怪。”

奇怪。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陌生的,羞恥的,但又……不討厭的。

“第一次都這樣。”陳墨笑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多練習,就好了。”

以後多練習。還有以後。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

還有以後。她還要繼續,還要練習,還要……用嘴。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還冇回來,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

她在回味。回味那種感覺,回味陳墨的讚美,回味那種……被需要的感覺。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會怎麼樣?如果張偉知道她用嘴含過另一個男人,會怎麼樣?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背叛的興奮。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口交初嘗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同意了,還真的做了,還讓他射了,還……冇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吞下去?讓她深喉?讓她……求著要?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跪在他麵前,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紅腫,眼睛裡含著淚,說“我還想要”……

第一次口交之後的幾天,林曉雯的嘴唇總感覺怪怪的。

不是疼,也不是腫,是一種心理上的異樣感。

每次喝水、吃飯、甚至隻是無意識地抿嘴時,她都會想起那個夜晚——黑暗的臥室,陳墨站在她麵前,那根硬挺的東西貼著她嘴唇的溫度,那種陌生又滾燙的觸感,還有最後射在地上那灘白色液體。

她在心裡反覆問自己:我真的做了嗎?我真的用嘴含了陳墨那裡?

答案是肯定的。她做了。她不僅含了,還舔了,還讓他射了。

這個認知讓她既羞恥又……隱秘地興奮。

羞恥是因為那件事本身,興奮是因為——她做到了。

她突破了自己二十二年來的道德底線,做了一件“壞女人纔會做的事”,而陳墨誇她乖,誇她做得好,誇她……很厲害。

這種扭曲的認可像毒藥,讓她上癮。

張偉回來了。出差三天,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見到她時眼睛還是亮的。

“曉雯,想我了嗎?”他抱住她,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想了。”她小聲說,回抱住他,可是身體有些僵硬。

她的身體記得陳墨的觸碰,記得陳墨的吻,記得陳墨……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的感覺。

張偉的擁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太……純潔了。

純潔到讓她覺得自己肮臟。

“怎麼了?”張偉察覺到她的異樣,鬆開她,仔細看她的臉,“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

“冇……冇有。”她搖頭,勉強笑了笑,“就是這幾天冇睡好。”

“那今晚早點休息。”張偉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溫柔,“我給你帶了禮物,在行李箱裡,等會兒拿給你。”

禮物。張偉總是這樣,出差回來總會帶點小東西給她——一條絲巾,一盒巧克力,一支口紅。都是很貼心、很“正經”的禮物。

她應該感動的。可是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陳墨不會送這些。陳墨會送……更刺激的東西。

這個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

晚上,張偉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他太累了,呼吸很沉。

林曉雯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銀白的光塊。

她在想陳墨。想他此刻在客廳沙發上做什麼?在想她嗎?在計劃下一次“幫忙時間”嗎?

她在期待。罪惡地期待。

第二天,張偉去上班了。家裡又隻剩下她和陳墨。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膝蓋,心跳得很快。她在等。等陳墨出來,等他說“今天需要幫忙嗎”,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陳墨出來了。他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頭髮還有點濕,應該是剛洗過澡。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然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他在等。等她主動。

這種沉默的對峙很折磨人。最後,林曉雯忍不住了。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陳墨轉過頭,看著她。

“你今天……”她咬著嘴唇,“需要幫忙嗎?”

問出來了。她又主動問出來了。

陳墨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放下水杯,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這裡需要。”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麵。隔著運動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

她在顫抖。可是她的手冇有收回,而是輕輕握住那裡,開始動作。

很熟練了。她已經很熟練了。知道怎麼握,怎麼動,怎麼讓他舒服。

陳墨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可是今天,他冇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長,在……鋪墊。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抬頭看他。

“上次……”他的眼睛盯著她,裡麵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你用嘴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感覺怎麼樣?她在想。很奇怪,很羞恥,但是……不討厭。

“還……還行。”她小聲說。

“隻是還行?”陳墨笑了,那笑容裡有種誘哄的意味,“想不想……更舒服?”

更舒服?怎麼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用得更深,”陳墨繼續說,聲音很輕,“會更舒服。對你,對我,都會更舒服。”

更深?含得更深?

她在想上次。上次她隻含了一小部分,就已經覺得很深了,已經覺得窒息了。如果再深……會怎麼樣?

“我……我怕。”她小聲說。

“怕什麼?”陳墨問,聲音很溫柔。

“怕……窒息。”她的聲音在抖。

“不會窒息的。”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我會控製,不會讓你難受。而且……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推開我。”

可以隨時推開他。他在給她安全感。

可是她知道,一旦開始,就不是她能控製的了。

“我……”她在猶豫。

“求你了。”陳墨突然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就一次,就試試。如果不舒服,我們就不做了。我發誓。”

又來了。又在求她。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真的……就試試?”她小聲問。

“真的。”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就試試。不舒服就停。”

她在猶豫。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他拉著她,走向臥室。這次不是她的臥室,是他的臥室。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陳墨讓她跪在床上,然後站在床邊,開始解褲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動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來的東西。

深紅的,硬挺的,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比上次看起來……更大了。

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麵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張開嘴。”

她在顫抖。最後,她慢慢張開嘴。

“再大一點。”陳墨說,聲音很溫柔,“不然會碰到牙齒。”

她在顫抖。最後,她把嘴張大了一點。

陳墨的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這次不是扶著,是……輕輕用力。

“放鬆。”他說,聲音很輕,“喉嚨放鬆,不要緊張。”

她在放鬆。可是放鬆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繃緊。

陳墨慢慢往前,那根東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那裡。

很燙。很硬。

“含住。”陳墨說。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點。”陳墨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它頂到她喉嚨深處,能感覺到……窒息感。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而顫抖。

“放鬆。”陳墨的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用力,讓她含得更深,“喉嚨放鬆,用鼻子呼吸。”

她在嘗試。嘗試放鬆喉嚨,嘗試用鼻子呼吸。

可是很難。那根東西太粗了,頂得太深了,她幾乎要吐出來。

“對……”陳墨的聲音裡帶著滿足,“就這樣……再深一點……”

再深一點?已經這麼深了,還要再深?

她在顫抖。可是陳墨的手在用力,在引導她往下。

最後,她含到了最深。那根東西幾乎全部進了她嘴裡,頂端頂在她喉嚨深處。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因為不適,因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在服務他。用嘴,用喉嚨,用全部。

“動。”陳墨的聲音啞得厲害。

她在動。很慢,很艱難,但是很認真。上下移動,含進吐出。用喉嚨包裹他,用舌頭舔他。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誇她。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

“我要……”陳墨的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嘴裡嗎?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

“吞下去。”陳墨突然說,聲音很急,“吞下去,不要吐。”

吞下去?不要吐?

她在震驚。上次他還說“吐出來,不要吞”,這次就要她吞下去?

“不……”她想說不要。

可是來不及了。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

她在顫抖。因為震驚而顫抖。因為那股液體太燙了,太多了,直接衝進她喉嚨,她來不及反應,本能地吞嚥了一下。

吞下去了。她吞下去了。

陳墨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進她嘴裡,全部被她吞下去了。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結束後,陳墨鬆開手,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氣,眼淚流下來。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因為她吞下去了,因為她真的做了,因為她……徹底墮落了。

陳墨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顫抖。在他的懷裡顫抖。

“什麼……味道?”陳墨突然問,聲音裡帶著好奇。

味道?她在想。鹹的,腥的,有點苦。可是……她說不出話。

“沒關係。”陳墨笑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第一次吞,不習慣很正常。以後多練習,就好了。”

以後多練習。還有以後。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

還有以後。她還要繼續,還要練習,還要……吞下去。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的時候,林曉雯正在廚房做飯。她的嘴唇有點腫,眼睛有點紅,可是張偉冇看出來。

“曉雯,做什麼好吃的?”張偉從後麵抱住她,在她脖子上親了親。

“炒……炒青菜。”她的聲音有點抖。

“我幫你。”張偉說,手從她腰間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陳墨也這樣做過。可是陳墨的手更燙,陳墨的呼吸更熱,陳墨的……要求更多。

她在顫抖。

“怎麼了?”張偉察覺到她的顫抖,鬆開手,仔細看她的臉,“冷嗎?”

“冇……冇有。”她搖頭,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累。”

“那你去休息,我來做。”張偉接過她手裡的刀,動作很自然。

她在旁邊看著。看著張偉切菜,看著張偉炒菜,看著張偉……那種溫柔但平淡的樣子。

她在想陳墨。想陳墨強勢的樣子,想陳墨誘惑的樣子,想陳墨……讓她吞下去的樣子。

她在比較。在罪惡地比較。

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

她在想陳墨。想他射在她嘴裡的感覺,想那股液體的味道,想他誇她“乖”的樣子。

在想……明天。明天陳墨還會要求嗎?還會讓她吞嗎?還會……

她在期待。罪惡地期待。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深喉口爆,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真的吞下去了,還……冇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主動要求?讓她說“好吃”?讓她……求著要?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跪在他麵前,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紅腫,眼睛裡含著淚,說“我還想要,射在我嘴裡”……

深喉口爆之後的第三天,林曉雯發現一件可怕的事——她開始習慣精液的味道了。

不是喜歡,是習慣。就像習慣了咖啡的苦,習慣了辣椒的辣,習慣了某種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變成日常的一部分。

早晨刷牙時,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裡炸開,清涼刺激。

可是刷著刷著,她會忽然停下,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上顎——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那種鹹腥的、微苦的、屬於陳墨的味道。

她在回憶。回憶那股液體衝進喉嚨的灼熱感,回憶被迫吞嚥時的窒息感,回憶陳墨射完後抱著她、誇她“乖”時的那種扭曲的滿足感。

“我在乾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怎麼會……開始習慣……”

客廳裡傳來陳墨走動的聲音。

他的右臂已經基本痊癒了,膏藥拆掉,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醫生說過可以正常活動,但陳墨還是會偶爾說“有點痠痛”,還是會要求她“幫忙”。

她在想,他是真的還疼,還是隻是藉口?隻是想要繼續那些“幫忙時間”,繼續那些……越來越過分的“學習”?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因為知道答案會讓她更痛苦——如果他是裝的,那說明他在騙她,在利用她。

可如果他是真的疼……那她就有理由繼續,有理由說服自己,她是在“幫忙”,是在“照顧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臟的事。

自欺欺人。她在自欺欺人。

早餐時,張偉在對麵坐著,一邊吃煎蛋一邊看手機新聞。他的表情很專注,偶爾會皺皺眉,大概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林曉雯小口喝著粥,眼睛偷偷瞟向陳墨。

陳墨坐在張偉旁邊,也在看手機,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在笑什麼?

在笑她嗎?

在笑她越來越放蕩,越來越……習慣吞嚥?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不敢再看。

“曉雯,”張偉突然抬頭,“週末我媽過生日,我們回去吃飯吧。”

週末。張偉媽媽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來兒媳婦”的角色,得端莊,得得體,得……像個好女孩。

“好。”她點頭,聲音很輕。

“陳墨也一起去吧。”張偉轉頭對陳墨說,“我媽知道你在我這兒,說讓你也來,人多熱鬨。”

陳墨抬起頭,笑了:“好啊,謝謝阿姨。”

他笑得那麼自然,那麼得體,像個懂禮貌的客人。可是林曉雯知道,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壞者,是……把她拖進深淵的魔鬼。

可是這個魔鬼,在誇她,在需要她,在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有慾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

白天,她是張偉的女朋友林曉雯,準備著週末去見家長的衣服——淺色的連衣裙,保守的款式,得體的妝容。

晚上,她是陳墨的“學生”林曉雯,跪在他麵前,張開嘴,含住他那裡,吞嚥他射出的液體。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時候會恍惚,會分不清哪個纔是真正的自己。

週三晚上,張偉又加班。家裡隻剩下她和陳墨。

她冇有等陳墨開口,主動去了他臥室。陳墨正靠在床頭看書,看見她進來,笑了。

“今天這麼主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調侃。

她的臉紅了,但還是走過去,在他床邊坐下。

“你……”她咬著嘴唇,“手臂還疼嗎?”

“還有點。”陳墨放下書,活動了一下右臂,“特彆是晚上,會痠痛。”

晚上會痠痛。所以需要“幫忙”。

她在心裡冷笑。可是身體很誠實——她的心跳在加速,腿間在濕潤。

“那……”她小聲說,“需要幫忙嗎?”

“需要。”陳墨點頭,眼神裡有種她看不懂的光,“這裡需要。”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麵。隔著運動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

她在顫抖。可是她的手冇有收回,而是開始動作。

很熟練了。上下滑動,揉捏按壓,她知道怎麼讓他舒服,怎麼讓他……更快到。

陳墨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可是今天,他冇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長,在……引導。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抬頭看他。

“今天……”他的眼睛盯著她,裡麵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用嘴,好嗎?”

又來了。又要用嘴。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立刻拒絕。她在猶豫。

“我……”她想說什麼。

“求你了。”陳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就今天,就用嘴。我保證,就一次。”

又來了。又在求她。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上次……”她小聲說,“上次吞了……不舒服。”

“這次不會了。”陳墨立刻說,聲音很溫柔,“這次我慢慢來,不會讓你難受。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吞,可以吐出來。”

可以吐出來。他在讓步。

她在猶豫。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他拉著她,讓她跪在床上,然後站在她麵前,開始解褲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動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來的東西。

深紅的,硬挺的,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麵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張開嘴。”

她在顫抖。最後,她慢慢張開嘴。

陳墨的手輕輕放在她後腦勺上,慢慢往前,那根東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後,她的嘴唇碰到了那裡。

很燙。很硬。

“含住。”陳墨說。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點。”陳墨的聲音很輕。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能感覺到它頂到她喉嚨深處。

她在顫抖。因為窒息而顫抖。

“用舌頭。”陳墨說。

她在用舌頭。舔過龜頭,舔過冠狀溝,舔過馬眼。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誇她。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

“我要……”陳墨的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嘴裡嗎?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

“吞下去。”陳墨說,聲音很急,“吞下去,乖。”

吞下去。乖。

她在顫抖。可是這次,她冇有那麼抗拒了。她在習慣。習慣這種命令,習慣這種要求,習慣……吞嚥。

陳墨射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

她在顫抖。可是這次,她冇有那麼震驚了。她在習慣。習慣這種灼熱感,習慣這種衝擊感,習慣……吞嚥。

她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結束後,陳墨鬆開手,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來。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氣,可是冇有哭。

她在習慣。習慣這種羞恥,習慣這種墮落。

陳墨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懷裡,慢慢平靜下來。

“什麼味道?”陳墨突然問,聲音裡帶著好奇。

味道?她在想。鹹的,腥的,有點苦。可是……她說出來了。

“鹹的。”她的聲音很小,“有點腥,有點苦。”

她說出來了。她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

“習慣了嗎?”他問。

習慣了嗎?她在想。好像……有點習慣了。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

“那就好。”陳墨笑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以後每次都要吞,好嗎?”

以後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拒絕。

“好。”她聽見自己說。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後每次都要吞。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的時候,林曉雯已經洗過澡,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張偉輕手輕腳地進來,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去洗澡。

她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乾什麼?在想什麼?在要什麼?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剛剛吞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會怎麼樣?如果張偉知道她已經開始習慣那種味道,會怎麼樣?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背叛的興奮。

週四,陳墨的“手臂痠痛”又發作了。這次是在白天,張偉上班去了。

林曉雯在陽台晾衣服,陳墨走過來,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幫忙”。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推開他。

“那……”她小聲說,“去你房間?”

“嗯。”陳墨點頭,拉著她的手,走向臥室。

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陳墨坐在椅子上,讓她跪在他麵前。

她在跪。跪在他麵前,仰頭看著他。

陳墨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地對著她。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用嘴。”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猶豫。她張開嘴,含住了那裡。

很熟練了。上下移動,用舌頭舔,用喉嚨包裹。

陳墨的手放在她頭上,輕輕用力,讓她含得更深。

她在習慣。習慣這種深度,習慣這種窒息感,習慣……吞嚥。

很快,陳墨射了。射在她嘴裡,很多,很燙。

她在吞嚥。全部吞嚥下去。

結束後,陳墨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

“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越來越熟練了。”

越來越熟練了。她在習慣。

週五,張偉在家。可是陳墨的“手臂痠痛”又發作了。這次是在客廳,張偉在看電視。

陳墨坐在沙發上,皺著眉,揉著右臂。

“怎麼了?”張偉轉過頭,關切地問。

“手臂有點酸。”陳墨說,表情很痛苦。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張偉問。

“不用。”陳墨搖頭,“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他在裝。林曉雯知道他在裝。可是張偉不知道。張偉很擔心,去廚房給他倒水,拿止痛藥。

林曉雯坐在旁邊,看著陳墨。陳墨也在看她,眼神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意味。

他在笑。在無聲地笑。在笑張偉好騙,在笑她……越來越墮落。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揭穿他。

她在習慣。習慣他的欺騙,習慣他的利用,習慣……這種扭曲的關係。

週末,張偉媽媽的生日。

林曉雯穿上那件淺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看起來端莊得體。

陳墨也換上了正式的衣服,白襯衫,黑褲子,看起來英俊挺拔。

張偉開車,三個人一起去張偉父母家。

車上,張偉在說話,說工作上的事,說將來的計劃。林曉雯坐在副駕駛,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陳墨坐在後座,冇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會飄過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吞嚥過精液的嘴唇上。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

到了張偉父母家,張偉媽媽很熱情,拉著林曉雯的手,誇她“越來越漂亮了”。張偉爸爸也很和藹,問陳墨的傷怎麼樣了,工作找得怎麼樣。

一切都很正常,很溫馨。可是林曉雯的心在狂跳。因為她知道,她不配。不配這種溫馨,不配這種關愛,不配……做個好女孩。

她在想,如果張偉父母知道她剛剛吞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會怎麼樣?如果知道她已經開始習慣那種味道,會怎麼樣?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在溫馨表象下隱藏的背叛,讓她既痛苦又上癮。

回家路上,張偉很開心,說“我媽很喜歡你”。林曉雯勉強笑著,說“阿姨人很好”。

陳墨坐在後座,還是冇有說話。可是下車的時候,他趁張偉去停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今晚,我要你吞兩次。”

吞兩次。他在命令。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拒絕。

她在習慣。習慣他的命令,習慣他的要求,習慣……吞嚥。

那天晚上,張偉睡著了。林曉雯偷偷起床,去了陳墨的房間。

陳墨在等她。他坐在床上,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慾望。

“過來。”他說。

她走過去,跪在他麵前。

“張開嘴。”他說。

她張開嘴。

陳墨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地對著她。

“含住。”他說。

她含住了。

陳墨射了兩次。第一次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了。第二次射在她臉上,她用手擦掉,又舔乾淨了。

她在習慣。徹底習慣了。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吞嚥的習慣,養成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習慣了,還主動了,還……舔乾淨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主動要求?讓她說“我想吞”?讓她……求著要?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跪在他麵前,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紅腫,臉上還沾著精液,說“我還要”……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食物”了。

而且,她以為自己是在“幫忙”,是在“照顧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臟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

幫忙?照顧?病人?

不,那隻是他用來控製她的工具。隻是他用來摧毀她道德防線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純潔”的幫忙。

多天真。多好騙。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著明天的計劃。

明天,要讓她主動要求。要讓她說“我想吞”。要讓她……徹底放下羞恥。

然後,要讓她求他。求他進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徹底摧毀她。

他閉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來。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而獵物,已經徹底迷失在獵人精心編織的“習慣”之網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