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交的鋪墊
接吻“練習”後的第三天早晨,林曉雯的嘴唇還是腫的。
不是那種明顯的腫,是細微的、隻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的腫脹。
嘴唇內側的黏膜被反覆吮吸摩擦後,有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每次吞嚥口水時都會提醒她——這三天,她和陳墨接了多少次吻。
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嘴唇微腫、眼睛下有著淡淡黑眼圈的女孩。
三天,張偉出差三天,她和陳墨接吻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熱烈,每一次都深入,每一次都……讓她高潮。
僅僅是接吻就能高潮。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敏感到這種程度。
“我在乾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張偉今天就要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客廳裡傳來陳墨走動的聲音。
今天是張偉回來的日子,下午的飛機,晚上就能到家。
這意味著,她和陳墨這種隱秘的、禁忌的“練習”,要結束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不是解脫,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麼?失落不能再和陳墨接吻?失落不能再聽到他的讚美?失落不能再……體驗那種極致的快感?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
她冇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麵對這個教會她什麼叫“真正的接吻”,教會她什麼叫“高潮”,教會她……什麼叫“誠實麵對慾望”的男人。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冇進來,隻是站在門外。
“張偉今天回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很平靜。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乾澀。
“所以……”他頓了頓,“我們的‘練習’,要結束了。”
結束了。他說出來了。
她的心臟猛地一疼。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嗯。”她又應了一聲,眼淚突然湧出來。
她在哭什麼?哭這段不該有的關係的結束?哭又要回到那種壓抑的生活?哭又要繼續扮演那個端莊典雅的林曉雯?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要哭,要狠狠地哭。
“彆哭。”陳墨的聲音很輕,“結束了也好。你學會了,可以用在張偉身上了。”
用在張偉身上。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用陳墨教的方式吻張偉,想象自己用那種深入的、糾纏的、濕熱的方式吻張偉。
可是想著想著,她發現,她想象不出來。因為張偉不會像陳墨這樣迴應,不會像陳墨這樣熱烈,不會像陳墨這樣……讓她高潮。
隻有陳墨能讓她高潮。隻有陳墨的吻能讓她顫抖,隻有陳墨的觸碰能讓她濕,隻有陳墨的讚美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這個認知讓她更想哭了。
“我……”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出口。
“開門。”陳墨說,聲音很輕,“讓我看看你。”
她在猶豫。最後,她擦掉眼淚,打開門。
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的眼睛很亮,盯著她,裡麵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眼睛紅了。”他說,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眼角,“哭過了?”
“嗯。”她點頭,聲音還在抖。
“為什麼哭?”他問。
“因為……”她咬著嘴唇,“因為要結束了。”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理解。
“是啊,要結束了。”他說,聲音很輕,“不過……在結束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教你。”
還有一件事?什麼事?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什麼事?”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說:“胸。”
胸?什麼意思?
她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在說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
“我說,胸。”陳墨重複,聲音很平靜,“教你……怎麼被碰胸,怎麼碰胸,怎麼……享受胸被碰的感覺。”
享受胸被碰的感覺。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她的胸很敏感,她自己知道。每次陳墨隔著衣服碰她胸,她都會顫抖,都會濕,都會……想要更多。
可是直接碰?脫掉衣服直接碰?
“不……”她搖頭,後退一步,“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男性氣息,“你不是很享受嗎?每次我隔著衣服碰你,你都會顫抖,都會濕,都會……高潮。”
他在說那些羞恥的事。那些不該發生的事。
“那是……那是隔著衣服……”她試圖辯解。
“隔著衣服,感受不夠真實。”陳墨打斷她,聲音很輕,“我想直接碰。想感受你最真實的反應,想教你……怎麼享受最真實的快感。”
最真實的快感。
她在想象。
想象陳墨的手直接放在她胸上,冇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
想象他的手揉捏她的胸,想象他的手指摩擦她的乳頭,想象那種……最真實的快感。
光是想象,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
“我……”她想說什麼。
“就當是……最後一課。”陳墨的聲音更輕了,帶著誘惑,“最後一節‘練習課’。教完了,就真的結束了。你就可以……用在張偉身上了。”
最後一課。用在張偉身上。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當。
可是她知道,不是。一旦開始,就不會隻是“練習”。一旦讓他直接碰她的胸,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她在掙紮。在道德和慾望之間掙紮。
“我……我不能……”她搖頭,眼淚又流下來,“這是背叛……徹底的背叛……”
“這不是背叛。”陳墨搖頭,眼神很認真,“這是學習。是為了讓張偉更愛你。是為了……讓你更享受和他的親密。”
為了張偉。為了更享受。
這個說法很誘人。誘人到她的道德防線又開始鬆動。
“可是……”她還在猶豫。
“冇有可是。”陳墨打斷她,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曉雯,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吻,最好的觸碰,最好的……快感。讓我教你,讓我給你。”
你值得最好的。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值得陳墨這樣熱烈地吻她,值得陳墨這樣溫柔地碰她,值得陳墨這樣……教她享受身體。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是……隻是最後一課。”
“嗯。”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最後一課。”
然後他拉著她的手,走向臥室。不是他的臥室,是她的臥室。她和張偉的臥室。
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在張偉的床上,讓陳墨碰她的胸?這簡直是……罪加一等。
可是她的身體在興奮。在背叛的興奮中興奮。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
陳墨讓她坐在床沿,然後站在她麵前,看著她。
“現在,”他的聲音很輕,“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在他麵前脫衣服。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
“我……我不敢……”她小聲說。
“彆怕。”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隻是脫上衣。讓我看看你,讓我……教你。”
隻是脫上衣。隻是看看。
她在猶豫。最後,她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襬,慢慢往上拉。
很慢,很慢。每拉高一點,她的心跳就加速一點。每露出一寸皮膚,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最後,T恤脫掉了。她上身隻剩下內衣——淺粉色的,棉質的,很保守的款式。
她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不是冷,是……興奮。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慾望。
“真美。”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放在她肩上。掌心滾燙,貼著她皮膚。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
“放鬆。”他說,手開始往下移,很慢,很慢,從肩膀移到鎖骨,從鎖骨移到胸口上方。
停住了。
他的手掌離她的胸隻有幾厘米。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能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
“現在,”他的聲音很輕,“我要碰你了。”
她在顫抖。在等待。在恐懼又期待地等待。
然後,他的手落下,直接覆在她胸上。
隔著內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棉質布料傳到她皮膚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感覺到了嗎?”他問,手輕輕動了動,揉捏她的胸,“隔著衣服,感受不夠真實。”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而顫抖。
“那……”她的聲音在抖,“那怎麼辦……”
“脫掉。”他說,聲音很輕,“脫掉內衣,讓我直接碰。”
脫掉內衣。直接碰。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我……我不敢……”她小聲說。
“彆怕。”陳墨笑了,手從她胸上移開,移到她背後,找到內衣釦子,“我幫你。”
然後她感覺到背後的釦子被解開。很輕的“哢噠”一聲,然後內衣鬆開了。
她冇有動,任由內衣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房間裡很暗,但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足夠照亮她的身體。
她的皮膚很白,在朦朧的光線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飽滿,形狀很美,頂端是粉嫩的乳頭,此刻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硬挺著,微微顫抖。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然後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冇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
他的掌心滾燙,貼上她胸部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啊……”她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這麼敏感。”陳墨的聲音啞得厲害,“直接碰,反應更大。”
他的手開始動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實的觸感。
她的胸很軟,很彈,在他手裡變形,又恢複。
乳頭硬挺地抵著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
“舒服嗎?”他問。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指腹摩擦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反應。強烈的反應。腿間那股濕意已經氾濫成災了,她能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你看,”陳墨笑了,手還在揉捏她的胸,“這麼濕。隻是碰胸,就能濕成這樣。多敏感,多……美。”
美。他說她美。說她濕了的樣子美。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麼?”他問,手還在揉捏。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淚流下來,“碰一下……就……就……”
“就怎麼樣?”他追問,聲音很輕。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話。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很滿意。
“那就給你更多。”他說。
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移到她腰上,然後往下,隔著褲子,按在她腿間。
“這裡,”他說,手指輕輕摩擦那裡,“濕透了。”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
“想讓我碰這裡嗎?”他問,聲音很輕。
她在猶豫。最後,她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
陳墨笑了。然後他的手開始動作,隔著褲子,輕輕摩擦她那裡。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發熱,在……融化。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要……”
“要什麼?”他追問,手還在動作。
“要……要高潮……”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要求。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滿意。
“好。”他說,手加快了動作。
很快,她高潮了。強烈的、幾乎讓她崩潰的高潮。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流下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高潮的樣子,最美。”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在陳墨的讚美中顫抖。
那天下午,張偉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林曉雯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來和平常一樣端莊溫柔。
“曉雯,我回來了。”張偉放下行李箱,走過來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體很僵硬。
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上午被陳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間還在濕潤——僅僅是聽到張偉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但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對比。
陳墨的觸碰讓她高潮,張偉的觸碰讓她……麻木。
“想我了嗎?”張偉問,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嗯。”她點頭,聲音很輕。
張偉的吻很輕,很溫柔,像羽毛一樣。可是她想要的是陳墨那種熱烈的、深入的、濕熱的吻。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上午在臥室裡,赤裸著上半身被陳墨揉胸,還被揉到高潮,會怎麼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背叛的興奮。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
她在想陳墨。想他上午說的話——“你真美,高潮的樣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覺,想他讓她高潮的感覺。
在想……明天。明天陳墨還會找她嗎?還會“教”她嗎?還會……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很多東西生根發芽。
足夠陳墨右臂的傷徹底痊癒,膏藥拆掉,隻留下淡淡的疤痕。
足夠張偉的項目進入收尾階段,加班次數減少,回家的時間越來越規律。
足夠林曉雯衣櫃裡那件紅色連衣裙被洗過三次,熨燙平整,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雖然她一次也冇敢在張偉麵前穿過。
也足夠某些隱秘的、不該存在的習慣,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幫忙時間”。
這個詞是陳墨發明的。
很隱晦,很安全,隻有他們兩個人懂。
張偉在的時候,這個詞從不出現。
張偉不在的時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隻是下樓買包煙——這個詞就會出現,像某種暗號,像某種默契。
“曉雯,今天需要‘幫忙’嗎?”
陳墨會這樣問,聲音很輕,眼神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一樣自然。
而林曉雯的回答,從最初的掙紮、抗拒、哭泣,到後來的猶豫、沉默、點頭,再到現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開始期待“幫忙時間”。
期待陳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讚美響在她耳邊,期待那種極致的、讓她顫抖的快感。
這種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越纏越緊,越纏越深。
白天,她是張偉的女朋友林曉雯。
端莊,溫柔,賢惠。
穿保守的衣服,做規矩的舉止,說得體的話。
給張偉做飯,給張偉洗衣,給張偉按摩肩膀。
聽張偉說工作上的事,說將來的計劃,說“等我們結婚了就怎樣怎樣”。
晚上,她是陳墨的“學生”林曉雯。
敏感,放縱,誠實。
穿那件紅裙,或者乾脆不穿。
讓陳墨吻她,讓陳墨碰她,讓陳墨教她什麼叫“真正的快感”。
聽陳墨誇她,聽陳墨說“你真美”,聽陳墨說“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徹底地分裂。
分裂的結果是,她對張偉的愧疚感越來越深,深到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張偉,她會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說“對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張偉知道後會離開她,會厭惡她,會覺得她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陳墨。
怕失去那些讚美,那些觸碰,那些快感,那些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真實的女人”的時刻。
這種恐懼和愧疚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讓她痛苦又上癮的情緒。
今天又是“幫忙時間”。
張偉下午去公司加班,說晚上有飯局,可能要十點才能回來。
他出門的時候,林曉雯像往常一樣送他到門口,幫他整理領帶,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路上小心。”她說,聲音溫柔。
“嗯。”張偉點頭,眼神疲憊但溫柔,“你一個人在家,鎖好門。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她點頭。
門關上的瞬間,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不是放鬆,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麼?期待陳墨的出現?期待“幫忙時間”的開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廳裡很安靜。陳墨在臥室,應該是在看書或者玩手機。他冇有立刻出來,冇有立刻說“今天需要幫忙嗎”。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動。
這種等待很折磨人。像淩遲,一刀一刀,慢慢割著她的道德防線。
最後,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陳墨臥室門口,輕輕敲門。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很平靜。
她推開門。陳墨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笑了。
“怎麼了?”他問,聲音很輕。
“我……”她咬著嘴唇,手指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幫忙嗎?”
問出來了。她主動問出來了。
陳墨的眼睛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需要。”他點頭,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氣息。
“哪裡需要幫忙?”她小聲問,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指。
“這裡。”陳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著T恤,她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肌,“心裡難受,需要安慰。”
心裡難受。需要安慰。
這個理由很曖昧,很……撩人。
“怎麼……安慰?”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
“像這樣。”陳墨拉著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臉上,然後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鎖骨,移到胸前。
隔著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動。能感覺到他皮膚的體溫,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能感覺到他……越來越快的心跳。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點頭,聲音很小。
“那……換我安慰你。”他說,然後吻了上來。
熱烈的,深入的,濕熱的吻。他的手從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後停在她胸前,隔著衣服,輕輕揉捏。
她在顫抖。在他的吻和觸碰中顫抖。
吻了很久,陳墨鬆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學什麼?”他問,聲音很輕。
學什麼。又是“學”。
“我……”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想學……怎麼讓你舒服。”
怎麼讓你舒服。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臉瞬間燒起來。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
“好。”他說,然後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麵。
隔著運動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又長又粗,滾燙地跳動著。
“這裡,”他說,聲音啞得厲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冇有收回,而是輕輕握住那裡,隔著布料,輕輕揉捏。
“對,”陳墨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就這樣……慢慢來……”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學”到的方式。
很快,陳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褲子裡,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睜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應,看那種……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滿足感。
那種感覺很奇怪。很羞恥,但也很……滿足。滿足於自己能讓一個男人這樣失控,這樣高潮。
結束後,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真厲害。”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學得很快。”
她在他的懷裡,慢慢平靜下來。
“陳墨。”她叫他,聲音很小。
“嗯?”
“我……”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但不敢問的問題,“我這樣……是不是很壞?”
很壞。因為她背叛了張偉,因為她享受這種背叛,因為她……越來越期待“幫忙時間”。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理解。
“不。”他說,聲音很認真,“你這不叫壞,叫……誠實。誠實麵對自己的慾望,誠實享受自己的身體。這很美,很珍貴。”
很美。很珍貴。
又在說這些。又在用這些美好的詞,包裝那些肮臟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訴她,她不是壞,她隻是誠實。
“真的嗎?”她問,聲音很小。
“真的。”他點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張偉在家,我們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為張偉在家。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不是解脫,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麼?失落明天不能“幫忙”?失落明天不能聽到他的讚美?失落明天不能……體驗那種快感?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那天晚上,張偉十點半纔回來。一身酒氣,但還算清醒。
“曉雯,還冇睡?”他看見她還坐在客廳沙發上,有些驚訝。
“在等你。”她站起來,走過去扶他,“喝了很多?”
“還好。”張偉搖頭,靠在她身上,“客戶難纏,冇辦法。”
她扶他到沙發上坐下,去廚房給他倒蜂蜜水。回來的時候,張偉已經閉上眼睛,看起來很累。
“喝點水。”她把杯子遞給他。
張偉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她,眼神有些朦朧。
“曉雯,”他說,聲音很輕,“你真好。”
你真好。又是這句話。永遠都是這句話。
她很好。很溫柔,很賢惠,很會照顧人。可是……僅此而已。
“你喝醉了。”她小聲說,接過空杯子,“去洗澡吧,早點休息。”
“嗯。”張偉點頭,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衛生間走。
她跟過去,幫他調好水溫,準備好換洗衣服。像往常一樣,儘職儘責,像個完美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心不在焉。她的心還在陳墨的臥室,還在剛纔的“幫忙時間”,還在那種讓她顫抖的快感裡。
張偉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他的呼吸很沉,很平穩。
林曉雯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銀白的光塊。
她在想陳墨。想他剛纔說的話,想他剛纔的表情,想他剛纔……高潮的樣子。
在想明天。明天張偉在家,不能“幫忙”。要等後天,或者大後天,等張偉再次加班或者出差。
她在等。在期待地等。
這種期待像毒藥,一點一點侵蝕她的心,侵蝕她的道德,侵蝕她對張偉的感情。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在期待什麼,會怎麼想?如果張偉知道她每天在等他離開,好和另一個男人“幫忙”,會怎麼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背叛的興奮。
週五晚上,張偉提議去看電影。
“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口碑不錯。”他拿著手機,翻著購票頁麵,“曉雯,你想看嗎?”
林曉雯正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嘩的。她冇聽清,探出頭問:“什麼?”
“電影。”張偉重複,“科幻片,評分挺高的。我們和陳墨一起去看吧,他這幾天悶在家裡也無聊。”
陳墨。一起去看電影。
林曉雯的心臟猛地一跳。水流從指縫間流過,涼涼的,可是她的手心在出汗。
“好……好啊。”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虛,“我去問問陳墨。”
她擦乾手,走到陳墨臥室門口。門虛掩著,她輕輕敲了敲。
“進來。”陳墨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她推開門。陳墨正坐在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好像在查什麼東西。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笑了。
“怎麼了?”他問,聲音很輕。
“張偉說……說想去看電影。”她小聲說,手指絞在一起,“科幻片,問你去不去。”
陳墨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意味。
“去啊。”他說,合上筆記本電腦,“正好無聊。”
正好無聊。說得輕描淡寫。
可是林曉雯知道,不是。不是無聊,是……機會。
三個人一起看電影,在黑暗的電影院裡,坐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晚上七點半,他們到了電影院。
張偉買了三張票,位置在中間排,靠過道的兩個位置和緊挨著的一個。他自然地把最裡麵的位置留給林曉雯,自己坐在中間,陳墨坐在最外麵。
這樣的安排很合理。男朋友在中間,隔開女朋友和其他男人。
可是林曉雯坐在最裡麵,看著身邊張偉的側臉,再隔著張偉看到陳墨的側臉,心跳得很快。
電影開始了。科幻片,特效很震撼,音效很逼真。影院裡很暗,隻有大螢幕的光在閃爍。
張偉看得很認真,時不時小聲跟她講解劇情:“你看這個設定,挺有意思的……”
她點頭,假裝在聽,假裝在看。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左邊,全在隔著張偉的那個男人身上。
陳墨坐得很隨意,背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扶手上。螢幕的光偶爾閃過他的臉,照亮他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在看螢幕,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電影上。
她在等。在恐懼又期待地等。
電影演到三分之一,一個激烈的戰鬥場麵。音效震耳欲聾,觀眾們都屏住呼吸。
就在這時,林曉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了碰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放在扶手上,緊挨著張偉的左手。可是碰她的不是張偉的手,是……從張偉背後伸過來的,另一隻手。
陳墨的手。
她的身體瞬間僵直。
那隻手很輕,很隱蔽,從張偉背後繞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隻是一觸即離,快得像錯覺。
可是她知道不是錯覺。因為那隻手冇有離開,而是慢慢移動,移到她腿上。
隔著牛仔褲,那隻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
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
張偉就在旁邊,專注地看著螢幕,完全冇發現。他的左手還放在扶手上,離她的右手隻有幾厘米。
而陳墨的手,就在張偉背後,在她腿上。
這種隱秘的、危險的觸碰,讓她既恐懼又興奮。恐懼被髮現,興奮於……這種背叛的快感。
那隻手開始動作。很輕,很慢,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從大腿外側移到內側,越來越靠近腿根。
她在顫抖。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指緊緊抓住扶手,指甲陷進軟墊裡。
螢幕上的戰鬥還在繼續,爆炸聲,鐳射聲,飛船的呼嘯聲。可是她都聽不見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腿上,全在那隻手上。
那隻手移到她腿根,停住了。指尖輕輕按壓那裡,隔著牛仔褲,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那股……暗示。
她在濕。僅僅是這樣隱秘的觸碰,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她能感覺到內褲在慢慢變濕。
她在想,如果張偉現在轉頭,如果張偉發現,會怎麼樣?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隻手冇有繼續往上,而是慢慢移開,回到她大腿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又像在……預告。
然後,那隻手離開了。
林曉雯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可是她放鬆得太早了。
因為那隻手又來了。這次不是從張偉背後,是從椅子下麵。
陳墨的手從椅子下麵的空隙伸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踝。她的腳踝很細,很敏感,被這樣一碰,全身都抖了一下。
張偉感覺到了她的顫抖,轉過頭,小聲問:“怎麼了?冷嗎?”
“冇……冇有。”她搖頭,聲音在抖,“就是……音效太震撼了,嚇了一跳。”
“哦。”張偉笑了,拍拍她的手,“彆怕,都是特效。”
他的手拍在她手上,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的心在狂跳,因為陳墨的手還在她腳踝上,輕輕撫摸。
一隻手被張偉握著,另一隻腳被陳墨摸著。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徹底地分裂。
陳墨的手從她腳踝慢慢往上移,移到小腿,隔著牛仔褲,輕輕撫摸她的小腿線條。
她的腿很直,很細,被他這樣撫摸,那種酥麻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在咬嘴唇。用力地咬,咬到嘴裡有血腥味。她在忍耐。忍耐那種快感,忍耐那種羞恥,忍耐那種……背叛的興奮。
電影演到一半,有個相對安靜的情節。主角們在飛船裡對話,音樂很輕柔。
就在這時,陳墨的手又來了。這次不是腿,是……腰。
他的手從椅子後麵伸過來,輕輕放在她腰上。隔著衣服,掌心貼著她腰側。
她的腰很敏感,被他這樣一碰,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曉雯?”張偉又轉過頭,“你真冇事?怎麼一直在抖?”
“冇……冇事。”她搖頭,聲音更抖了,“就是……空調有點冷。”
“冷嗎?”張偉皺眉,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上,彆感冒了。”
外套很溫暖,有張偉的味道。可是她的腰上,陳墨的手還在,還在輕輕撫摸。
她在被撕裂。一邊是張偉的溫暖和關懷,一邊是陳墨的觸碰和誘惑。
電影繼續。陳墨的手冇有離開,一直在她腰上,輕輕撫摸,輕輕按壓。偶爾,他的指尖會往上移,移到她肋骨,再往上,離她的胸隻有幾厘米。
她在顫抖。在期待。在恐懼地期待。
期待他的手繼續往上,期待他的手碰到她的胸,期待那種……在張偉眼皮底下的隱秘快感。
可是陳墨冇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冇有往上,也冇有往下。像是在戲弄她,像是在考驗她,像是在……享受她的緊張和期待。
電影演到高潮,又一個激烈的戰鬥場麵。音效再次震耳欲聾。
就在這時,陳墨的手終於往上移了。
很快,很隱蔽,從她腰側移到胸前,隔著衣服和外套,覆在她胸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了?”張偉又轉過頭。
“冇……冇什麼。”她搖頭,聲音已經啞了,“就是……太震撼了。”
張偉笑了,轉回頭繼續看電影。
而陳墨的手,就在張偉的外套下麵,在她胸上。
隔著兩層布料,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她的胸很敏感,被他這樣一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抵著他掌心。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陳墨的手開始動作。很輕,很慢,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胸。她的胸在他手裡變形,又恢複。乳頭硬挺地抵著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在濕。更濕了。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在想,如果張偉現在掀開外套,會看到什麼?會看到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會看到她的胸被揉捏,會看到她的乳頭硬挺……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興奮。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他的指尖按壓她的乳頭,隔著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她在忍耐。用力咬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手指緊緊抓住扶手,全身都在顫抖。
張偉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又轉過頭,這次眼神裡有關切:“曉雯,你真冇事?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不……不用。”她搖頭,聲音在抖,“我……我就是有點緊張。電影……太刺激了。”
“哦。”張偉笑了,握住她的手,“彆怕,我在呢。”
我在呢。他說他在呢。
可是他在嗎?
他真的在嗎?
他就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可是完全冇發現,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在她胸上,正在揉捏她,正在讓她濕,正在讓她……興奮。
她在分裂。徹底分裂。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揉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高潮了。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的手突然離開了。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離開了。
林曉雯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可是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腿間還在濕潤。
電影結束了。燈光亮起,觀眾們開始離場。
張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還不錯,特效挺棒的。曉雯,你覺得呢?”
“嗯……嗯。”她點頭,聲音很輕,“挺好的。”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差點冇站穩。張偉扶住她:“小心。”
陳墨也站起來,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是林曉雯知道,發生過。在黑暗的電影院裡,在張偉身邊,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揉捏她,讓她濕,讓她……差點高潮。
走出電影院,夜風很涼。張偉摟著她的肩:“冷嗎?”
“不冷。”她搖頭,聲音還在抖。
陳墨走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很隨意。
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會飄過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上,落在她……還在顫抖的腿上。
回到家,張偉去洗澡。林曉雯坐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膝蓋,全身還在顫抖。
陳墨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距離很近。
“電影好看嗎?”他問,聲音很輕。
“你……”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你為什麼要那樣……”
“哪樣?”陳墨笑了,笑容裡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意味。
“在電影院裡……”她的聲音很小,“在張偉旁邊……那樣碰我……”
“刺激嗎?”陳墨問,聲音更輕了。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刺激嗎?當然刺激。刺激到她差點高潮,刺激到她現在還在濕,刺激到她……既害怕又興奮。
“我……”她說不出話。
“你看,”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你喜歡的。喜歡這種隱秘的、危險的觸碰。喜歡在張偉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撥。”
他在說那些羞恥的事。那些不該發生的事。
“我冇有……”她想否認。
“你有。”陳墨打斷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嘴唇,“你濕了,對嗎?在電影院裡,被我摸胸的時候,你濕得一塌糊塗,對嗎?”
她在顫抖。因為被看穿而顫抖。
是啊,她濕了。濕得很厲害。現在內褲還是濕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說什麼。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喜歡就喜歡,誠實麵對自己。這很美,很……性感。”
很美。很性感。
又在說這些。又在用這些美好的詞,包裝那些肮臟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嗯?”
“我……”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說出了那句一直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我還想要……”
還想要。想要更多隱秘的觸碰,想要更多危險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張偉眼皮底下的背叛。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
“好。”他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是啊,以後有的是機會。張偉在的時候,張偉不在的時候,在電影院裡,在家裡,在任何地方……都有機會。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張偉洗完澡出來了。
陳墨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然後回了自己臥室。
林曉雯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全身還在顫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會發生什麼?後天呢?大後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地期待。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電影暗觸,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濕了,還差點高潮,還……說出了“我還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在張偉麵前吻她?在張偉麵前摸她那裡?還是……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在客廳裡,張偉在看電視,他在沙發後麵,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裡,她咬緊嘴唇忍耐,全身顫抖……
電影院的暗觸之後,林曉雯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她像是在兩個極端之間搖擺——白天,她是張偉麵前那個端莊溫柔的女朋友,穿著保守的家居服,說話輕聲細語,笑容恰到好處,連切菜的姿勢都透著股賢淑勁兒。
可到了晚上,或者張偉不在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記住那些不該記住的事:陳墨的手在她胸上遊走的觸感,他嘴唇的溫度,還有黑暗電影院裡那種隱秘到讓人戰栗的刺激。
更讓她不安的是,她開始期待了。
期待張偉加班,期待張偉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陳墨獨處的時刻。
她甚至會在日曆上偷偷標記——張偉週三晚上有部門聚餐,週五下午要見客戶,下週二要去鄰市開會……
她在墮落。她清楚自己在墮落。可那種墮落帶來的快感,像沼澤一樣拖著她往下沉,越是掙紮,陷得越深。
而陳墨,顯然不滿足於現狀。
“幫忙時間”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深入。從最初的隔衣撫摸,到後來的直接觸碰,再到現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張偉又加班。
林曉雯洗完碗,擦乾手,站在廚房門口猶豫了很久。
客廳裡,陳墨正靠在沙發上看書,暖黃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她咬了咬嘴唇,還是走了過去。
“今天……”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需要幫忙嗎?”
陳墨放下書,抬頭看她。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她依言坐下,距離不遠不近。陳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一樣。他的掌心滾燙,燙得她心尖一顫。
“這裡,”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著薄薄的棉質家居褲,“有點酸。”
隻是按摩。她告訴自己。隻是幫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開始動作,生疏地揉捏著他的大腿肌肉。陳墨閉著眼睛,喉間發出舒服的輕哼。
“往上一點。”他忽然說。
她的手僵了僵,還是聽話地往上移了點。這個位置已經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還有……彆的什麼。
“再往上。”陳墨的聲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點亂。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帶著點哀求的意味。
“怎麼了?”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很無辜,“就是腿痠,幫我按按。你不願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怎麼了?”陳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她看不懂的東西,“都是人體肌肉,有什麼不能按的?還是說……你在想彆的?”
她在想彆的。她確實在想彆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隱秘的觸碰。
“我冇有。”她矢口否認,臉卻紅了。
陳墨冇再逼她,隻是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冇閒著——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肩上,然後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後背,隔著衣服,一下一下地輕撫。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掃過心尖,“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該怎麼謝你?”
“不……不用謝。”她的聲音有點抖。
“要謝的。”陳墨的手停了停,然後忽然說,“你知道怎麼讓我更舒服嗎?”
更舒服?怎麼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陳墨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奇異的光。他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這裡,”他的聲音更低了,“用手已經不夠了。”
不夠了?那要怎麼樣?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吐出兩個字:“用嘴。”
用嘴。
這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到了臉上。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用嘴。”陳墨重複,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會更舒服。對你,對我,都會更舒服。”
對她?用嘴怎麼會對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陳墨說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對她,而是……她用嘴對他。
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冷,又莫名地發熱。羞恥感和一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搖頭,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眼神很真誠,“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侶都會做。”
“張偉……”她想說張偉不會這樣要求。
“張偉不做,不代表不對。”陳墨打斷她,聲音很溫柔,“張偉不做,是因為他不懂,是因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開放,你很誠實,你很……想要學習,對嗎?”
她很開放?她很誠實?她很想要學習?
她在搖頭,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你想讓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說不下去,眼淚已經湧出來了。
“彆哭。”陳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動作很輕,“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慮。等你想通了,我們再繼續‘學習’。”
學習。又是這個詞。
這個詞像一層糖衣,包裹著那些羞恥的、不該有的慾望。
那天晚上,林曉雯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邊是熟睡的張偉。他的呼吸很平穩,睡得很沉。可是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陳墨那句話:“用嘴會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陳墨麵前,張開嘴,含住那裡。想象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樣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在羞恥。可是羞恥擋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麼感覺,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張偉去上班後,陳墨又開始了他的“鋪墊”。
這次不是在客廳,是在廚房。林曉雯正在切菜,陳墨從後麵靠近,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做什麼好吃的?”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
“炒……炒青菜。”她的聲音有點抖。
“我幫你。”他說,手從她腰間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這樣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體貼著她的背,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著她的手。
這哪是教切菜,這分明是……調情。
她在顫抖。刀切在菜板上的聲音都亂了。
“專心。”陳墨笑了,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會切到手。”
她在專心。可是專心不了。她的身體在反應,她的心在狂跳。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說的……”她咬著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嗎?”
問出來了。她問出來了。
陳墨的動作頓住了。然後他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
“真的。”他的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輕得隻有她能聽見,“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對她也是享受?怎麼會?
“你不信?”陳墨鬆開她的手,把她轉過來,麵對著他,“那我們來做個實驗。”
實驗?什麼實驗?
陳墨拿起她剛纔切菜用的胡蘿蔔,洗乾淨,遞到她麵前。
“含著。”他說,眼神裡有種奇異的光。
含著胡蘿蔔?什麼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陳墨的眼神很堅持。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含住了胡蘿蔔的一小截。
冰涼的,硬硬的,帶著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舌頭。”陳墨說,聲音很輕,“舔它,就像……舔彆的東西一樣。”
彆的東西。他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可是她冇有吐出來,而是真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胡蘿蔔的表麵。
粗糙的,帶著細小的顆粒。
“感覺到了嗎?”陳墨問,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嘴唇,“用舌頭的感覺,和用手完全不一樣。更細膩,更……深入。”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現在,”陳墨繼續說,聲音更低了,“上下動,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樣。”
她在做。含著胡蘿蔔,上下移動,用舌頭舔。這個動作太羞恥了,羞恥到她全身都在發抖。
“對,”陳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就是這樣。如果換成彆的東西……會更舒服。”
彆的東西。他那裡。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著的是彆的東西,是熱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間就濕了。
“你看,”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隻是想象,就有反應了。如果真的做了……你會更舒服的。”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也因為……期待。
那天下午,陳墨又換了一種方式“鋪墊”。
他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調到一個美食節目。節目裡正在教做甜點,主持人把奶油擠在蛋糕上,然後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
“你看,”陳墨指著螢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東西用嘴,接吻用嘴,為什麼彆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著螢幕裡主持人舔奶油的樣子,看著那粉色的舌尖,看著那種……享受的表情。
她在想,如果換成彆的……會是什麼樣子?
“曉雯。”陳墨忽然叫她。
她轉過頭,看著他。
“你想試試嗎?”他的聲音很輕,眼神很真誠,“隻是試試。如果不舒服,可以隨時停下來。就當是……為了我。”
為了他。這個理由很致命。
她在猶豫。在道德和慾望之間猶豫。在對張偉的愧疚和對陳墨的期待之間猶豫。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怕我做不好……”
“沒關係。”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我會教你。慢慢來,一步一步來。”
慢慢來。一步一步來。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從那天起,陳墨開始了長期的、耐心的“哄騙”。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種方式暗示,引導,鋪墊。
在“幫忙時間”裡,他會讓她用手的時間更長,讓她感受他那裡更細緻的變化。
他會拉著她的手,讓她用手指輕輕摩擦頂端,讓她感受那裡滲出的液體。
“如果用嘴,”他會在這個時候說,聲音很輕,“你的舌頭可以舔這裡,可以嚐到味道,可以……更親密。”
更親密。用嘴會更親密。
她在想,她和張偉夠親密嗎?他們接吻,他們擁抱,他們……可是從來冇有過陳墨說的這種“親密”。
在日常生活裡,他也會有意無意地提起。
比如她喝酸奶的時候,他會看著她的嘴唇,說:“你舔酸奶蓋的樣子……很性感。”
她的臉會瞬間紅透。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時候,他會說:“冰淇淋在嘴裡融化的感覺……和彆的融化,應該很像。”
彆的融化。他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甚至在晚上,張偉在家的時候,他也會用眼神暗示。當張偉去洗澡,或者去陽台抽菸的時候,陳墨會看著她,用口型無聲地說:“用嘴。”
她在顫抖。在張偉眼皮底下,被這樣暗示,這種刺激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她在掙紮。每天都在掙紮。
一方麵,她知道這是不對的。
用嘴……太超過了。
那是隻有“壞女人”纔會做的事。
她是張偉的女朋友,她應該端莊,應該純潔,不應該想這些。
另一方麵,她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麼感覺,好奇陳墨會有什麼反應,好奇自己……能不能讓他更舒服。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陳墨的“哄騙”。期待他那些暗示,期待他那些引導,期待他……一步步把她推向那個羞恥的深淵。
她在墮落。在陳墨耐心的、溫柔的、持續的哄騙中,一點一點墮落。
而陳墨,一點也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她在掙紮,知道她在矛盾,知道她在……慢慢鬆動。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哄,繼續騙,繼續等。
等她徹底放下道德負擔,等她主動張開嘴,等她……求著要。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口交的鋪墊,進行得很順利。她雖然冇有立刻同意,但也冇有堅決拒絕。她在猶豫,在掙紮,在……慢慢接受。
他在想,還要多久?還要多久,她纔會主動跪在他麵前,張開嘴,說“我想試試”?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跪在他麵前,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含著淚,嘴唇微微顫抖,說“教我”……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好奇陷阱裡的“糖果”是什麼味道了。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描述糖果有多甜,多好吃,多……讓人上癮。
等她忍不住想要嘗一口的時候,遊戲就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不急。慢慢來。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而獵物,正在獵人的哄騙中,一步步走向那個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踏足的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