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態轉變的女友
舔乾淨之後的第二天,林曉雯的嘴唇腫了。
不是真的腫,是心理作用。
她覺得嘴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那種鹹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樣刻在味蕾上,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
每次吞嚥口水,都彷彿還能嚐到那股獨特的、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鹹澀。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做過更肮臟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這雙眼睛,看著陳墨射在她手上,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那些白色液體全部舔乾淨。
全部。一滴不剩。
鏡子裡的女孩臉很紅,眼睛很亮,嘴唇因為剛刷過牙而泛著水光。
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太激動,手抓了她的肩膀,留下了指痕。
那些指痕很淺,但很清晰,像某種隱秘的標記,宣告著她身體被侵占的事實。
她得用遮瑕膏蓋住。不能讓張偉看見。
可是今天張偉不加班,晚上會回來吃飯。
這意味著,她得在張偉回來之前,把一切都處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把心裡的波動壓下去,把腦子裡那些肮臟的念頭趕走。
可是趕不走。
她還在想昨天的味道。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不討厭。
甚至,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體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覺,在回想她把它們全部吞下去的感覺,在回想陳墨看著她舔的時候,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也在回味。
僅僅是回憶,僅僅是站在這裡想著那些畫麵,她的腿間就已經開始濕潤了。
內褲的棉質布料緊貼著肌膚,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濕意正慢慢滲透出來。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流,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攪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悸動。
她全身都很敏感——這一點她自己很清楚。
從小就是這樣。
衣服的標簽會讓她麵板髮紅,輕微的觸碰會讓她戰栗,甚至隻是想象一些曖昧的畫麵,身體就會有反應。
以前她很討厭這一點。覺得這是缺陷,是弱點,是不正常的。她努力隱藏,努力控製,努力表現得像個“正常”女孩。
可是現在……
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這種敏感。
享受那種輕微的觸碰就能帶來的強烈快感,享受那種僅僅想象就能濕潤的反應,享受陳墨每次碰她時,身體那種近乎失控的顫抖。
“我在乾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竟然……全部吃掉了……而且還……還在想……”
客廳裡傳來動靜。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昨天下午的畫麵,昏暗的房間裡,她跪在床邊,手心裡滿是精液,她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
還有他當時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麵有震驚,有狂喜,有更深的慾望。
玻璃杯放在茶幾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早晨格外清晰。然後是腳步聲,走向衛生間方向,停在門外。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
她冇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昨天下午,她不僅舔乾淨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
享受那種禁忌的、肮臟的快感。
享受自己身體那種近乎羞恥的敏感反應。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冇進來,隻是站在門外。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引誘你做那種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保證?
她應該相信他的。
可是她不敢。
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好奇,還是會想嘗試。
而且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會背叛她,會先於她的理智做出反應。
“張偉晚上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
“我知道。”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
她打開門。
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和灰色運動褲。
T恤很貼身,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胸肌輪廓。
運動褲的布料柔軟,隨著他站立的姿勢,隱約能看見大腿肌肉的線條。
他的右臂已經完全不弔繃帶了,隻貼著一小塊膏藥。醫生說過幾天連膏藥都可以不用貼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湧上來,混合著某種隱約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幫忙”了,那他們之間這種隱秘的、肮臟的、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聯絡,是不是就要斷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問,聲音很輕,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嗯。”他點頭,活動了一下右臂,動作流暢自然,冇有任何滯澀感,“多虧你照顧。要不是你這一個多月……”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要不是你天天幫我‘放鬆’,我恢複得不可能這麼快。”
他說“放鬆”的時候,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她的臉瞬間紅了,腿間那股濕意更明顯了。
“那就好。”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轉身想逃進廚房。
“曉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全身都繃緊了。
“謝謝你。”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真誠,卻又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複雜情緒,“真的。你為我做的……太多了。”
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幫他手淫,不戴手套,睜著眼睛看,舔乾淨精液……太多了。多得她已經回不了頭了。
“不用謝。”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我……我去做早飯。”
她逃進廚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心臟跳得很快,胸口劇烈起伏。
她能感覺到乳頭在摩擦著內衣的布料,那種輕微的摩擦竟然讓她渾身發麻。
僅僅是聽到他的聲音,僅僅是想到他,身體就有了這麼強烈的反應。
她真的完了。
那天白天,兩人表麵上相安無事。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
可是心思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幫忙”了。那以後……以後他們之間還有什麼理由繼續那種肮臟的關係?
除了那些事,他們之間還有什麼?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
因為她發現,她竟然……捨不得。
捨不得那種禁忌的快感,捨不得那種掌控一個男人性快感的感覺,捨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捨不得他每次碰她時身體那種近乎失控的反應。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再疼,期待他再求她,期待他再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下午三點,她在陽台晾衣服。今天洗了很多床單被套,還有她和張偉的衣物,以及陳墨的幾件T恤。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她踮著腳尖把床單掛上晾衣杆,這個動作讓她的連衣裙下襬往上提,露出大腿後側更白的皮膚。
她知道陳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背對著她,在看書。
可是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時不時會飄過來。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全身發燙。不是討厭,是……興奮。興奮自己被他看著,興奮自己可能正在誘惑他。
“曉雯。”陳墨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她手一抖,衣架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她慌忙轉身,看見他已經站起來,走到了陽台門口。
“你晾那件襯衫已經晾了快十分鐘了。”他笑著說,眼睛看著她,裡麵有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在想什麼?”
“冇……冇什麼。”她的臉瞬間燒起來,趕緊蹲下去撿衣架。
蹲下的動作讓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她今天穿的是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這個角度……她慌忙捂住胸口,可是已經晚了。
她能感覺到陳墨的視線落在她胸口,那種灼熱的目光幾乎要燒穿布料。
“你臉紅了。”他說,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戲謔。
“太熱了。”她彆過臉,手忙腳亂地把襯衫掛好,轉身想逃回客廳。
可是陳墨擋在陽台門口。陽台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要挨著。
“讓……讓一下。”她小聲說,眼睛盯著地麵。
陳墨冇動。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她。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他本身那種獨特的、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那種味道鑽進鼻腔,讓她腿間又是一陣濕潤。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很低,“你身上……很香。”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結結巴巴地說。
“不是。”他搖頭,往前湊近了一點,鼻子幾乎要碰到她的頭髮,“是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很……誘人。”
誘人。
這個詞像電流一樣竄過她全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你……”她說不下去。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更低了,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敏感的女孩……其實很珍貴。”
敏感。
這個詞讓她全身一僵。他知道?他知道她全身都很敏感?
“我……”她想否認。
“彆否認。”他打斷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來。每次我碰你,你都會發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吸都會亂。每次我……射在你手上,你都會濕。”
他說得很直白,很赤裸。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這……這是缺陷。”她咬著嘴唇,聲音在抖,“不正常的……”
“誰說的?”他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這怎麼會是缺陷?這是天賦,是優勢。”
優勢?
她愣住了,抬起頭看他。
陳墨的眼睛很亮,裡麵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光。
“在自然界裡,”他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什麼秘密,“敏感度高的雌性,性慾強的雌性,更容易受孕,更容易傳承基因。這是進化選擇的結果,是優秀的基因表現。”
進化?基因?優秀的?
這些詞像炸彈一樣在她腦子裡炸開。
“你……”她的聲音在抖,“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這種敏感,這種容易動情的體質,不是缺陷,是優秀。”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麵有真誠,有讚賞,還有更深的東西,“你應該自豪,曉雯。你天生就比彆的女孩更能享受性,更能感受快感。這是恩賜,不是詛咒。”
恩賜。不是詛咒。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從小她就因為自己的敏感而自卑。因為輕輕一碰就會發抖而羞恥,因為容易濕而覺得自己下流,因為隻是想象就能有反應而覺得自己不正常。
可是現在,陳墨告訴她,這是優秀。這是進化選擇的結果。這是應該自豪的事。
“真的……嗎?”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很小,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真的。”他點頭,眼神無比認真,“你覺得那些性冷淡的女孩好?那些碰一下都冇反應的女人好?不,曉雯。你這樣的纔是最好的。你這樣的,才能給男人最極致的快樂,也才能讓自己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感。”
最極致的快樂。最極致的快感。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給陳墨帶來的快樂,想象自己可能體驗到的快感。
腿間那股濕意已經氾濫成災了。
她能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粘膩地貼在肌膚上。
甚至能感覺到有些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你濕了,對嗎?”陳墨突然問,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在她耳邊。
她全身一僵,想否認,可是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地頂著內衣布料,在連衣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我……”她說不出話。
“沒關係。”他笑了,笑容很溫柔,很包容,“這是正常的。這是你身體誠實的反應。你應該接受它,享受它,而不是壓抑它。”
接受它。享受它。
這句話像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道一直緊鎖的門。
是啊,為什麼要壓抑?為什麼要羞恥?這是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天賦。
“我……”她抬起頭,看著陳墨,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改變,“我確實……濕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解放的快感。
承認自己的慾望,承認自己的身體反應,承認自己就是個敏感、容易動情、性慾強的女人。
陳墨的眼睛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很好。”他說,聲音啞得厲害,“誠實麵對自己,這是第一步。”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隻是指尖輕觸,可是她的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你看。”他笑了,笑容裡有某種得意的滿足,“這麼敏感。碰一下臉都會抖。多美。”
美。
他說她敏感的樣子美。
她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解脫的眼淚。是終於有人認可她、讚賞她、甚至……崇拜她身體反應的眼淚。
“彆哭。”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觸碰讓她顫抖得更厲害了,“你這麼美,不該哭。”
她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是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笑容。一個帶著淚的、脆弱的、卻又透著某種邪氣的笑容。
“我……”她開口,聲音還在抖,“我還想要……更多。”
更多。更多觸碰,更多快感,更多……她不知道是什麼,但她想要。
陳墨的眼睛更亮了。那裡麵燃燒的火焰幾乎要把她吞噬。
“好。”他說,聲音啞得幾乎破碎,“我給你更多。”
他拉著她的手,不是回臥室,而是就在陽台。陽台有窗簾,他拉上窗簾,光線暗下來,隻剩下從布料縫隙透進來的、朦朧的光。
然後他把她按在牆上。
不是粗暴的,是溫柔的。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前麵是他滾燙的身體。他把她困在自己和牆之間,低頭看著她。
“現在,”他說,聲音低得像耳語,“我要‘回報’你了。”
回報。
這個詞讓她心臟狂跳。
“怎麼……回報?”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掌心滾燙,“按摩,放鬆,讓我舒服。現在,我也要讓你舒服。”
他的手開始動作。從肩膀開始,輕輕揉捏。力度適中,很專業,很舒服。
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僅僅是肩膀被按摩,她就感覺到一股酥麻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傳遍全身。
腿間那股濕意更洶湧了,她能感覺到有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流。
“舒服嗎?”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已經軟了。
他的手往下移。
從肩膀移到背上,沿著脊柱輕輕按壓。
每一下按壓,都帶來一陣戰栗。
她的背很敏感,尤其是脊柱兩側,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渾身發軟。
“這裡……”他的手停在某個位置,“很敏感,對嗎?”
“嗯……”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那就多按按。”他的手在那個位置停留,用指腹輕輕打圈按摩。
那種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亂竄。她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挺得發疼。
“轉過來。”他突然說。
她依言轉身,麵對著他。背靠著牆,看著他。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著連衣裙,輕輕揉捏她的腰側。她的腰很細,很敏感,被他這麼一按,全身都酥了。
“你的腰……”他的聲音很輕,“這麼細。一隻手就能握住。”
說著,他的手真的收緊,幾乎要握住她整個腰身。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然後他的手開始往上移。很慢,很慢,從腰移到肋骨,從肋骨移到胸下緣。
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眼睛緊緊盯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這裡,”他的手在她胸下緣輕輕按壓,“也會累吧?我幫你按摩一下。”
說著,他的手往上移,覆蓋在她胸上。
隔著連衣裙和內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兩層布料傳到她皮膚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放鬆。”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隻是按摩。讓你舒服。”
他的手開始動作。輕輕揉捏,輕輕按壓,輕輕推拿。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能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
她的胸在他手裡變形,又恢複。很軟,很彈。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她的胸本來就敏感,乳頭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會硬。現在被他這樣隔著衣服揉捏,那種快感幾乎讓她崩潰。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很小聲,但很清晰。
“舒服嗎?”他問,手還在動作。
“嗯……”她點頭,聲音已經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按壓她的乳頭,能感覺到乳頭在他指下變硬、發脹。
那種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的腿在抖,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麼?”他問,手還在揉捏。
“太……太敏感了……”她的眼淚流下來,“碰一下……就……就……”
“就怎麼樣?”他追問,聲音很輕。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話。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很滿意。
“那就給你更多。”他說。
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移到她連衣裙的領口。手指勾住領口邊緣,輕輕往下拉。
“不……”她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
“為什麼?”他看著她,眼睛很亮,“你不是想要更多嗎?”
“可是……可是……”她說不出理由。
“隔著衣服,感受不夠真實。”他的聲音很溫柔,像在哄孩子,“我想直接碰你。想感受你最真實的反應。”
直接碰。不隔著衣服。
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抖。恐懼,興奮,期待,羞恥……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撕裂。
“我……”她的聲音在抖。
“你全身這麼敏感,”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誘惑,“隔著衣服太浪費了。我想直接感受你皮膚的溫度,感受你顫抖的反應,感受你……”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她在掙紮。最後的道德防線在崩塌。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
他的手重新放在她領口上,輕輕往下拉。連衣裙的領口被拉低,露出鎖骨和一片胸口。然後他的手移到她背後,找到拉鍊,慢慢拉下。
嗤啦——
拉鍊的聲音在寂靜的陽台裡格外清晰。
連衣裙從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間。她上身隻剩下內衣——淺粉色的,蕾絲邊的,很薄,幾乎透明。
她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不是冷,是……興奮。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慾望。
“真美。”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他的手伸向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又是一個輕微的“哢噠”聲,然後內衣鬆開了。
她冇有動,任由內衣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現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陽台的光線很暗,但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足夠照亮她的身體。
她的皮膚很白,在朦朧的光線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飽滿,形狀很美,頂端是粉嫩的乳頭,此刻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硬挺著,微微顫抖。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然後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冇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
他的掌心滾燙,貼上她胸部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啊……”她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這麼敏感。”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碰一下就這麼大反應。”
他的手開始動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實的觸感。
她的胸很軟,很彈,在他手裡變形,又恢複。
乳頭硬挺地抵著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
“舒服嗎?”他問。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指腹摩擦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她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全靠他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支撐著。她的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褲子前麵那硬挺的凸起正頂著她的小腹。
他在硬。因為她而硬。
這個認知讓她更興奮了。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想……”
“想什麼?”他追問,手還在揉捏她的胸。
“想……想碰你……”她說出了最羞恥的要求。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滿意。
“好。”他說。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前麵。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東西,又長又粗,滾燙地跳動著。
“想怎麼碰?”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想……想直接碰……”她說。
他拉著她的手,伸進他褲子裡。冇有內褲的阻擋,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東西。
滾燙的,堅硬的,跳動的。在她手裡。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一手被他握著揉捏她的胸,一手握著他那裡。雙重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
“動。”他說,聲音裡帶著命令。
她開始動作。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頂端滲出粘液,沾滿了她的手。
陳墨的呼吸也越來越亂。他的手還在揉捏她的胸,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捏疼她,但那疼痛混合著快感,反而更刺激。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射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近乎命令的語氣,“射在我手上。”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
他射的時候,手還在用力揉捏她的胸。
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也達到了某種類似高潮的反應。
她的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內褲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氣。
陽台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靠在牆上,一手還握著他那裡,一手被他按在胸上。她的手上滿是精液,胸口被他捏得發紅,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恐懼。
恐懼自己竟然這麼享受,恐懼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高潮,恐懼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陳墨慢慢直起身,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滿足,有震驚,還有更深的慾望。
“你高潮了。”他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我……”她想否認,可是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我感覺到你濕了。”他的手從她胸上移開,往下探,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間,“這麼多。”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
“敏感的女孩,”他笑了,笑容裡有某種得意,“就是這麼容易高潮。這是優點,曉雯。你該自豪。”
優點。該自豪。
她在回味這句話。回味剛纔那種近乎崩潰的快感,回味自己身體那種敏感的反應。
是啊,為什麼要羞恥?這是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天賦。
她抬起頭,看著陳墨,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我還想要。”她說,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某種決絕。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很滿意。
“好。”他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
“我也想你。”她說,但聲音有點虛。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全好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
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下午被陳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彷彿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她的腿間還在濕潤——僅僅是坐在餐桌旁,聽著陳墨說話,看著他的臉,她的身體就又有了反應。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陳墨還會“回報”她嗎?還會碰她嗎?還會讓她碰他嗎?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
她在想陳墨。想他下午說的話——“敏感的女孩,就是這麼容易高潮。這是優點,你該自豪。”
優點。該自豪。
她在重複這句話。像唸咒語一樣,在心裡重複。
然後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陳墨捏過的地方,還有點疼,但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讓她又有了反應。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間。內褲還是濕的,粘粘的,滑滑的。
她在想,如果陳墨現在碰她,她會有什麼反應?如果陳墨現在……
她在自慰。在想著陳墨自慰。在張偉睡在身邊的時候。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從羞恥到接受,從接受到享受,從享受到主動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複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僅接受了直接觸碰,不僅主動要求碰他,而且還高潮了。而且,她說了“我還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後天,想象以後無數個日子。想象她越來越放開,越來越享受,越來越主動。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脫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裡?還是……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不急。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滋味了。而且,她以為自己找到了認同,找到瞭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
敏感?天賦?優秀?
不,那隻是他用來控製她的工具。隻是他用來摧毀她道德防線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騙。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著明天的計劃。
從陽台那次之後,陳墨開始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對待林曉雯。
不再是單純的引誘和懇求,而是……讚美。無處不在的、細緻入微的、直擊心靈的讚美。
早晨,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在廚房做早飯,他會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輕聲說:“曉雯,你知道嗎?你做飯的樣子特彆好看。不是那種做作的好看,是那種……很溫柔、很居家的好看。讓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會瞬間僵直,然後慢慢放鬆。臉會紅,心跳會加速,但嘴角會忍不住上揚。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會走過來,幫她遞衣架,然後看著她在陽光下踮起腳尖掛床單的樣子,說:“你的腰真細。不是那種乾瘦的細,是那種有曲線、有力量的細。像舞蹈演員。”
她會手一抖,衣架差點掉地上。然後咬著嘴唇,小聲說:“你彆胡說……”
“我冇胡說。”他會很認真地看著她,“我說的是事實。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張偉那小子真有福氣。”
他會提到張偉,用一種“兄弟你真幸運”的語氣。
這讓她既羞恥又……莫名的滿足。
是啊,張偉有福氣,因為她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張偉從來冇有這樣誇過她。
從來冇有。
張偉隻會說“曉雯你真好”、“曉雯你真溫柔”、“曉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話,但……不夠。
不夠具體,不夠深入,不夠……擊中她內心最隱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飯洗衣打掃衛生,而是被需要作為一個女人。
渴望被讚美。
不是讚美她的賢惠溫柔,而是讚美她的身體、她的性感、她作為女性的魅力。
而陳墨,精準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下午,她在客廳拖地。彎著腰,臀部微微翹起。陳墨坐在沙發上,眼睛跟著她移動。
“曉雯。”他突然開口。
她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怎麼了?”
“你腿真直。”他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是那種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種有肌肉線條、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臉又紅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褲,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樣子。想象陳墨看著她穿裙子的樣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聲說。
“為什麼?”他問,眼神很真誠,“你腿這麼好看,應該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著短裙站在陳墨麵前,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腿……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她夾緊雙腿,可是冇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離開客廳。
可是陳墨的讚美像種子一樣,種在她心裡,慢慢生根發芽。
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
“曉雯,給我倒杯水。”他說,閉著眼睛。
她去倒水,遞給他。他接過去,喝了一大口,然後說:“今天累死了。客戶真難纏。”
“辛苦了。”她說,在他身邊坐下,想給他按摩肩膀。
可是張偉躲開了:“不用,我躺會兒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收回來。
陳墨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眼神深邃。
等張偉去洗澡的時候,陳墨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你剛纔想給他按摩?”他問。
“嗯。”她點頭,“他看起來很累。”
“他不領情。”陳墨說,聲音很輕,“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頭,冇說話。
“你知道嗎,曉雯。”陳墨繼續說,聲音更輕了,“你這種女孩,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應該有人每天誇你,每天讚美你,每天告訴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貴。”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可是張偉……”她的聲音很小,“他對我很好。他隻是……不太會表達。”
“不是不太會表達。”陳墨搖頭,眼神很認真,“是他根本冇發現。他冇發現你的美,冇發現你的好,冇發現你內心那些……渴望。”
渴望。
這個詞像針一樣紮進她心裡。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讚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當作一個性感的女人來對待,而不僅僅是一個“賢惠的女朋友”。
“我……”她想否認,可是說不出口。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他不發現,我發現了。我來誇你,我來讚美你,我來告訴你你有多好。”
他說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隻是指尖輕觸,可是她的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你看,”他笑了,笑容裡有某種得意的滿足,“這麼敏感,這麼容易有反應。多美。”
美。他說她美。說她敏感的樣子美。
她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悲傷的眼淚,是……終於被理解的眼淚。
“彆哭。”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你這麼美,不該哭。”
她看著他,眼淚還在流,可是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那天晚上,張偉很快就睡著了。他太累了,一沾枕頭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曉雯睡不著。她躺在張偉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陳墨的話。
“你這種女孩,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
“他根本冇發現你的美。”
“我來誇你,我來讚美你,我來告訴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陳墨說的是真的嗎?張偉真的冇發現她的美嗎?還是說……張偉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要張偉的安穩踏實,還是想要陳墨的讚美和關注?
她在想,如果陳墨現在進來,如果陳墨現在碰她,她會拒絕嗎?
不會。她知道不會。不僅不會,她還會……還會主動。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
第二天,張偉又去上班了。家裡又隻剩下她和陳墨。
早晨吃飯時,陳墨看著她,突然說:“曉雯,你今天的髮型很好看。”
她今天隻是隨便把頭髮紮成馬尾,冇有特彆打理。
“真的嗎?”她摸了摸頭髮,“就是隨便紮的。”
“隨便紮也好看。”他很認真地說,“你頭髮很黑,很亮,紮起來露出脖子,脖子線條很美。”
脖子線條很美。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碰過的地方。
“你的皮膚也很好。”他繼續說,眼睛盯著她的臉,“很白,很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像瓷器。”
她在臉紅。她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
“陳墨……”她小聲說,“你彆這樣……”
“為什麼?”他問,眼神很真誠,“我說的是事實。你本來就很美,為什麼不能誇?”
是啊,為什麼不能誇?她本來就……很美嗎?
她在懷疑。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這樣誇過她。
父母隻會說“女孩子要文靜要賢惠”,張偉隻會說“你真好你真溫柔”,朋友隻會說“你性格真好”。
從來冇有人這樣具體地、細緻地、直白地誇過她的外貌,誇過她的身體。
而陳墨,在填補這個空缺。
上午,她在陽台澆花。陳墨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你喜歡花?”他問。
“嗯。”她點頭,“看著它們生長,開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樣。”他說。
她愣了一下:“什麼?”
“像你一樣。”他重複,看著她,“你在慢慢開放,慢慢綻放。從一個害羞的小女孩,慢慢變成一個……性感的女人。”
性感。這個詞讓她全身一顫。
“我……我不性感。”她小聲說。
“不,你很性感。”他很認真地說,“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種……明明很想要卻不敢說的樣子,最性感。”
他在說什麼?他在說她……想要?
“我冇有……”她試圖否認。
“你有。”他打斷她,聲音很輕,“我看得出來。每次我誇你,你都會臉紅,都會顫抖,都會……濕。”
最後那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在她耳邊。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上來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裡有某種得意的滿足,“又濕了。這麼敏感,這麼容易有反應。多性感。”
性感。他說她性感。說她濕了的樣子性感。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也因為……興奮。
下午,她在客廳看電視。陳墨坐在她旁邊,距離很近,但冇碰她。
電視裡在放一部愛情電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熱烈。
她看得臉紅了,想換台。
“彆換。”陳墨說,聲音很輕,“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裡,繼續看。螢幕上的吻越來越熱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遊走,女主角發出輕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她能感覺到陳墨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能感覺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麼?”他突然問。
“冇……冇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
“你在想象。”他說,聲音很輕,“想象自己是那個女主角,想象有人那樣吻你,那樣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確實在想象。想象陳墨那樣吻她,那樣碰她。
“我冇有……”她試圖否認。
“沒關係。”他笑了,笑容很溫柔,“想象很正常。你這麼敏感,這麼容易有反應,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認可她。在告訴她,她的慾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了。這次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被理解。
“彆哭。”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你這麼美,不該哭。”
然後他的手,冇有離開,而是輕輕放在她臉上。掌心貼著她的臉頰,溫度滾燙。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你知道嗎?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讚美,最好的對待,最好的……性。”
性。他說出了那個字。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張偉……”她想說張偉。
“張偉給不了你。”他打斷她,聲音很平靜,“他太老實,太木訥,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慾望,不懂你內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毀。在一點一點摧毀她對張偉的信任,一點一點摧毀她心裡的道德防線。
“可是我……”她想說可是我愛張偉。
“你愛他,我知道。”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但是你愛他,不代表他就能滿足你。愛和性,有時候是兩回事。”
愛和性,是兩回事。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是啊,她愛張偉。張偉對她好,踏實,可靠,是她理想的結婚對象。
可是性呢?張偉給不了她那種極致的快感,給不了她那種被讚美、被需要、被當作性感女人對待的感覺。
而陳墨,能給。
“我……”她說不出話。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你不用現在做決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會一直在這裡,一直誇你,一直讚美你,一直告訴你你有多美。”
他說著,手從她臉上移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隔著衣服,輕輕揉捏。
“這裡酸嗎?”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已經軟了。
他的手開始按摩。從肩膀到脖子,從脖子到背。很專業,很舒服。
她的身體開始放鬆,開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從裡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陳墨的讚美和觸碰中,一點一點融化。
那天晚上,張偉又加班。陳墨又“回報”了她。
這次不是在陽台,是在客廳。張偉打電話說今晚通宵,不回來了。
陳墨拉著她,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冇人看。
“今天想讓我怎麼回報你?”他問,聲音很輕。
“我……”她說不出口。
“說吧。”他鼓勵她,“你想要什麼?按摩?還是……”
“我想……”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聽你誇我。”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
“好。”他說,“你想聽什麼?”
“什麼都行。”她說,“誇我……誇我好看,誇我性感,誇我……哪裡都行。”
她在主動要求。主動要求被讚美。
陳墨的眼睛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好。”他說,然後開始誇她。
從頭髮開始,誇到眼睛,誇到鼻子,誇到嘴唇,誇到脖子,誇到肩膀,誇到胸,誇到腰,誇到臀,誇到腿,誇到腳。
每一處,他都誇得很具體,很細緻,很直白。
誇她頭髮黑亮有光澤,誇她眼睛水汪汪像會說話,誇她鼻子挺翹很精緻,誇她嘴唇飽滿很適合接吻,誇她脖子線條優美很性感,誇她肩膀圓潤很女人,誇她胸型完美很誘人,誇她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誇她臀部圓潤很飽滿,誇她腿直長很健康,誇她腳踝纖細很精緻。
她在聽。在認真地聽。在貪婪地吸收每一句讚美。
她的身體在反應。每一句讚美,都讓她身體某個部位發熱,發麻,發濕。
等陳墨誇完的時候,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內褲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你看,”陳墨笑了,手輕輕放在她腿間,隔著褲子按了按,“這麼濕。一句誇就能讓你濕成這樣。多性感。”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也因為羞恥。
“我……”她想說什麼。
“彆說話。”陳墨打斷她,手開始動作,隔著褲子輕輕摩擦她那裡,“享受就好。享受被讚美,享受被需要,享受這種……極致的快感。”
她在享受。在陳墨的讚美和觸碰中,徹底享受。
最後,她高潮了。僅僅是被讚美,僅僅是被隔著褲子摩擦,她就高潮了。
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流下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滿足,有得意,還有更深的慾望。
“你真美。”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高潮的樣子,最美。”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在陳墨的讚美中顫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不在,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
她在回味。回味陳墨的每一句讚美,回味那種被讚美帶來的快感,回味那種高潮的極致體驗。
她在想,自己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因為幾句讚美就濕成這樣?怎麼會因為幾句讚美就高潮?
她在想,陳墨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那麼美嗎?真的那麼性感嗎?
她在想,如果張偉也能這樣誇她,該多好。
可是她知道,張偉不會。張偉永遠都不會這樣誇她。張偉隻會說“你真好”,永遠不會說“你真性感”。
而陳墨,會。
陳墨不僅會誇她,還會碰她,還會讓她高潮,還會……滿足她內心那些最深處的渴望。
她在墮落。在陳墨的讚美中,快速墮落。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讚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主動要求,還因為讚美而高潮。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赤裸地跪在他麵前,一邊自慰一邊說“我想要你誇我,我想要你碰我,我想要你……”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讚美了。而且,她以為自己找到了理解,找到了認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覺。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
讚美?需要?認同?
不,那隻是他用來控製她的工具。隻是他用來摧毀她自尊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愛”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