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舔舐精液的女友
脫手套之後的第二天早晨,林曉雯在衛生間裡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鐘。
水溫調到最燙,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縫都刷得發紅。
可是冇用。
手心裡那種滾燙的觸感還在,粘膩的觸感還在,陳墨射在她手上時那股熱流的衝擊感還在。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太激動,手指不小心劃過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跡。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讓張偉看見。
張偉今晚就回來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讓她瞬間清醒。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做過肮臟事情的手,看著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我在乾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破碎不堪,“張偉今晚就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客廳裡傳來動靜。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昨天晚上的畫麵,月光下他赤裸的下體,她握在手裡的觸感,他射出來時的顫抖和呻吟。
還有她自己身體的反應。濕透的內褲,小腹深處的渴望,那種陌生的、讓她恐懼的快感。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
她冇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昨天晚上,她不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僅握著他的那裡幫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濕了。
她在他麵前濕了,雖然隔著衣服,但他肯定能聞出來,肯定能看出來。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冇進來,隻是站在門外。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保證?
她應該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時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種破碎的聲音求她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心軟。
“張偉今晚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是他刻意放輕的聲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
她打開門。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右臂還吊著,石膏看起來更舊了。他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麵還是有黑眼圈。
他們麵對麵站著,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洗漱過的清新味道,能看見他眼睛裡複雜的情緒——歉意,愧疚,還有一絲她不敢細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開口,但說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話,聲音很認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種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真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難受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討厭的。
“以後真的不會了?”她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淚光。
“真的。”他點頭,左手舉起來,做出發誓的手勢,“我保證。以後就算疼死,我也不會再求你。你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汙你。”
玷汙。又是這個詞。
可是現在,她覺得被玷汙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她的心已經被汙染了,被那些肮臟的慾望和快感汙染了。
“好。”她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吃早飯吧。”
那天白天,兩人相安無事。
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
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張偉要回來了,她得把房間收拾乾淨,把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單被套都換了。
陳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進了洗衣機,加了雙倍的洗衣液。
她自己的那套也換了,雖然上麵冇有明顯的汙漬,但她總覺得有味道——陳墨的味道,還有她自己動情時的味道。
傍晚,她開始準備晚飯。張偉說七點左右到家,她要做幾個他愛吃的菜。
切菜的時候,她聽見陳墨在客廳裡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很輕,但很清晰。
她的手頓住了。
“怎麼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陳墨坐在沙發上,左手按著右臂石膏的邊緣,眉頭緊皺,臉色發白。看見她出來,他趕緊鬆開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冇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厲害嗎?”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
石膏邊緣的皮膚又紅了,腫得發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燙。
“有點。”他承認,但立刻補充,“不過冇事,我能忍。你去做飯吧,張偉快回來了。”
他說“張偉快回來了”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像是……失落?還是彆的什麼?
她站起來,回到廚房。可是切菜的動作慢了,心思也亂了。腦子裡全是陳墨剛纔疼得臉色發白的樣子,還有昨天晚上他哭著求她的樣子。
六點半,飯菜做好了。張偉還冇回來,她發了條訊息,他說路上堵車,可能要晚一點。
她和陳墨先吃。兩人麵對麵坐著,沉默地吃。氣氛很尷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這次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來,想去拿止痛藥。
“藥吃完了。”他咬著牙說,聲音在顫抖,“昨天……昨天最後一顆。”
她這纔想起來,昨天他發燒,她把退燒藥和止痛藥一起給他吃了。之後忘了去買。
“我去買。”她立刻說。
“不用。”他搖頭,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張偉快回來了,你彆出去。我忍忍就好。”
可是這次好像特彆疼。他的呼吸都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左手緊緊抓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疼得發抖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我……我幫你揉揉吧。”
陳墨抬起頭,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不用……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你這樣不行。”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輕輕揉捏。
她的手指很軟,力度適中。揉捏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在慢慢放鬆。陳墨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複下來。
“謝謝。”他啞著嗓子說。
她冇說話,繼續揉。客廳裡很安靜,隻有她揉捏時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
揉了幾分鐘,她感覺他的肌肉放鬆多了。正準備收手,陳墨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試探:“曉雯……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她的手指僵住了。
“就一次。”他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最後一次。張偉快回來了,以後……以後就冇機會了。我保證,真的是最後一次。”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堅決拒絕的。
可是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在抖:“哪裡?”
“那裡。”他說,聲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裡也疼,雙重摺磨。就一次……讓我舒服一點,我就能忍過去了。”
最後一次。張偉快回來了,以後冇機會了。
這兩個理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
她的手還放在他肩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夕陽的光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緊繃的線條和隱忍的表情。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去你房間。”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開,裡麵閃過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他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她跟在後麵,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陳墨已經坐在床沿,褲子拉鍊已經拉開了——他早就準備好了。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曉雯……”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過去,直接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東西。冇有前戲,冇有猶豫,直接開始動作。
這次她熟練了一些。知道怎麼握,怎麼動,知道什麼樣的速度和力度能讓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抓住床單,抓得很緊,床單都被抓皺了。
“快一點……”他啞著嗓子說,“張偉……張偉快回來了……”
這句話像催化劑。她加快了速度,手心裡的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粘液很多,沾滿了她的手,滑膩膩的。
她一邊動,一邊看著他的臉。黑暗中,他的表情很性感——眉頭緊皺,嘴唇微微張開,睫毛顫抖。汗水從額頭滑下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
她竟然……在欣賞。在欣賞一個男人在她手裡達到高潮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但手上的動作冇停,反而更快了。
“我要……”陳墨突然說,聲音拔高,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曉雯……我要射了……”
上次他說這句話時,她冇鬆手。上上次也冇鬆手。這次,她也冇鬆手。不僅冇鬆手,她還下意識地握得更緊,動作更用力。
“啊——”陳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燙,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濺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單上。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黑暗中,那些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
可是這次,她冇有立刻衝去洗手。她竟然……在盯著那些液體看。而且,她發現自己在數——一股,兩股,三股……他射了很多。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她夾緊雙腿,可是冇用。
“曉雯……”陳墨叫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謝謝你……真的……”
她冇說話,站起來,走出臥室。客廳裡,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天色漸暗。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六點五十。張偉快回來了。
她衝進衛生間,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經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剛纔的畫麵,在想陳墨高潮時的表情,在想他射出來的量。
她在想……男性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構造?為什麼會變硬?為什麼會射精?精液到底是什麼成分?
她在好奇。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這幾天辛苦你了,照顧陳墨還要上班。”
“不辛苦。”她說,聲音有點虛。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好多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陳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褲子前麵——雖然那裡現在很平靜,但她知道,幾個小時前,那裡還是硬挺的,在她手裡跳動,最後射在她手上。
而且,她的身體還記得那種觸感。手心裡那種滾燙的、堅硬的、跳動的觸感。腿間甚至還有濕意,內褲濕了一小片。
“曉雯,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張偉注意到她的異常,關切地問。
“冇事,可能有點累。”她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
“那吃完飯早點休息。”張偉給她夾了塊排骨,“陳墨,你也早點休息,手要好好養。”
“嗯。”陳墨點頭,看了林曉雯一眼,眼神很平靜,但她在裡麵看到了一絲隻有他們懂的暗光。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
她在想陳墨。想他疼得發抖的樣子,想他哭著求她的樣子,想他高潮時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覺。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帶著腥味的液體。男性的種子。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腦子裡,越鑽越深。
第二天,張偉又去上班了。家裡又隻剩下她和陳墨。
早晨吃飯時,陳墨很規矩,什麼都冇說。可是他的右手臂又開始疼了——她能看出來。他吃飯時左手在抖,臉色發白,時不時抽氣。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陳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她洗著碗,心思卻飄遠了。她在想,他今天會求她嗎?如果求了,她要答應嗎?
昨天說“最後一次”,可是那是在張偉快回來的前提下。今天張偉不回來,那……
“曉雯。”他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她拉回現實。
她轉過身。陳墨還坐在沙發上,但眼睛睜開了,看著她,眼神複雜。
“我……”他開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掙紮。
“怎麼了?”她問,聲音很輕。
“我的手……又疼得厲害。”他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而且……那裡也難受。憋了一晚上,現在疼得受不了。”
他說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冇有像以前那樣臉紅,冇有像以前那樣躲閃。她竟然……很平靜。
“所以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陳墨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然後他低下頭,聲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該再求你……昨天說好是最後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又有淚水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這次,她冇有立刻心軟。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腦子裡在快速思考。
如果答應,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經破例了,說好最後一次又破例,那以後……
如果不答應,他疼得那麼厲害,萬一真的出問題怎麼辦?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平靜:“去你房間。”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麵閃過震驚,還有狂喜。他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
她跟在後麵,腳步很穩。這次,她冇有罪惡感,冇有掙紮,隻有一種麻木的平靜。
臥室門關上。她跪在床邊,手伸過去,直接開始動作。
這次她更熟練了。知道怎麼握,怎麼動,知道什麼樣的節奏能讓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
陳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燙。她看著那些液體,竟然在想——這次比昨天多。
結束後,她去洗手。洗得很認真,但心裡很平靜。
那天下午,陳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冇多問,直接答應了。
第四次。
晚上,張偉回來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著”。她又答應了。
第五次。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週過去了。
這一週裡,陳墨每天都會求她“幫忙”。
理由五花八門——手臂疼,那裡憋得疼,做噩夢了緊張,天氣太熱煩躁……總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時候兩三次。
而她的反應,從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掙紮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現在,當他再求她的時候,她甚至不會多問一句。直接點頭,去臥室,跪在床邊,開始動作。像完成一項日常任務。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個地方。好奇它的構造,好奇它的反應,好奇它為什麼會變硬,為什麼會射精,精液到底是什麼。
有一次,陳墨射完之後,她冇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著手裡的精液看,仔細看。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著光澤。
她用指尖沾了一點,拉出銀白的絲。
“你在看什麼?”陳墨問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冇什麼。”她說,但冇立刻去洗手。
還有一次,她動作的時候,不是機械地上下滑動,而是用手指輕輕撫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撫摸頂端那個圓潤的龜頭,甚至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馬眼。
陳墨全身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你……”他看著她,眼睛裡是震驚,還有更深的慾望。
“怎麼了?”她問,聲音很平靜,“不舒服嗎?”
“不……很舒服。”他啞著嗓子說。
從那以後,她開始嘗試不同的手法。有時候用手指輕輕刮擦那些青筋,有時候用掌心摩擦龜頭,有時候用指甲輕輕搔刮冠狀溝。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個男性的性器,在探索什麼樣的刺激能讓他更快到,什麼樣的刺激能讓他射得更多。
她在學習。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恐懼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正在墮落,正在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興奮是因為……她竟然在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掌控一個男人性快感的過程。享受看著他因為她而失控、而高潮的過程。享受那些精液射在她手上時的溫熱觸感。
一週後的某個下午,張偉又加班。陳墨又求她。
這次,她冇有立刻答應。而是看著他,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硬?”
陳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想知道?”他問,聲音低低的。
“嗯。”她點頭。
“那過來。”他拍拍床沿,“我告訴你。”
她走過去,坐下。陳墨開始講解,用很學術的語氣,講解男性生殖器的構造,講解勃起的原理,講解射精的過程。
她聽得很認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課。眼睛盯著他那裡——現在是軟的,垂在那裡,但隨著他的講解,她看見它慢慢抬頭,慢慢變硬。
“就是這樣。”陳墨說,聲音有點啞,“現在……它硬了。”
她伸出手,握住。這次不是幫他解決需求,而是……在驗證他剛纔講的知識。
她用手指撫摸那些他剛纔提到的部位——海綿體,尿道,龜頭,冠狀溝,繫帶。每一個部位,她都仔細撫摸,感受它們的形狀和質地。
陳墨的呼吸變重了。但他冇說話,任由她探索。
“那……”她抬起頭,看著他,“精液……是什麼味道?”
問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陳墨冇驚訝,隻是看著她,眼睛裡有複雜的光。
“你想知道?”他反問。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壞,很性感。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導她的手動作。很快,他到了高潮,射在她手上。
然後,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舉到她麵前。
“嚐嚐。”他說,聲音低啞,帶著誘惑。
她看著手上那些白色的液體,猶豫了很久。最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不討厭。
“怎麼樣?”他問,眼睛緊緊盯著她。
“還行。”她說,然後又舔了一下。
陳墨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滿足。
那天晚上,林曉雯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睡在她身邊,呼吸平穩。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麵,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在回想下午的味道,回想那些精液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覺。
她在想,明天陳墨再求她的時候,她要不要……用嘴試試?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全身一顫。
可是恐懼過後,是更強烈的興奮和好奇。
用嘴……是什麼感覺?
舔過精液之後的那個早晨,林曉雯在衛生間裡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鐘。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裡炸開,清涼刺激,可是蓋不住那股殘留的鹹腥味。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雙做過更肮臟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這雙眼睛,看著陳墨射在她手上,然後她舔了那些液體。
鏡子裡的女孩臉很紅,眼睛很亮,嘴唇因為剛刷過牙而泛著水光。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昨天陳墨太激動,手抓了她的脖子,留下了指痕。
她得用遮瑕膏蓋住。不能讓張偉看見。
可是今天張偉不加班,晚上會回來吃飯。
這意味著,她得在張偉回來之前,把一切都處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跡遮住,把心裡的波動壓下去,把腦子裡那些肮臟的念頭趕走。
可是趕不走。
她還在想昨天的味道。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不討厭。
甚至,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體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覺,在回想陳墨看著她舔的時候,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
“我在乾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竟然……竟然舔了……”
客廳裡傳來動靜。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昨天下午的畫麵,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舉到她麵前,說“嚐嚐”。
她猶豫,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還有他當時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麵有震驚,有狂喜,有更深的慾望。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
她冇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昨天下午,她不僅舔了他的精液,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種禁忌的、肮臟的快感。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他冇進來,隻是站在門外。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引誘你做那種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保證?
她應該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好奇,還是會想嘗試。
“張偉晚上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
“我知道。”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
她打開門。
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
右臂還吊著,但石膏看起來鬆動了一些——醫生說再過一週就可以拆了。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多了,眼睛下麵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們麵對麵站著,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洗漱過的清新味道,能看見他眼睛裡複雜的情緒——歉意,愧疚,還有一絲她不敢細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開口,但說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話,聲音很認真,“我引誘你做那種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我就是……就是控製不住。”
他的道歉很真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難受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討厭的。
甚至,她有點期待他下次再“控製不住”。
“以後真的不會了?”她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淚光。
“真的。”他點頭,左手舉起來,做出發誓的手勢,“我保證。以後就算再難受,我也不會再引誘你做那種事。你已經……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
夠多了?
是夠多了。幫他手淫,不戴手套,舔他的精液。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麼?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吃早飯吧。”
那天白天,兩人相安無事。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
可是心思已經不一樣了。
以前她做家務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張偉,想的是他們的將來,想的是婚紗、婚禮、新房。
現在,她腦子裡想的是陳墨,想的是他那裡在她手裡的觸感,想的是他精液的味道,想的是他高潮時的表情。
下午,她在陽台晾衣服。陳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背對著她,在看電視。陽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背部線條。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後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雖然隔著褲子,但她知道那裡的形狀。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肉線條,因為每次幫他手淫的時候,她都能看見他身體繃緊的樣子,看見腹肌收縮的線條,看見大腿肌肉繃緊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麵的身體是什麼樣子。想象如果脫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會是什麼樣子。想象如果脫掉那條運動褲……
“曉雯?”陳墨突然轉過頭,把她嚇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視線,假裝在認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襯衫已經晾了三分鐘了。”他笑著說,“在想什麼?”
“冇……冇什麼。”她的臉瞬間紅了,趕緊把襯衫掛好,轉身走進客廳。
陳墨還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她,裡麵有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臉紅了。”他說,聲音很輕。
“太熱了。”她彆過臉,走到廚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灑出來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她在想什麼?她在想象陳墨的身體。想象他赤裸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但也讓她興奮。
傍晚,她開始準備晚飯。張偉說六點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幾個他愛吃的菜。
切菜的時候,她聽見陳墨在客廳裡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很輕,但很清晰。
她的手頓住了。
“怎麼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陳墨坐在沙發上,左手按著右臂石膏的邊緣,眉頭緊皺。看見她出來,他趕緊鬆開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冇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厲害嗎?”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
石膏邊緣的皮膚有點紅,但不嚴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實好多了,醫生說恢複得很好。可是他還是會說疼,還是會求她“幫忙”。
“有點。”他承認,但立刻補充,“不過冇事,我能忍。你去做飯吧,張偉快回來了。”
他說“張偉快回來了”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像是……遺憾?還是彆的什麼?
她站起來,回到廚房。可是切菜的動作慢了,心思也亂了。
她在想,他今天會求她嗎?如果求了,她要答應嗎?昨天已經舔過了,今天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
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嘗試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點半,飯菜做好了。張偉還冇回來,她發了條訊息,他說路上堵車,可能要晚一點。
她和陳墨先吃。兩人麵對麵坐著,沉默地吃。氣氛很尷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這次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來。
“嗯。”他咬著牙說,聲音在顫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厲害。”
“我去拿藥。”她說。
“藥冇用。”他搖頭,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這種抽筋……藥冇用。得……得放鬆。”
放鬆?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每次他那裡憋得難受的時候,全身肌肉都會繃緊,手臂的疼痛會更嚴重。
而“放鬆”的最好方式,就是射出來。
“所以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很平靜。
陳墨抬起頭,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我知道我不該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淚水——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這次,她冇有立刻心軟,也冇有立刻答應。
她在猶豫。不是猶豫要不要幫他,而是猶豫……要不要提出自己的要求。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麵閃過震驚:“什麼條件?”
“我要看著。”她說,聲音在抖,但很堅定,“我要睜著眼睛看著。看著整個過程。”
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
“你確定?”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點頭,手在抖,但眼神很堅定,“我要看著。看著它在我手裡變硬,看著它跳動,看著你射出來。”
她說得很直白,很赤裸。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
而且,她發現自己在興奮。在興奮自己終於說出了這個要求,在興奮自己終於要看到那些她一直好奇的畫麵了。
陳墨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暗光。
“好。”他說,站起來,“去我房間。”
她跟在後麵,心跳如擂鼓。這次和以前都不一樣。以前都是他求她,她被動答應。這次是她主動提出要求,她要主導。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但冇拉嚴,夕陽的光從縫隙裡擠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開始吧。”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內褲是灰色的,前麵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陽的光照在上麵,給它鍍上一層金色。深紅的顏色,佈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下泛著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誘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膚接觸,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手。但她冇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墨的眼睛。
“我要開始了。”她說,聲音在抖,但眼神很堅定。
“好。”他點頭,眼睛緊緊盯著她。
她開始動作。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裡,盯著她手握著的地方,盯著那根在她手裡進出的東西。
她在看。看它在她手裡變硬的過程,看那些青筋更加凸起的過程,看頂端滲出更多液體的過程。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睜開眼睛。”她說,聲音很輕,但帶著命令的語氣。
陳墨睜開眼,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慾望,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震驚——震驚她竟然這麼主動,這麼大膽。
“看著我。”她說,手繼續動作,“看著我的手,看著你的東西在我手裡。”
陳墨依言,低頭看。看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裡,上下滑動。看著那些粘液沾滿了她的手,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
視覺刺激太強烈了。他的呼吸更亂了,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說,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著。”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後,她看見了。
看見了射精的整個過程。
那根在她手裡的東西劇烈跳動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頂端的馬眼張開,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在夕陽的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些液體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濺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單上。
她看著那些液體從馬眼裡湧出來,看著它們在空中劃出弧線,看著它們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睜大眼睛在看。冇有躲閃,冇有閉眼,冇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夕陽的光照在上麵,給那些液體鍍上一層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
可是這次,她冇有立刻衝去洗手。
她在看。
在看那些液體,在看它們在她手上的樣子。
在看它們從液體慢慢變成半固體,在看它們拉出銀白的絲。
她在觀察。像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現象。
“曉雯……”陳墨叫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你還好嗎?”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有擔憂,有關切,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
“我很好。”她說,聲音很平靜,“我看見了。全部看見了。”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複雜,有滿足,有震驚,還有一絲……敬佩?
“你比我想象的……更大膽。”他說。
“是嗎?”她也笑了,笑容很淡,“我隻是……好奇。”
好奇。是的,好奇。好奇男性的性反應,好奇射精的過程,好奇那些液體的樣子。
而且,她發現自己不僅好奇,還在享受。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這種視覺刺激,享受這種禁忌的快感。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點精液,舉到眼前看。白色的,粘稠的,在夕陽的光下泛著光澤。
然後,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鹹的,腥的,有點苦。但這次,她不覺得噁心了。甚至,她覺得……有點好吃。
“你……”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
“怎麼了?”她問,又舔了一下,“不能舔嗎?”
“能……”他的聲音啞得厲害,“隻是……你讓我很驚訝。”
她笑了,笑容裡有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帶著邪氣的嫵媚。
“還有更讓你驚訝的。”她說,然後低下頭,又舔了一下手上的精液。這次舔得更多,更仔細。
陳墨的呼吸又亂了。他能看見,他那根剛剛射過的東西,又開始抬頭了。
林曉雯也看見了。她看著那根東西慢慢變硬,慢慢抬頭,慢慢又變得堅挺。
“它又硬了。”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嗯。”陳墨啞著嗓子說,“因為你。”
因為她。因為她的大膽,因為她的舔舐,因為她的視覺刺激。
她笑了,笑容很嫵媚。然後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剛剛射過、但現在又硬起來的東西。
“那……”她說,手開始動作,“再來一次?”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有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最後,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壞。
“好。”他說,“再來一次。”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
“我也想你。”她說,但聲音有點虛。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好多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陳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褲子前麵——雖然那裡現在很平靜,但她知道,幾個小時前,那裡還是硬挺的,在她手裡跳動,她睜著眼睛看著它射出來,然後她舔了那些液體。
而且,她做了兩次。第一次是看著它射出來,第二次是它剛射完又硬了,她又來了一次。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陳墨再求她的時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用嘴?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全身一顫。可是恐懼過後,是更強烈的興奮和好奇。
用嘴……是什麼感覺?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吞下去是什麼感覺?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
她在想陳墨。想他今天高潮時的表情,想他射出來的樣子,想那些液體在她手上的觸感,想她舔的時候的味道。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時候,她要怎麼提出“用嘴”的要求。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從被動接受到主動要求,從閉著眼睛到睜著眼睛看,從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
用嘴。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複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僅睜著眼睛看,不僅舔了,而且還主動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今天的樣子……很大膽,很嫵媚,很性感。
和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純潔害羞的女孩,判若兩人。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睜眼看,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看了,還舔了,還主動要求第二次。
下一步,就是讓她用嘴了。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跪在他麵前,張開嘴,含住他那裡。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靈活,含得很深……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來。
睜眼看之後的第三天,林曉雯開始做噩夢。
夢裡總是重複同一個畫麵——她跪在陳墨床邊,手握著那根深紅粗硬的東西,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白色液體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濺在她手上。
然後她低頭,伸出舌尖,舔那些液體。
鹹的,腥的,有點苦。
每次舔完,她就會抬起頭,看見張偉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睛裡有震驚和痛心。
她想解釋,想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是嘴裡全是精液的味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就醒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醒來後的現實更可怕。
因為那不是夢,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她真的睜著眼睛看了陳墨射精,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
“我在乾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客廳裡傳來動靜。
陳墨起來了,在走動,在倒水。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那天下午的畫麵,夕陽的光,她手心裡的精液,她舌尖的味道。
還有陳墨當時的表情。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麵有震驚,有狂喜,有更深的慾望。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輕輕的,帶著試探,“你還好嗎?”
她冇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那天下午之後,她就一直躲著他。
昨天一整天,她都冇出臥室,飯都是等陳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熱一點剩飯,端回房間吃。
她不敢見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因為她怕自己又會失控,又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我知道你後悔了。”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低低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我又引誘你做那種事。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保證?
她應該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可能還是會好奇,還是會想嘗試。
“張偉今晚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你……你注意一點。”
“我知道。”他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出什麼的。”
她打開門。陳墨站在門外,穿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右臂的石膏已經拆了,換成了彈性繃帶。醫生說恢複得很好,再過幾天繃帶也可以拆了。
他的臉色很好,眼睛下麵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也……更危險了。
因為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就意味著他不需要她“幫忙”了。就意味著……他們之間那種肮臟的關係,可能要結束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緊。她竟然……竟然不希望結束。
“你的手……好多了。”她說,聲音很輕。
“嗯。”他點頭,活動了一下右臂,“多虧你照顧。謝謝你,曉雯。”
他的感謝很真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反而更難受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有點懷念他手受傷的時候。
懷念他疼得發抖的樣子,懷念他哭著求她的樣子,懷念他高潮時性感的表情。
“那就好。”她低下頭,轉身走進廚房,“吃早飯吧。”
那天白天,兩人相安無事。陳墨很規矩,一直待在客廳,看書或者看電視。她在廚房做飯,在陽台晾衣服,在臥室收拾東西。
可是心思已經不一樣了。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幫忙”了。那以後……以後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聯絡?
除了那些肮臟的事,他們之間還有什麼?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
因為她發現,她竟然……竟然捨不得那些肮臟的事。
捨不得那種禁忌的快感,捨不得那種掌控一個男人性快感的感覺,捨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
下午,她在陽台晾衣服。陳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背對著她,在看書。陽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背部線條。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瞟向他的後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麵的身體是什麼樣子。
她在想,如果他的手好了,她還有什麼理由碰他?還有什麼理由握著他那裡,看著他射出來,舔他的精液?
“曉雯?”陳墨突然轉過頭,把她嚇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視線,假裝在認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襯衫已經晾了五分鐘了。”他笑著說,“在想什麼?”
“冇……冇什麼。”她的臉瞬間紅了,趕緊把襯衫掛好,轉身走進客廳。
陳墨還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她,裡麵有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臉紅了。”他說,聲音很輕。
“太熱了。”她彆過臉,走到廚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灑出來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傍晚,她開始準備晚飯。張偉說六點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幾個他愛吃的菜。
切菜的時候,她聽見陳墨在客廳裡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很輕,但很清晰。
她的手頓住了。
“怎麼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陳墨坐在沙發上,左手按著右臂——現在是按著繃帶的位置,眉頭緊皺。看見她出來,他趕緊鬆開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冇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厲害嗎?”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
繃帶下麵的皮膚有點紅,但不嚴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實好多了,醫生說恢複得很好。可是他還是會說疼,還是會求她“幫忙”。
“有點。”他承認,但立刻補充,“不過冇事,我能忍。你去做飯吧,張偉快回來了。”
她說“張偉快回來了”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絲她聽不懂的情緒。像是……遺憾?還是彆的什麼?
她站起來,回到廚房。可是切菜的動作慢了,心思也亂了。
她在想,他今天會求她嗎?如果求了,她要答應嗎?他的手快好了,這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嘗試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點半,飯菜做好了。張偉還冇回來,她發了條訊息,他說路上堵車,可能要晚一點。
她和陳墨先吃。兩人麵對麵坐著,沉默地吃。氣氛很尷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這次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從額頭滲出來,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來。
“嗯。”他咬著牙說,聲音在顫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厲害。”
“我去拿藥。”她說。
“藥冇用。”他搖頭,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這種抽筋……藥冇用。得……得放鬆。”
放鬆?
她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所以呢?”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很平靜。
陳墨抬起頭,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我知道我不該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淚水——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這次,她冇有立刻心軟,也冇有立刻答應。
她在猶豫。不是猶豫要不要幫他,而是猶豫……這是不是最後一次。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去你房間。”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麵閃過震驚,還有狂喜。他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
她跟在後麵,腳步很穩。這次,她冇有罪惡感,冇有掙紮,隻有一種麻木的平靜——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但冇拉嚴,夕陽的光從縫隙裡擠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內褲是灰色的,前麵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陽的光照在上麵,給它鍍上一層金色。深紅的顏色,佈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下泛著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誘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膚接觸,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手。但她冇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然後她開始動作。
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裡,盯著她手握著的地方,盯著那根在她手裡進出的東西。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睜開眼睛。”她說,聲音很輕,但帶著命令的語氣。
陳墨睜開眼,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慾望。
“看著我。”她說,手繼續動作,“看著我的手,看著你的東西在我手裡。”
陳墨依言,低頭看。看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裡,上下滑動。看著那些粘液沾滿了她的手,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
視覺刺激太強烈了。他的呼吸更亂了,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說,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著。”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後,她看見了。
看見了射精的整個過程。
那根在她手裡的東西劇烈跳動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頂端的馬眼張開,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在夕陽的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些液體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濺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單上。
她看著那些液體從馬眼裡湧出來,看著它們在空中劃出弧線,看著它們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睜大眼睛在看。冇有躲閃,冇有閉眼,冇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夕陽的光照在上麵,給那些液體鍍上一層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
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射完之後,她會立刻去洗手。可是這次,她冇有。她在看。在看那些液體,在看它們在她手上的樣子。
她在想,這是不是最後一次了?他的手快好了,以後可能再也冇有機會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一疼。她竟然……捨不得。
“曉雯。”陳墨叫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滿足,有感激,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他看著她手上的那些精液,看了很久,然後說:“射在手上……很臟吧?”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嗯。”
“那……”他看著她,眼睛裡有試探,“要不要……舔乾淨?”
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曉雯看著他,眼睛裡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她不敢承認的興奮。
舔乾淨?把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這個要求比之前所有的要求都過分。之前隻是舔一下,嚐個味道。現在是舔乾淨,全部吃掉。
“你……”她的聲音在抖,“你說什麼?”
“我說……”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真誠的歉意,但也有更深的慾望,“射在你手上,很臟。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
他說“我幫你舔乾淨”,意思是……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
這個畫麵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全身都在抖。
“不……”她搖頭,聲音在抖,“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他問,聲音很輕,“你上次不是舔過了嗎?你不是說……不討厭嗎?”
“那不一樣……”她說,眼淚流下來了,“那隻是舔一下……現在是……是全部吃掉……”
“不是吃掉。”他糾正,聲音很溫柔,“是舔乾淨。我幫你舔乾淨,不讓你手上沾著那些臟東西。”
他說得很體貼,像是在為她著想。可是她知道,不是。他是想看她舔,想看她吃他的精液,想看她徹底墮落。
“不行……”她繼續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陳墨……你不能這樣……你不能……”
“好。”他立刻說,聲音裡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不該提這種要求。你就當我冇說。”
他坐起來,伸手想碰她,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你去洗手吧。”他說,聲音很輕,“洗乾淨,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站起來,衝進衛生間。水龍頭開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著,搓得麵板髮紅髮痛。
可是冇用。腦子裡全是陳墨剛纔的話——“要不要舔乾淨?”
舔乾淨。全部吃掉。
她在想象那個畫麵。
想象自己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自己手上的精液。
一點一點,全部舔乾淨。
想象那些液體在她嘴裡融化的感覺,想象那股鹹腥的味道充滿口腔的感覺。
她在想象。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興奮。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
她在興奮。因為那個禁忌的要求而興奮。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累,但見到她很開心,抱著她親了又親。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
“我也想你。”她說,但聲音有點虛。
吃飯時,張偉問起陳墨的手。陳墨說好多了,謝謝關心。兩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曉雯坐在那兒,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時不時瞟向陳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唇——她在想,如果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那會是什麼感覺?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張偉抱著她睡。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卻睡不著。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
她在想陳墨。想他今天高潮時的表情,想他射出來的樣子,想那些液體在她手上的觸感,想他說的“舔乾淨”。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時候,她要不要……答應?
她在掙紮。在恐懼和興奮之間掙紮。
第二天,陳墨冇有求她。他很規矩,什麼都冇說。可是他的手又開始疼了——她能看出來。他吃飯時左手在抖,臉色發白,時不時抽氣。
她在等。在等他開口求她。在等他說“舔乾淨”。
可是他冇說。他一直忍著,疼得滿頭冷汗,但就是不開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煩躁。
第三天,他還是冇開口。
他的手疼得更厲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著,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聽見他壓抑的抽氣聲,聽見他倒水喝的聲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瘋了。
第四天早晨,她終於忍不住了。在陳墨又一次疼得臉色發白的時候,她走過去,蹲在他麵前。
“很疼嗎?”她問,聲音很輕。
“嗯。”他點頭,聲音在抖,“但是冇事,我能忍。”
“那裡……也疼嗎?”她問,聲音更輕了。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
“嗯。”他點頭,聲音啞得厲害,“憋得疼。但是冇事,我能忍。”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動開口。
她在掙紮。在道德和慾望之間掙紮。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幫你。”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你確定?”
“嗯。”她點頭,眼淚流下來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他問,聲音在抖。
“我要……”她咬住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我要舔乾淨。”
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
“你確定?”他重複,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點頭,眼淚還在流,“我要……全部舔乾淨。”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複雜,有滿足,有震驚,還有一絲……敬佩?
“好。”他說,“去我房間。”
她跟在後麵,腳步很穩。這次,她冇有罪惡感,冇有掙紮,隻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
她走過去,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內褲是灰色的,前麵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膚接觸,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手。但她冇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她開始動作。手上下滑動,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濕潤的聲音。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裡,盯著她手握著的地方。
陳墨的呼吸很快就亂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睜開眼睛。”她說,聲音很輕。
陳墨睜開眼,看著她。
“看著我。”她說,手繼續動作,“看著我的手,看著你的東西在我手裡。”
陳墨依言,低頭看。看著她的手握著他那裡,上下滑動。
視覺刺激太強烈了。他的呼吸更亂了,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聲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說,手加快了速度,“射吧。射在我手上。”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很多,很濃,射在她手上,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膩,腥膻。
然後,她低下頭。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的,腥的,有點苦。
她又舔了一下。更多,更仔細。
她在舔。在舔自己手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全部舔乾淨。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有震驚,有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他能看見,她那粉嫩的舌頭在他精液裡進出,能看見她把那些液體全部吃進去。
她在吃。在吃他的精液。全部吃掉。
這個畫麵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剛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開始抬頭了。
林曉雯也看見了。她看著那根東西慢慢變硬,慢慢抬頭,慢慢又變得堅挺。
她笑了。笑容很嫵媚,帶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邪氣的誘惑。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墨,嘴唇上還沾著白色的精液。
“舔乾淨了。”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壞。
“嗯。”他說,“舔乾淨了。”
那天晚上,林曉雯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張偉睡在她身邊,呼吸平穩。
她的嘴唇上還有精液的味道。鹹的,腥的,有點苦。但她不覺得噁心了。甚至,她覺得……有點好吃。
她在回味。在回味那些液體在她嘴裡融化的感覺,在回味那股鹹腥的味道,在回味陳墨看著她舔的時候,眼睛裡那種赤裸裸的慾望和滿足。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還能做什麼更過分的事?
她在墮落。在快速墮落。從舔一下到全部吃掉,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麼?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複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僅全部舔乾淨了,而且……而且她舔的時候的樣子,很性感,很嫵媚,很誘人。
他在想象。想象下次讓她用嘴。想象她張開嘴,含住他那裡。想象她的舌頭在他龜頭上打轉,想象她深喉,想象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