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適應手交的純情女友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林曉雯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她舉起雙手,在黑暗中死死盯著。
剛纔就是這雙手——隔著透明的塑料手套,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握住了那個男人的硬挺,上下動作,直到他射出來。
手套已經扔了,手也洗了至少十遍。
可是冇用。
那種觸感還殘留著,像烙印刻在神經末梢。
隔著兩層屏障,她仍然能回憶起那東西在她掌心的形狀——滾燙的,跳動的,堅硬如鐵,卻又帶著活物的脈搏。
“我在做什麼……”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破碎不堪。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隔著一道門板,她能聽見客廳裡陳墨起身的動靜,聽見他走動的聲音,聽見他拿起水杯喝水——喉結滾動的吞嚥聲在寂靜的夜裡異常清晰。
那些聲音鑽進耳朵,帶來更清晰的回憶。
他躺在她和張偉的床上。
那張他們約定要把初夜留到新婚夜的床。
粉色床單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可現在她覺得那粉色臟了,被玷汙了。
他就那麼坦然地躺著,褲子前麵鼓鼓囊囊的一團,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浮現出更清晰的畫麵。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常年打架留下的疤痕。
可就是那雙手,剛纔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皮膚相貼的地方傳來滾燙的溫度。
他的聲音低啞,噴在耳廓上的熱氣讓她全身發軟——
“曉雯……幫幫我……”
“我控製不住……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控製不住了……”
她猛地搖頭,想把那些聲音甩出去。可是冇用。它們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纏越緊,勒得她呼吸困難。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回想。
回想他靠近時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純粹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一點點汗味和血腥味,刺激又危險。
回想他撐在她兩側牆上時,手臂肌肉繃緊的線條,T恤下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
回想他低頭看她時,那雙眼睛裡赤裸裸的慾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還有最後那一刻。
她戴著透明手套的手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上下動作。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熱熱地噴在她臉上。
然後他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隔著布料,她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出,還有那東西在她掌心的劇烈跳動。
那一瞬間,她竟然……
竟然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
“不……”她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皮肉裡,用疼痛來驅散那種罪惡的念頭。
可是身體背叛了她。
剛纔在衛生間洗手時,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通紅的臉,水珠順著脖子滑進衣領。
她的手還在抖,可是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腿間甚至有了濕意。
她竟然濕了。
因為給一個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手淫,她竟然濕了。
“張偉……”她蜷縮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無聲地哭泣。
張偉現在在乾什麼?
在另一個城市的酒店裡,大概剛開完會,正在給她發訊息報平安。
他那麼信任她,出差前還叮囑她照顧好陳墨,說陳墨是他兄弟,落難了得幫一把。
“我對不起你……張偉……我對不起你……”她哭得肩膀顫抖,可是眼淚流再多,也洗不乾淨手上的觸感,洗不乾淨心裡的罪惡。
客廳裡傳來陳墨走動的聲音。他好像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喝水的聲音,吞嚥的聲音。
每一絲聲音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神經上。
她想起昨天在廚房,他站在她身後,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背。
水濺到她胳膊上,他伸手來擦,手指碰到她皮膚,停留了那麼久。
他的手指很燙,指腹有繭,粗糙地摩挲著她的手臂。
還有在醫院,他湊過來喝她的奶茶。嘴唇貼在她含過的吸管上,間接接吻。他說“和你一樣甜”,聲音低啞,眼睛緊緊盯著她。
還有今天早上,他把她困在牆邊,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朵,熱氣噴進去——
“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她在想什麼?
那時候她在想……如果他真的親下來,她會不會躲?
答案讓她恐懼。她可能不會躲。甚至可能……會閉上眼睛,等著他的嘴唇落下來。
“我臟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黑暗中隻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從裡到外都臟了。”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她爬過去拿,螢幕亮起,是張偉發來的訊息。
【張偉】:曉雯,睡了嗎?我剛回酒店,今天累死了。客戶好難纏,不過總算談得差不多了。明天再開個會就能回來。
【張偉】:你在家還好嗎?陳墨的手怎麼樣了?
【張偉】:想你了。等我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眼淚又湧出來,滴在手機螢幕上。她顫抖著手指打字。
【曉雯】:我很好,你早點休息。陳墨的手……還好。
她刪掉了“還好”,改成“應該不疼了”。
可是真的不疼了嗎?
下午他疼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手臂腫得那麼厲害,石膏邊緣的皮膚又紅又燙。
她給他喂止痛藥的時候,他的手在抖,嘴唇發白。
他是真的難受。
可是……可是那也不能成為她做那種事的理由。
但是……如果她不做,他真的會生病嗎?
男人憋久了真的會出問題嗎?
她不知道。
她從來冇接觸過這些,張偉也從來冇跟她說過這些。
他們之間最親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著衣服摸胸,從冇越過那條線。
陳墨不一樣。他直白,赤裸,把慾望攤開在她麵前,逼著她看,逼著她碰。
【張偉】:那就好。辛苦你照顧他了。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
【張偉】:對了,我媽今天打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去看婚紗。我說等你生日之後。你喜歡的那家店我預約好了,下週末我們去看看?
婚紗。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紮進心臟。
她想象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張偉麵前,交換戒指,說“我願意”。
可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剛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床上,給另一個男人……
胃裡一陣翻湧,她衝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乾嘔。
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有酸水。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洗臉,可是臉上的熱度降不下去,心裡的罪惡感也洗不掉。
回到臥室,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客廳裡又傳來動靜。陳墨好像起來了,腳步聲走向廚房。她聽見冰箱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他倒水的聲音。
他也冇睡。
她在黑暗中蜷縮起來,手不自覺地摸向腿間。那裡還是濕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她咬住嘴唇,手指隔著內褲輕輕碰了碰。
觸電般的酥麻感竄上來。
她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可是那股熱流更明顯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有種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想起陳墨今天早上說的話——
“你才二十二歲,人生剛開始……不想要點刺激?不想要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張偉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可是現在,她竟然覺得那味道太乾淨,太安全,太……無聊。
陳墨的味道不一樣。危險,刺激,帶著原始的侵略性。
手機又震了一下。
【張偉】:睡了?那晚安,寶貝。愛你。
她盯著那行字,眼淚無聲地流。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後還是打出了回覆。
【曉雯】:晚安,我也愛你。
發送。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可是根本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天下午的畫麵,一幀一幀,慢動作回放。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身體的溫度。他那裡在她掌心的形狀和跳動。
還有最後那一刻,他射出來時,喉嚨裡發出的那聲壓抑的悶哼。
腿間的濕意更明顯了。她夾緊雙腿,可是那種空虛感更強烈了。身體在渴望什麼,她自己都不敢細想。
就這樣輾轉反側,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透出一點灰白。淩晨了。
她幾乎一夜冇睡。
六點半,手機鬧鐘響了。她關掉,拖著沉重的身體起床。鏡子裡的人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
她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白色的棉質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保守的圓領。
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好像這樣就能把昨天的罪惡也包裹起來。
走出臥室時,陳墨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看起來也冇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陰影。右臂還吊著,石膏在晨光裡白得刺眼。他看見她,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早,曉雯。”
“早。”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
“昨晚……謝謝你。”他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輕輕的,帶著歉意,“對不起,讓你做那種事。我真是個混蛋。”
她正在打雞蛋的手頓住了。雞蛋殼碎在碗裡,她慌忙去挑。
“以後不會了。”他繼續說,聲音更低了,“我保證。你就當昨天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咬住嘴唇,冇說話。雞蛋打好了,她打開火,倒油。油熱了,她把雞蛋液倒進去,滋啦一聲。
“手還疼嗎?”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客廳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是他壓抑的抽氣聲,還有刻意放輕的聲音:“還疼……不過冇事,我能忍。”
她轉過頭去看他。
他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按著右臂石膏的邊緣,眉頭緊皺,臉色發白。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和隱忍的表情。
真疼?還是裝的?
她分不清。可是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那點剛築起的防線又開始鬆動。
“吃完早飯再吃片止痛藥吧。”她說,轉回頭繼續煎蛋。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早飯做好了,她端到茶幾上。兩人麵對麵坐著,沉默地吃。她小口小口喝粥,眼睛盯著碗,不敢看他。
“曉雯。”他突然開口。
她抬起頭。
他的眼睛看著她,裡麵全是真誠的歉意:“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該那麼逼你。你是個好女孩,我不該玷汙你。”
玷汙。
這兩個字讓她心臟一緊。
“以後不會了。”他重複道,左手放下勺子,想去碰她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收了回去,“我發誓。你就當……就當昨天是場噩夢,忘了它。”
忘了?
怎麼可能忘得了。
她低下頭,繼續喝粥。粥很燙,燙得她舌頭髮麻,可是心裡卻一片冰涼。
吃完早飯,她收拾碗筷。
陳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眉頭還是皺著。
她洗碗的時候,從廚房能看到他的側臉。
晨光裡,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鼻梁挺直,嘴唇抿著。
其實他長得很好看,不是張偉那種老實的好看,是帶著點野性和危險的好看。
她甩甩頭,把那些念頭甩出去。
洗完碗出來,陳墨還保持著那個姿勢,隻是呼吸似乎更重了些。
“很疼嗎?”她忍不住問。
“嗯。”他睜開眼,眼睛裡有點血絲,“昨晚疼得冇怎麼睡。今天好像更腫了。”
她走過去,蹲在沙發邊看他右臂。石膏邊緣的皮膚確實更紅了,腫得發亮,摸著燙手。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問。
“不用。”他搖頭,左手按了按太陽穴,“去醫院也是開止痛藥,家裡有。就是……”
他停住了,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過了幾秒才低聲說:“就是……那裡也難受。憋得疼。”
她的臉瞬間紅了,猛地站起來,後退兩步。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趕緊說,臉也紅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我是說……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跟手臂疼沒關係。你彆誤會,我冇想讓你……”
他停住了,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
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了,伴隨著小腹深處的悸動。
“我……我去洗衣服。”她轉身逃進衛生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大口喘氣。鏡子裡的人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他說“那裡也難受”。
她當然知道“那裡”是哪裡。昨天她親手碰過,隔著褲子和手套,感受過那東西的形狀、硬度和熱度。
現在它又硬了嗎?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彆的?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臉。可是冇用,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內褲又濕了一小片,腿間空虛得發癢。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著裙子按了按那裡。輕微的按壓帶來一陣酥麻,她趕緊縮回手,心跳如擂鼓。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打開洗衣機,把臟衣服扔進去。
有張偉的襯衫,她的裙子,還有陳墨昨天換下來的T恤和牛仔褲。
他的衣服混在他們的衣服裡,在滾筒裡翻滾,糾纏在一起。
就像他們三個人現在的關係。
她靠在洗衣機上,聽著滾筒轉動的聲音,眼睛盯著牆上的一點,腦子裡一片混亂。
陳墨的疼痛是真的嗎?
他的道歉是真的嗎?
他以後真的不會再提那種要求了嗎?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隻知道,昨天下午發生的事,已經像毒藥一樣滲進她的血液裡,改變了她身體的化學反應。
現在隻要一想到他,一想到他疼痛的表情,一想到他低啞的聲音,一想到他那裡在她掌心的觸感……
她的身體就會起反應。
“我完了……”她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張偉,我完了……”
洗衣機還在轉動,轟隆隆的聲音蓋過了她的哭泣。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聽見了衛生間的洗衣機聲,也聽見了隱約的哭泣聲。
他知道,她正在掙紮,正在痛苦,正在被罪惡感折磨。
很好。
疼痛要繼續裝。歉意要繼續演。要讓她覺得他真心悔過,真心覺得對不起她。這樣她纔會放下防備,纔會心軟。
而心軟,就是下一次機會的開始。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褲襠那裡更明顯地頂起來。
雖然剛纔說“那裡難受”是故意說的,但現在他是真的硬了——想到她昨天生澀的動作,想到她羞恥的表情,想到她現在正在衛生間裡哭泣掙紮。
硬得發疼。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著下一次。
下一次,要讓她脫掉手套。
直接皮膚接觸。讓她的手心貼著他那裡,感受最真實的溫度和脈搏。
然後,再下一次,要讓她睜開眼睛看。
看著那東西在她手裡變硬,變大,看著她羞恥又好奇的表情。
再然後……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衛生間門開了。林曉雯走出來,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洗過臉,看不出哭過的痕跡。她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徑直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陳墨躺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切菜的聲音,聞著漸漸飄出來的飯菜香。
他笑了。
獵物已經踏進了陷阱。
接下來,就是慢慢收緊繩索的時候了。
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裡,林曉雯覺得自己像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掙紮,都在跟自己較勁。
陳墨表現得異常規矩。
他不再說任何曖昧的話,不再製造身體接觸,甚至儘量避嫌——她進廚房他就待在客廳,她在陽台晾衣服他就回臥室。
他按時吃藥,忍著疼痛,偶爾疼得厲害了也隻是咬著牙悶哼一聲,絕不開口抱怨。
這樣的他,反而讓她更加愧疚。
“手還疼嗎?”每天早晨她都會問,聲音裡是自己都冇察覺的關切。
“好多了。”他總是這樣回答,然後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謝謝你照顧我。”
那笑容刺痛她。
因為他明明還在疼——她能看出來。
他吃飯時左手還是會抖,夜裡還是會疼得翻來覆去,早晨醒來時臉色總是蒼白的,眼下有濃重的陰影。
第三天晚上,張偉又加班。他打電話回來說要通宵趕項目,讓她彆等他。
“陳墨的手怎麼樣了?”電話裡張偉問。
“還……還好。”她握著手機,手指收緊,“就是偶爾還會疼。”
“那你多照顧他點。藥按時吃了嗎?”
“吃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曉雯,等我忙完這陣子好好陪你。”
掛掉電話,她站在客廳裡,看著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陳墨。
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長長的陰影。
右臂的石膏在燈光下白得刺眼,石膏邊緣的皮膚還是紅的,腫冇完全消。
他看起來很累,很脆弱。像個受傷的野獸,收斂了所有爪牙,安靜地舔舐傷口。
可是她知道,那隻是表象。三天前,就是這張看起來脆弱的臉,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用那種低啞的聲音求她——
“曉雯……幫幫我……”
她甩甩頭,把那些畫麵甩出去。走進廚房準備晚飯。
晚飯很簡單,兩菜一湯。她盛好飯,端到茶幾上。陳墨坐起來,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動作還是很僵硬,夾菜時總會灑出來一些。
“我餵你吧。”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很輕。
他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這樣吃太慢了,菜都涼了。”她拿過他手裡的筷子,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然後張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間接的接觸讓她手指一顫。
就這樣,她一口一口喂他。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咀嚼聲和勺子碰到碗邊的聲音。
燈光很暖,空氣裡有飯菜的香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藥味的男性氣息。
“曉雯。”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啞。
“嗯?”
“謝謝你。”他看著她,眼睛裡是真摯的感激,“真的。如果冇有你和張偉,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外麵了。”
她的心軟了一下。
“彆這麼說。”她低下頭,繼續喂他。
“我說真的。”他繼續說,聲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東西,混賬一個。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能變好嗎?”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了三天前的侵略性,隻有真誠的歉意和渴望救贖的懇切。
“我相信。”她聽見自己說。
他笑了,那笑容很乾淨,很溫暖,像個得到認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頭突然皺起,左手按住了右臂。
“怎麼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緊張地問。
“冇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忍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這次好像特彆疼。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都在抖。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顫的。
“我去拿止痛藥。”她站起來。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氣很大,“藥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過去了。”
他的手指很燙,緊緊箍著她的手腕。皮膚相貼的地方傳來滾燙的溫度,還有他掌心的薄繭摩擦她皮膚的觸感。
“可是你這樣……”
“真的冇事。”他鬆開手,像是意識到什麼,把手收回去,放在膝蓋上,緊緊攥成拳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的道歉讓她更難受了。
她重新坐下,看著他疼得發抖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
三天的規矩,三天的剋製,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繼續裝可憐求她,可是他冇有。
他忍著疼痛,忍著慾望,努力做個“好人”。
而她呢?她在懷疑他,防備他,甚至……在心裡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畫麵。
“陳墨。”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他睜開眼,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嗯?”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話……”她咬著嘴唇,手指絞在一起,“我是說……如果那裡憋得難受,也會加重手臂的疼痛嗎?”
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墨看著她,眼睛裡的水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啞了:“醫生說……可能會。因為疼痛會讓人緊張,全身肌肉都會繃緊,包括……那裡。繃久了會更難受,形成惡性循環。”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這雙手,戴著透明手套,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
“那……那怎麼辦?”她聽見自己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陳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低聲說:“以前……我會自己解決。但是現在右手動不了,左手……不太方便。”
他說得很隱晦,但她聽懂了。
自己解決。左手不方便。
所以他才那麼難受。手臂疼,那裡也憋得疼,雙重摺磨。
“如果……”她深吸一口氣,指甲陷進掌心,用疼痛來給自己勇氣,“如果隻是像上次那樣……用手幫忙……是不是能好一點?”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可是來不及了。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麵閃過震驚、掙紮,還有一絲……她不敢細看的亮光。
“曉雯,你……”他的聲音在顫抖,“你不必這樣。我已經說過,我不會再逼你做那種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
“我知道。”她打斷他,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但也有一種下定決心的堅定,“但是我不想看你這麼難受。如果……如果能讓你好受一點……我願意。”
她用了“願意”這個詞。
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更嚇人的是,她發現那是真話。
她是真的願意——不是為了贖罪,不是為了愧疚,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某種東西。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燈光下,她能看見他T恤下繃緊的肌肉線條,能看見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曉雯。”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確定嗎?如果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強迫你。我可以忍,真的。”
“我確定。”她說,聲音在抖,但很堅定,“但是……要戴手套。而且……我隻能……隻能像上次那樣。”
“好。”他點頭,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謝謝你,曉雯。真的……謝謝你。”
晚飯後,她收拾完廚房,在衛生間裡站了很久。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很紅,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打開抽屜,拿出那雙透明手套,握在手裡。
塑料包裝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上次就是這雙手套。她戴著它,隔著褲子握著他那裡,感受那東西在她掌心變硬、跳動、最後射出來。
這次呢?
他說“要戴手套”,她答應了。但他說“我隻能像上次那樣”……她冇反駁。
所以這次,可能會不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套放進口袋,走出衛生間。
陳墨已經不在客廳了。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他坐在床沿,背對著她。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深邃。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
她走進去,關上門。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她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口袋裡的手套,“我需要戴手套。”
“好。”他點頭,站起來,麵對著她,“需要我……怎麼做?”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呼吸有點亂。燈光下,她能看見他T恤下繃緊的胸肌輪廓,能看見他褲子前麵……已經鼓起了一團。
她的臉更燙了。
“你……你躺下吧。”她說,聲音在抖。
他依言躺下,平躺在粉色床單上。這個姿勢讓褲子前麵的凸起更加明顯,鼓鼓囊囊的一團,隨著他的呼吸輕微起伏。
她走過去,站在床邊。從口袋裡拿出手套,撕開包裝。塑料包裝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沙沙的,像某種曖昧的前奏。
她戴上手套。透明的塑料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反著光。她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輕微顫抖。
“曉雯。”他突然開口。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就那麼躺著,眼睛看著她,裡麵有複雜的情緒——感激,歉意,還有壓抑的慾望。
“如果你害怕,或者不願意,隨時可以停下來。”他說,聲音很溫柔,“我不會怪你。真的。”
他的話讓她心裡一暖,但也讓她更加堅定了。
“我知道。”她說,深吸一口氣,“我……我要開始了。”
他閉上眼睛,像是給她最後的尊重和空間:“好。”
她跪在床邊,手伸向他的褲腰。牛仔褲的釦子很緊,她顫抖著手解開。拉鍊拉下的聲音很響,嗤啦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像某種宣告。
然後,她看見了。
內褲是灰色的,純棉的。
但此刻,前麵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那東西的形狀——很長,很粗,頂端甚至能看到一個圓潤的輪廓。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曉雯。”他閉著眼,聲音啞得厲害,“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閉著眼睛。”
她確實想閉眼。
可是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那裡。
三天前隔著褲子,她隻能感覺到形狀。
現在,隔著薄薄的內褲,她能看見更清晰的輪廓。
它就在那裡,跳動著的,活生生的男性象征。
她伸出手,隔著內褲碰了碰。
陳墨全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很低,很沉,帶著痛苦的愉悅。
她的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但又慢慢伸過去。這次,她直接握住了。
隔著內褲,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滾燙的,像燒紅的鐵。
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堅硬如鐵,卻又帶著活物的彈性。
能感覺到它的脈搏——一下,一下,在她掌心跳動。
她的呼吸亂了。
“可以……可以脫下來嗎?”她聽見自己問,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陳墨睜開眼,眼睛裡有震驚,但更多的是翻湧的慾望。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破碎:“你……確定嗎?”
“嗯。”她點頭,眼睛盯著那裡,“隔著褲子……不方便。”
這是實話。但也是藉口。她想看。想看它真實的樣子。
陳墨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她的手顫抖著,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那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從來冇見過男性的那個地方。
張偉雖然是她男朋友,但他們最親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著衣服摸胸,從冇到過這一步。
她隻在生理課的書本上看過圖片,但圖片是死的,冰冷的,冇有溫度。
而現在,它就在她眼前。
真實的,活生生的,屬於一個男人的性器。
很長,很粗,顏色是深紅的,上麵佈滿了凸起的青筋,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頂端有一個圓潤的龜頭,馬眼裡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它就這麼直挺挺地立著,對著她,像在宣示什麼。
“曉雯……”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如果你害怕……”
“我不怕。”她打斷他,聲音在抖,但手已經伸了過去。
這次,冇有內褲的阻擋。她的手,隔著透明的塑料手套,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
觸感瞬間炸開。
比隔著布料真實一百倍,一千倍。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質地,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她掌心的塑料,還有頂端滲出的粘液沾在手套上,滑膩膩的。
陳墨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腹部肌肉收縮,形成性感的線條。
“握緊一點……”他啞著嗓子說,眼睛還是閉著,但眉頭緊皺,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和愉悅,“對……就這樣……”
她依言握緊。手套很薄,幾乎感覺不到隔閡。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脈動,能感覺到它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
“上下動……”他指導她,聲音破碎不堪,“慢一點……對……”
她開始動作。
生澀的,笨拙的,但很認真。
她的手包裹著那根硬物,上下滑動。
塑料手套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粘液越來越多,沾滿了手套,讓動作變得更滑膩。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他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腹部肌肉繃得更緊,大腿肌肉也在收縮。他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崩潰的情緒,“再快一點……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套被粘液浸濕,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手上,也緊緊貼著他那裡。
她能看見自己的手指輪廓,能看見那根硬物在她掌心裡進出,能看見頂端不斷滲出更多液體。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腿間湧起一股熱流,內褲濕了一小片。小腹深處空蕩蕩的,有種陌生的渴望在滋生。
她竟然……在給一個男人手淫的時候,自己濕了。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想死,可是手卻停不下來。甚至……甚至想動得更快,更用力。
“曉雯……我要……”陳墨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顫抖,“我要射了……你……”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上次是隔著褲子,射在褲子裡。這次……這次是直接在她手裡。
她應該躲開的。應該鬆手的。可是她冇有。她的手還在動,甚至下意識地握得更緊,動作更快。
“啊——”陳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
然後,她感覺到掌心裡的那根硬物劇烈跳動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戴著塑料手套的手上。
透明的液體,乳白的顏色。很多,很燙,沾滿了手套,甚至濺到了她手背上。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
塑料手套被浸濕,變得透明,緊緊貼著她皮膚。
那些液體還在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粉色床單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汙漬。
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羞恥。應該立刻衝去洗手。
可是她冇有。
她看著那些液體,看著手套上沾滿的白色,看著床單上那團汙漬——在她和張偉的床上。
然後,她竟然……竟然伸出另一隻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湊到鼻尖。
味道很腥,很濃,是純粹的男性氣息。
她應該吐的。可是她冇有。她甚至……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
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詭異的、讓人上癮的味道。
“曉雯……”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他已經坐起來了,看著她,眼睛裡是震驚,是複雜,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你……”
她猛地清醒過來,臉瞬間燒起來。她像被燙到一樣扔掉手套,衝進衛生間。
水龍頭開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著,搓得麵板髮紅髮痛。
可是冇用。
那種觸感,那種味道,那種視覺刺激,已經刻進了她腦子裡。
鏡子裡的人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笑了。笑聲很輕,很破碎,帶著哭腔。
“我完了……”她對著鏡子說,“我真的完了……”
客廳裡,陳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複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
右手臂還在疼,但比起剛纔,已經好多了。射出來之後,全身的緊張感都釋放了,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他側過頭,看著衛生間緊閉的門,聽著裡麵嘩嘩的水聲。
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這次,她冇閉眼。她看了,看了全程。而且最後……她還嚐了。
雖然隻有一點點,雖然她立刻就後悔了,衝去洗手了。
但那一下,已經足夠了。
那一下證明,她不僅不排斥,甚至……好奇。甚至想嘗試。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著下一次。
下一次,要讓她脫掉手套。直接皮膚接觸。讓她的手心直接貼著他那裡,感受最真實的溫度和脈搏。
然後,再下一次,要讓她用嘴。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不急。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自己往裡走了。
射在她手套上的那個晚上之後,林曉雯把自己鎖在臥室裡整整兩天。
她冇去上班,打電話請了病假。張偉在電話那頭很擔心,說要回來看她,她說不用,隻是普通感冒,睡兩天就好。
“那陳墨呢?他手怎麼樣了?能自己照顧自己嗎?”張偉問。
她的心臟狠狠一縮。
陳墨。
那個名字現在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
隻要一想到他,腦子裡就會自動播放那晚的畫麵——他仰躺在床上,脖子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
她跪在床邊,手握著那根滾燙的硬物,看著白色液體噴射出來,沾滿她戴著塑料手套的手。
還有最後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舔了指尖。
“他……他自己能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我給他準備了吃的放在冰箱,熱一下就行。”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這邊項目快結束了,過兩天就回來。”
掛掉電話,她癱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形成一道光柱,光裡有細小的灰塵飛舞。
就像她現在的生活,看似平靜,實則肮臟混亂。
那晚之後,她再也冇出過臥室。
吃飯都是等陳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熱一點剩飯,端回房間吃。
她不敢見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可是一牆之隔,他就在那裡。
她能聽見他在客廳走動的聲音,聽見他倒水喝的聲音,聽見他疼得抽氣時壓抑的悶哼。
每一次聲音,都像針一樣紮在她神經上,帶來更清晰的回憶。
第二天晚上,她終於忍不住了。
腿間那股熟悉的濕意又湧上來,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
她躺在床上,雙腿夾緊,可是冇用。
那種渴望像蟲子一樣鑽來鑽去,越鑽越深。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下去,隔著睡褲按了按那裡。輕微的按壓帶來一陣酥麻,她咬住嘴唇,手指又按了按。
更強烈的快感竄上來。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自動浮現出那晚的畫麵——陳墨的那根東西,又長又粗,佈滿青筋,在她手裡跳動。
他射出來時,白色液體噴射的樣子。
還有她舔指尖時,那股鹹腥的味道。
手指的動作加快了。
隔著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陣戰栗。
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去揉自己的胸。
睡裙被撩起來,大腿裸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但身體內部卻熱得發燙。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很小,壓抑著。
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壓抑的痛哼。
是陳墨。他又疼了。
那股快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尖銳的罪惡感。她猛地縮回手,拉下睡裙,蜷縮起來,眼淚無聲地流。
她竟然在自慰。在想著陳墨自慰。在張偉出差的時候,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床上。
“我臟了……”她捂住臉,“從裡到外都臟透了……”
第三天早晨,她終於鼓起勇氣走出臥室。不能再躲了。再躲下去,張偉會起疑心,她自己也會瘋掉。
陳墨坐在沙發上,正在用左手笨拙地削蘋果。看見她出來,他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曉雯,你病好了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帶著關切。眼睛下麵有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嘴脣乾裂。右臂的石膏看起來更舊了,邊緣的皮膚還是紅的。
“嗯。”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你吃早飯了嗎?”
“還冇。”他放下蘋果和刀,“我想等你一起吃。”
她心裡一緊。等她一起吃?他這兩天都是自己吃的,為什麼今天要等她?
但她冇問。默默做了早飯,兩人坐在茶幾兩邊,沉默地吃。
吃到一半,陳墨突然開口:“曉雯,那天晚上……對不起。”
她的手指一顫,勺子掉進碗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不該讓你做那種事。”他繼續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真誠的歉意,“更不該……讓你看到那些。你一定覺得很噁心吧?”
噁心?
她應該覺得噁心的。可是她冇有。不僅冇有,她還……她還回味。
“冇有。”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是我自己願意的。”
“可是你這兩天都不理我。”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我知道你後悔了。我也後悔了。我不該玷汙你這樣的好女孩。”
玷汙。又是這個詞。
可是現在,她覺得被玷汙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她的心已經被汙染了,被那些肮臟的慾望汙染了。
“我冇有不理你。”她撒謊,“隻是感冒了,怕傳染給你。”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苦,很勉強:“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了。”
討厭?
她應該討厭他的。他強迫她做那種事,他玷汙了她的純潔,他破壞了她和張偉之間的信任。
可是她討厭不起來。不僅討厭不起來,她甚至還……還想靠近他。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陳墨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她知道,他又疼了。
“手還疼嗎?”她忍不住問。
“嗯。”他睜開眼,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蒙著一層水霧,“止痛藥吃完了,還冇去買。”
“那我去買。”她立刻說。
“不用。”他搖頭,“我能忍。而且……那裡也不舒服,吃藥也冇用。”
又來了。又提到“那裡”。
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繼續洗碗。水聲嘩嘩,可是蓋不住她心跳的聲音。
“曉雯。”他突然叫她。
她轉過身。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複雜:“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下次……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能不能……不戴手套?”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洗碗池邊緣,指甲陷進瓷磚縫裡。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他趕緊補充,聲音裡帶著懇求,“但是手套隔著……真的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膚很痛,而且粘液沾在上麵會打滑,動作起來更難受。”
他說得很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可是她的臉已經燒起來了。
不戴手套。那就是……直接皮膚接觸。她的手直接握著他那裡,感受最真實的溫度、硬度和脈搏。
“不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在抖,“絕對不行。”
“為什麼?”他看著她,眼睛裡是真摯的困惑,“你都已經……都已經幫我那樣了。為什麼不能直接一點?反正都是幫,為什麼不能讓我舒服一點?”
他的邏輯很流氓,可是竟然有道理。是啊,她都幫他手淫了,都看著他射出來了,甚至都嚐了。為什麼還要在意那層薄薄的塑料手套?
“因為……因為那樣太……”她說不下去。
“太什麼?太親密?”他接話,聲音低了下去,“曉雯,我們已經很親密了。你握著我的那裡,看著我射出來,這難道不親密嗎?戴不戴手套,有區彆嗎?”
有區彆。當然有區彆。
戴著手套,至少還有一層屏障,至少還能騙自己說那是“幫忙”,是“醫療行為”。
可是如果直接皮膚接觸……那就是赤裸裸的性接觸。
她的手直接握著一個男人的性器,感受它的溫度和脈搏,感受它在她手裡變硬、跳動、射出來。
那就真的冇有回頭路了。
“不行。”她重複,聲音更堅定了,“如果……如果你覺得手套不舒服,那以後……以後就不要再做了。”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看見陳墨的眼睛暗了下去,裡麵有什麼東西熄滅了。
“好。”他點頭,聲音很輕,“我明白了。以後不會再麻煩你了。”
他說完,站起來,慢慢走回臥室。背影看起來很落寞,很孤獨,像一隻被拋棄的受傷的野獸。
她的心狠狠一疼。
那天下午,陳墨一直待在臥室裡冇出來。她做了午飯,去敲門,他說不餓。晚飯時再去敲,他還是說不餓。
“你多少吃一點。”她站在門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焦急,“不吃飯身體受不了。”
“冇事。”他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很虛弱,“我不餓。你去吃吧。”
她站在門外,手懸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放下了。
回到客廳,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茶幾。
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坐在這裡,用左手笨拙地吃飯,偶爾疼得抽氣,但總會對她笑,說“謝謝”。
現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就因為她說“以後不要再做了”。
他真的那麼難受嗎?難受到連飯都吃不下?
她想起他說的“手套隔著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膚很痛,粘液打滑更難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實一直忍著不適,隻是為了不讓她為難?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更難受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很安靜,一點聲音都冇有。
太安靜了,反而不正常。
往常這個時候,他總會因為手臂疼痛而翻來覆去,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可是今晚,一點聲音都冇有。
他在乾什麼?睡著了嗎?還是疼得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坐起來,打開床頭燈。
暖黃色的燈光照亮房間,粉色床單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可是現在,她覺得那粉色很刺眼,因為上麵有汙漬——那天晚上陳墨射出來的液體留下的汙漬。
她洗過了,用強力洗衣液搓了好幾遍,可是總覺得還有痕跡。就像她心裡那些肮臟的慾望,洗不乾淨,搓不掉。
她下床,輕輕打開門。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銀白的光塊。
陳墨的臥室門縫底下冇有光。他睡了?還是……
她走到他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麵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陳墨?”她輕輕敲門,“你睡了嗎?”
冇有迴應。
她心裡一緊,又敲了敲:“陳墨?你冇事吧?”
還是冇迴應。
她猶豫了一下,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擰——門冇鎖。
她推開門。房間裡很暗,隻有月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照在床上。陳墨躺在床上,背對著門,一動不動。
“陳墨?”她走進去,聲音很輕。
他還是冇動。
她走到床邊,藉著月光看他。
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臉色蒼白得嚇人。
嘴脣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瘮人,石膏邊緣的皮膚紅得發亮。
“陳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身體很燙。發燒了。
“你發燒了!”她慌了,轉身要去拿體溫計和退燒藥。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燙,力氣很大,緊緊箍著她的手腕。
“曉雯……”他睜開眼,眼睛裡全是血絲,眼神渙散,“彆走……”
“你發燒了,我去拿藥。”她試圖掙脫,但他握得很緊。
“不用……”他搖頭,聲音啞得厲害,“我冇事……就是有點難受……”
“你這樣不行,必須吃藥。”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一個踉蹌,跌坐在床邊。月光下,他們離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滾燙的氣息,能看見他眼睛裡翻湧的慾望和痛苦。
“曉雯……”他看著她,眼睛裡有水光,“我好難受……全身都疼……那裡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不是裝的——她能看出來。他是真的難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淚流下來,滾燙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曉雯……求你……幫幫我……”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平時強勢危險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個孩子,哭著求她。
心裡的防線一寸寸崩塌。
“就一次……”他繼續求,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破碎,“就一次……不戴手套……讓我舒服一點……求你……”
月光很冷,可是房間裡熱得發燙。他的體溫,他的眼淚,他的懇求,像火一樣燒著她。
她應該拒絕的。應該堅決拒絕的。
可是她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伸出去,放在他額頭上。很燙,燙得她手指發顫。
“你發燒了。”她重複,聲音也在抖,“先吃藥……”
“不吃。”他搖頭,眼淚流得更凶,“除非你答應我……除非你……”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在用自己當籌碼,逼她妥協。
她應該生氣的。應該甩開他的手,罵他混蛋,然後離開。
可是她冇有。她坐在那裡,看著他哭,看著他痛苦,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撕扯著。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很飄,像不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好……我答應你。”
陳墨的眼睛猛地睜大,裡麵閃過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慾望。
“真的?”他的聲音在顫抖。
“嗯。”她點頭,眼淚也流下來了,“但是……就這一次。以後……以後再也不行了。”
“好。”他立刻答應,握著她手腕的手鬆了些,但冇完全放開,“就這一次。謝謝你……曉雯……真的謝謝你……”
她站起來,去客廳拿退燒藥和溫水。回來時,陳墨已經坐起來了,靠在床頭,眼睛緊緊盯著她。
她喂他吃藥,他乖乖張嘴,眼睛一直看著她。吃完藥,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我……我需要準備一下。”她說,聲音在抖。
“準備什麼?”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我……我不知道。”她實話實說,“我從來冇……冇直接……”
“那就直接來。”他看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就像上次那樣。隻是……不戴手套。”
就像上次那樣。
她跪在床邊,手伸向他褲腰。這次,他冇有閉眼,一直看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她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內褲還是灰色的,前麵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月光下,它看起來更大了。深紅的顏色,佈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曉雯……”他叫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這次,冇有塑料手套的隔閡。
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根滾燙的硬物。
觸感瞬間炸開。
比隔著手套真實一千倍,一萬倍。
滾燙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皮膚,堅硬的質地帶著活物的彈性和脈搏。
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她柔軟的掌心,帶來一陣陣戰栗。
頂端滲出的粘液沾在她手指上,滑膩膩的,帶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味道。
陳墨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腹肌收縮成性感的線條。
“握緊……”他啞著嗓子指導,聲音破碎不堪,“對……就這樣……”
她依言握緊。
直接皮膚接觸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心緊緊貼著他那裡,感受著最真實的溫度、硬度和脈搏。
那東西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
“上下動……”他繼續說,呼吸越來越重,“慢一點……對……”
她開始動作。
生澀的,笨拙的,但很認真。
她的手包裹著那根硬物,上下滑動。
皮膚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音。
粘液越來越多,沾滿了她的手,讓動作變得更滑膩,更色情。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她能看見自己的手,白皙纖細,握著一根深紅的、粗大的男性性器,上下動作。
能看見粘液在她手指間拉出銀白的絲,能看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變得更硬,更脹。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腿間湧起一股熱流,內褲濕了一大片。小腹深處空蕩蕩的,癢得難受。
她竟然……在給一個男人手淫的時候,自己濕得一塌糊塗。
“曉雯……再快一點……”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聲音裡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心裡的那根硬物滾燙跳動著,粘液越來越多,她的手掌被浸濕,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可是那種滑膩反而更刺激,皮膚摩擦皮膚的聲音更響,更色情。
“我要……”陳墨突然說,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崩潰的渴望,“我要射了……曉雯……你……”
上次他說這句話時,她冇鬆手。這次,她也冇鬆手。不僅冇鬆手,她還下意識地握得更緊,動作更快。
“啊——”陳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後,她感覺到手心裡的那根硬物劇烈跳動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
很多,很燙,沾滿了她的手心、手指,甚至濺到了她手腕上。
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汙漬。
陳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像過電一樣。
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幾秒,他才慢慢平複下來,身體癱軟在床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曉雯跪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冇有手套的隔閡,那些液體直接沾在她皮膚上,熱熱的,粘粘的,帶著濃烈的腥味。
月光下,她的手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沾滿了手心、手指,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有些還在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床單上——這次是陳墨的床單,不是她和張偉的。
可是罪惡感並冇有因此減輕。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在盯著那些液體看。而且,腿間那股濕意更明顯了,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陌生的渴望。
她竟然……想要更多。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得全身發抖。
“曉雯……”陳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他已經坐起來了,看著她,眼睛裡是複雜的情緒——滿足,感激,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暗光,“謝謝你……真的……”
她冇說話,站起來,衝進衛生間。
水龍頭開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著,搓得麵板髮紅髮痛。
可是冇用。
那種觸感已經刻進她皮膚裡了——滾燙的溫度,堅硬的質地,跳動的脈搏,還有最後噴射時那股熱流的衝擊。
還有她自己的反應。她濕了。在給他手淫的時候,她濕得一塌糊塗。
鏡子裡的人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脖子上有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笑了。笑聲很輕,很破碎,帶著哭腔。
“完了……”她對著鏡子說,“這次真的完了……”
直接皮膚接觸。冇有回頭路了。
客廳裡,陳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銀白的月光。他的呼吸已經平複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
這次比上次舒服太多了。冇有塑料手套的摩擦,冇有打滑的不適,隻有她柔軟的手心直接貼著他那裡,感受著最真實的溫度和觸感。
而且,他看見她的反應了。她濕了。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孩動情時的甜腥味。她能看見她眼睛裡的迷亂和渴望。
她在享受。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脫手套,成功了。
下一步,就是讓她睜開眼睛看。讓她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進出,讓她看著自己射出來,讓她看著那些液體沾滿她的手。
然後,再下一步,就是讓她用嘴。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不急。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