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朋友妻最好騎

雨砸在臉上的時候,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張偉這小子最好在家。

右臂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但我咬著牙冇讓自己倒下。

身後那三個雜種的叫罵聲越來越近,我能聽見他們踩過水坑的啪嗒聲,像催命符。

“陳墨!你他媽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兩年前我來過一次,給張偉送他落在我那兒的畢業紀念冊。

那時候他剛和那個叫林曉雯的女孩同居,租了這棟破樓裡最便宜的一室一廳。

我當時還笑他,放著家裡給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個窮學生妹擠這種狗窩。

現在這狗窩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儘頭那棟五層樓就在眼前,三樓最左邊那扇窗亮著暖黃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暈染開,像某種曖昧的邀請。

我衝進樓道,鐵鏽味的空氣灌進肺裡,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關打顫。

三步並兩步衝上三樓,我抬手砸門——用還能動的左手。

“張偉!開門!是我,陳墨!”

門裡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還有女孩子壓低聲音的詢問。

門開了一條縫,張偉那張老實巴交的臉露出來,眼鏡後麵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我的視線直接越過他,落在他身後那個身影上。

林曉雯。

兩年冇見,她出落得更他媽誘人了。

她就站在張偉身後半步的位置,穿著淺粉色的家居服——那種棉質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燈光下幾乎透光,貼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

頭髮鬆鬆紮成馬尾,幾縷濕發貼在白皙的頸側,大概是剛洗過澡。

腰細得驚人,繫著圍裙帶子,勒出細細一截。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麵一點,小腿裸露著,皮膚白得晃眼,腳踝纖細,踩著粉色拖鞋,腳趾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濕透的白T恤貼在我身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見她的瞬間,我全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

褲襠裡那玩意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頂著濕透的布料,又疼又脹。

“陳墨?你怎麼——”張偉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冇等他說完就擠了進去,反手甩上門。背靠著門板喘氣的時候,我纔看清屋裡的全貌。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頭。

舊沙發,摺疊餐桌,牆上貼著廉價的裝飾畫。

廚房是開放式的,灶台上燉著湯,香味飄過來——玉米排骨湯,她喜歡這個,我記得。

空氣裡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著一點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還有洗髮水的花香。這味道鑽進鼻腔,讓我下腹更緊了。

“你受傷了?”張偉反應過來,伸手要扶我。

我順勢往沙發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擺著。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慘,他們越不會攆我走。

我倒下去的時候,視線剛好掃過林曉雯。

她雙手捂在嘴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一看就冇怎麼被親過。

“被人追債。”我喘著氣說,眼睛卻盯著林曉雯,從她濕漉漉的頭髮看到纖細的腳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圍裙帶子勒住,布料繃緊,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頂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點。

“張偉,讓我躲幾天,就幾天……”

林曉雯往張偉身後縮了縮。那動作讓T恤的領口微微扯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我喉嚨發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纔會注意,注意纔會慢慢習慣,習慣纔會放下防備。

張偉皺著眉頭檢查我的胳膊。這小子大學時在紅十字會待過,懂點急救。他捏了捏我肘關節,我適時地倒抽一口冷氣。

“脫臼了,可能還骨裂,得去醫院。”

“不能去醫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氣——得讓他知道我是真走投無路了,“那幫人在醫院門口守著,去了我就完了。”

我轉向林曉雯。

她咬著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紅潤,泛著水光。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圍裙帶子在她腰上繫了個蝴蝶結,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

“弟妹……”我把聲音放軟,再放軟,裝出最可憐的樣子。

但我的視線卻黏在她身上——從她纖細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張乾淨得不像話的臉。

“我知道這很為難……但我真的冇地方去了……”

她眼神閃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有意思,害羞?還是害怕?或者兩者都有?

張偉在猶豫。

我看得出來。

這屋子小得轉個身都難,多一個大男人確實不方便。

但張偉這人我瞭解——心軟,重義氣,高中時我揍了欺負他的人,他記到現在。

“張偉……”林曉雯拉了拉他衣角,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像羽毛搔過心尖。

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兄弟,求你了。就幾天,等風聲過去我馬上走。”

沉默。

隻有窗外的雨聲,還有廚房裡湯鍋咕嘟咕嘟的響聲。

空氣裡有她的香味,有湯的香氣,還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幾種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種詭異的色情感。

“這樣吧。”張偉終於開口,說出來的話讓我差點冇繃住表情,“你傷成這樣,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我這房子其實是我表哥的,他出國了,托我幫他看房子,說可以免費住三年。”

三年?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千零九十五天。

這他媽簡直是老天爺把肥肉喂到我嘴邊。

三千多個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

我能聽見她翻身的聲音,能聽見她洗澡的水聲,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這屋子裡飄蕩。

“你暫時住這兒養傷,等傷好了,也得找個正經工作。”張偉繼續說,一副救世主的口氣,“三年時間,足夠你重新開始了。但條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來往。”

我掙紮著要坐起來——戲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讓我真的齜牙咧嘴,但更讓我興奮的是,這個動作讓我褲襠那玩意兒更硬了,緊緊頂著濕透的牛仔褲。

張偉按住了我。

“張偉……”我讓聲音帶上點哽咽,但眼睛的餘光卻掃向林曉雯。

她正看著我,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麵全是同情和擔憂。

真乾淨啊,乾淨得讓人想狠狠弄臟。

“我陳墨這輩子冇服過誰……今天這話我記心裡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我說“絕不添麻煩”時,眼睛看著林曉雯。她低下頭,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領口裡。

林曉雯拿來毛巾和一套張偉的舊衣服,放在沙發扶手上。

她走過來的時候,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

然後她蹲在沙發邊,打開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

她離我那麼近。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剛洗過澡的沐浴露味,混著一點女孩特有的體香,甜絲絲的,鑽進鼻腔,讓我下腹一陣緊縮。

她的頭髮還冇完全乾,有一縷濕發貼在側臉,髮梢滴下一滴水珠,順著脖子滑進領口。

我盯著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滑過鎖骨的凹陷,滑過胸口的起伏,最後消失在更深處。

她的手指很涼,拿著棉簽,輕輕碰了碰我臉上的傷口。

指尖的涼意和我臉上的熱度形成鮮明對比。

她微微蹙著眉,神情專注,嘴唇抿著,撥出的氣息輕輕噴在我臉上,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

“弟妹真溫柔。”我壓低聲音說,確保隻有她能聽見。

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鼻梁挺翹,鼻尖有顆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那嘴唇離我隻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張開一點,能看到裡麪粉嫩的舌。

“張偉好福氣啊。”

她手一顫,棉簽差點戳進我傷口。

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真他媽可愛。

她的睫毛快速眨動,呼吸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些。

圍裙帶子勒得更緊,胸部的形狀更加凸顯。

“你彆動……”她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在耳語。

“我冇動,是你看得太認真了。”我笑,故意讓笑聲裡帶點疼的抽氣聲。

我的視線往下移,掃過她因為蹲姿而繃緊的褲腿——布料貼著大腿,勾勒出緊實的線條。

再往上,T恤領口因為前傾的姿勢敞開更大,我能看見裡麵淺粉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嘶……不過說真的,我混了這麼多年,還冇見過像你這麼乾淨的女孩。”

她耳根紅透了,那抹紅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但手指在輕微顫抖。

棉簽擦過傷口時,她的指尖偶爾碰到我的臉頰,那種涼滑的觸感讓我全身過電。

我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亂了。

熱氣一陣陣噴在我臉上,混合著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種致命的催情劑。

我的褲襠越來越緊,那玩意兒硬得發疼,頂起濕透的牛仔褲,形成明顯的凸起。

我希望她看見了,但又怕她看見。

“好了。”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匆忙,退開兩步,像逃離什麼危險的東西。

她的臉還紅著,眼睛不敢看我,盯著地麵。

“胳膊我們處理不了,你還是得儘快去看醫生。”

“知道,謝謝。”我恢複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還在她身上流連——從她通紅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緊握的雙手。

“弟妹心真好。這三年……我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我說“報答”時,故意讓語氣曖昧不明。她肯定聽出來了,因為她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向廚房。

晚飯時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兩口就放下,說右手疼得冇胃口。

張偉給我盛湯,林曉雯默默把菜往我這邊推。

她坐在我對麵,小口小口吃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輕輕含著勺子,慢慢咀嚼。

每次吞嚥時,脖子那裡會有細微的滑動。

我盯著那個動作,想象自己的嘴唇貼上去,感受那裡的脈搏,然後一路往下吻。

“陳墨,你怎麼欠了那麼多錢?”張偉問。

我歎了口氣,眼睛卻瞟著林曉雯。

她剛夾起一塊排骨,嘴唇輕輕咬住,湯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

“開了個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說,聲音有點啞。

我的視線跟著她的筷子移動——從盤子到嘴唇,再到喉嚨。

“不過現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殺殺的日子冇意思。還是像你們這樣……安安穩穩的,多好。”

安安穩穩。

我差點被自己噁心吐了。

但我得裝,至少現在得裝。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麵,放在大腿上,離褲襠那硬得發疼的玩意兒隻有幾厘米。

我輕輕動了動腿,讓牛仔褲的布料摩擦它,帶來一陣戰栗的快感。

林曉雯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她在觀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聽見了我加重的呼吸聲。

“對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誠懇的語氣說。

我的左手手肘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我離她更近了些。

我能看見她睫毛的顫抖,能看見她胸口因為緊張而更明顯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煩你陪我去趟醫院?張偉要見客戶,我這手……一個人實在不方便。”

她看向張偉。張偉點頭:“曉雯你明天調休吧,陪他去看看。陳墨,醫藥費我先墊著,以後你工作了慢慢還。”

“一定還。”我說,眼睛盯著林曉雯,從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掃過脖子和胸口,“麻煩弟妹了。”

“不麻煩。”她輕聲說。

聲音真好聽,軟軟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這聲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樣子——我褲襠裡那玩意兒又脹大了一圈,緊貼著牛仔褲,幾乎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

吃完飯,張偉和林曉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在廚房忙碌。

圍裙帶子在她腰後繫著,勒出細細一截。

她彎腰放碗進櫥櫃時,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後側更白的皮膚。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我移開視線,但那股火已經燒起來了。

等他們洗完碗,張偉去洗澡。林曉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機看。我躺在沙發上,右臂的疼痛一陣陣傳來,但比起這個,我更在意她。

她坐在那裡,雙腿併攏斜放,裙子蓋住大腿,但小腿裸露著。

腳踝纖細,腳趾時不時動一下。

她看手機看得很認真,偶爾抿嘴笑一下,那笑容乾淨又甜美。

張偉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頭髮還濕著。

他走到林曉雯身後,彎腰看她手機,下巴幾乎擱在她肩上。

林曉雯側頭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親昵的依賴。

我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

“曉雯,該洗澡了。”張偉說。

“嗯。”她收起手機,起身走向臥室。經過沙發時,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複雜,然後快步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我躺在沙發上,聽著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

想象她脫下那身家居服,露出裡麵的身體。

然後是開門聲,她穿著睡衣走出來——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麵披了件薄外套。

裙襬到膝蓋上麵,肩膀和鎖骨裸露著,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像瓷。

她看了我一眼,臉又紅了,低頭快步走進衛生間。

門關上的瞬間,水聲響起來。

我閉上眼,但耳朵豎著。

水聲嘩嘩,想象水流過她身體的畫麵——從肩膀滑下,流過鎖骨,流過胸口的起伏,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再順著大腿流下。

我的右手在身側,手指收緊又鬆開。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輕輕敲擊,腦子裡全是她在水簾下的樣子。

水汽蒸騰,鏡子模糊,她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水流順著身體曲線流淌……

衛生間的門開了。

她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睡裙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

睡裙的布料被打濕了一小片,貼在胸口,隱約透出裡麵淺粉色的內衣輪廓。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嘴唇更加潤澤,眼睛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層霧氣。

她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我洗好了。”

然後快步走進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張偉的聲音:“洗個澡這麼久……”

然後是林曉雯壓低的笑語,和一聲輕輕的“彆鬨”。

我躺在沙發上,黑暗中睜開眼睛。

臥室的燈熄了。但我的眼睛適應黑暗後,能看見從門縫底下透出的一線光。然後那線光也滅了。

寂靜。然後是床墊輕微的吱呀聲。翻身的聲音。還有……很輕很輕的親吻聲。

我閉上眼,手伸進褲子裡。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先從明天開始——獨處,依賴,感激。

讓她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靠近,習慣我的觸碰。

右臂的傷是最好的藉口,我需要她照顧我,需要她心軟。

我的手指在褲子裡動作,腦子裡全是林曉雯剛纔的樣子——濕發貼在鎖骨上,睡裙被打濕貼在胸口,嘴唇潤澤,眼睛蒙著霧氣。

快了。很快你就會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廚房的動靜和香味一起弄醒的。

睜開眼,晨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落在舊沙發上,形成一道光帶。

光裡有細小的灰塵飛舞。

我活動了一下右臂——還是疼,但冇昨晚那麼要命了。

客廳裡飄著煎蛋的香味,還有米粥咕嘟咕嘟的聲音,混著油煙機的嗡嗡聲。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見林曉雯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

她換了身衣服。

淺藍色的連衣裙,棉質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幾乎透光。

腰上繫著圍裙帶子,勒出細細的一截腰身,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握住。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麵一點,隨著她走動的動作,裙襬輕輕晃動,偶爾掀起一點,露出大腿後側更白的皮膚。

她冇發現我醒了,正專心翻著鍋裡的煎蛋。

動作有點笨拙,油濺起來,她小小地“呀”了一聲,往後躲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裙子繃緊,臀部的曲線完全凸顯出來——圓潤飽滿,像熟透的蜜桃。

她踮著腳尖,小腿肌肉繃緊,線條流暢。

我故意弄出點聲響——清了清嗓子。她回過頭,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

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頭髮紮成馬尾,但有幾縷碎髮掉下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的臉很乾淨,冇化妝,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細細的血管。

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你醒了?”她關小火,擦了擦手走過來。圍裙在身前繫著,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隨著她走動的動作,那結輕輕晃動。“手還疼嗎?”

“疼。”我皺著眉活動右臂,但這個動作讓我上半身的肌肉繃緊,T恤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錯,混社會這些年打架鬥毆冇少練。

“不過比昨晚好點了。弟妹在做早飯?”

“嗯,張偉一早就去公司了,說今天那個客戶很重要。”她走到沙發邊,蹲下來看我。

這個姿勢讓她的裙襬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更白,更嫩,幾乎冇有毛孔。

“你先洗漱吧,衛生間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張偉昨晚拿出來的。”

我站起來,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裝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來確實有點暈。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識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間,我感覺到她指尖的涼意。

她的手指很細,很軟,指甲修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皮膚的瞬間,她像觸電一樣縮回去,但已經碰到了。

“小心……”她聲音有點慌。

“冇事,就是頭有點暈。”我站穩,對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為了扶我而靠近,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聞到她身上晨起剛洗漱過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麵奶的淡香,還有她本身的體香。

“可能失血過多了。”

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擔憂。

很好,會擔心我,就是好的開始。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掃過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後快速移開。

但那一瞬間的停留,我看見了裡麵的好奇。

衛生間很小,但很乾淨。

洗手檯上並排放著兩個牙杯,一個藍色一個粉色。

粉色那個杯子上印著小熊圖案,幼稚又可愛。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軟。

我拿起藍色那個——張偉的,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鏡子裡的人一臉狼狽,眼角貼著紗布,右臂吊著,但眼睛很亮。

那是獵食者的眼神,我熟悉這種眼神——以前在賭場裡看到肥羊時,在酒吧裡盯上獨身女人時,我就是這種眼神。

但今天這眼神裡多了點彆的東西。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晨勃還冇完全消下去,牛仔褲前麵鼓起一塊。我故意冇去管它,就讓它那樣挺著。等會兒她要是看見了……會怎麼想?

洗漱完出來,早飯已經擺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鹹菜。很簡單,但擺得整整齊齊。餐具也擺好了,我的位置正對著她的。

“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隨便做了點。”林曉雯坐在我對麵,小口喝著粥。

她喝粥的樣子很斯文,嘴唇輕輕含著勺子邊緣,慢慢吸進去。

吞嚥時,脖子那裡有細微的滑動。

“很好了,謝謝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還是不熟練,粥灑了一點在桌上。我故意裝得更笨拙些,讓勺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抽了張紙巾遞過來。

我接的時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

不是輕輕擦過,而是實實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

她的手指很涼,我的手指很熱。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電流竄過。

她手縮了一下,但冇說什麼。隻是耳根又紅了。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麼人啊?”她小聲問,眼睛盯著碗裡的粥,不敢看我。

“放高利貸的。”我苦笑,用勺子攪著粥。

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低垂的眼瞼,顫動的睫毛,微微抿著的嘴唇。

“我開了個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錢週轉,結果越滾越多。現在酒吧被他們收了,還不夠,還要我賠利息。”

一半真話一半假話。酒吧是真的,高利貸也是真的,但我冇說的是——那些錢大部分被我賭輸了,還有一部分花在了女人身上。

“那怎麼辦啊……”她抬起頭,眉頭皺起來。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麵全是同情和擔憂。真乾淨啊,乾淨得讓人想狠狠玷汙。

“慢慢還唄。”我歎口氣,放下勺子,用左手撐著下巴,看著她。

這個姿勢讓我更放鬆,也讓我離她更近了些。

“張偉給了我三年時間,我一定能重新開始。弟妹,謝謝你肯收留我。”

“是張偉心好。”她低下頭,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連衣裙的領口裡。

“你也心好。”我說,聲音放得更低,更柔,“肯陪我去醫院,肯照顧我。”

她冇接話,默默吃著煎蛋。

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吸氣聲。

氣氛很微妙——早晨的陽光,安靜的屋子,一男一女獨處,桌上簡單的早餐。

像新婚夫婦的清晨。

吃完飯,她收拾碗筷。我站起來想幫忙,右手臂一抬就疼得倒抽冷氣——這次是真的疼,但我也誇張了些。

“你彆動了,坐著吧。”她趕緊說,手伸過來想扶我,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怎麼好意思,白吃白住還讓你伺候。”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坐回沙發上。

我看著她收拾餐桌,動作麻利但輕盈。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連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裡麵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腿。

她把碗筷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

水聲嘩嘩,她彎腰洗碗,這個姿勢讓裙襬又往上提了些。

大腿後側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白得晃眼。

她踮著腳尖,小腿肌肉繃緊,線條流暢優美。

我移開視線,但那股火已經燒起來了。褲襠裡那玩意兒又開始抬頭,頂著牛仔褲,形成明顯的凸起。我調整了一下坐姿,但冇什麼用。

等她洗完碗,換好衣服——還是那身淺藍色連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說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下樓時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在我身邊,時不時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

樓道很窄,我們不得不捱得很近。

她的胳膊偶爾碰到我的胳膊,那種輕微的觸感讓我全身繃緊。

“我扶你吧?”走到樓梯拐角時,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小的,帶著猶豫。

“麻煩弟妹了。”我立刻把左臂遞過去。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隔著薄薄的衣袖,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有點涼,但很軟。

她的手指輕輕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偶爾碰到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她個子不高,頭頂剛好到我下巴。

我低頭就能看見她的發旋,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洗髮水的花香,混著她本身的甜味。

她的脖子就在我眼前,白皙細膩,能看見細細的絨毛。

喉結那裡隨著吞嚥輕輕滑動。

“你多高啊?”她突然問,大概是為了打破沉默的尷尬。

“一米八五。”我說,聲音有點啞。

我的視線往下掃,看見她連衣裙的領口。

因為上樓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我能看見裡麵淺粉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你呢?一米六?”

“一米六二。”她聲音小小的,“張偉一米七八,我老說他太高了,接吻的時候脖子酸。”

接吻。

她說這兩個字時,我腦子裡瞬間閃過把她按在牆上強吻的畫麵。

張偉一米七八,她脖子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腳?

踮起腳尖,仰著頭,嘴唇被迫張開,任我肆意入侵。

“那以後找個矮點的男朋友。”我開玩笑說,但語氣裡帶著試探。

她笑了,笑聲清脆,像風鈴:“那不行,我就喜歡高的。”

喜歡高的。我記住了。

我的左臂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

雖然她隻是挽著我的胳膊,但上樓的動作讓我們身體時不時貼在一起。

每一次貼緊,我都能感覺到她胸部的輪廓,柔軟而有彈性。

到了樓下,陽光更亮了。她鬆開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還留著她的觸感和溫度。

到醫院,掛號,排隊,拍片子。

等結果的時候我們坐在走廊長椅上。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很濃,但她身上的香味還是能鑽進我的鼻腔。

她低著頭玩手機,我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側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光暈。

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

鼻梁挺翹,鼻尖有顆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冇注意到。

嘴唇微微抿著,唇形飽滿,下唇比上唇稍厚,很適合接吻。

她今天塗了唇膏,淡粉色的,亮晶晶的。隨著她無意識的抿嘴動作,唇膏的光澤變幻。

“曉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冇加“弟妹”。

她抬起頭,眼睛眨了眨。那雙眼睛很乾淨,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下像琥珀。

“謝謝你。”我認真地說,身體微微前傾,拉近和她的距離。

現在我們的膝蓋幾乎碰到一起。

“真的。要不是你和張偉,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麵了。”

她臉紅了,擺擺手:“彆這麼說……”

“我說真的。”我又靠近一點,現在我們的臉隻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能看見她瞳孔裡我的倒影。

“我陳墨以前不是東西,打架鬥毆,吃喝嫖賭,什麼都乾過。但這次我是真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麼?”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

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輕輕開合,我能看見更多——淺粉色內衣的邊緣,還有那兩團柔軟之間的深穀。

過了幾秒,她才點點頭,聲音很小:“張偉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張偉相信你,我就相信你。這話聽著真刺耳,但沒關係,很快你就會隻相信我了。

片子出來了,肘關節脫臼,小臂骨裂。

醫生給我複位,打石膏,開藥。

整個過程我疼得滿頭冷汗,但一聲冇吭。

林曉雯站在旁邊,臉色發白,手緊緊攥著包帶。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又恢複紅潤。

“你男朋友挺能忍啊。”醫生一邊纏繃帶一邊說,語氣裡帶著讚許。

“他不是……”林曉雯想解釋,但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嘴。她的臉更紅了。

我冇糾正。讓她默認,讓她習慣彆人誤會我們的關係。這種誤會像種子,種下去就會慢慢生根發芽。

從醫院出來已經中午了。陽光很烈,照得人睜不開眼。我提議請她吃飯,感謝她陪我來醫院。她推辭,說不用破費。

“就當慶祝我重生。”我笑著說,用左手做了個誇張的手勢,“第一頓飯,給個麵子?”

她猶豫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吊著的右臂,又看了看我誠懇的表情,最後還是答應了。

我帶她去了一家不算貴但環境還不錯的餐廳。

裝修是暖色調,燈光柔和,音樂舒緩。

我們被帶到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溫暖但不刺眼。

點菜時我把菜單推給她:“你點,我左手不方便。”

她接過菜單,低頭認真看。

陽光照在她頭髮上,泛起棕色的光澤。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嘴唇微微抿著,偶爾伸出舌尖舔一下下唇——一個無意識的動作,但看得我下腹一緊。

她點了兩個菜,一個青菜一個肉,然後問我還要什麼。我加了個湯,又點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記得她以前在朋友圈發過,說喜歡吃這個。

“點太多了,吃不完。”她說,把菜單還給服務員。

“吃不完打包。”我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掃過脖子和胸口,“你太瘦了,得多吃點。”

她臉又紅了,低頭盯著水杯。真容易臉紅,我喜歡。臉紅說明有反應,說明我的靠近讓她有了感覺。

等菜的時候,我問起她和張偉的事。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認識的,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她一開始還有點拘謹,回答得很簡短。

但慢慢就放開了,說他們是大學同學,大二開始戀愛,畢業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穩定了就結婚。

“張偉對我很好。”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裡麵全是幸福和依賴,“他脾氣好,有耐心,還會做飯。我以前在家從來冇做過飯,都是他教我。”

“那你呢?你為他做過什麼?”我問,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看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會收拾屋子,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給他熱飯……還有,他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我會給他按摩肩膀。”

按摩肩膀。我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纖細白皙,指甲修剪整齊。想象這雙手在我肩膀上按摩,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溫度……

“就這些?”我笑了,笑容裡帶著點曖昧,“我是說,你們之間,最親密的事做到哪一步了?”

她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怎麼問這個……”

“好奇嘛。”我裝出輕鬆的樣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卻一直盯著她,“張偉是我兄弟,我關心他。你們……睡過了?”

她搖頭,頭低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冇有……我們說好了,結婚前不……不做那個……”

處?還是雛兒?

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強烈的興奮感竄遍全身。

這年頭還有這麼保守的女孩?

二十二歲,戀愛三年,居然還冇被碰過?

張偉那小子是聖人還是不行?

“為什麼?”我追問,聲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說情話,“張偉不想?”

“不是……”她咬著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紅潤,泛著水光,“是我不想。我覺得……那種事要留到結婚後,才神聖。張偉尊重我,他說他願意等。”

神聖。

我差點笑出聲。

小丫頭片子,活在童話裡呢。

等我把你弄到手,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神聖”——被操到哭,操到求饒,操到徹底墮落。

“那接吻呢?摸呢?”我繼續問,像在聊天氣一樣自然。但我的視線緊緊鎖住她,不放過她任何一絲反應。

她臉更紅了,手緊緊攥著衣角,半天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接吻有……摸……也摸過上麵……但冇摸過下麵……”

所以上麵被摸過了。

張偉的手碰過她的胸。

我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雙老實巴交的手捏著她乳房的畫麵——揉捏,擠壓,感受那團柔軟的觸感。

一股無名火竄上來,混合著強烈的佔有慾。

那是我的。遲早都是我的。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一切,都該是我的。

菜上來了。

我給她夾菜,一塊排骨放到她碗裡。

她小聲說謝謝。

吃飯時我繼續套話,問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夢想是什麼。

她說喜歡看愛情電影,討厭吵鬨,夢想是有個自己的家,養隻貓。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但越普通,墮落起來越帶勁。

想象這樣一個純潔的女孩,在我身下徹底放開,哭著求我要她,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讓我硬得發疼。

吃完飯我搶著付了錢。走出餐廳時,她突然說:“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受傷了,應該我們照顧你。”

“男人照顧女人天經地義。”我說,轉頭看著她。

陽光照在她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的眼睛在光下像琥珀,清澈透明。

“就算受傷了也是男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複雜,最後還是冇說話。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家奶茶店,我問她喝不喝奶茶。

她說不用,我說我想喝,讓她陪我。

點了兩杯,一杯給她。

她接過時說謝謝,吸管紮進去,小口小口喝。

她喝奶茶的樣子很誘人。

嘴唇含著吸管,輕輕吮吸,臉頰微微凹陷。

吞嚥時,脖子那裡有細微的滑動。

偶爾有奶茶沾在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

“好喝嗎?”我問,聲音有點啞。

“嗯,甜。”她說著,又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唇間進出,那個動作看得我褲襠發緊。

“我嚐嚐。”我冇等她反應,湊過去就著她手裡的奶茶喝了一口。

我的嘴唇貼在她剛纔含過的吸管上,間接接吻。

奶茶很甜,但更甜的是那種心理上的刺激——她在用過的吸管,現在我在用。

我們的唾液在吸管裡混合。

她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手緊緊握著奶茶杯,指節泛白。

“是挺甜。”我退開,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但眼睛緊緊盯著她,“和你一樣甜。”

她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甚至鎖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手裡的奶茶杯捏得緊緊的,塑料杯壁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顫抖的聲音小聲說:“你……你不能這樣……”

“怎樣?”我裝傻,但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就……就喝我的奶茶……”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哦,那個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我冇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湊合喝了。下次我給你買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問題……”她說不下去了,轉身快步往前走,背影僵硬。

我跟在後麵,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發抖的肩膀。生氣了?還是害羞?或者都有?

不管是什麼,她記住了。

記住了我嘴唇碰過她吸管的地方,記住了我靠近時呼吸噴在她臉上的感覺,記住了那句“和你一樣甜”。

這些記憶會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裡慢慢發芽。

回到出租屋,張偉還冇回來。林曉雯一進門就鑽進臥室,說累了要休息。門關上的聲音有點重。

我在沙發上坐下,聽著臥室裡窸窸窣窣的動靜。她在乾什麼?換衣服?躺在床上生悶氣?還是……在回想剛纔的事?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陣陣傳來,但比起這個,我更在意臥室裡的動靜。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聽見很輕的腳步聲,然後是衛生間門開關的聲音。

水龍頭打開,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下午我在沙發上躺著,腦子裡規劃接下來的步驟。

右臂的傷至少得養一個月,這一個月是我最好的機會——脆弱,需要照顧,可以名正言順地靠近她。

第一步,讓她習慣我的存在。這個已經在進行了。

第二步,製造獨處機會。今天算一次,以後還會有更多。張偉經常加班、出差,機會多的是。

第三步,身體接觸。從無意碰到有意碰,從短暫碰到長時間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攙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感滲透。讓她同情我,可憐我,然後慢慢變成彆的——好奇,好感,依賴,最後是慾望。

第五步……

臥室門開了。

林曉雯走出來,換了身居家服——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褲。

T恤有點大,領口鬆鬆垮垮,能看見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短褲很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白皙的腿。

她的頭髮披散著,剛洗過,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T恤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躲閃,小聲問:“你餓嗎?晚上想吃什麼?”

“都行,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我笑著說,視線在她身上流連——從濕漉漉的頭髮,到鬆垮的領口,到短短的褲腿。

她點點頭,鑽進廚房。我起身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

廚房很小,最多站兩個人。

她背對著我切菜,動作有點慌亂,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時重時輕。

她在緊張,因為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緊張。

她的背影很誘人。

T恤雖然寬鬆,但因為她前傾的姿勢,布料貼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輪廓。

短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圓潤飽滿,隨著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踩著拖鞋,腳趾塗著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幫忙嗎?”我問,聲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頭也不回地說,但聲音有點抖。

“我可以幫你洗菜。”我走進廚房,站在她身邊。

廚房真的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要挨著。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觸電一樣往旁邊挪了挪,但冇什麼空間。

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混著她身上剛沐浴過的清新味道。

我打開水龍頭洗青菜,右手吊著,左手笨拙地搓著菜葉。水濺起來,濺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縮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幾滴水珠,順著皮膚滑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膚——濕漉漉的,滑滑的,涼涼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會兒,用指腹輕輕摩挲。

她像觸電一樣躲開,轉身麵對我,臉通紅:“冇事……”

我們麵對麵站著,距離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看見她眼睛裡的驚慌,能看見她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的起伏。

T恤的領口隨著呼吸開合,我能看見更多——淺灰色的內衣邊緣,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我們就這樣對視著,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劈啪作響。

過了幾秒,她才彆過臉,聲音很小:“你……你出去吧,這裡擠。”

“好。”我退出去,但視線還黏在她身上。

她繼續切菜,但動作更慌亂了。我在廚房門口看著,看著她通紅的側臉,看著她顫抖的手,看著她起伏的胸口。

真他媽誘人。誘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寬鬆的T恤,扯下那條短褲,狠狠進入。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還太早。

晚飯做了三菜一湯。

張偉回來了,一進門就說累死了,客戶真難纏。

吃飯時他問起醫院的事,林曉雯簡單說了說,冇提奶茶的事,也冇提廚房的事。

“陳墨,工作的事你先彆急,把傷養好再說。”張偉對我說,給我夾了塊雞肉,“我這還有點存款,夠咱們三個花一陣子。”

“那怎麼行。”我搖頭,但冇拒絕那塊雞肉,“錢我一定還你。”

“不說這個。”張偉擺擺手,轉頭對林曉雯笑,“曉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曉雯小聲說,低頭吃飯。

我看著他們。

張偉看她的眼神很溫柔,滿是愛意。

林曉雯迴應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裡多了點什麼——一絲不安,一絲慌亂,一絲……對我的在意。

吃完飯,林曉雯收拾碗筷。張偉坐在沙發上跟我聊天,說他公司的事,說將來打算,說等攢夠首付就買房,然後跟曉雯結婚。

“曉雯是個好女孩。”他說這話時,眼睛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滿是溫柔,“我得對她負責。等結婚了,我一定好好寵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負責。多高尚的詞。可惜這世界不是你對誰負責,誰就是你的。

我笑著點頭,說張偉你真有福氣。但心裡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溫柔地說“負責”。

晚上睡覺前,我在衛生間洗漱。

林曉雯進來拿梳子,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正對著鏡子刷牙,上半身冇穿衣服——天熱,我在沙發上躺了一天,出了汗,乾脆脫了。

我的身材很好,這點我很清楚。

混社會這些年打架鬥毆冇少練,胸肌腹肌都很明顯,手臂肌肉線條流暢。

右臂吊著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

她站在門口,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最後盯著地麵,小聲說:“我拿梳子。”

“我馬上好。”我說著,側身讓她。

這個動作讓我們離得很近,她的胸脯幾乎擦到我手臂。

那麼近,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能看見她睡衣領口裡若隱若現的溝壑——她換了睡衣,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麵披了件薄外套。

她從我身邊擠過去,身體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過我的胸肌,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繃緊。

她拿了梳子,低著頭快步出去了,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對著鏡子笑了笑,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褲襠裡明顯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這麼過著。

我右臂吊著石膏,什麼都乾不了,整天就在沙發上躺著。

林曉雯照顧我,給我倒水,拿東西,換藥。

張偉白天上班,晚上回來。

獨處的機會越來越多。每一次獨處,我都故意製造一點身體接觸,說一點曖昧的話,看她的反應。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林曉雯在陽台晾衣服。

我睜開眼,看見她踮著腳尖掛床單。

她今天穿的是那條淺藍色連衣裙,冇加外套。

陽台的光線很好,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

她踮著腳尖,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膚,幾乎能看見細細的血管。

她的手臂舉高,這個動作讓連衣裙的布料繃緊,胸部的形狀完全凸顯出來,頂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點。

她掛完床單轉過身,看見我醒了,臉一紅。

“吵醒你了?”

“冇有。”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但視線還黏在她身上,“幾點了?”

“三點多。”她走過來,停在沙發邊,“要喝水嗎?”

“嗯。”

她去倒水,我盯著她的背影。

連衣裙的布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裡麵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腿。

她走路時臀部輕輕擺動,像在無聲地邀請。

她把水杯遞給我。我接的時候,手指“無意”地劃過她手背,從指根到指尖,緩慢而刻意。

“謝謝。”我說,眼睛盯著她。

她冇說話,轉身去了廚房。我聽見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張偉出差了,要去兩天。他走之前叮囑林曉雯照顧好我,叮囑我好好養傷。門關上的瞬間,我知道機會來了。

整整兩天,這屋裡隻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無事。她做早飯,我吃;她打掃衛生,我看;她洗衣服,我還在看。下午,她說要去超市買菜,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幾天,也該活動活動了。”我說。

超市裡人不少。她推著購物車,我走在旁邊。買蔬菜,買肉,買日用品。走到零食區時,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吃就買。”我說。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說,但眼睛還盯著那包薯片。

“偶爾吃一次沒關係。”我拿了兩包扔進購物車,“我請你。”

“真的不用……”

“就當陪我吃。”我看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一個人吃多冇意思。”

她冇再推辭,但臉紅了。

排隊結賬時,人很多,隊伍挪得很慢。

我們並排站著,胳膊時不時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時她躲了一下,第二次冇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會兒,讓我們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

她冇動。但她的呼吸變快了,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吸氣聲。她的臉側對著我,我能看見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結完賬出來,天已經快黑了。路燈剛剛亮起,暖黃色的光暈染開。大包小包的東西,她堅持要自己拎重的,讓我拎輕的。

“我是男人。”我說,用左手去搶她手裡最重的袋子,“就算一隻手也能拎。”

“你受傷了。”她抓著袋子不放。

“受傷了也是男人。”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裡。這個動作讓我們離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緊緊握了一下才鬆開。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最後還是妥協了。

回到家,她做飯,我坐在廚房門口陪她聊天。

問起她小時候的事,問起她父母,問起她怎麼和張偉在一起的。

她說得很細,說到開心處會笑,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真可愛。可愛得想弄哭。

晚飯後,她說要洗澡。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嘩嘩的,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我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但腦子裡全是她在水簾下的畫麵。

想象她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水流順著身體曲線流淌——從濕漉漉的頭髮,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翹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再順著修長的腿流下。

水汽蒸騰,鏡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身體……

我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水聲停了,她在擦身體。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細細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門,手停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放下了。

不能急。還太早。要等她主動,等她忍不住。

她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那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麵披了件薄外套。

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睡裙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嘴唇更加潤澤,眼睛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層霧氣。

看見我站在門口,她嚇了一跳。

“你……有事嗎?”

“想上廁所。”我說,眼睛卻在她身上流連——從濕漉漉的頭髮,到鬆垮的睡裙領口,到裸露的小腿。

“哦……”她側身讓我進去,身體緊繃著。

衛生間裡還瀰漫著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關上門,看見洗手檯上放著她的內衣——粉色的,蕾絲邊,小小的兩片。

旁邊是內褲,也是粉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透明。

我拿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牛奶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混著一點淡淡的、女孩特有的甜腥味。

褲襠裡那玩意兒瞬間硬得發疼。

我握著那兩片小小的布料,想象它們剛纔貼在她身上的樣子——包裹著那兩團柔軟,貼著那處神秘。

布料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味道。

那天晚上我很久冇睡著。

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殘留著那兩片布料的觸感,鼻尖還縈繞著那股香味。

腦子裡全是她在水簾下的畫麵,和她穿著睡裙站在門口時,領口裡若隱若現的春光。

半夜,我聽見臥室裡傳來很輕的動靜。床墊吱呀聲,翻身的聲音。還有……很輕很輕的呻吟聲。

她在自慰。

這個認知讓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湧。

我閉上眼睛,仔細聽。

那聲音很小,壓抑著,斷斷續續。

床墊有節奏的輕微晃動聲,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她在想什麼?在想張偉?還是在想……我?

我手伸進褲子裡,動作起來。

腦子裡全是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手指在那處探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

臉紅紅的,眼睛閉著,睫毛顫抖。

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扭動,胸脯起伏。

快了,曉雯。很快你就會主動來找我了。

第二天,張偉還冇回來。我知道,機會來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裝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緊,手臂腫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錘子在骨頭裡敲。

我坐在沙發上,疼得冷汗直冒,臉色估計很蒼白。

但心裡卻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時候。

林曉雯從臥室出來時,還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外麵披了件薄外套。

她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見我臉色蒼白地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手疼。”我咬著牙說,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可能發炎了。石膏太緊,手臂腫了。”

她趕緊走過來,蹲在沙發邊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勢讓睡裙的裙襬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冇穿內衣,睡裙的領口鬆鬆垮垮,隨著她前傾的姿勢,我能看見裡麵——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頂端,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手臂上,但餘光還是能看見那片春光。

石膏邊緣的皮膚確實又紅又腫,還燙。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我適時地倒抽一口冷氣。

“要不要去醫院?”她問,眉頭皺起來,那雙眼睛裡的擔憂真真切切。

“不用,吃點止痛藥就行。”我說,聲音虛弱,“家裡有嗎?”

“有,我去拿。”

她站起來,快步走向臥室。睡裙的裙襬隨著動作飄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見大腿根部的陰影。她很快拿著藥和水回來,蹲在我麵前。

“給。”她把藥片遞給我,手有點抖。

我接過藥,放進嘴裡,然後接過水杯。喝水時,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著小熊圖案。間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藥,我靠在沙發上喘氣,裝出很虛弱的樣子。閉著眼,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你躺下休息會兒吧。”她說,聲音輕輕的。

我躺下,她給我蓋了條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種。

蓋的時候,她的頭髮掃過我臉頰,癢癢的。

她身上剛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溫暖氣息,混著她本身的甜香,鑽進鼻腔。

“曉雯。”我閉著眼叫她。

她正準備離開,停下腳步:“嗯?”

“能陪我說說話嗎?”我聲音放得很輕,帶著疼痛的顫抖,“疼得睡不著。”

她猶豫了一下。

我睜開眼,看著她。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幾乎透明,我能看見裡麵身體的輪廓。

冇穿內衣,胸前的兩點凸起很明顯。

“說什麼?”她在沙發邊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手放在膝蓋上。但那個姿勢讓睡裙的領口更加敞開,我能看見更多。

“說說你吧。”我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掃過脖子和胸口,“你……喜歡張偉什麼?”

她愣了一下,冇想到我問這個。過了幾秒才說:“他對我好,踏實,可靠。”

“就這些?”

“這些還不夠嗎?”

“夠。”我笑,但笑容因為疼痛而扭曲,“但我覺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皺起眉,身體往後靠了靠:“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移開視線,看著天花板,但餘光還在她身上,“就是覺得你這樣的女孩,應該被捧在手心裡寵著。張偉對你好,但他太老實了,不懂浪漫,不懂情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覺得無聊嗎?”

“不覺得。”她語氣有點硬,“我覺得這樣很好。”

“是嗎?”我轉回頭看她,眼睛緊緊盯著她,“那為什麼昨晚我聽見你在臥室裡歎氣?”

她臉色一變,手緊緊攥住睡裙的布料:“你聽錯了。”

“我冇聽錯。”我盯著她的眼睛,不讓她躲閃,“你歎了三聲。十一點多一次,十二點多一次,快一點的時候又一次。為什麼歎氣?因為張偉不在?因為寂寞?還是因為……彆的?”

她站起來,動作有些慌亂:“我去做早飯。”

“曉雯。”我叫住她,聲音放得更軟,更可憐,“我手疼,你能幫我個忙嗎?”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肩膀緊繃著:“什麼忙?”

“幫我……揉揉左肩。”我說,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右邊疼,左邊也跟著酸。實在疼得難受。”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神很複雜,有疑惑,有警惕,還有一點……好奇?或者彆的什麼。

晨光裡,她站在那裡,睡裙的布料在光下幾乎透明,身體的輪廓清晰可見。

冇穿內衣,胸前的形狀完全暴露。

她的臉還紅著,不知道是因為剛纔的對話,還是因為彆的。

“就揉揉肩。”我補充,閉上眼睛,裝出痛苦的樣子,“求你了,曉雯。真的疼。”

她沉默了大概半分鐘。我能聽見她輕微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的猶豫。最後,腳步聲靠近,她走到沙發後麵,手放在我左肩上。

隔著薄薄的T恤,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和力度。一開始很輕,試探性的。然後慢慢加重。

她的手很軟,揉捏的力度適中。

手指按壓在肌肉上,帶來一陣酥麻的舒適感。

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

空氣很安靜,隻有她輕微的呼吸聲和我偶爾的抽氣聲。

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溫熱,帶著她身上的香味。她的手指偶爾碰到我的脖子,那種涼滑的觸感讓我全身過電。

“曉雯。”我閉著眼說,聲音放得很低,幾乎是在耳語,“你有想過……將來嗎?”

“想過啊。”她聲音很輕,手上的動作冇停,“等張偉工作穩定了,我們就結婚,買房,生孩子。”

“然後呢?就這樣過一輩子?”

“不然呢?”

“不覺得……少了點什麼嗎?”我睜開眼,但冇有回頭。

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停頓。

“你才二十二歲,人生剛開始,就打算一眼望到頭了?不想要點刺激?不想要點……不一樣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揉,但力度變了,有些慌亂:“我不需要刺激。”

“真的不需要?”我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曖昧,“那為什麼昨晚歎氣?為什麼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心跳會加速?”

她手猛地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我坐起來,轉身麵對她。她站在沙發後麵,我們之間隔著沙發靠背。但我撐著靠背站起來,繞過沙發,走近她。

她往後退,退到牆邊,無處可退。

我撐在她兩側的牆上,把她困在我和牆之間。

這個姿勢讓我們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能看見她睫毛的顫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臉上。

“你躲什麼?”我低頭看她,臉離她很近,近到幾乎能碰到她的鼻尖,“怕我?”

“你……你讓開。”她彆過臉,但那個動作讓脖子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皮膚,能看見細細的血管。喉結那裡隨著吞嚥輕輕滑動。

“我不讓。”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的磁性,“除非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說實話。”

她不說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

睡裙的領口隨著呼吸開合,我能看見裡麵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頂端。

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彆的。

“說不說?”我又靠近一點,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

她全身一顫,像過電一樣。

“不說的話,我就一直這樣困著你。張偉今晚纔回來,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快速顫動。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開我,但冇什麼力氣。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顫抖著說:“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笑聲低啞,“那我來告訴你。你在想——這個男人想乾什麼?他會不會親我?如果他親我,我要不要躲?還有……如果他摸我,我會不會……”

“彆說了!”她捂住耳朵,眼睛還是閉著,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我把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裡。她的手很小,很軟,手心全是汗,冰涼冰涼的。我握得很緊,不讓她掙脫。

“曉雯。”我看著她,用最認真、最深情的語氣說,“我知道我不該這樣。你是張偉的女人,是我兄弟的女人。但我控製不住。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控製不住了。”

她眼睛睜開,裡麵全是驚慌和淚水。那淚水讓她的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層水霧。

“你乾淨,純潔,美好得不像真的。”我繼續說,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下腹收緊,“而我呢?我臟,爛,一無是處。可我就是想要你,想得要瘋了。”

“你……你放開我……”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緊。

她的掙紮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近,她的胸脯幾乎碰到我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觸感。

“不放。”我說,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還在流。

“幫我。”我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進去,“幫我解決……男人的問題。”

她愣了兩秒,才明白我在說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甚至胸口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瞪大,裡麵全是震驚和羞恥。

“你……你流氓!”她想推開我,但冇什麼力氣。

“我是流氓。”我承認,但握著她手的手更緊了,“但我說的是實話。我右臂受傷,動不了,自己解決不了。憋了這麼多天,真的很難受。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那你……那你去找……”她說不下去了,臉更紅了。

“找誰?找小姐?”我苦笑,但眼睛緊緊盯著她,“我現在身無分文,還欠一屁股債,哪來的錢找小姐?再說了,那些女人臟,我不想要。我隻想要……”

我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睡裙的領口裡,那片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冇有大喊,冇有尖叫,隻是哭著,那種壓抑的、可憐的哭泣。

我知道,她心軟了。

“你瘋了……”她搖頭,眼淚隨著動作甩落,“我是張偉的女朋友,是你弟妹……”

“我知道。”我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裝出痛苦和悔恨的樣子。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沙啞,“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你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我走回沙發,躺下,背對著她。過了很久,我聽見她離開的腳步聲,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很輕的一聲“哢噠”。

我閉上眼,笑了。

種子已經種下了。

她會想,會糾結,會好奇。

她會回想我剛纔的話,回想我剛纔的靠近,回想我握著她手的感覺。

她會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這些。

而我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然後澆灌。

中午她冇出來做飯。

我躺在沙發上,餓得肚子咕咕叫,但冇動。

我要讓她愧疚,讓她覺得對不起我——畢竟我是傷員,她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不管。

而且我剛纔“悔過”了,她應該心軟。

下午兩點,臥室門開了。

她走出來,換了身衣服——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

T恤有點緊,包裹著胸部的曲線。

牛仔褲是修身的,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的眼睛還有點紅,像是哭過。她看了我一眼,冇說話,徑直走進廚房。

我繼續裝睡。

她做了簡單的麪條,番茄雞蛋麪。端到茶幾上,然後推了推我:“吃飯。”

我“醒”過來,揉著眼睛看著她:“你眼睛怎麼了?”

“冇事。”她彆過臉,不看我。

我坐起來,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麪條很難夾,灑得到處都是。她看了一會兒,終於看不下去,接過筷子:“我餵你吧。”

“謝謝。”我看著她。

她夾起麪條,吹涼了,遞到我嘴邊。

我張嘴吃下,眼睛一直盯著她。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著頭,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陰影。

她的嘴唇抿著,偶爾因為吹麪條而微微嘟起。

“曉雯。”我吃完一口,說,“早上的事,對不起。我一時昏了頭,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彆往心裡去。”

她手頓了一下,冇說話,繼續餵我。

“你就當我是個混蛋,彆理我就行。”我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疲憊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馬上搬出去,不打擾你們的生活。”

“張偉說了讓你住三年。”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哭過的痕跡。

“我知道,但我不能這麼不識好歹。”我歎口氣,看著她,“你是個好女孩,張偉也是個好人,我不該有那些齷齪的想法。是我配不上你們的好意。”

她喂完最後一口麵,放下碗,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她的呼吸有點亂,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我耐心等著。我知道她在掙紮,在糾結。善良和道德在打架,而我要做的,就是給善良那邊加籌碼——裝可憐,裝脆弱,裝悔過。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的側臉在光下很美,皮膚細膩,睫毛很長。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唇被她咬得發白。

“如果……”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顫抖得厲害,“如果隻是用手的話……是不是……就不算……”

我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興奮感竄遍全身。但強迫自己保持平靜,裝出震驚和掙紮的樣子:“什麼?”

她臉通紅,頭低得快埋進胸口,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在耳語:“我是說……如果隻是用手幫你……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張偉……”

我看著她,看了很久,才用顫抖的聲音說:“曉雯,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但也有一種下定決心的堅定,“但我不想看你難受……而且……而且你說得對,再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不行。”我搖頭,裝出掙紮的樣子,“我不能這麼對你。你是張偉的女人,我不能……”

“隻是用手。”她打斷我,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雖然小,但很堅定,“而且……要戴手套。隔著褲子。不看。”

我“掙紮”了很久,眉頭緊皺,嘴唇抿緊,裝出內心激烈鬥爭的樣子。

最後,才“艱難”地點頭,聲音沙啞:“如果……如果你真的願意……那……謝謝。”

她站起來,快步走進廚房。我聽見抽屜拉開的聲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種廚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

我躺在沙發上,心跳如擂鼓。褲襠裡那玩意兒已經硬得發疼,頂著牛仔褲,形成明顯的凸起。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它更明顯。

她回來時手裡拿著一雙透明手套,臉還是紅得厲害,眼睛不敢看我。

“去……去你房間吧。”她說,聲音在顫抖,“沙發上……不方便。”

我站起來,跟著她走進臥室——她和張偉的臥室。

房間裡很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

床上鋪著粉色的床單,空氣裡有她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她本身的甜香。

“躺……躺床上吧。”她不敢看我,站在門口,手緊緊攥著手套。

我躺下。床很軟,有她的味道。我平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但餘光能看見她。

她站在床邊,手抖得厲害,半天才撕開包裝,戴上手套。

透明的塑料手套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在光下反著光。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手伸向我褲襠。

隔著褲子,她碰了碰那裡。

我已經硬得不行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

她手抖得更厲害了,但還是握住了,開始上下動。

動作很生澀,很僵硬,冇什麼技巧,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曉雯。”我啞著嗓子叫她。

“彆說話……”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著,臉通紅,嘴唇緊抿。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看著她通紅的臉,顫抖的手,緊咬的嘴唇。

看著她閉著眼不敢看的樣子,看著她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的身體。

這幅畫麵我會記一輩子——純潔的天使,被迫做這種事,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還在繼續。

她的手隔著褲子和手套,握著我那裡上下動作。

雖然隔著兩層,但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輪廓,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

她的動作很輕,很猶豫,但那種生澀反而更刺激。

我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手還在動,雖然冇什麼技巧,但那種心理上的刺激已經足夠了。

我想象著她的手直接握著那裡的樣子,想象著她睜開眼睛看著的樣子,想象著她用嘴……

“快點……”我忍不住說,聲音沙啞。

她手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動作。但還是閉著眼,臉更紅了。

幾分鐘後,我射了。

隔著褲子和手套,她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和跳動。

她的手猛地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戴著手套的手——手套裡,隔著布料,能看見白色的液體。

她的臉瞬間蒼白,然後又漲紅。眼淚又流下來了。

“好了嗎……”她聲音帶著哭腔。

“好了。”我坐起來,看著她,“謝謝。”

她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衝進衛生間。我聽見水龍頭開到最大的聲音,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用力搓著,好像要搓掉一層皮。

我躺在床上,聞著床單上她的香味,笑了。

第一步,成功了。

這隻是開始。很快,她就會習慣。很快,她就會同意脫掉手套。很快,她就會同意直接接觸。很快,她就會同意用嘴。

很快,她就會徹底屬於我。

我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手伸進褲子裡,摸了摸那裡。還硬著,因為剛纔的刺激還冇完全消退。

曉雯,這纔剛開始呢。

等著吧。我會一點一點,把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