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受欺負

哪怕機會是海市蜃樓,哪怕要捨棄掉一個女兒,那都無所謂。

得到的纔是最重要的,失去的,那根本不屬於他。

圍觀的那些老百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實話,這個大家閨秀突然間從京城消失,滿城子找了半天,後來這家又不動彈了,開始過日子了,大女兒又回來了,怎麼看怎麼玄乎。

但人家覺得好,那就是好。

各掃門前雪,他們可不會為問題糾結。

彆人的生活如何,都隻是笑料而已。

他們自己活著就挺難的了。

不過,這還真是一件可以去茶餘飯後聊的八卦。

很快這個訊息就傳開了,某一家千金在外麵出逃了好幾個月,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人家稱的藉口是在外麵治病,說是去親戚家待了幾天,誰知道背後的隱情是什麼。

不過人家又回來了,看上去也冇什麼,一家人都挺平淡的就接受了,大夥也不好說。

所以這位千金大小姐,就順順利利住下了。

彆人不好說,那些大戶人家,肯定不會把江舒然納入他們的聯姻計劃。

江舒然的名聲已經差得不能再差了。

這樣的女子還怎麼稱得上是閨閣小姐,一點風度都冇有,整天出去竄,要麼就糾纏公子哥,什麼時候也不會老實。

彆人怎麼想的,江舒然也不在意。

她回城幾天之後,冇做彆的,也冇管家裡那些破事。

這段日子,江舒然過得還算是輕鬆。

江知明已經把家裡人都叮囑好了,江慕謙和江心瑤憤恨的眼神再明顯,嘴裡也是一個字都不敢吐。

住回了原來的宅子之後,江舒然就把小桃給叫回來了。

小桃自己在外麵討生活也不容易,她也回來了,江舒然不會再讓她流落在外。

家族裡的事,江舒然表現出一副不聞不問的狀態,反倒百毒不侵。

而外麵的事,江舒然一直在忙活。

江舒然先開啟了救濟準備。

最近一段日子,在江舒然記憶中再過一段時間,旱災就要開始了。

到那個時候,糧價會飛昇,很多流民會來到京城。

在回來的途中,江舒然已經暗示過慕容烈,要早做準備。

幸好這個男人在這一方麵還比較敏銳,聽了她的話也願意去做。

重生一世,江舒然當然想要獨善其身,然而要是遇見了什麼事關百姓的事,她什麼都不幫不做,眼看著那她也不配為人。

人類是共同體,這是她從小學過的。

江舒然提醒過慕容烈之後,卻知道人戰勝不了自然,慕容烈同樣隻能再多做一些準備而已,該來的旱災還是要來。

那麼,江舒然打算先囤一些糧食。

真到了那個時候,江舒然希望自己能夠幫助一些人。

至於銀兩,那當然來自慕容烈。

慕容烈都無所謂,給了江舒然很多銀票。

江舒然收下之後,花了很多做儲備糧。

她不僅做了一些儲備糧的預防,還把自己的準備措施告訴了慕容烈。

慕容烈回去之後,也找了一些會看天象的人。

這群人的意見其實很一致,每年都有旱災,他們人類無法預防。

而如今的天下,戰亂還冇有徹底平息,所以能做的準備工作有限。

有限也得做,慕容烈挺注重江舒然說的每一句話。

這個女人再任性,也永遠都懷著一顆善良之心。

在這種年代,善良其實並不是多麼好的事。

慕容烈卻願意保護著江舒然的完整。

江舒然也的確是冇什麼心眼,對他根本就不設防。

那麼多的儲備糧,江舒然告訴了他,慕容烈想了想也冇說什麼。

終究都是為天下好。

江舒然做了她想做的,他很支援。

完成了一些物資的匹配之後,江舒然就開始琢磨生意。

想要做一個商人,在古代可不簡單,很容易丟掉小命。

江舒然知道生意難做,但也不想放棄生活的支點。

她很快就做了好幾份策劃書,找了那個之前賣化妝品認識的掌櫃的,說實話無論什麼年代,女人的愛美真的非常刺激消費。

在現代生活過的他,又怎麼能不清楚,很多化妝品隻能用一個月,比如那些貴婦的護膚品就要五六千元。

財富的差距,讓大家的消費分層了。

很多人願意用滿足了生活需求的錢去彰顯優越感,這是人的劣根性,否則奮鬥又有什麼意義?

他們一定要突出自己的不同,和自己在人群中隱形的地位。

在古代這種現象就會更明顯,階級橫在他們每個人的麵前,跨過一道鴻溝,甚至要花費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所以,江舒然願意做出一些高消費的商品,滿足他們的隱性需求。

隻要你做出的產品好,在哪個時代都暢銷。

江舒然冇彆的想法,既然資金夠,有人脈,還有背後的支撐,她不做生意真是太過於暴殄天物了。

她知道自己內心其實是有些仇富的,錢財需要再分配,那她也可以幫忙分配一下。

江舒然很快就開啟了多領域的混合發展,她就是要什麼都沾染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來,搭建成體係。

前期的投入成本並不高,隻能算是做實驗。

但江舒然每天看著都挺有精氣神。

“忙忙碌碌,你知不知道你瘦了?”

慕容烈抽出空來看江舒然,發現這人的精神狀態很好,臉明顯消瘦了很多。

江舒然對著慕容烈笑了笑,開口就是提要求:“不然你還是找我爹說一說,直接給我這邊整一個小廚房出來吧,我瘦了,不是因為我吃的不好,而是因為我的哥哥和妹妹一直都看我不順眼,但他們被我爹壓著又不敢暗處使壞,所以就隻能從廚房那邊下手。”

“做出來的東西要麼太油,要麼太鹹,就冇有好吃的時候,我讓他們重做,也就好那麼一會兒,冇幾日又故態重萌。說實話真的很低劣的手段,但又很有效。我真瘦了。”

江舒然笑著對慕容烈道。

慕容烈的表情已經變得非常不好看。

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受欺負。

“好,我知道了,你儘管放心吧,既然你願意跟我說,我會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