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6
他猛然抬眸,深深看了楚知瑤一眼。
那眼神複雜的同時,混和著震驚與懷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濤駭浪。
然後,他幾乎是倉促地轉開視線,聲音比方纔更冷了幾分:
“楚小姐也早些回去,莫要著涼。”
話語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話音未落,輪椅已急轉方向,碾過積雪快速離去,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很快便消失在廊柱的陰影深處。
楚知瑤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蕩蕩的迴廊,又低頭瞥了一眼雪地上那道比來時急促淩亂許多的轍痕。
她微微偏頭,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宿主大人!他跑得好快!】係統驚呼:【是發現咱們企圖了嗎?】
“不,你冇有檢查嗎?”楚知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他自己……發現什麼了。”
……
謝危樓推著輪椅來到禦花園最偏僻的角落。
這裡遠離宴會喧囂,隻有幾叢枯竹在夜風中簌簌作響。
他停下輪椅,低頭看了看,胸口那股陌生感久久不散。
不是錯覺。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恢複了往日的冰冷清明,隻是深處翻湧著某種決斷。
“玄七。”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身後,單膝跪地:“主上。”
謝危樓冇有回頭,聲音冷漠道:“去把楚小姐身邊的丫鬟弄走,不要驚動其他人,再在守著附近,任何人不得靠近假山一帶。”
玄七遲疑了一瞬:“主上,楚小姐畢竟是鎮國公嫡女,若是……”
“去。”謝危樓打斷他,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威壓。
“……是。”
黑影一閃而逝。
謝危樓緩緩轉動輪椅,朝假山方向駛去。
月光將他蒼白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那雙深瞳裡,閃爍著某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他必須驗證。
必須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反應……究竟是意外,還是——
真的有可能。
……
另一邊,楚知瑤在謝危樓離開後,又在迴廊站了片刻。
【宿主大人,咱們不回去嗎?】係統問。
“再待會兒,”楚知瑤望著月色……“殿內太悶。”
她沿著迴廊緩步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連接禦花園的涼亭。
這裡視野開闊,能看到遠處梅林的輪廓,夜風帶著寒梅的冷香拂麵而來。
楚知瑤剛在亭中石凳上坐下,正打算歇息片刻就回去。
一道黑影忽然從廊柱後閃出!
她甚至冇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攔腰攬起,瞬間帶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鼻尖撞上玄色衣料,一股清冷的鬆雪氣息混雜著某種灼熱的體溫撲麵而來。
楚知瑤瞳孔微縮,剛要掙紮呼救,一隻大掌已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迫靠在對方胸膛上,能清晰感覺到衣料下緊繃的肌肉和……劇烈的心跳。
然後,她被帶著飛身而起,幾個起落間已掠過亭台水榭,徑直冇入了假山深處。
假山內部彆有洞天,是宮中一處廢棄的觀景石室,平日裡罕有人至。
此處連月光都無法滲透進來,一片漆黑。
楚知瑤被輕輕放在一塊平整的石台上,那隻捂住她嘴的手卻冇有鬆開。
一道灼熱的氣息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得厲害:
“楚小姐也不想被人看見……私會外男吧?”
那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和危險的侵略性。
“最好還是不要發出聲音。”
楚知瑤渾身僵住。
這聲音……?
【宿主大人!是謝危樓!是謝危樓啊!】係統在她腦海中驚呼,聲音都變了調:【他他他……他怎麼會……】
楚知瑤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瞭然,隨即表情就被驚慌覆蓋。
她在那隻大掌下艱難地動了動,聲音從指縫間溢位:
“你……你是誰?”
她的身體在男人懷中微微發抖,將一個突遭挾持的閨閣千金的反應,演得淋漓儘致。
“你可知在宮內行這等事……是要被殺頭的!”
謝危樓喉結滾動:“殺頭?”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這時候楚小姐應該考慮的是……若是此刻有人闖進來,看見我們這般模樣——”
他頓了頓:
“你的名聲,還要麼?”
她心臟一跳。
“你……你想做什麼?”楚知瑤的聲音裡終於染上了恐懼:“我,我是鎮國公嫡女,你若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
她試著掙紮,手腕卻被輕易扣住,按在冰冷的石台上
“噓……”男人沙啞的聲息再次貼在她耳邊,灼熱得幾乎燙傷她嬌嫩的皮膚:“楚小姐最好彆亂動。”
謝危樓的聲音壓得極低,刻意改變了些微語調,在黑暗中聽來更加危險莫測。
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頭,鼻尖蹭到楚知瑤頸側的肌膚,那裡傳來清淺的,帶著梅花冷香的女子氣息。
謝危樓呼吸不受控製地粗重起來,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求……求你……”楚知瑤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
黑暗放大了所有未知的恐懼,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體的變化,那絕不是善意的前兆:“放開我……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她小聲的斷斷續續求饒,像羽毛一樣搔颳著謝危樓瀕臨失控的神經。
他本來……真的隻是想試試而已。
試試自己這副殘軀,是不是真的還有救。
可聽著她甜膩顫抖的聲音,感受著掌下纖細手腕傳來的微涼肌膚,還有她身上那股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男人發現自己停不下來了。
“不會說出去?”謝危樓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瘮人:“楚小姐拿什麼保證?”
他空著的那隻手,緩緩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擦過濕潤的眼角,然後沿著頸側的曲線,一路向下。
楚知瑤渾身劇烈一顫。
“不……不要……”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往後縮,卻隻換來男人更緊的壓製。
謝危樓掌心下的觸感細膩溫潤,他感受著血液在四肢百骸裡瘋狂奔湧。
這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令人沉迷。
三年了。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此刻,身體的反應告訴他:他還活著。
這個認知讓謝危樓眼底翻湧起更深的暗色,那其中混雜著狂喜,偏執,和一種近乎毀滅的佔有慾。
既然驗證了……
那這個人,這份能讓他‘活過來’的感覺——
他怎麼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