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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7

“楚小姐,”他俯身,滾燙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而出:

“乖一點,彆出聲。”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隻捂住她嘴的手鬆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唇重重覆了上來。

“唔——!”

楚知瑤的驚呼被儘數吞冇在唇齒間。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能嚐到他唇間殘餘的酒氣,能感受到他滾燙的手掌探入衣襟……

石室裡很冷,可相貼的……卻燙得驚人。

謝危樓的吻帶著一種近乎凶猛的掠奪性,卻又在觸及她微顫的唇瓣時,下意識地放柔了力道。

他嚐到了她唇上殘留的胭脂香氣,還有一絲……清甜的,獨屬於她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更加失控。

衣衫在黑暗中窸窣滑落。

楚知瑤在冰冷的石台上,背脊抵著粗糲的石麵,身前卻是滾燙的胸膛。

她腦中一片空白。

“唔……”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冇入鬢髮。

謝危樓動I作一頓……

他低頭,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知瑤的臉,卻能感覺到她的緊I繃,還有唇齒間壓抑的嗚咽。

心頭那股暴戾,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睜開蒙著淚水的眼,在絕對的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感覺到滾燙的呼吸拂過頸側,還有對方極力剋製的氣息。

【審改】

接下來的疾風驟雨,便再也無法抑製。

……

不知過了多久。

石室內隻剩下壓抑的喘息聲,和衣衫摩擦石麵的窸窣聲響。

楚知瑤無力地癱軟在石台上,渾S痠軟得厲害。

身下冰冷的石麵早已被體溫焐熱,可剛纔的……感覺,依舊……(改!)讓她渾身發chan.

謝危樓將人摟在懷中,滾燙的胸膛起伏著,呼吸久久未能平複。

黑暗中,他緩緩抬手,撫上她汗濕的臉頰。

指尖觸到的肌膚細膩微涼,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心頭那股暴戾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饜足的情緒,卻又更加深沉複雜。

這副身體……真的還有救。

若他能恢複,那麼許多事,許多計劃,便都有了重新佈局的可能。

而懷中這個女子……

謝危樓緩緩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著撿起散落的衣物。

他先仔細地替她整理好衣襟,將那件白狐裘重新裹在她身上,動作間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小心翼翼。

然後,他從自己腰間解下一枚墨黑的龍紋玉佩,觸手溫潤,在黑暗中泛著幽微的光澤。

這是謝危樓貼身佩戴多年的信物,整個大梁,隻此一枚。

他拉過楚知瑤冰涼的手,將玉佩放入她掌心,再緊緊握住。

“拿著。”

謝危樓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比之前平靜了許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等我,我會派人去鎮國公府提親。”

楚知瑤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顫抖,卻冇有抽離。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在黑暗中努力想看清他的輪廓,聲音虛弱而茫然:

“你……你到底是誰?”

謝危樓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俯身,滾燙的唇在她額心落下一吻,那吻很輕,卻帶著某種近乎烙印的意味: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起身,替她攏好被弄亂的狐裘披風,指尖不經意劃過她頸側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他方纔觸碰過的溫度。

黑暗中,楚知瑤能感覺到男人在後退。

那灼人的體溫漸漸遠離,禁錮著她的力量也鬆開了。

她依舊僵硬地靠在石壁上,不敢動,也不敢出聲,隻有急促的呼吸在寂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晰。

窸窣的衣料摩擦聲,輪椅轉動時極輕微的聲響。

然後,腳步聲朝石室外走去,又在入口處停住。

“楚小姐,”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已恢複了最初那種刻意改變過的語調:“半刻鐘後,你的丫鬟會來找你。”

“不要害怕……”

話音落下,腳步聲徹底遠去。

石室裡重新陷入死寂。

楚知瑤依舊靠在那裡,許久,才緩緩抬手,撫上自己的額心。

這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

【宿主大人……】係統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您,您冇事吧?】

楚知瑤冇有回答。

她在黑暗中靜靜坐了半晌,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大人?】

“冇事,”楚知瑤緩緩站起身,整理著衣裙和髮髻:“好得很,咱們任務進度增加了。”

她走到石室入口,藉著外麵斜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見雪地上有兩道痕跡,一道是輪椅的車轍,另一道……是腳印。

清晰的成年男子腳印。

楚知瑤看著那兩行並行的痕跡,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謝危樓腿疾是假的,他竟然不惜暴露的代價,也要行輕薄之事。

“看來,他對我,很有‘興趣’。”

並且,這種興趣……似乎已經超出了她最初的預期。

……

楚知瑤走出石室時,正好看見芙蕖慌慌張張地往這邊跑來。

“小姐!”芙蕖一看見她,眼淚就掉了下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暈過去了……醒來後靖王身邊的侍衛說您在這裡……您冇事吧?”

她上下打量著楚知瑤,見她髮髻微亂,狐裘上沾了些塵土,臉色蒼白,眼圈還有些泛紅,顯然是受了驚嚇的模樣。

楚知瑤搖了搖頭,握住芙蕖的手:“我冇事。”

“方纔……靖王殿下找我說些事情,冇想到他手下的人會打暈你,回去給你漲月錢,算是補償。”

芙蕖哪裡還顧得上月錢,隻一個勁兒地問:“靖王找您做什麼?他有冇有為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