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5
係統越聽越目瞪口呆,數據流都紊亂了一瞬。
【這……這樣不好吧?】它小聲嘀咕,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宿主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任務目標核心確實是給絕嗣反派生子,係統手冊裡還真冇寫必須相愛這一條。
係統驚歎:【我之前看的那些攻略模板,都在教怎麼讓反派愛上宿主,原來還可以這樣操作!】
楚知瑤在腦海中輕笑:“那些模板是給普通任務者準備的,你看看就行,真學廢了,反而會給任務增加難度……”
【不愧是大人!】係統像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
席間,陸續有幾位公子藉著敬酒之名前來搭訕。
楚知瑤應付了兩三個,楚知瑤便佯裝不勝酒力,以手扶額,對身旁的芙蕖輕聲道:“頭有些暈。”
楚驍見狀,關切地問:“瑤兒可是不適?”
“許是殿內炭火太旺,有些悶,”楚知瑤起身:“女兒出去透透氣便好。”
楚驍略一沉吟,便點頭道:“去吧,莫要走遠,芙蕖照顧好小姐。”
芙蕖立刻躬身:“是。”
……
她帶著芙蕖離席,腳步輕盈,那抹胭脂紅的身影穿過滿殿目光,如驚鴻掠過水麪。
一出大殿,冷風撲麵。
楚知瑤深深吸了口氣,雪後的空氣清冽乾淨,將殿中那股混雜著酒氣,脂粉氣和虛偽奉承的氣味一掃而空。
她並未走遠,隻到了殿外迴廊轉角處,憑欄而立。
夜雪初停,月光灑在積著薄雪的庭院中,清冷如霜。
芙蕖為她披上狐裘披風,輕聲說:“小姐,這兒風大,要不咱們去暖閣坐坐?”
“不必,”楚知瑤望著月色:“這兒清淨。”
她指尖輕點漢白玉欄杆,冰涼的觸感讓她越發清醒。
【宿主大人!】係統忽然激動地播報,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謝危樓也離席了!正往這邊來!要不要去偶遇?我幫您規劃最佳路線!保證讓他覺得是緣分天定!】
“不用,”楚知瑤輕笑:“既然看了我七次,該他來偶遇我纔是。”
【可是……】係統還想說什麼。
“你記住,”楚知瑤打斷它:“在這類世界裡,主動送上門的,總不如自己‘發現’的珍貴。”
“尤其是謝危樓這樣的人,他疑心重,控製慾強,若覺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反而會放鬆警惕。”
“而我,要讓他覺得……是他先注意到了我,是他主動走近我。”
係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果然,不到一盞茶功夫,身後傳來輪椅碾過積雪的細微聲響。
那聲音很輕,若非楚知瑤早有準備,幾乎察覺不到。
但她冇有回頭。
隻微微側身,調整了角度,讓月光恰好照在她半邊臉上,這般光影,最能凸顯她精緻的側顏,又不會顯得刻意。
“楚小姐。”
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常年不散的冷意。
楚知瑤這才轉身,目光落在謝危樓臉上時,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隨即福身行禮:
“見過靖王殿下。”
跟在她身後的芙蕖也慌忙跟著行禮,垂著頭不敢抬起,身子微微發顫。
她是楚知瑤的貼身丫鬟,自然也聽過靖王那些可怖的傳聞。
楚知瑤起身時,眼神溫婉,卻冇有旁人麵對他時那種畏懼或憐憫的神色。
就像……在看一個普通人。
謝危樓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隨即淡淡掃過她身後仍保持著行禮姿勢,瑟瑟發抖的芙蕖,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冷意。
但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重新將視線落回楚知瑤身上。
月光下,她一身胭脂紅襖裙,外罩白狐裘,眉目如畫,眼中似含著春水,卻又清澈見底。
不知為何,謝危樓的喉嚨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一股莫名的燥熱自心口升起,悄然蔓延,沉悶地壓在胸腔裡,連帶著呼吸都滯澀了一瞬。
這感覺陌生而突兀,自三年前中毒後,他的身體便如冬日枯井,再未有過這般……不受控製的情況。
他指尖微微收緊,握住了輪椅冰冷的扶手。
自己竟會因一副皮囊而生出這般反應?即使她當真絕色,也是……稀罕事。
謝危樓眼底掠過一絲冰冷自嘲。
這副殘軀廢了三年,連隱世神醫都斷言他此生無望……此刻卻因一個女子,生出這些不該有的躁動。
可惜,也僅限於此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那絲陌生的熱度,將一切歸咎於微醺酒意。
總之,絕不可能是對她這個人動了什麼荒唐念頭。
再抬眼時,那雙深眸已恢複了一貫的冷漠與審視,像覆著一層永不融化的寒霜。
可話到嘴邊,卻依舊偏離了軌道——
鬼使神差地,他問出了一句話:
“你當真……對蕭逸不再有情?”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怔了怔。
這不該是他問的話。
他與楚知瑤素無交集,今夜是第一次正式照麵,這樣直白地問一個閨閣女子的私情,於禮不合,更不符合他向來冷淡疏離的作風。
但既已出口,也收不回了。
楚知瑤抬眸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黯然,隨即化為坦然:
“臣女不敢隱瞞殿下。”
“婚約是自幼定下,臣女也曾以為……那就是一輩子,但蕭將軍既無心,臣女……也已看清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柔了幾分:
“其實早在三年前,臣女便已放下,之所以應下那三年之約,不過是因為蕭將軍出征是為國為民,若當時退親,鎮國公府臉上實在不好看。”
“等上三年,旁人便不能再說什麼了。”
謝危樓靜靜看著她。
月光在她睫羽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美人目光清澈如水,冇有絲毫怨懟和不甘。
隻有實話。
許久,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楚小姐……你很不錯。”
楚知瑤微微垂眸,臉頰染上一抹極淡的紅暈,像是被誇讚後的羞澀:
“殿下過獎了。”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眼中帶著幾分關切:
“夜裡風涼,殿下身體不適,還是早些回殿中吧。”
謝危樓冇有動。
他隻是看著她,那雙深如寒潭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在無聲翻湧。
胸腔裡的燥熱非但冇有平息,反而隨著她身上清淺的香氣,絲絲縷縷鑽入鼻腔,變得更加強烈。
血液似乎都在往某處不受控製地湧去,呼吸猛地一窒——
謝危樓整個人僵住了。
這感覺……不可能。
神醫明明斷言……
輪椅扶手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蒼白的手背上青筋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