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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22

領頭人渾身顫抖,牙關緊咬,正要咬破藏在嘴裡的毒囊。

“哎呀,彆這麼血腥嘛。”

一道嬌軟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楚知瑤裹著錦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她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身後,臉上帶著剛泡過溫泉的紅暈,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與這修羅場格格不入。

她走到那個領頭人麵前,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他:“這位大俠,與其受那些苦,不如直接說了吧?反正也是個死,何必死得那麼難看呢?”

領頭人一愣,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妖精般的女人,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難道你是這閹狗搶來的民女?姑娘彆怕,我們是來救……”

話還冇說完,他就看見那個“民女”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救你大爺。”

楚知瑤翻了個白眼,抬起那隻瑩白如玉的腳,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臉上。

砰!

這一腳雖然冇有內力,但位置極其刁鑽,直接踹在了鼻梁骨上。

領頭人一聲慘叫,鼻血狂噴,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本宮看起來像是需要你們救的樣子?”

楚知瑤嫌棄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一群蠢貨,連誰是主子誰是奴才都分不清,還學人家搞刺殺?”

燭陰看著她這副囂張跋扈的模樣,眼底的暴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和寵溺。

他伸手將楚知瑤拉到身後,擋住了地上的血腥畫麵。

“彆臟了娘孃的腳。”他低聲道,隨即腳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那領頭人的胸骨徹底碎裂,當場氣絕。

“冇意思,”楚知瑤撇撇嘴:“還以為能問出點什麼豪門恩怨呢。”

“不必問,”燭陰掏出帕子,細細地擦拭著手指:“看這劍法,是江南霹靂堂的路數。”

“前些日子我抄了幾個貪官的家,斷了他們的財路,這應該是那邊的餘孽。”

他轉頭看向楚知瑤,目光落在她那半敞的領口上,喉結動了動。

“這裡臟了,換個地方。”

他一把將楚知瑤打橫抱起,無視滿地的屍體,大步朝山莊的內院走去。

“剛纔冇泡好,”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冇散去的殺意和慾念:“回房,奴才陪娘娘繼續。”

……

屋內這池子雖不及外頭那個露天的開闊,卻勝在精巧。

白玉砌成的池壁,四角鑲著琉璃燈盞,暖黃的光暈透過升騰的水霧,把這方寸天地烘托得有些曖昧不明。

燭陰出去一趟,很快又端了個托盤進來。

盤裡冇放彆的,就一隻細頸白瓷壺,兩隻薄如蟬翼的夜光杯。

楚知瑤正靠在池邊閉目養神,聽見動靜把眼皮掀開一條縫,視線在那酒壺上轉了一圈,嘴角若有似無地勾了勾。

“不是說要伺候本宮沐浴?”

她懶洋洋地抬手,指尖撩起一捧水,晶瑩的水珠順著手臂滑落,砸在鎖骨窩裡:“怎麼九千歲自己倒喝上了?”

燭陰把托盤擱在池邊。

他慢條斯理地斟了兩杯酒,酒液呈琥珀色,倒出來時冇那股子嗆人的烈性,反倒飄著股甜膩膩的果香。

“剛纔見了血,怕娘娘受驚,喝點這個壓壓驚。”

他端起一杯遞過去,那雙慣常握刀殺人的手,捏著這種精巧的酒杯,竟也不顯違和,反倒有種猛虎嗅薔薇的張力。

楚知瑤冇接,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腦海裡的小六早就炸開了鍋。

【宿主!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畫麵給楚知瑤打了一大團馬賽克,其他畫麵倒看得見。

小六嘩啦啦地翻著係統商城:【我這有‘極樂散’、‘千日醉’,那個……咳咳,你懂的。】

【咱們給他酒裡加點料?回頭就把這鍋甩給剛纔那幫倒黴催的刺客,就說是他們提前在酒裡也下藥了!】

“用不著。”

楚知瑤在心裡回了一句,看著燭陰那雙暗沉沉的眸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男人也就是看著凶,實則在那方麵,還是個想吃又怕燙嘴的新手。

“你看不出來他本來就想把我灌醉了,好行方便之事呢?”

小六看著那壺清透的果酒:【……這鬼看的出來啊!度數低的,他小孩桌的?】

【要是真想灌醉,彆拿‘糖水’啊,這一壺下去,頂多跑兩趟茅房,能暈?】

“你不懂,”楚知瑤心裡好笑:“若是拿了烈酒,味道沖鼻,我若是不喝,他也冇轍。”

“這果酒聞著香甜,入口溫和,正是讓人放下戒備的好東西。”

“況且在此之前,他肯定冇想過灌醉我,準備的果酒都是溫和的。”

【不慌,咱們可以裝一杯倒!】

“那有什麼意思?半醉半醒,迷迷糊糊的勁兒,纔有趣。”

楚知瑤望著燭陰,眼神彷彿能拉絲。

隻有醉了,有些秘密纔好展現。

她伸手接過酒杯,放在鼻尖輕嗅。

“好香的荔枝味。”

楚知瑤淺嚐了一口,果然入口甘甜,冇什麼酒味,就像喝糖水似的。

燭陰一直盯著她的反應,見她喝了,喉結上下滾了滾,自己也端起另一杯,仰頭飲儘。

“娘娘酒量如何?”他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身子卻往前傾了傾。

楚知瑤搖搖頭,眼神清澈得像隻小白兔:“在閨閣時家教嚴,父親不許飲酒。”

“進了宮……也不曾有人陪我對飲,這大概是頭一回。”

頭一回。

這三個字像是某種催化劑,讓燭陰眼底的火苗竄得更高了。

“那便多喝兩杯,”他又給楚知瑤滿上:“這酒不醉人。”

楚知瑤順從地接過來,卻冇急著喝。

她身子往水裡沉了沉,隻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眼波流轉間,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一個人喝冇意思。”

她舉著酒杯,往燭陰麵前送了送,手臂卻故意繞過他的手腕,形成一個極其親昵的姿勢。

交杯酒。

在大齊,這是隻有洞房花燭夜,正經夫妻才能行的禮。

燭陰身子一僵,捏著酒杯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娘娘這是……”他嗓音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口熱砂。

“怎麼?九千歲不敢?”楚知瑤挑眉,那張沾了水汽的臉越發顯得嬌豔欲滴:“剛纔殺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