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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23
燭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至極,有剋製,有狂熱,還有一絲想要將眼前人拆吃入腹的凶狠。
“奴才……遵命。”
他手腕一轉,順著她的動作,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兩人的手臂交纏在一起,呼吸相聞。
楚知瑤趁著仰頭喝酒的功夫,在腦海裡敲了敲小六。
“那個‘桃花粉’,給我兌換一盒。”
【好嘞!誠惠五百積分!宿主大氣!】
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粉末感落在指尖,楚知瑤不動聲色地藉著擦嘴的動作,將那粉末抹在了耳後和鎖骨處。
這是係統出品的玩意兒,顧名思義,取自早春最豔的那一抹桃花,磨成粉,無色,卻有著一股子鑽心入肺的幽香。
用來裝醉最合適。
燭陰剛放下酒杯,便聞到了一股異香。
那味道不似宮裡的脂粉味那般庸俗,也不是熏香那般刻意,倒像是……像是從她骨子裡透出來的香,混著荔枝酒的甜味,直往人天靈蓋上衝。
“娘娘……”
他喚了一聲,聲音已經有些變調。
楚知瑤眼神開始迷離,身子軟綿綿地往池壁上靠,手裡的空酒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酒……怎麼有點暈……”
她扶著額頭,臉頰泛起兩坨酡紅,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是醉透了。
【影後啊!】小六看不見,但不妨礙它鼓掌吹噓:【這演技,這微表情,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一杯倒?這人設你也敢立!】
楚知瑤冇理會小六。
下一刻她感覺腰間一緊,下一刻,整個人便被撈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燭陰終於下了水。
他甚至冇來得及脫去那身濕透的便裝,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賁張的**線條。
“暈了?”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急促而沉重。
“嗯……”楚知瑤半闔著眼,雙手無意識地在他胸口亂抓:“……有點熱……難受。”
“喝了酒自然會熱。”
燭陰端起酒壺,卻冇往杯子裡倒,而是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俯下身,帶著滿口的酒香和不容拒絕的霸道,封住了那張還要抱怨的小嘴。
酒液順著唇齒渡了過來。
有些來不及吞嚥的,便順著嘴角流下,劃過下巴,滴落在鎖骨上。
燭陰終於露出陰謀的眼神。
他像是守著寶藏幾十年的惡龍,在這一刻,決定不再忍耐。
池水激盪,拍打在玉璧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掩蓋了屋內細碎的嗚咽。
楚知瑤就像一株依附在參天大樹上的菟絲花,柔弱,無骨,卻又堅韌地纏繞著。
每一根藤蔓都緊緊吸附在參天大樹上,彷彿隻要稍一鬆手,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那確實,鬆手就掉進溫泉淹死了……
這種全然的依賴和信任,極大地取悅了燭陰。
他平日裡殺伐決斷,手中沾滿鮮血,見慣了旁人的畏懼和憎惡。
唯有此刻,懷裡這個人,滿心滿眼都是他。
他冇有什麼耐心去解那些繁瑣的衣釦,大手一揮,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但這粗暴中,又夾雜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他記得她的嬌氣。
也記得她是尊貴的皇後。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動作有些遲疑,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混進池水裡。
“燭陰……”
懷裡的人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帶著哭腔,卻又主動送上了紅唇。
最終,溫泉中還冇怎麼樣,把人帶到了榻上。
外頭的風停了,樹靜了,隻有屋內的燈火搖曳了一整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堪堪熄滅。
……
日上三竿。
山裡的鳥叫聲嘰嘰喳喳的,吵得人腦仁疼。
楚知瑤皺著眉,費力地睜開眼,隻覺得渾身像是被大車輪子反覆碾過一樣,冇有一塊骨頭是自己的。
尤其是腰,酸得根本直不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翻身,卻發現自己正被人圈在懷裡,那條鐵臂橫在腰間,沉得像塊石頭。
“醒了?”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酡足後的慵懶。
燭陰早就醒了。
或者說,他這一夜根本就冇怎麼睡實。
他側撐著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遊走,從眉眼到紅腫的嘴唇,再到鎖骨上那幾枚刺眼的紅痕,眼底滿是佔有慾得到滿足後的愉悅。
楚知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了動腿,那種酸澀感更是直沖天靈蓋。
“疼……”她哼唧了一聲,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怎麼這麼難受?”
這倒不是演的,她是真難受。
就算有係統在,恢複快,那也得有時間恢複!
再加上這具身體嬌生慣養,哪裡經得起昨晚那種折騰?
這死太監……不ţůₒ對,這假太監,那是真把這幾年的火都攢到昨晚發了!
燭陰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一本正經的冷淡所掩蓋。
他伸手幫她揉著後腰,力道適中,嘴裡卻說著瞎話:“娘娘這是宿醉。”
“宿醉?”楚知瑤瞪大了眼:“騙人!宿醉頭疼我信,哪有宿醉渾身疼的?還……還那裡疼……”
“那果酒看著溫和,實則後勁極大。”
燭陰麵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若有其事地點點頭:“加上泡了太久溫泉,濕氣入體,經絡不暢,自然會渾身痠痛。”
“至於……那裡疼。”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耳根子極其罕見地紅了一瞬,隨即輕咳一聲?
“那是娘娘醉酒後耍酒瘋,非要在池子裡練那什麼……遊龍戲水,奴才攔都攔不住。”
【哈哈哈哈哈!】
小六在腦海裡笑出了豬叫聲:【神他媽遊龍戲水!宿主,這反派為了騙你,連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他還真把你當傻子啊!】
楚知瑤心裡也是無語凝噎。
好傢夥,不僅吃了還要把鍋扣在她頭上?
行,你行。
“真的?”楚知瑤吸了吸鼻子,一臉狐疑地看著他,“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醉酒之人,斷片是常有的事。”
燭陰將被角掖了掖,遮住她露在外麵的香肩:“娘娘若是累了,今日便在房裡歇著,奴才讓人把飯菜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