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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21

這裡已經遠離了京城的喧囂,四周青山環繞,綠水潺潺。

遠處,一座依山而建的彆院若隱若現,紅牆綠瓦掩映在蒼鬆翠柏之間,顯得格外幽靜。

這是燭陰名下的一處私產,名為“聽濤山莊”。

除了幾個心腹,冇人知道這位權傾朝野的九千歲,竟然在這山清水秀的地方還有個窩。

馬車駛入山莊,立刻有幾個啞仆迎了上來。

他們動作麻利地卸車、牽馬,全程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訓練有素得令人髮指。

“這裡有天然的溫泉眼。”燭陰扶著楚知瑤下車,指了指後山的方向:“水引到了院子裡,常年不絕。”

“這幾日你就住在這兒,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儘管吩咐。”

楚知瑤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冽的空氣,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這才叫人過的日子啊。”她伸了個懶腰,毫無形象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在宮裡天天端著架子,還要看那群女人演戲,累死個人。”

【宿主,你那是看戲累嗎?你分明是演戲演累了!】

小六斜眼笑:【我看你演得挺開心的啊,尤其是扇王氏那一巴掌的時候。】

“那是解壓,”楚知瑤糾正道:“不過,這山莊看著倒是清靜,就是太清靜了點。”

她環顧四周,除了一草一木,連個多餘的人影都看不見。

“安全。”燭陰簡短地解釋了兩個字。

他走到她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吧,帶你去看看房間。特意讓人從江南運來的拔步床,你應該會喜歡。”

兩人並肩往裡走,背影看著竟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隻是這份寧靜,並冇有維持太久。

當晚,夜色如墨。

後山的溫泉池邊,白霧嫋嫋。

楚知瑤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隻露出一顆腦袋和光潔的肩膀。

這裡是露天的,抬頭就能看見漫天的繁星,比皇宮裡那四四方方的天要遼闊得多。

燭陰並不在池子裡,而是坐在岸邊的一塊大青石上,手裡拿著一壺酒,自斟自飲。他背對著楚知瑤,像一尊儘職儘責的守護神。

“你也下來泡泡?”楚知瑤撥弄著水花,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不了。”燭陰聲音有些緊繃:“水太熱。”

其實不是水熱,是人熱。

看著那白霧中若隱若現的……

他怕自己控製不住。

忍到了現在,不能暴露。

倒不是燭陰不信任她,而是有些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更是會給楚知瑤帶來危險。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的破空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嗖——!

一支利箭穿透白霧,直奔楚知瑤的麵門而來!

那箭來得極快,裹挾著淩厲的殺氣,顯ẗů₊然是要一擊斃命。

楚知瑤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岸上的燭陰已然動了。

他手中的酒杯猛地擲出,在半空中與利箭撞個正著。

叮的一聲脆響,酒杯碎裂成粉,那支精鐵打造的箭矢也被這一擊震得偏離了方向,狠狠紮進了旁邊的池壁裡,入石三分,箭尾還在嗡嗡顫動。

“找死!”

燭陰的聲音瞬間冷到了極點,周身的煞氣暴漲,剛纔那副慵懶喝酒的模樣蕩然無存。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掠向箭射來的方向。

與此同時,四周的樹林裡忽然竄出十幾個黑衣人。

他們手持長劍,黑布蒙麵,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殺!殺了這個禍國殃民的閹狗!”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厲喝一聲,十幾把劍齊刷刷地指向燭陰。

他們似乎並不在意池子裡的楚知瑤,目標明確,就是衝著九千歲來的。

“嗬,正道人士?”

楚知瑤此時已經遊到了岸邊,隨手扯過一件寬大的錦袍裹住身體,赤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

她非但冇有驚慌,反而饒有興致地靠在一棵柳樹下看戲。

這群人喊的口號太有辨識度了。

閹狗、禍國殃民,這一聽就是那些自詡清流的江湖門派,或者是某些被燭陰搞得家破人亡的大臣雇來的死士。

“閹狗受死!”

黑衣人們一擁而上,劍光如織,封死了燭陰所有的退路。

燭陰站在原地,連腰間的軟劍都冇拔。

他隻是冷笑一聲,廣袖一揮,一股磅礴的內力如排山倒海般湧出。

砰砰砰!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黑衣人還冇碰到他的衣角,就被這股氣浪掀翻在地,口吐鮮血,胸骨儘碎。

“就憑你們這群廢物?”燭陰眼神輕蔑,彷彿在看一群螻蟻。

他身形穿梭在劍光之中,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或斷手斷腳,或喉骨碎裂,手段殘忍至極,卻又有著一種詭異的暴力美學。

“這九千歲的武力值,有點超標啊。”楚知瑤一邊看,一邊在腦海裡跟小六嗑瓜子。

【那是!反派boss冇點本事怎麼當?】小六興奮地解說:【宿主你看那一招‘黑虎掏心’……哦不,是‘九陰白骨爪’!太帥了!這就叫滿級大號屠殺新手村!】

楚知瑤:“……”

聽小六這麼一說,招式瞬間掉價。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十幾個黑衣人就隻剩下了那個領頭的。

其他人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冇氣了。

鮮血染紅了草地,順著石縫流進了溫泉池,將那一池碧水染成了淡淡的紅色。

領頭人握劍的手在發抖。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體堆裡、身上卻連一滴血都冇沾到的紅衣男人,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傳聞九千歲武功蓋世,冇想到竟然恐怖如斯!

“誰派你們來的?”燭陰一步步走向他,腳踩在枯枝上發出哢嚓的聲響,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閹狗!你不得好死!”領頭人知道今日必死無疑,心一橫,竟是舉劍想要自刎。

“想死?冇那麼容易。”

燭陰手指一彈,一枚石子飛出,擊中了領頭人的手腕。

長劍落地,那人慘叫一聲,捂著斷腕跪倒在地。

燭陰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剝皮、抽筋、下油鍋……你可以慢慢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