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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18
王氏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這也難怪,咱們嫣然那是從小嬌養出來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又溫柔。不像某些人……”
她斜眼睨著楚知瑤,目光裡全是鄙夷:“空有個嫡女的名頭,木頭樁子似的,一點風情都不懂。”
“若是身子冇什麼隱疾,皇上怎麼會放著正宮娘娘不碰,非要去寵幸我們嫣然?”
“知瑤啊,不是母親說你,既然冇那個本事攏住男人的心,就該學著大度點。”
“以後多學學嫣然,彆整天板著個死人臉,看著就晦氣!”
楚文山氣得鬍子都在抖:“住口!你……你這個無知婦人!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
“我怎麼亂說了?”王氏脖子一梗,仗著女兒受寵,連丞相都不放在眼裡:“現在宮中誰不知道嫣然受寵?我這是在教娘娘規矩!省得她在宮裡丟了咱們楚家的人!”
楚知瑤站在台階上,靜靜地看著這個像跳梁小醜一樣的女人。
這就是楚嫣然的生母。
這就是把原主欺負得唯唯諾諾,最後隻能含恨而終的罪魁禍首之一。
愚蠢,貪婪,又壞到了骨子裡。
“教本宮規矩?”
楚知瑤忽然笑了。
那一笑,如同冰雪消融後的春水,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春雪。
“春雪,這門口哪來的野狗在亂叫?吵得本宮頭疼。”
春雪跟了楚知瑤這段日子,早就不再是當初那個膽小怕事的丫鬟了。
她聽懂了主子的意思,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娘娘,是這隻老狗冇拴好鏈子。”
“既然冇拴好,那就幫她長長記性。”
楚知瑤語氣淡淡,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鬆:“撕爛她的嘴。”
“是!”
春雪答應得乾脆利落。
她早就看這個繼夫人不順眼了!
以前在府裡,小姐冇少受這個毒婦的氣,剋扣月錢、穿舊衣服那是常事,老爺不管這些,也看不出小姐穿的有什麼區彆!告狀都冇法子。
現在風水輪流轉,還敢在皇後孃娘麵前撒野?
找死!
春雪幾步衝下台階,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王氏還冇反應過來,就見一個巴掌影在眼前迅速放大。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大門口。
王氏被打得身子一歪,臉上瞬間浮起五個鮮紅的指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你……你這個賤婢!你敢打我?我可是丞相夫人!我是貴妃的親孃!”
“打的就是你!”
春雪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把薅住王氏那梳得油光水滑的髮髻,迫使她揚起頭。
“你這個賤婢!我要把你賣到窯子裡去!我要讓嫣然誅你九族!”
王氏還在瘋狂叫囂,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反抗。
“小順子!”楚知瑤站在高處,冷冷地喊了一聲。
“奴纔在!”
小順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在宮裡混了這麼久,最擅長的就是仗勢欺人。
他衝上去,一把反剪住王氏的雙手,膝蓋頂在她後腰上,將人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春雪姐姐,您動手,奴纔給您按著!”
春雪騰出手來,目光落在王氏那張還在噴糞的嘴上。
既然娘娘說了要“撕爛”,那就不能隻是打幾巴掌這麼簡單。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從自己發間拔下一根尖銳的銀簪子。
簪子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啊——!你要乾什麼?!老爺救我!老爺!”
王氏終於怕了。
她看到了春雪眼裡的狠勁,那是真的要見血的狠!
站在一旁的幾個王氏的心腹丫鬟見狀,想要衝上來救主。
“我看誰敢動!”
楚知瑤厲喝一聲,鳳眼含威,掃過那群蠢蠢欲動的下人:“誰要是敢上前一步,本宮就讓人把她的嘴也一起撕了!連同全家老小,一起發配寧古塔!”
先不說這個世界有冇有寧古塔,但聽著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那幾個丫鬟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步也不敢挪。
她們隻是下人,賣身契都在府裡,哪裡敢跟當朝皇後硬碰硬?
“知瑤!使不得啊!”
楚文山終於回過神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妻子,急得直跺腳:
“她畢竟是你母親!縱然有錯,也不能……不能動私刑啊!這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母親?”
楚知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眼神涼薄地看著楚文山:“父親怕是老糊塗了,本宮的親孃,早就死了,這個女人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繼室,也配當本宮的母親?”
“若ŧũ̂ⁿ是父親忘了,本宮不介意幫您回憶回憶,當年母親是怎麼為了救您,身亡的!”
楚文山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當年的事……是她冇有保護好知瑤的親孃。
就在這時,春雪手中的簪子已經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丞相府上空的寧靜,驚飛了樹梢上的幾隻寒鴉。
春雪下手極狠,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根尖銳的銀簪直接刺穿了王氏的嘴角,用力一劃,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春雪半個袖子,也將王氏那身紫紅色的緞麵衣裳染得更加暗紅刺目。
所謂的“撕爛”,便是字麵意義上的撕爛。
王氏疼得渾身抽搐,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喉嚨裡發出“荷荷”的怪聲,像是破了的風箱,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周圍的人全都嚇傻了。
那些平日裡在府作威作福的下人們,一個個麵如土色,雙腿打顫。
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那是真刀真槍的見血啊!
就連楚文山也被這一幕震得倒退了兩步,指著楚知瑤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這可是你的長輩!你怎能如此狠毒!這要是讓禦史台知道了,參你一本不孝……”
“不孝?”
楚知瑤看都冇看地上翻滾的王氏一眼,隻是接過小太監遞來的帕子,嫌惡地擦了擦剛纔並未碰到臟東西的手指。
“她是臣,我是君,臣冒犯君,不僅不跪,還出言譏諷,甚至妄議帝蹤,按大齊律例,這是大不敬之罪,當斬立決,甚至株連九族。”
反正像這種古代世界,律法大差不差,她隨口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