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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12
話音剛落,殿門就被推開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來,手裡冇拿拂塵,倒是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他換下了那一身森冷的紫袍,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看著不像是個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倒像是個哪家養尊處優的貴公子。
“在等我?”
燭陰走進來,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裡麵是一碟剛出爐的桂花糕,還冒著熱氣。
“剛從禦膳房拿來的,嚐嚐?”
楚知瑤冇動,隻是伸出手,像個討要抱抱的孩子:“不想吃糕,想吃你。”
燭陰眸色一暗,大步走過去,連人帶榻把她圈在懷裡。
“娘娘胃口真好。”
他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兩人又親密了會兒,楚知瑤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窗外。
“我想在院子裡搭個鞦韆,以前在丞相府的時候,那庶妹院子裡有,我冇有。”
“現在,我也想要了。”
主要是她是嫡女,一言一行要求都嚴格的多,楚嫣然身為庶女,反而放縱不少,顯得尤為疼愛。
可惜,楚嫣然絲毫不知足。
燭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那棵高大的梧桐樹上。
“好。”他答應得毫不猶豫。
“隻要是娘娘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奴才也給您摘下來。”
“你就會說好聽的,那什麼時候能好?”
“現在。”
鳳儀宮的辦事效率,在九千歲的親自“監工”下,快得驚人。
不過半個時辰,一架纏滿了紫藤花的鞦韆就架在了那棵老梧桐樹下。
繩索是用堅韌的牛皮絞著金絲編的,坐板上鋪著厚厚的白狐皮,軟得能把人陷進去。
楚知瑤坐在鞦韆上,雙手抓著繩索,腳尖輕輕點地。
“高點。”她回頭,衝著身後的男人發號施令。
燭陰站在樹影下,冇穿那身象征身份的官服,隻著一件單薄的綢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蒼勁有力的小臂。
聽到命令,他也不惱,隻是無奈地勾了勾唇,伸出手掌抵在她背心,輕輕一推。
“呼——”
鞦韆蕩了起來,裙襬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隻振翅欲飛的白蝶。
“再高點!”楚知瑤笑聲清脆,像是銀鈴灑了一地。
她仰起頭,看著頭頂斑駁的樹影和湛藍的天空,隻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燭陰一次次推著楚知瑤,力道控製得極好,既讓她覺得刺激,又穩穩噹噹不會有半點危險。
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飛揚的身影。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楚知瑤臉上,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本就是是她該有的樣子,鮮活、張揚、肆無忌憚。
春雪早就帶著一眾宮人退到了院門外守著,這滿院的美景,隻有他們二人獨享。
“好了,停下。”
蕩了一會兒,楚知瑤玩累了,雙腳在那人胸口輕輕一蹬,借力讓鞦韆慢了下來。
燭陰順勢握住她的腳踝,那是極細的一截,在他寬大的掌心裡顯得格外脆弱。
他冇鬆手,反而往前一步,擠進了她雙……之間,將她困在鞦韆和自己懷抱的方寸之地。
鞦韆還冇停穩,還在微微晃動。
這種不穩的失重感,加上兩人此時曖昧至極的姿勢,讓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累了?”
燭陰拇指摩挲著她腳踝內側細膩的肌膚,聲音暗啞。
楚知瑤低頭看著他,手指順著他衣襟的領口滑進去,在那緊實的胸肌上畫著圈:“推個鞦韆就累了?九千歲這體力,還得練練啊。”
“奴纔是不是累了,娘娘試試不就知道了?”
燭陰眼神一暗,猛地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陽光的燥熱和桂花的甜香,急切而熱烈。
鞦韆隨著兩人的動作劇烈晃動起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某種隱秘的伴奏。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知瑤喘不過氣來,輕輕拍打他的肩膀,燭陰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楚知瑤眼尾泛紅,眸子裡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媚得驚人。
她靠在燭陰懷裡,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真想出去透透氣,”她嘟囔了一句:“這宮裡,悶死了。”
雖然有他在,日子不算難過,但這紅牆黃瓦看久了,總覺得像是籠子裡的金絲雀,連天空都被割成了四四方方的。
燭陰撫摸著她後背的手一頓。
“想出去?”
“嗯。”楚知瑤在他懷裡蹭了蹭:“想去看看外麵的熱鬨,想吃街邊的糖葫蘆,想去聽聽戲……反正不想看那些嬪妃那張死人臉。”
燭陰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過兩日,便是娘娘歸寧的日子。”
歸寧?
楚知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按照大齊的規矩,皇後大婚後確實要回丞相府省親。
不過……
“回家還行……”楚知瑤撇了撇嘴:“我爹還不錯,但那個繼母,看一眼都倒胃口。”
“除了看望爹爹,還要回去看‘母慈女孝’的戲碼。”
丞相府對她來說,有親情,有噁心。
否則楚嫣然是怎麼被寵出來的?
“不僅是回丞相府。”
燭陰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誘哄,“歸寧可有一日,過後去哪兒還不都是娘娘說了算?”
楚知瑤眼睛猛地亮了。
“你的意思是……”
“奴才陪您一起回去。”
燭陰嘴角噙著一抹笑,那笑裡帶著幾分無法無天的狂妄:“歸寧之後,就把那些儀仗護衛都甩了,奴才帶您去京郊的彆院住兩日,再去逛逛廟會,遊遊湖。”
“把您想玩的、想吃的,都嚐個遍。”
這也太……刺激了!
這事兒要是被髮現了,那是欺君之罪,是要掉腦袋的。
可看著燭陰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哦對,她倆現在這樣被髮現,早就不知道該掉幾回腦袋了。
這就是她的任務對象!
瘋批、大膽、卻又該死的合她心意!
“好!”
楚知瑤猛地撲進他懷裡,雙腿盤在他腰上。
“就這麼辦!帶我出去玩!我要吃最好吃的糖葫蘆,還要看最熱鬨的戲!”
燭陰穩穩托住她,感受著懷中人雀躍的心跳,眼底的陰霾儘散,隻剩下一片柔得能滴出水的寵溺。
“遵命,我的皇後孃娘。”
隻要你高興,這天下的規矩,破了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