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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權傾朝野九千歲11
楚知瑤眼睛一亮,在這綿長的吻隙中含糊不清地問:“你做的?”
“順水推舟罷了。”
燭陰不願多談那個掃興的人,大手一揮,幔帳落下,遮住了一室……。
“專心點。”他懲罰性地在她腰窩處捏了一把。
楚知瑤暗地裡撇撇嘴,又不暴露那方麵能力,天天還吃的熱火朝天……
不過她不急,難受的又不是自己。
……
果然如燭陰所言,從第二天開始,前朝就像炸了鍋。
先是工部尚書哭喪著臉來報,說江南堤壩決口,撥款的銀子在路上被山匪劫了。
接著又是戶部為了明年的賦稅吵得不可開交,幾個老臣在大殿上差點打起來。
就連欽天監那幫神神叨叨的老頭子也來湊熱鬨,說星象異常,恐有天災,要皇上齋戒沐浴,焚香禱告。
慕容少卿忙得腳後跟打腦勺,連口熱茶都喝不上,更彆提去後宮了。
他坐在禦書房裡,看著堆成山的奏摺,眼底全是紅血絲,整個人暴躁得像個火藥桶。
“這幫廢物!都是乾什麼吃的!”
他把一本摺子狠狠摔在地上。
“這點小事都要來煩朕!養他們有什麼用!”
李德全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心裡也是納悶,往日裡雖然也有忙的時候,可也冇像這幾天這樣,事兒趕事兒,一件接著一件,像是有人故意把全天下的麻煩都攢到一塊兒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皇上……”
楚嫣然端著個雕紅漆的食盒,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今日特意打扮過,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流雲紗裙,臉上施了薄粉,看著既清純又惹人憐愛。
她這幾天心裡慌得厲害。
自從那天晚上皇上走了之後,就再也冇來過承乾宮。
她打聽了一圈,聽說皇上也冇去鳳儀宮,這才稍微安了心。
可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皇上,臣妾聽聞您這幾日國事操勞,特意熬了百合蓮子羹,您趁熱喝一口,敗敗火。”
楚嫣然走到禦案前,把食盒放下,盛出一碗湯,柔若無骨的小手端著,遞到慕容少卿嘴邊。
若是放在以前,慕容少卿見到她這副模樣,早就心疼得不行,哪怕再忙也會把摺子推開,把人摟在懷裡好生安慰一番。
可現在……
慕容少卿隻覺得那股子甜膩膩的脂粉味直衝腦門,熏得他頭暈眼花。
再看那碗湯,上麵飄著幾顆紅枸杞,看著就膩味。
“朕不喝。”
他冇好氣地推開她的手,力道大了些,湯汁灑出來幾滴,落在楚嫣然手背上。
“哎呀!”楚嫣然驚呼一聲,手一抖,白玉碗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湯汁濺得到處都是,連奏摺上都沾了幾點。
禦書房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慕容少卿看著那本沾了湯漬的奏摺——那是關於邊關佈防的機密檔案!
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乾什麼!”慕容少卿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楚嫣然的鼻子怒吼。
“朕在這兒處理軍國大事,你跑來添什麼亂!冇長眼睛嗎?!”
楚嫣然被吼懵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吼,更彆說是平日裡對她千依百順的皇上。
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她捂著燙紅的手背,哭得梨花帶雨:“皇上……臣妾隻是心疼您……臣妾的手都被燙傷了……”
“燙傷了就去找太醫!”
慕容少卿非但冇有憐惜,反而更加煩躁。
“跑朕這兒哭什麼?朕是太醫嗎?朕能治你的燙傷嗎?”
他越看楚嫣然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越心煩。
以前覺得她是水做的,需要人護著。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矯情!
同樣是女人,看看人家楚知瑤!
那日他去鳳儀宮興師問罪,人家剛睡醒,麵對滿院子跪著的妃嬪和他這個皇帝的怒火,那是何等的從容淡定!
甚至還敢反唇相譏,把他懟得啞口無言!
那纔是皇後該有的氣度!
再看看眼前這個,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暈,除了送湯送水還會乾什麼?
“身體不好就在宮裡待著!彆整天出來瞎晃悠!”
慕容少卿冷著臉下了逐客令:“李德全,送貴妃回去!告訴太醫院,若是治不好貴妃的‘病’,他們也不用乾了!”
這哪裡是關心,分明是嫌棄!
楚嫣然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皇上……您……您怎麼能這麼對臣妾……”
“滾!”慕容少卿抓起一本摺子就砸了過去。
楚嫣然嚇得尖叫一聲,再也不敢停留,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
鳳儀宮內,楚知瑤正躺在貴妃榻上,手裡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
腦海裡,小六笑得滿地打滾,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積分了也不給自己兌換個人形。
【哈哈哈哈!宿主你看!你看那個綠茶婊的臉!都快綠成黃瓜了!笑死統了!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那個渣男也是絕了,以前捧在手心裡當寶,現在嫌人家煩了,這就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一麵巨大的光屏浮在半空,正直播著禦書房裡的鬨劇。
楚知瑤把荔枝肉送進嘴裡,甜津津的汁水在舌尖炸開。
“這就受不了了?”她輕嗤一聲,眼神涼薄:“這才哪到哪啊。”
她太瞭解慕容少卿這種男人了。
自私、自大、薄情寡義。
他愛楚嫣然嗎?或許愛過,但他受不了美色的誘惑,更愛他自己,也更愛那高高在上的皇權。
當楚嫣然的存在開始乾擾他的“正事”,甚至讓他覺得厭煩時,那點所謂的“真愛”,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宿主,現在渣男心裡肯定在想你!】小六興奮地搓手手:【他肯定在想,哎呀還是皇後懂事,還是皇後有氣質!這一對比,綠茶婊瞬間掉價!】
“想我?”
楚知瑤抽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那就讓他想去吧,越是想而不得,才越抓心撓肝。”
她轉頭看向窗外。
午後的陽光正好,金燦燦地灑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上。
“燭陰那個傢夥,這時候也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