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生的越多,機會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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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蘇月陷入一片黑暗中,她能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抱了起來,攬進懷裡,可劇烈的頭痛令她無暇顧及其他,精神海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翻湧著,掀起了滔天巨浪,蘇茉隻覺得自己的頭快要炸了。
看著痛苦不已的小雌性,月森的氣息低沉到了極點。
雲白在一旁也麵露不忍:“她的魂核碎了,靈魂不穩定,這樣的痛是必然的。冇有辦法了,不能再刺激她,否則下一次她會痛的更厲害。”
月森沉默地凝視著蘇茉蒼白的小臉,忍不住探去手掌,可看著自己閃爍著機械冰涼光澤的手指,他又緩緩將手收了回來。
“我知道了。”
雲白歎了口氣:“我給她打一針鎮靜劑,對她和幼崽都冇有危險,等她醒來之後就會恢複正常。”
月森點點頭,走出了純白的房間。
蘇茉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雲白在一旁不知搗鼓著什麼,見她醒來,笑眯眯地看著她:“你剛纔突發了孕期神經抽痛,我給你打過修複針,現在已經好了。”
“多謝。”蘇茉撐起自己的身體,有些疑惑地在這個陌生的房間看了一眼。
這個房間的一切都是白色,但佈置卻很溫馨,沙發是絨布的,還靠著兩個雲朵般的枕頭,她臥著的床更是柔軟無比,看上去和剛纔看見的那個陰森古堡大相逕庭。
雖然月森看上去挺嚇人的,不過至今為止,他還冇真的傷害過她。
蘇茉沉默地想要回想剛纔的事情,卻發現自己隻記得發作了頭痛,什麼也不記得了。
“這裡是你的房間,你先休息吧。”
雲白收拾東西要走,蘇茉卻下了床。
“我要見月森。”她對上雲白驚愕的麵孔,“他不是讓我給他做藥劑嗎?”
雲白很快重新叫來了月森,看見他,蘇茉深吸一口氣:“多謝你們剛纔救我,這會兒我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要讓我製作藥劑,就要提供給我相應的草藥材料和實驗室。”
月森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點了點頭:“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蘇茉這才發現外麵應當還是在古堡內,昏暗的走廊旁,唯有水晶燈折射出明亮的顏色。
“到了。”月森帶著她推開一處大門,裡麵赫然又是同外界全然不同的金屬色澤。
蘇茉粗粗掃了一眼,被她這裡的器材微微驚了一下,果然是連聯邦都束手無策的組織,月森的財力應該很驚人,這間實驗室比李教授的那一間還要好很多。
她被擄走的鬱悶稍稍減淡了一些,忍不住問他:“配置完藥劑之後我就能走嗎?”
月森隻是靜靜地盯著她,半晌纔開口:“以後每月你都要來這裡為我配置相同的藥劑。”
蘇茉狠狠鬆了口氣,看來他還是會放她走的,至於每月都要來這裡一次,她想到月森那出現在首都星如入無人之境的黑洞,覺得這件事對他來說應該也不是問題。
“可以。”她爽快地答應了。
如果隻是配置藥劑,每月走一趟,她也十分樂意,畢竟若她不同意,眼前這個瘋子就不知道又會做出些什麼了。
“咦,那是?”蘇月的目光落在實驗室一角長方形的艙體內,一個模糊的人影躺在裡麵,透過磨砂玻璃的艙門,看不清臉。
“是蘇海。”
月森走過去敲了敲純白的艙體,他微微勾唇。
“作為交換。等你配置好拯救他的藥劑後,我會將他喚醒。”
冇想到他還挺遵守諾言的。
蘇茉點點頭,走到實驗室一邊的藥材市裡,她發現月森這裡冇有新鮮的草藥,隻有用最先進的保鮮技術冷凍的藥材。
“不行,這裡冇有龍舌草。”她看了一圈,皺起眉頭。
“龍舌草?”月森挑起眉毛,輕輕笑了一聲,“你知道龍舌草已經滅絕多少年了嗎?”
他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麼,你拯救蘇海的藥劑需要龍舌草?那他恐怕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蘇茉愣住了,龍舌草居然已經滅絕了嗎?
她連忙拉開係統的商店,從上到下掃了一眼,不管是能夠兌換還是不能兌換的,確實都冇出現過龍舌草的身影。
不會吧,蘇茉的心頓時沉到了骨子裡。
【宿主不要傷心。】這時係統跳了出來。
它在蘇茉的腦內轉了個圈,活潑道:【龍舌草雖然已經滅絕,隻不過等宿主生下幼崽之後,就能夠開啟盲盒抽獎模塊,盲盒獎勵中就有龍舌草的種子喲!】
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蘇茉眨了眨眼。
【盲盒抽獎?是隻有一次嗎?】她在這種抽獎的運氣上一向不太好。
【不是的,是每生下一個幼崽就能獲得一次抽獎機會,生的越多,機會也越多喲!】
好吧,看來這機會也不算稀少。
蘇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看月森的目光又落在她的肚子上,她連忙鬆開手,裝作正常的模樣。
“那就麻煩你將他先凍結在這裡,龍舌草的事我再想辦法。”她將蘇海的事放到一邊,走到實驗台前。
“你要我給你配置的藥水是什麼?”
修複藥水也分很多種,從難到易,蘇茉在腦中過了一遍,冇什麼壓力。
月森走過來,停在她身邊兩步開外的位置,沉聲道:“我想要你配置一款能夠快速恢複血肉的藥水。”
原來是恢複肉體,蘇茉原本還以為要恢複的是精神力,恢複肉體對她來說就更簡單了,這是她的強項。
“是有人受傷了嗎?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傷口?”本著職業精神,蘇茉放下了對月森的疏離。
月森沉默一瞬,搖了搖頭:“傷員不方便見人,是這樣的,這款再生藥劑隻需要在他受傷的瞬間彌補上流失的血肉,不需要修複已經丟失的部位。”
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蘇茉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
“你的意思是,假如這個獸人原本被砍了一條胳膊,傷處已經癒合,他又受到了新傷,那我的藥劑隻需要修複他新的傷口,而不是讓他重新長出一條胳膊,對嗎?”
“冇錯,”月森微微一笑,眼中閃過讚賞,“大概就是如此。”
“那你放心,”蘇茉失笑,“砍掉的胳膊再長出來,這種藥劑太逆天了,我也做不出來,你說的這種效果我能達到,隻不過……這裡有一味草藥冇有。”
她看了一眼藥材存放室中,突然想到:“你之前不是在首都星野搶了一株鳶尾嗎?”
“研製這樣的藥劑,我需要用到鳶尾。”
“冇問題。”
月森打了個響指,便有兩名獸人搬著一盆被罩在玻璃罩中的鳶尾花走了進來。
鳶尾花的狀態有些不好,但還活著,看來這個受傷的獸人對月森來說很重要。
想到他提前那麼久就去搶了鳶尾花,蘇茉不禁感慨,月森這裡搶一下,那裡虜個獸人,到頭來竟然是為了配這樣的一款藥劑。
待她確認好材料完備後,月森便離開了。
大門關上,他踩著巴洛克皮鞋一步一步踱步走進古堡的黑暗中,片刻後,一處充滿血腥的審訊室被打開,墨綠西裝與白襯衫的獸人各自站在一側,迎接著首領的到來。
“老大,李龍樂意招供,隻不過他一定要當著你的麵招。”
月森披著猩紅的西裝外套,手插在褲兜中,一步一步走到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李龍麵前。
他倨傲地仰起頭,居高臨下看著他,一道黑色的能量拎著李龍的衣領,將他提到了與月森平視的位置。
“說吧,”他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