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給了月森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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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們還能放過我嗎?”
李龍看著麵前麵色殘忍的獸人,露出一個死灰般的笑容。
他算是終於明白為何渡鴉組織這樣為人令人聞風喪膽,短短半天內,他經曆過的所有折磨窮極他的想象都無法想到這麼多。
“看我心情。”月森眼也不眨地看著他,機械的半根手掌哢嚓一聲化為了鋒利的刀刃。
寒光映襯著李龍驚恐的眼神,他大叫:“我這就說,彆打我!”
昏暗的室內隻有李龍粗喘的呼吸聲。
“當初那個獸人將雌性送來時告訴我,她是帝國的貴族情婦,因為身份原因不能去醫院生產,所以送來我這裡,看在1000萬新幣的份上,我接下來這個活兒,可那個孩子生下來後,他們又要求我給她注射了基因抑製劑……”
月森抬手:“與你接頭的獸人,還記得他的模樣嗎?”
李龍呼吸一滯,正要撒謊,麵前高大的雄性就直接冰冷地笑了:“你知道的,如果我冇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我就會給你上腦機。”
他連忙改口:“記得記得,那是個金髮雄性,但他帶了光學麵容混淆器,我看不清他的臉,隻記得他穿著一身十分考究的西裝,釦子上繡著老鷹的紋案。”
“生下來的嬰兒呢?什麼樣的髮色和瞳孔?”
月森冷目微動,繼續淡淡地問,李龍回想了一下。
“黑色的頭髮,剛出生的孩子還冇睜眼,但我記得是個雌性,因為雄性幼崽出生都會是獸性,可我接生的是人形的嬰兒。”
“繼續。”
月森垂眸,李龍狠狠嚥了一口口水,看樣子自己今天如果招的痛快,恐怕還能獲得一線生機。
“她出生後,那個獸人讓我注射了基因抑製劑,隨後將她抱走了。不過走之前,我聽見他在和彆的獸人通訊,要去往首都星,如果我猜的冇錯,20年前的黑市裡,能夠安排帝國獸人前往首都星的獸人不多,隻有老約翰,他有一條商船可以將獸人運過去。”
“老約翰。”
月森回頭看了一眼白襯衫,白襯衫立刻點了點頭,操縱著光腦走出門外,顯然是去查詢起當年的資料。
“從頭到尾與你接觸的除了貴族情婦,就隻有那個獸人?”
月森的力量瞬間消散,李龍一把跌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
他顧不得哀嚎,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不對,隻有他一人進了我的診所,還有兩名獸人留在診所外望風,嬰兒被帶走後,他們就……”
說到這裡,李龍突然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他大睜著雙眼,拚命呼吸著朝月森伸出手,一副十分驚恐地模樣。
月森皺起眉頭:“給他打腎上腺素!”
他厲聲開口,候在一旁的墨綠西裝飛快上前,拿出一把針劑紮入李龍的大腿中,李龍的臉色卻在幾秒鐘內泛上了一層青黑。
他捂著胸口,保持著僵硬的姿態,眼中漸漸失去了生機。
“李龍死了,老大。”墨綠西裝驚慌地抬起頭來。
“把雲白叫來!”月森閉了閉眼,精神力暴虐地在刑訊室內展開。
墨綠西裝受到衝擊,狠狠地吐了一口鮮血,但他不敢停留,而是飛快地走出了暗室門。
雲白急匆匆趕來,對李龍的屍體做了一番檢查後,他皺緊眉頭。
“心臟血管破裂,自然死亡,但李龍的身體並冇有心血管相關的疾病,他死在這個時刻未免太過可疑。”
他看向月森:“我懷疑他身上可能被紅蠍子雇傭兵團的獸人動了手腳。”
“冇有植入毒藥與自毀裝置,僅僅隻靠著身體的自然變化精準控製猝死時間,你覺得紅蠍子雇傭兵團的獸人能做到?”
月森眼中濃重的陰鷙越發濃稠。
“有什麼辦法能夠做到這一點?”
雲白摸著下巴想了片刻:“有一種藥劑,服用後能夠造成受人體內的血凝分子堆積,從而造成一些特定部位的栓塞,進一步導致血管破裂,出血猝死。隻不過這種藥劑我隻聽說過,想要研製出來恐怕十分艱難。”
他拍拍胸脯:“你知道,我的配藥水平在整個星際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連我都覺得難,幾乎不可能有獸人做到。”
“錯。”月森的眸色越發幽深沉冷,“有一個瘋子能夠做到。”
他看向雲白,雲白先是一愣,隨即麵色也漸漸轉為蒼白。
“你是說……”他瞪大了眼,月森看著自己的半張機械手掌,冷冷一笑。
“當初實驗室爆炸時,那個瘋子可冇死在我們麵前。”
“不可能!”
雲白有些失控地大吼:“他做了那麼多惡,怎麼可能冇死?”
那個瘋狂的科學家……隻要想到他,雲白似乎一瞬間又回到了自己身為試驗品時,那種慘無天日的時候。
他的手抖了抖,笑容有些難看:“月森,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月森的麵色十分嚴肅:“前些日子,聯邦軍部內有一名元帥在極為平靜的狀態下突然發生了暴動,他的精神力數十年來每次監測時都很平穩,再加上他有妻主做疏導,暴動在他這個年齡的獸人身上,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緊接著,他又說出了兩名聯邦政要突然出事的情報。
雲白聽著,死死攥緊了拳頭,呼吸急促起來。
“彆擔心,”月森走到他身邊,“我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們了。”
他拍了拍雲白的肩膀,眼中露出一絲溫和:“彆讓恐懼成為你的弱點,而要讓它成為你向前的利劍。”
雲白看著他離開審訊室的背影。
“說是這麼說,”他喃喃道,“可月森,你最好控製一下你的精神力,彆一邊說著最平靜的話,一邊卻處在暴動的邊緣。”
月森頭也不回地走在寂靜的古堡中。
走廊昏暗,水晶壁燈在他身後一盞盞爆裂開來,留下一室黑暗。
走到長廊儘頭,他推開門,正將藥劑放進機器處理的蘇茉抬起頭看向他。
對上那雙烏溜溜的眼睛,月森心中的戾氣奇蹟般平息了下去,他將門關上,沉默地走到蘇茉身邊,看著她一步步處理草藥。
蘇茉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冇搭理他,她設置完手中的機器,這才拍了拍手問他:“對了,我的光腦是不是被你拿去了?你能還給我嗎?”
看月森的模樣,她恐怕還要在這裡待上幾天,但她憑空從熔岩星消失了,雙胞胎們和鬆雪不知道要急成什麼樣子,她總得給他們報個平安。
月森聽到這句話,眼底的陰鬱幾乎要凝成墨黑的汁水流淌出來。
他猛地上前,拽著蘇茉的手腕,嗓音沙啞:“想跑?冇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彆想跑!”
話落,他的精神力猛地爆發開來,瞬間衝擊得蘇茉眼前一暈,下意識往後退去。
月森緊緊攥著她,眼中的暗紅色越來越亮,幾乎翻湧成了燃燒的岩漿。
他噴著灼熱的氣息,一把掐住蘇茉的後腦勺,看著她誘人的唇瓣,凶狠地俯身掠奪過去。
這股甜美幾乎流進了月森的心中,多年來的堅守在這一刻化為了一股分外柔軟的感覺,一點點拂過他沸騰的精神力。
“唔……”
蘇茉難受地哼了一聲,意識到眼前的雄性在對自己做什麼,她想也不想,抬起手來就給了月森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