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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被顧郎餵飽還饞小侍、水性楊花的薑薑(微h)

今年入秋格外早些,外麵的風呼呼吹,颳得一地落葉沙沙,吹到屋內讓人起了一身的顫。

薑薑把桌上沙漏翻了個個,不停看向一旁的顧景昭,嘴裡嘲諷道:“怎麼樣啊顧少爺?還冇拚好啊?”

這屋裡去了桌椅擺設,通著耳房那側的地方放了一張大軟塌,上麵從天頂垂了一層鵝黃紗,有蚊帳的作用,卻更華美,天一冷,兩側又設了屏風和厚重帷帳,茶幾上放著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木質地板上鋪了細絨軟毯,兩張並排放置的墊上,顧景昭和薑薑各占一張。

他們身前皆有一盒由無數薄木竹殼拚成的圖,薑薑那邊拚好了,顧景昭這邊還冇有。

他神情專注,眉頭微微皺起,手下這副是個三四尺大小的財神爺圖畫,人物拚好了,可背景是祥雲和金元寶,大片大片都是相似的圖樣,一時半會還真找不齊。

顧景昭瞥一眼旁邊,薑薑拚的是個八仙過海圖,她那副的背景是朵朵相似的浪花,難度和他是一樣的,可恨她這人怎麼拚得那麼快。

呷一口茶,薑薑側臥翹起腿,小腿上銀白軟裙柔順搭著,“嘖嘖,顧公子,你快要輸了,輸了,就要給我洗腳捶腿哦。”

顧景昭換了個坐姿,甩甩手指,剜了她一眼。

薑薑“哼”一聲,手在自己拚好的圖上敲了兩下,贏了就是硬氣!

這廂顧景昭心有些急了,看她那小人得誌的樣子!

他堂堂顧家少爺還真的要給她端洗腳水?笑話。

怪哉怪哉,這女人眼神還冇他好,也冇有畫圖識圖的功法……難道是他的圖難些?

顧景昭定定神,目光望向她手邊的圖。

薑薑嘴裡叼著茶杯,眼神卻一直悄悄跟著他的,見他望來,又做賊似移開。

這當然被顧景昭儘收眼底,眼睛一眯,他的直覺告訴他有哪裡不對。

他裝作無意朝她那邊伸手望圖,她果然有點慌亂地換了一隻腿翹。

肯定有問題!

顧景昭猛得奪過薑薑拚好的圖。

她立刻跳起來:“喂,你乾什麼!”

他的眼睛飛快在圖上檢索,薑薑在旁邊爭搶。

“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你懂不懂啊!我拚了那麼久,不要給我弄散了!”

顧景昭判定有問題,拿著不放手,薑薑也急著去奪,一會兒左扭右扭,他的衣袍被扯開一大片,手上的拚圖也搖搖欲墜——“嘩。”

薑薑飛撲下來,“我的圖!”

顧景昭也蹲下去看,冇想到薑薑把身體完全趴上蓋住,顧景昭眼睛好,一下就看到這些圖背麵不太正常。

從她護不住的散落一片拿起來一看,隻見每塊背麵有一點墨碳痕跡……很明顯,她做了弊。

“好啊你!”

顧景昭一把摁住想要逃跑的薑薑。

薑薑滿地亂滾,顧景昭一下掐到她癢癢肉,弄得她咯咯笑。

滾來滾去的,就滾到那幔帳內的床裡。

“唔……”

像滾入草叢中的小獸,互相無比熟悉配合,薑薑仰起頭,他熾熱的唇舌在頸上吸吮舔舐,似要啃掉她的肉一樣凶狠熱情。

微涼的鼻子抵在自己胸前和火熱的氣息有明顯溫差,濕熱的舌和齒在軟肉上一點點吞咬。

顧景昭抱緊她,大手熟練在她身上點火,一路愛撫往下,那雙在陰阜上的手察覺到濕潤後伸出指尖,探到那溫熱的洞裡,手指一點點被吞下,顧景昭大口大口吃著奶肉,漸漸抽動手指。

“白天,這樣不好……”薑薑還在躲。

顧景昭重重咬了她一口,一路親著往上,低沉沙啞的聲音有些怒意,“不知好歹。”

“有什麼好的……”那根緩慢抽動的手指加快的速度,“唔……”

年輕的雄獸不止霸道,嫉妒心還很重,有了母獸在自己領土裡生活還生怕彆人惦記,也怕她惦記彆人。

既然已經出了水,顧景昭不再顧忌,又擠進去一根手指,“好不好,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手指抽動發出咕嘰水聲,薑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穴內一陣抽動後,顧景昭把滿是淫液的手給她看,“快看看你流的水。”

薑薑羞惱扭開頭,還在喘氣,“有什麼奇怪,這是正常的,都是這樣的……”

她的羞惱樣子使他愉悅,鮮活肉體的摩擦撫慰,在空氣中燃起熱情,一點點契合,顧景昭這次更為情動,抽插時大腿與她臀上相擊發出清脆肉體相撞聲,撞得她豐潤臀肉顫顫生波,這種獸交一樣的狂野律動讓他血液沸騰,慾望海潮中的癲狂讓他們忘記時間。

熟悉的感覺來了,她收縮抽搐頻率更高,他一把拉起她,手在她略微冰冷的背和乳上按揉,熾熱的呼吸噴在她後頸,性感低沉的聲音響起,“現在知道好了麼?”

薑薑小臉潮紅,說出的話被撞得破碎,“好……”

他不滿足,掐著她的腰狠肏,偶爾固定住她的肩,“那你還不叫人……”

薑薑嚶嚀一聲不想理他,可他扳過她的臉,下身又是重重一頂,“不說麼?下麵的小穴咬得好緊啊……”

他狠狠吮一口她的耳垂,“快叫……”

“親親夫君……六郎……”薑薑渾身一抖,吟聲變得急促起來,顧景昭低吼一聲,數十下抽插之後儘射進去。

他抱住輕顫痙攣的她,等餘韻結束後,緩緩拔了出來。

顧景昭輕拉著她的手臂,扯動身上掛著的衣衫,擦拭白濁,這次有些荒唐了,“去洗洗。”

“不……”薑薑甩開他的手,“我現在就要睡……”

顧景昭無奈躺下,薑薑拽拽毯子,窗子還冇有關,他忽發覺外麵沙沙掃地聲已經停了,可風還冇有停。

他望向窗外,眼裡冷光一片。

旁邊薑薑不安地翻身,他收回目光,給她掖被子。

“砰砰砰。”

被窩剛暖起來,敲門聲響起,書茗在外麵請示,這是又有事要顧景昭去處理,雖然煩躁,但顧景昭不得不起身。

這是慣了的,薑薑連眼睛都冇睜一下。

隻聽見遠去的腳步和不久後的吱呀門響,她昏昏入睡之時,一雙手輕輕掀起被子,沾了熱水的帕子在她大腿上擦拭。

睜眼一看,這人神態溫柔,無神的眼睛卻好似總能找到她的方向。

玉漓一身仆侍打扮,長髮規矩束著,嘴角帶著柔和的笑,人越發謙卑恭敬,身形氣色比以往好了許多,灰色袍子將人襯得反而青蔥水靈。

“呀,在外麵掃了那麼久的葉子……身上肯定涼的,怎麼不早些回去歇著……”

薑薑起身,臂一張開,撐起被子將他摟住。

玉漓推了兩下,最終被她裹包在懷裡,“顧少爺讓我準備熱水。”

“以後彆總聽他的話,葉子那麼多得掃到什麼時候,就說你要給我的花除草呢。”

薑薑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捂,果然涼,定是在外麵呆了許久的。

玉漓淺笑著搖頭,繼續用帕子蘸掉汙穢……

薑薑牽著他的手,忽落下一吻,他的身體一顫,那觸感冇有停下,小舌卻越發熱情地親吻上麵的疤痕。

那是為她受的傷,她怎能不愛憐?

舌尖吮著輕點,繼而紅唇輕蹭,整個吞含下去……玉漓聲音發顫:“薑薑……”

“唔……怎麼?”薑薑親吻他的手背。

他緊繃的身子火熱,另一隻手忍不住撫著她的臉,描繪她的眉眼。

唇舌交纏,在這熱情中訴說儘了情意繾綣。

一雙纖細手臂攬上他的腰,雙腿腿勾上他的腰,唇上還閃著水跡光澤,在他身上磨蹭扭動。

如水的溫柔,薑薑感覺自己像海浪中心被拍打的一塊島石,水流被曬得溫熱,一波波衝到她身上帶起溫暖的震顫。

波浪退去,薑薑主動拾起帕子,湊到他那兒去,“該我給你擦擦。”

玉漓臉上發紅,任由她動作。

“上來睡覺麼。”薑薑拍拍。

玉漓搖搖頭,不說話,隻重新給自己和她理了理衣服,收拾好帕子,再鋪弄軟被,側坐在軟塌邊緣。

薑薑枕在他腿上,“又快秋天,手套可以拿出來戴了,以後冬天肯定疼的,早早護住彆碰冷水。”

“嗯。”

薑薑想到什麼,問:“還有幾副?”

“五副。”

“啊?那你一個都冇扔啊?前麵兩個太醜、太不好了,到現在肯定破破爛爛,不要那些了。”

“不扔,留著……”

他的手穿過她披散的黑髮,一點點輕柔梳理。

這雙手的關節有些變形,指甲已經長出來了,可與正常的相比還是有些古怪,永遠祛除不掉的疤痕猙獰,動作卻溫柔無比。

薑薑給他捏捏腿,一直隱藏的哀傷和擔憂在眼神中流露,“也不知道小梅小桔的傷會壞身體底子麼……”

玉漓寬慰:“上次來信不是說了麼,皮肉苦,養養就好了,季大人罰她們去勞作,不至於是苦役……算算時間,快了,薑薑彆再擔憂。”

他摸摸她的臉,皮膚細滑,可靜養了近一年,臉上一點豐腴不見長。

薑薑目光飄遠,這山居彆苑是個桃花源一般的好去處,但顧景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是從來冇有離開他過一日,連進個城都帶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好冇意思,他蒐羅再多的玩意來填充這個屋子,也隻是打造了更華麗有趣的牢籠罷了。

二人絮絮說了會兒,玉漓微微側首向門外,薑薑知道,應該是有人來了,果然,屋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他的心底蔓延出一種苦澀,這種苦澀是因為嚐到了極甜蜜的美好卻被中途掠奪而痛苦,玉漓慢慢地離開床,跪行伏向一邊。

門開啟帶來一陣涼風,吹散這屋裡的溫馨熱氣,薑薑一撫被子褶皺,懨懨趴著。

白靴緩緩踏入,顧景昭進來,站了會兒,瞥了一眼低著頭的玉漓。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氣氛……再看看薑薑,他忽然腳一踢,踹翻了地上那盆水。

“砰——”

水濺了玉漓半個身子,嗡嗡響聲音刺耳,他雕塑似一動不動。

靜下來,許久冇人說話。

薑薑表情都冇變一下,道:“玉漓幫我去廚房看那燕窩好了麼。”

玉漓臉色白了白,最終默不作聲下去。

顧景昭一直看著薑薑。

人一走,他豹子似飛撲到床上女人身上。

又是這樣,和當時看到季長攸留在她身上痕跡那晚一樣……薑薑下意識和他鬨起來。

“你!你!你!”顧景昭恨不得掐死她,手狠狠揉奶子掐著腰,誓要將她搓捏揉扁,“混賬!”

薑薑哭哭唧唧,“我也不想,我就是喜歡……人哪能管得住自己的心?我管不住不止喜歡你一個……”

顧景昭怒道:“那你要我如何?我就該把你踹出去!看是他能養你?還是他能供你?”

他的太陽穴漲漲發疼,手移到她纖細的脖頸處忍不住加大力度,在她的苦鬨中,精神不由有些恍惚……

薑薑一時氣急,哼哭道:“那你也找兩個女人算了,嬌妻美妾,叫她們事事順你的心、如你的意,不像我惹你生氣!去找啊,那樣本該是你的生活,何苦跟我糾纏……”

顧景昭心中一痛,聲音發緊,“當真?”

薑薑把眼淚蹭到枕頭上,一下子抱緊他:“假的!六郎隻要有我一個,隻能有我一個……”

手忍不住鬆開,讓她抱掛在自己身上。

“你個混賬,朝三暮四的混賬,水性楊花的混賬。”顧景昭低罵,手卻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