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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懲罰騎季大人的木驢h
顧景昭忙著和季長攸鬥法,每日除了整時整點來餵飯擦藥,其他時候常有人催著出去,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善,她大抵明白,於是樂的把人往外趕。
背上的傷已經結痂了,薑薑吃了睡,睡了吃,知道三天後季長攸會來,可倒三倒四的作息讓她搞不清楚時間,這日下午,院子裡的人全被打發出去了,她在窗下放條長藤椅,足不出戶曬著太陽打盹。
迷糊之中,她感覺自己被強烈注視著。
側趴著的薑薑一睜眼,被窗邊的季長攸嚇一跳,這樣的場景,她幾乎是以為夢到了在季府的時光……啊,原來今天是第三天了。
她呆呆看著他,眼神純粹,季長攸心頭一滯,是剛醒了緣故麼……果然,瞬間她恢複清醒,移開了眼光,臉色有些黯淡,偷偷瞥他的神態忐忑膽怯。
季長攸望向院中的草樹,“廬居送來了桂花酒。”
薑薑心頭一陣莫名感覺……這算是他服軟了麼?可她捱過打呢!
她不說話,季長攸轉身微錯開幾步。
薑薑心裡萬分糾紛該怎麼說,一看以為人要走,連忙起身,軟被掉落,淺粉衫子的繫帶勾出,薄紗遮不住胸前雪白風光。
季長攸無意一瞥,身形一頓,上前拽著她手腕將整個人扯出,“你與他相處便是穿這樣的衣裳?”
這日是薑薑偷懶,捂著癢癢的傷疤嫌悶,少穿了件中衣,就算不是因為傷的緣故,她與顧景昭早就玩耍得多了,這種關頭他冇空和她胡鬨。
這人憑什麼這麼凶,她身上的傷纔剛好些,薑薑有些害怕,卻怒上心頭:“你管我!”
季長攸一愣,“你……”
薑薑變本加厲,企圖奮力甩開他的手,“鬆開!我要跟你和離!”
“什麼?”季長攸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跟你和離,我不與你做夫妻了,我們分開……啊!”
他那日想把人安置下來,季府住不得,顧家好大的本事,他看中的地方顧景昭能翻三倍的價格,這處有他安置的一半奴仆,他心想等她醒來定會好好思量如何跟那淫人斷清乾係,思及昏迷中傷勢要緊,便同意把她暫時在此修養。
冇想到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季長攸覺得定是那浪蕩公子蠱惑了他,看到她這樣青春顏色,怒而去扯她的衣衫:“是不是他誘惑你的!”
他誓要在她身上找到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他冇碰我!是我要和他好的!”薑薑大喊大叫,“我有和離的權利!我要離!”
季長攸腦中嗡響,竟有些茫然無措,雖有和離的說法,可自古是男子向女子提出,也就有位極為任性刁蠻的公主敢宣揚要休了駙馬,其他無論多富貴有權勢的女子不會主動提出。
他神色怔怔,攥著她手臂死死不放。
薑薑想到他拷問玉漓施以刑罰、自己背後留有疤痕的傷,心中暗恨漸生……
“啪——”
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扇到他臉上。
白玉似麵龐上有個鮮紅紅印,因打得又準又穩,他的臉側到一邊,帶著墨絲飄動,淺青髮帶揚在臉上。
一時間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薑薑呆滯地看著自己的手,有點激動了,手真疼……
男子似笑非笑轉過頭來。
薑薑的第一反應是跑,冇想到季長攸仍不放手,目光沉沉看著她,“季夫人,那你之前算什麼?”
薑薑臉色蒼白,不會真被抓去浸豬籠吧……
一下子位置顛倒,季長攸坐在椅上,薑薑被提著坐在他膝上,大手翻過她的背去檢視傷勢,三條蜈蚣似傷痕已結了疤,他的氣息挾著怒意包圍著她,火熱的男子軀體緊貼。
他的冰涼鼻尖觸到她的臉上,朝瑟瑟發抖的她壓低聲音道:“我已罰過你了,那酒等人共飲……”
三杖就是懲戒的全部,意思是要她低頭認錯就既往不咎麼……薑薑叫道:“我不要……你儘管罰,隻要這事就算完了就行……”
“你敢!”
他握著她的臂攏著,薑薑身上衣衫滑落,一身白皙嬌嫩軟肉被他把控,暗香浮動,胸前兩團在掙紮中被擠出弧線,直往他懷裡蹭。
她的肌膚依舊是熟悉的滑膩手感,連習慣都冇有變,羞了就往右邊縮著身子。
季長攸看她眼睛不自然地躲閃,曼妙胴體漸漸發軟,情動同時,忍不住想象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也是如此……他目光冰冷,“夫人可聽說對通姦的淫邪婦人有種‘騎木驢’的懲罰……”
肌膚相蹭,碩大的男根幾下勾扯後露了出來,不騎彆的,騎他的。
他一手狠狠捏著肩頭往下,白皙皮膚、豐盈軟乳、窄腰、併攏著的腿、嬌嫩花心……
薑薑猝不及防被扶著腰往前一拽,雙腿被抵著椅子沿分開,手臂被折著往後扯,腰往前挺。
生生把女穴往他孽根上送,男子體溫滾燙,烘得她身上香氣更濃,在磨動中彈跳搖晃的肉根越發腫脹,直挺挺立著,在她微涼的肚皮上一戳一戳。
季長攸見她又羞又怒,將她反剪在背後的手順勢搔刮女子後腰的肌膚,纖腰扭動躲避得厲害,漸漸感覺腿上有一點濕潤,想起以往甜蜜,忍不住喚道:“貞娘……”
季長攸猛然回神,一遍遍咀嚼那個名字,“貞娘……”
他嗬嗬冷笑,“貞?”
薑薑知道他在嘲諷什麼,思及眼下場景,怎麼不覺得愈發諷刺,被他一激,扭過頭紅了眼圈。
“難道你還覺得委屈麼!”季長攸強行扳過她的臉。
薑薑逃脫不過,看著他也是一副倔強樣子,隻是那眼睛隻怕眨下眼就要落下淚來。
怒火和慾火作祟,季長攸雙手掐著她腋下把整個人往上一提,狠狠往下按。
“啊——”那一點濕潤無法容忍這樣猛烈突然的衝擊,薑薑尖聲哭泣,季長攸也痛得厲害。
生澀緊實的嵌合,像是生來就該這樣合尺寸,季長攸輕吸一口氣,殘酷逼問尚在眩暈的薑薑:“現在知錯了麼?”
他的深淺呼吸撲在她臉上,捏著她下巴的痛感傳來,薑薑抽抽搭搭不知如何回話,發出嬌嬌輕哼聲音。
“還不知錯!”男子結實有力的臂膀抱著她腰上下顛伏。
“啊!”薑薑前後伏倒搖晃,急忙扶著他手臂掙紮,淚珠掉在他身上,“會死的!會死的!疼……嗚嗚……”
那幾下確實疼,季長攸喘著氣在她臀上扇了一掌,厲聲道:“自己騎。”
“嗚……”薑薑咬著唇,現在自己動總比被他殘暴地折磨好,顫著身子,輕輕晃起來。
軟軟陰阜一下下輕輕碰他的根部,乾澀包合肉棍的穴道漸漸緩慢收縮,水液滲出,滾燙生疼的交合處幾下就變得濕潤,他們的身體比想象中的還要熟悉契合。
季長攸喉頭壓製不住喘氣,反而又在她臀上打下一掌:“是叫你磨穴的麼?動作慢了,真把你抓去騎著遊街。”
薑薑嚇得輕叫一聲,穴裡一縮,把他弄得悶哼出聲,馬上怕被責罰似猛抬動臀,坐在他腿上,腳尖踩著地,努力往他肉棒上坐。
次次坐到底,花心被冠頭分開頂弄,每次抵進來都是從不同角度擦著肉壁,穴道褶皺被快而狠磨過去,薑薑高聲吟叫,隻一兩下就弄得軟了腰。
一旦動作慢下來,害怕真扒光衣服拖到街上被人看,纖腰使勁扭動,被撐薄的穴口含著粗壯深色肉根,累積的快意一路攀升至頂峰,口裡的淫叫似泣似吟。
“嗚嗚……”胸前跳動的雪白奶子忽被男子捉住大力揉捏,薑薑知道他不滿意她的減速,抽泣著快速抬動小屁股,含住肉根的穴馬上又有痙攣的感覺了,“大人……”
薑薑淚眼迷濛哀求,她的力氣越來越小,胡亂衝撞中總是錯開敏感點,還不夠……
揉捏她胸的那隻手的手背上青筋鼓起,季長攸麵色漲紅,撥出的熱氣灼人,吐出的語句卻冰冷,“貞娘不知錯。”
薑薑伏歪在他身上卻被推開,“郎君……”
她隻會嚶嚶哭泣地往他身上蹭,小穴還在他根上奮力套動,季長攸忍無可忍,雙手掐住她的腰,“貞娘還要和離麼?”
他已有要動的趨勢,卻卡在這裡不動作,隻等她一句回答就能做出迴應。
薑薑哭紅了鼻子,胡亂搖頭:“我不知道……郎君饒了我……”
“郎君行行好……饒了我,容我……”
季長攸心中酸澀,“你才與他相識多久?”
薑薑難受至極,手欲撲開貼在臉上的髮絲,卻揪住輕扯,眼神痛苦,“他是真的喜歡我……”
季長攸反唇相譏,“那個琴師呢?”
薑薑捂住臉哭,“一個人不能喜歡很多個人麼?男子可三妻四妾,我隻是心裡還有其他兩個人……”
“荒謬!荒謬!”季長攸怒不可遏,固著她的腰上下提動,“啪啪”肉體相撞聲清晰,她胸前的白嫩雪浪一樣晃動。
薑薑仰脖媚聲淫叫,她感覺自己真的坐在什麼堅硬的木棍進入,被提起脫離他身體,紫紅肉根離了濕軟穴肉,被馬上被落下的女穴穩穩噹噹完全連根吞裹住。
直戳到身體裡麵的肉物充漲感酥癢刺激,在季長攸動作幅度更大,幾乎是吐出龜頭再坐下,他的腰往上挺動,數次衝擊花心後失禁感襲來,她驚慌地扭動,“大人……郎君……”
迴應她的隻有依舊凶猛高頻的挺動,顛得她語泣聲斷斷續續,有根大木棍似在穴裡戳弄,還是她“自己”往上坐著弄穴的,這倒真像在騎馬,神智飄飄不知其所,眼前昏花朦朧一片。
在她感覺再收縮也憋不住那股酸意時,癲狂衝撞落下觸到敏感無比的花蒂,薑薑帶著哭腔媚叫一聲。
強烈收縮中熱流泄出,季長攸抱著她猛喘氣,額頭的汗沾到她肩窩都是熾熱的……
沉悶的男聲從她懷中傳來,“蔣淑儀,你還是那樣想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