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暖床（肉夾饃）

那團身影一僵，被子掀開又很快合上，男子清柔的聲音傳來：“床熱了，薑姑娘睡吧。”

被子翻動時一冷一熱，薑薑的頭腦終於清醒，以前住客棧能睡床塌睡地板，她習慣了就冇想到今晚玉漓怎麼辦，在這裡那麼睡肯定得凍死，她急忙拉住正要下床的玉漓：“一起睡！”

說完，薑薑害臊起來，幸虧他看不出窘迫。

玉漓慢慢鑽回被子，這床小，兩人擠著，縱然玉漓使勁往裡靠，與他並肩的薑薑還是連個翻身的空都冇有。

薑薑僵硬得像塊木板，以為自己要睜眼到天亮之時，身邊的他動了，熱氣往下移，窸窸窣窣聲音響動，被窩裡一雙溫熱的大手握住她冰涼的雙足。

這麼一襯，她覺得自己的腳像冰塊，玉漓歎聲說：“薑姑娘冇有泡腳。”

“我、我洗的時候太忘性，就全給用了，睡覺時候慢慢就熱了。”薑薑為自己狡辯，想把腳收回來，一動卻被緊緊捉著。

“玉漓……不要這樣……”

薑薑的心怦怦跳，從來冇有人這樣對她，從腳底感受到的溫暖傳到她心底，一路引燃而變得熾熱，引發了什麼蠢蠢欲動的東西。

他的手觸到冰涼腳踝，用溫熱的手貼上去，手指移動，輕柔、細膩，肌膚與她相觸是軟而乾燥的。

“玉漓隻有這點作用。”

“你不要這樣說。”薑薑急了，“我冇把你當、當……”

薑薑心裡惱怒，怎麼一跟他說話就變得結巴了。

玉漓摸摸她的腳背表示撫慰，“小梅和小桔姑娘總是說些玩笑話……若是能做姑娘小侍都是我的福氣，玉漓是草木殘石……比不過那些金玉一樣的名仕公子，姑娘會有更好的郎君，我隻是想多為姑娘寬一分心，多睡一夜好覺。”

薑薑脫口而出：“胡說，誰說你比不過！”

男子的呼吸聲變重，那個模糊的念頭膨脹，她語氣中的堅定讓他有了希冀。

玉漓鼓起勇氣問出了多日盤桓在心頭的話：“姑娘心裡……可有我一分一毫？”

被捂著的地方不再那樣冰得凍人手，在這寂靜中他一動不動，心底的熾熱從他皮膚傳來，溫柔動作中卻迫切傳遞他的愛意。

薑薑穩住自己心跳，認真說：“把你從淩音閣帶出來……是我對不起你的多些。”

她聲音轉小，語氣明顯羞澀嬌俏：“我還想以後明年都吃你做的秋梨膏呢……最好夏天秋天有個桂花膏玫瑰膏的……”

玉漓急急道：“我學，我以後學著做。”

他喜不自勝，不顧冰冷，把那雙小足往懷裡抱，“薑姑娘千萬彆再那樣想，我在那裡如行屍走肉一般，要是不跟薑姑娘走，我隻怕以後多少日午夜夢迴都要後悔得流淚……如今這樣，要我的命我都歡喜！”

一下伸到更暖的地方，小腿被他小臂摟著，暖烘烘的，像一下浸到熱水裡，薑薑嚇了一跳，“那你也不要這樣想！不要說生啊死啊的。”

“好，我聽薑姑孃的。”

玉漓冇有再說話，也冇有鬆手，修長的手指從腳底一點點往上摩挲，似在找哪裡還冇捂暖。

輕捏過圓潤腳趾，虎口握住她的腳踝，手指在纖細腳背上撫過，關節在腳底輕摁的痠痛感讓她哼哼出聲。

越往上觸一分，就感受到多一分的冰冷，不止腳，小腿、膝蓋都是冷冰冰的。

“嘶——”

輕輕動到了腳踝，碰到上麵的位置時引起的酸脹讓薑薑輕呼不已，一天行走，不慣走路的她哪裡受得了。

玉漓直接慢慢揉了上去，薑薑輕聲連喊：“疼疼疼……”

“若是不揉開，明天走不動路的。”玉漓第一次表現出強硬的態度。

手掌貼著微拱起，輕輕搓動小腿肚的軟肉往上，手指有力地按揉，一路推捏有些腫脹的肌肉。

“呀……”痠痛感每捏一下就放大一倍，薑薑拱起腰縮著身子倒吸氣，疼痛之後又有壓力釋放的爽感，他的手掌溫暖，人更暖，小腿在他懷裡不覺往前掙，被他手臂挾著十分安心。

“又酸又癢的……嘶……”小腿一踢，蹭著男子胸膛口被壓緊。

玉漓似抱怨似嗔怒：“早該用熱水泡泡的，明日一定記得。”

薑薑哼哼唧唧，注意力都在被揉捏的小腿上，越往上麵小腿肚肉多的地方，酸脹感越是明顯，“哎哎……”

開始的疼痛一過，酥癢麻意上來，爽得雙足勾著磨蹭，他的手已經捂著她冰涼的膝上搓動，不知不覺，薑薑覺得她腳碰到的身子好像熱得像鐵板。

“唔……”這次是玉漓悶哼出聲。

他的手捂在她膝蓋不動，懷裡抱著她的腿，薑薑茫茫動了動腳，輕微性感的聲音果然又發出。

他的下褲已被弄鬆，布料掛在挺立的性器上，腳趾踩在他堅實的小腹，稍微往下一壓，腳心被彈跳硬物頂到的感覺更清晰。

玉漓小聲吸氣，薑薑大為慌亂，一下子意識到現在的姿勢有多不妥，她輕聲急道：“不要了……”

玉漓躲了躲，輕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小聲委屈道：“姑孃的腿還冰著，一放開熱氣就散了，那之前不是白捂了麼，再等會兒。”

無法，她僵硬不敢多動，靜謐破落屋子裡，被窩裡的溫度上升，男子呼吸漸漸落在薑薑耳中，如湖中漣漪越擴越大，稍稍動了，就踩著滾燙一物滑開。

“不、不能這樣下去……”薑薑諾諾道，咬唇糾結半晌，腳輕輕一勾，果然引得他低喘一聲，“你起來……”

玉漓忍受不住挺腰，這一下就像嚐了糖果的孩子，想放下糖哪裡這麼容易。

“不行……”他的手輕輕撫著不再凍手的膝蓋，隔著一層麻布，她勾弄的痕跡如火柴擦過燃紙一樣，身體裡慾望漲得要爆發，解饞似緊緊抱著她的腿摩挲，深吸一口她的香甜味道。

痛苦喘息的聲音響起，男子身體好像在輕顫，薑薑不忍心看他難受，微熱的雙足不敢鑽到他衣物裡，他又倔著隻想使懷中熱起來，薑薑不知是惱怒還是疼惜，輕輕一踩。

“啊……”玉漓難抑的喘息出聲。

那雙小腳膽子大了起來，腳趾勾在他小腹上畫圈，隔著衣料，那癢能鑽到他心裡，直直湧到下麵的昂熱。

粗長那物有生命般屢次從她腳心下滑過躲開，弄得玉漓喘息壓抑得像隻低聲哀鳴嗚嗚的鶴，怪可憐的。

她被蠱惑，雙足並著，夾著滾燙的那物小範圍上下擼動，玉漓伏在她身上，熾熱呼吸撲在她的腰腹，下身配合地挺動。

木板床的輕聲吱呀響動中，男人的暢快低吟在被子中顯得格外性感，往下看去，身上被罩著有個一動一動的弧度，他就撐在她身上搖擺腰胯，起伏帶動的輕微氣流中混著他們倆的味道。

身體被他輕輕撞著，小足夾著的那物滾燙，薑薑一江春水被搗亂，聽到他低低的呻吟，故意低頭小聲說：“噓……她們在隔壁睡呢。”

同時壞心眼重重一踩。

“嗯唔……”玉漓嚇得貼緊到她身上，聲音被堵住，輕聲哼哼喘息著。

腳下一股溫熱，他漸漸不動了，趴在自己身上喘息說話的那種癢癢的感覺讓人著迷，薑薑伸手入被子裡想摸摸他的臉。

男子從她身上起來，膻香味道散開。

“薑姑娘真是……頑劣……”

一縷月光從窗外透進，鑽出被窩的他雙目迷離，鬆垮領口露出精緻鎖骨，肌膚上一層薄汗晶瑩，胸口衣衫鬆垮散開，再往下就看到腹肌隱隱若現……

月華清冷，難掩他臉上瑰麗雲霞和羞澀，粉潤雙唇微張，嗓音微帶著一分撒嬌和抱怨，即使那雙琉璃般的無神雙眼，他的神態已能說明他的滿足和快樂。

薑薑嚥了咽口水，自己怎麼能欺負他看不見就這樣肆無忌憚打量呢？

不知道已經被看得差不多的玉漓匆忙攬好衣服，一手給她掖被子，一手迅速用帕子匆匆擦拭，溫柔疲倦卻不容置疑道：“快睡，耽誤好長時間了。”

薑薑的賊心還冇大到那種地步，睏意一襲來，她也就很快進入夢鄉。

一覺好眠，等第二天太陽曬到屋裡，亮得眼皮發花，薑薑急忙起來，一推開門，蹲著煮水的玉漓立刻起身，無神雙眼往著她的方向，唇角噙著溫柔的笑。

薑薑快步過去，“你怎麼能自己弄火呢？”

她拉起他的手一看，果然手背上有塊通紅，那雙保養得當的手遭此大難，讓薑薑心疼得不得了，玉漓卻被她拉著，吃吃笑起來。

“還笑？”薑薑拉著他坐下，盛起煮好的東西，“真是的，說好讓小梅叫我的。”

玉漓安慰說：“我起得早，小梅姑娘交代過的，讓我提醒你吃點東西，你總是不愛惜身子……我看著時間讓你多睡會兒呢。”

薑薑大口大口吃著糍粑煮出的糊糊，外麵光線明亮，照清陌生的山影樹林，她看著，心裡有癮癮的不安，“吃完不休息了，我們慢慢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