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35.葡萄榨汁,顧少爺真心半露h

“不可以!拿出去!”薑薑的腿一踢,可她又怕再動就進得更裡麵,頓時身子不動,隻惱怒地揪著他臂上軟肉,“不要!”

顧景昭吃痛,卻也不放,狠狠一甩後威脅道:“你再敢亂動,我就全部塞進去!”

盤上足有數幾十個,薑薑一看臉色就白了,抓住毯子的手攥緊,身子一陣一陣的抖……顧景昭一看她這樣,輕籲一口氣,麵上彆扭地低頭說:“會舒服的……”

“纔不是呢!”薑薑怒而揮掌。

“啪。”這一掌竟然無意打到了顧景昭的臉上。

薑薑愣住,顧景昭也愣住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瞬茫然,接著清醒過來後臉色逐漸扭曲,在數個深呼吸之後他穩定了心神,慢慢摩挲在她腿間的手活動起來,薑薑提心吊膽提防他會狠狠掐人,最後他動起來,她才鬆一口氣。

“唔……”薑薑軟了手腳,冰涼的東西塞進去,圓滾滾互相推擠著往裡鑽,他的掌在腿間接著,不一會兒就沾到上麵流出濕噠噠的水液。

“不要再……”她委屈的聲音尾音帶了哭腔。

“好好。”顧景昭嘴上應著,手冇停,一下又按著推進一個,“第七個。”

“嗚嗚,都七個了,不許……”裡麵擠著,滿滿占著甬道挪動,他的手指堵在穴口,每塞進一個就探進一截往裡推。

穴道發漲,顧景昭卻不知足繼續在穴口摩挲,他拿出手給她看:“瞧瞧,不知是葡萄的皮破還是流水了?”

薑薑瞥一眼水亮亮的掌心就移開眼,搶著說:“是破了!所以已經滿了,不許塞了!”

“蠢話,正是因為皮破,所以要再塞進去一枚好的頂替。”

“那就是……”薑薑吞下後半句話,支支吾吾不敢看他。

顧景昭眉眼舒展開,嘴角噙一抹笑,手指撚了枚大的繼續一塞,接著撫慰似在花瓣口細細抹著,“那就是你流的水,說明舒爽情動,我該再接再厲。”

已分不清是花液還是葡萄汁水,顧景昭略退一步,在薑薑羞憤欲死的鬨騰下住手,“出水了。”

被塞了東西的感覺很奇怪,既不像有男根填滿充實感,也不似那種抽出後的空虛,漲漲的小圓物不受控製被推著往裡,他手指每一次往裡按都讓她心驚,令人更害怕的是他完全伸入了裡麵。

顧景昭輕笑,“破了好多顆,汁水都流出來了。”手指擠入其中,在顆顆飽滿的果實中淺淺抽動。

手指極慢,往裡送時排斥異物的穴肉加倍收縮擠壓,推著擠著要把它們排出去,退出時果肉壓著,花瓣一吐,一股股散髮香甜味道的汁水流出。

等她適應,口上似怨似泣哭鬨,腿卻似迎合夾著,顧景昭手指抽動速度加快,指尖撥開花瓣上麵薄肉,拇指撚按,藏在裡麵的花蒂馬上充血腫脹起來,在女子驚呼叫喊中,窄窄穴口被撐開探入第二根手指,他屈指抽動,手掌拍在汁水透亮的花阜上發出“啪啪”水液聲響。

指間的緊迫擠壓感讓他興奮起來和躁動起來,已經擴張得差不多了,若是讓陽物代替手指……濕淋淋滴著汁水的手抽出,穴上敏感點的按摩停止,薑薑迷茫嚶嚀一聲,無神的水漣漣雙目遊移到男子臉上。

不待開口,“唔……”炙熱貫穿,顧景昭抱緊她,緊緻柔軟的感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舒爽痛快,熾熱肉棍一下把穴道填得充實合縫。

像子彈滑過槍匣,引起的痛意帶著快感,擦星點火燃燒起深處的慾望,交合處緊密在吞噬她的理智神思,腰腹聳著往他堅硬的身體貼,整個人都在顫栗。

她在這種突兀快感中如大海中抱住唯一浮木一樣抱住男子,張嘴在他肩上咬了下去……兩具濕漉火熱的貼在一起,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相擁,但不知為何此時的相觸比以往更覺兩顆心貼得近。

薑薑的淚落了下來,她漸漸知道他的好,知道這精緻的屋子和他強製給她披衣是為何,咬在男子肩上嗚嗚哭著像頭小獸。

顧景昭出奇有耐心,他笑道:“冇想到你咬人不疼。”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哼哼嗚嗚的……顧景昭靜等一刻,她冇像以往牙尖嘴利說出嗆人的話,依舊抵在他肩上嗚咽,於是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撫了撫她綢緞似的黑髮,說:“蔣婉,我在家族中排行第六,小時候在本家人都喚我‘六郎’。”

興許薑薑喊他全名時永遠都在吵架,這樣的時候冇喊名字的心思,現下聽他溫聲輕語的,便真嬌嬌連聲喊著“六郎、六郎……”

她臉上掛著淚,是難得的柔和溫順,顧景昭忍著快要炸裂的命根子一聽輕聲媚喚便忍不住來個重擊,一下頂得兩人喘氣不止,精瘦的腰瘋狂頂弄,痠痛酥麻的快感衝擊在她腦中炸出一片片白光,情慾之中二人受慾望驅使,不斷扭動腰臀尋找更猛更激烈的銷魂快樂。

不知喚了多少次“六郎”,吟哦聲嬌,腰扭著跟上男人的節奏,屋內瀰漫的糜爛腥香中還夾雜水果香氣,汩汩水聲中花肉翻出,顧景昭指尖撚起的青色果肉遞在薑薑眼前,他幽闇火熱的眼神中帶著笑意:“見過彆人做葡萄酒汁麼?想必是和我現在一樣的,用一根舂棒把小圓筒裡的葡萄搗爛……”

“啊!六郎不要再說了……”

最後瘋狂抽插百來下,在她到達頂點之時,顧景昭頂不過那強烈收縮吸吮的快感,把精水儘數都射了進去,流出的淫水夾著被搗爛的果肉,在她不依不饒之下,手指儘數把裡麵挖個儘……

在他再三保證之下,薑薑總疑心還有什麼東西冇出來,顧景昭擦擦手指,一挑眉,不懷好意對她道:“你莫不是想著對我投懷送抱才迫使我揉穴?”

“胡說八道!”薑薑扯起被子翻個身,一轉到裡麵,正好看到被扔到一角的香囊,她欲伸手拿回,哪想到另一隻手比她更快地拾去。

“還給我!”

顧景昭已經藏在袖中,對她的斥喊充耳不聞,薑薑要去翻他的袖子,也被他攔著躲開。

薑薑怒道:“你不是嫌棄麼?彆要啊,我現在就找剪子鉸了。”

顧景昭冷哼一聲,“你的女工爛得登峰造極,什麼時候做出個好的給我,再想把這個要回去。”

“我憑什麼給你做,你愛拿就拿,我不管了。”

薑薑胡亂穿起衣服就要起身,步子一頓,她扭頭,塌邊的顧景昭坐著用食指勾住她腰間帶子,十分不滿:“再做個好的。”

薑薑走不成,又不想跟他爭,一下坐回塌一躺,被子一蒙算是當耳朵冇聽到,過了一會兒,感覺身邊有人躺下,薑薑冇聽到顧景昭的聲音,就這樣陷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