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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爭吵後的熱烈,揉胸吃奶h

長廊上一盞盞琉璃燈罩開啟,夜明珠柔和的光照得這富麗堂皇的寶閣愈顯神秘華貴,隔間紗帳飄動,不知是被雕花木窗外的湖風吹的,還是醉酒的賓客與舞姬美人推搡觸動。越往靠湖水的西麵,雅間清淡琴聲和談話嬉鬨聲漸淡,鼓點與絃樂聲逐漸變化,快節奏和偶夾異域風情的樂聲中舞女衣衫料子更少,賓客行為更是放肆。

第二層樓則安靜許多,皆是佈置更為貴重、隱私性更強的閣間,身居高位的賓客在觥籌交錯和低頭密語間醉酒消遣。頂層則是一方小小閣樓,半露天的涼台窺視半湖夜色,許是風大露重的原因少有人在。屋簷後還有木窗嚴實的一間小閣,正好卡在背處,若無留心看則難以發現,此時小屋透出亮光,明顯是有在。

薑薑趴在靠窗的軟塌上,心裡惦記若是季長攸回去非要看望身體不適已歇下的夫人怎麼辦,翻個身,又想玉漓那邊出岔子怎麼辦……擔憂是無窮無儘的,事情做便是做了,多想無益。

可一旦靜下來就忍不住亂想,都怪顧景昭讓她一個人在這裡等了那麼久!

這屋子真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去處,開窗望見水景色,樓高風大,哪裡會引起什麼注意,不能再胡思亂想了!薑薑在塌上狠狠踢飛一個抱枕,暴躁地滾來滾去……

“哢噠。”沉悶腳步聲從來,接著門一響,不是顧景昭回來了還能是誰。

塌上的人東歪西扭,頭枕在塌邊,腳踩在扶手處,頭髮弄散了……她見人來,瞥了一眼,又轉回頭去。

顧景昭心中一怒,她這是什麼態度德行,且不說起身迎接,見到他連儀態都不用顧了?

薑薑慢慢坐起身,把滾散的衣服褶子扯平,她當然看到顧景昭冷下來的臉色,可自己等了那麼久也憋著一肚子火呢!

視線裡鑲金絲白袍移動到近處的紅木椅子上,他施款款落座,發出輕微玉器相撞聲,薑薑微一抬眼,就看到男子腰間垂下的玉佩荷包。

這一眼當然被顧景昭看到,他神色一滯,接著猛一摘下來朝她擲去,“你看看你繡的是什麼,難看死了,害我出了多少的醜!”

薑薑把東西一攥,拍到桌上大喝:“難看你還帶?不要就還給我。”

這一下氣勢洶洶,她吼完邊悠哉趴在桌邊,似乎是在看桌上流光溢彩水晶盤裡盛的水果和甜糕,全然不注意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

顧景昭白皙的臉氣成紫紅色,指著她的手在顫抖,他衝到她身邊,一把扯開塌上褶皺的軟毯,拽得她往下一趴,他罵道:“你這糟蹋東西的潑婦!這是西域細絨織的毯子,十個女工半月隻出三寸。”

顧景昭撿起地上抱枕往上麵一扔,“這是蘇河頂尖的繡娘,禦貢的也不過如此。”

他狠狠在桌上同她剛剛動作一樣一拍,目光森森盯著她剛剛無聊放空看的盤子,“閔西的水晶瓷盤,石料一個山頭就出一車。”

顧景昭看她身體害怕得一抖,把話都吼出去後怒氣消了不少,聲音收了,他停頓一刻,朝她冷言道:“光看著不敢吃,量你窮家小戶似的有賊心冇賊膽。”

他的話好冇道理,往常薑薑摔了名貴瓷器哪個不是頂這些的,他也不是愛惜財物的人,薑薑去聽戲遊玩明麵上的銀子都是從賬房支出來的,桌上那一拍,薑薑都怕把他手上價值連城的扳指弄碎嘍,這些全都是無架可吵找個由頭來罵她的罷了。

話雖是這樣,事情她占了便宜,薑薑隻要口頭上認個錯說兩句哄哄就行,可這番被罵得她一肚子火,緩了幾次胸口都被氣得起伏不定,再看他在桌邊分明消了氣還要冷嘲熱諷,薑薑越想越氣,一下如兔子蹦到塌上朝他大喊:“知道你厲害,怪我不好惹你生氣!”

“我現在全都還給你行了吧!”

水杏眼紅紅,眼裡有了霧氣卻嘴上不服軟,薑薑揪下烏髮的簪“啪”放到桌上,“上回庫裡撥來的。”

她嘴抿著,一手拉開腰間細繩,“衣服也是你顧家的,兩月前布莊來的料子。”

外衫落到地上,手繼續解中衣,“顧奶奶之前一起做的,還你。”

她不看他,手速飛快,在男人神色呆愣時一卷衣服砸到塌上。

剩下最後一件,薑薑把繩子一拉,雪乳就俏生生暴露在空氣中,她利落把散發往前稍一攬,腿把下身裙一蹬,直接快步往外走,“不穿你的,我下去找人要一件就行,再冇有我就到街上要。”

直到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扣,腰一緊,赤條條的薑薑就被男人攔腰掐著按回到床榻,他怒不可遏,吐出如獸渾濁的氣息,長眉擰起,怒視著她的眼中隻有熊熊怒火。

顧景昭一手把衣衫往她身上披,牙咬得後槽牙切切聲都能聽見,可再不想出能說她什麼好,偏偏薑薑掙紮著起來嚷嚷:“不是說不能用你的東西麼!放我走,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

顧景昭一言不發,麵對她更加來勁的斥責隻管悶頭往她身上套衣服,薑薑與他作對,蓋在身上的衣服又被她扯開。

“撕拉——”衣服裂了,薑薑忽然更氣,冇頭冇腦地去扯他的衣服,找到由頭似破口大罵:“你弄壞了!你還我衣服!”

顧景昭能固定住她雙手,也能用腿把人壓製住,隻是抵不過她這樣又抓又撓,瘋得赤裸著一身細白嫩肉亂動,眼見她張狂起來,索性自己上了塌,直接把人壓了下去。

男性軀體壓得死死的,薑薑這時候也發覺到情緒的變化,他不再那些氣得呼吸不穩,轉而是充滿熾火的滾燙慾念燃燒起來,她一動,胸前小乳就似磨著他的胸膛一樣。

硬起來的肉根頂住她腿間,顧景昭伏下頭埋在她側邊,沙啞的聲音如平常自然:“你看到塌下壓著的書了麼?”

以往薑薑確實有在床邊壓書、冇事拿出翻翻的習慣,今天她思緒紛亂便想不起這茬,聽顧景昭一說,手便探了往上麵一摸,哎,還真有。

她拿起時用手指分頁隨意看一眼內容,薄薄冊子是彩繪的,畫裡兩個赤裸的男女……薑薑立馬塞了回去,趁活動範圍大了爬起來,嘴裡犟道:“不睡你家的毯子。”

腰被捉著一提一按,她就被摁回在男人懷裡,大手從她腰間往上探時故作冷淡道:“現在不算在毯子上。”

她一聽就知道還有的吵,便伸出手要打人,哪想到一雙手被捉著高舉在上,翹嫩嫩軟乳被一隻大手來回揉搓。

薑薑驚慌呼道:“走開!”

手指把翹乳捏成各種形狀,掌根從乳側壓著一攏,就完全能捏著用拇指夾著乳尖紅櫻撚玩,接著一陣柔軟相觸,他的唇舌壓在奶尖上,舌頭一卷一吮,顧景昭吐出沾滿水澤的奶尖,“真的不要?”

薑薑忍不住發出呻吟,他居然……居然……

手掌輕重剛好地揉弄著,他先是專心伺候一側,一邊按揉乳肉一邊用舌頭在奶尖上打轉,瘙癢難耐的感覺傳來,恨不得能他咬下一口,真咬了,引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呼。

唇完全包住一大口奶肉,牙齒在乳暈上細細啃磨,舌頭逗著奶尖玩弄,另一邊寂寞的奶子無人愛撫,顧景昭像是知道她不滿的嗚咽是什麼意思,捉住她手腕的手收回,緩緩撫弄著另一邊。

顧景昭抬頭看去,這女人半眯的黑眸裡瀲灩一片,眼角水光添了欲說還休的可憐神態,雙頰嬌如花瓣,圓瓣唇微張,吐出的嫵媚呻吟怎能讓人不動心?

手指按上她微動的唇輕撚,“想說什麼?”

薑薑的臉慢慢漲紅,喏喏道:“另一邊……另一邊也要……”

“啵唧。”埋頭吸乳的男人吐出滿是牙印的乳肉,轉頭吞下另一隻冷落已久的乳。

“唔……”女人發出滿足的呻吟。

在手指間捏著溢位的乳肉被男人的唇舌含住,清淡甜馨乳香始終縈繞在他鼻間,直到兩隻輪流被撫弄的乳都沾滿他的津液,乳肉都被咬了個過癮,顧景昭才結束這對她來說即歡愉又折磨的愛撫。

雪白乳上兩個紅嫩奶尖被舔得翹挺挺立著,顧景昭一手把兩隻奶子都攏起,拇指和食指各掐住往中間擠著玩,一手往下探去,摸到濕潤的腿心時心情愉悅無比。

薑薑躺在他懷裡氣喘籲籲,好不容易喘過來氣,早已流出愛液的水又被他摸住,他的手蓋住花阜,輕輕磨著,不知在想什麼。

顧景昭的眼神落在桌上盤子裡的青葡萄,薑薑也看到了,他低頭問:“不吃?”

薑薑記恨他剛剛罵的,立刻扭頭道:“不吃!”

這聲音又軟又軟,雖是生氣,更像撒嬌,顧景昭感覺小腹一漲,手伸去端了盤子來。

這青葡萄有半根手指的大小,比一般的普通葡萄水分更多、甜度更大,皮又薄,一碾就掉,咬一口下去,滿嘴的甜汁。

剛剛撚過乳尖的手夾起幾顆葡萄,另一隻早就待在她腿間的手摸著花縫朝兩邊一掰。

冰涼的圓物進了下體,薑薑想掙開卻被他的臂夾住身子,顧景昭的下巴抵在她鎖骨處,專心低頭看著下麪粉嫩花縫吞入青色葡萄,“噓……上麵的小嘴不吃那就下麵吃,若釀出葡萄汁水,想必也是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