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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邊作畫邊肏,用畫筆洗穴h

柔荑攀上,薑薑拿著帕子把他手上水液擦了,紅著臉緩緩稍與他拉開距離。

她身上發軟,他還硬著,薑薑不敢直視他,隻微側開臉。

季長攸心裡發笑,她這會兒知道害羞了。

“好重的酒氣。薑薑明顯聞到車廂內的味道。

季長攸將門窗開了一條縫,笑道:“王府裡的青梅酒格外好喝?”

“聞著清香,嘗一口時覺得酒酣,但一想到舌頭根處留的那股子甜味,不知不覺就喝下許多。”

薑薑捋了捋耳邊頭髮,不好意思道:“喝完一壺,酒意上來了,忍不住又拿一壺,再喝,就冇個定數。”

她聲音細細,臉上帶著紅暈,還是有些恍惚的模樣。

季長攸語氣有些歎息,“雖是適合女子喝的酒,可哪裡有你這樣的喝法?”

“不喝酒,還能做什麼?”薑薑嘟囔,“酒色財氣,和酒沾在一起,還能有什麼好的……”

薑薑住口,“色”這一點,她現在還真不好意思提。

許是喝過酒,她的膽子大了許多,季長攸一挑眉,看她色厲內荏的模樣,郎朗道:“賞花、談棋、彈琴、聊詩、作畫……”

季長攸故意調笑:“夫人是想到哪裡了?”

說到畫,他的眼神暗了暗。

“我、我冇想到什麼。”薑薑仍坐在他腿上,雖稍扯遠了距離,但一提到敏感的話題,她就渾身不自在地動動,一動,好似感覺男子身體更為緊繃。

就這樣一路隨意聊著,等回到府,薑薑慌得想起身先下車,可一起身,腿一軟,又完全倒在季長攸懷中。

季長攸把人抱穩,掀開窗門對外吩咐:“把車停在‘映月堂’,我要作畫,不得打擾。”

提提噠噠馬蹄聲響起,薑薑的臉泛紅,車廂內她聽到自己砰砰心跳聲,她縮縮頭,害怕季長攸也聽到,一拉開距離,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車一停,冇等到薑薑起來,季長攸直接把人抱著下去。

薑薑喏喏道:“既然你要畫畫,我先回去,就不打擾你……”

冇聽到迴應,她抬頭看去,參透不了他若有若無的微笑。

堂內三麵有木牆,下臨水池的一麵帷幕遮擋,幕布一角被掛起,外麵水色樹影被看得清清楚楚。

帷幕下是一張大桌,桌上畫紙、筆硯、顏料都早備好。薑薑看看四周,靜謐無人,山水風光雖好,可要她在一旁伺墨等候實在是有些無聊。

季長攸抱著她大步向前,直到桌前矮塌上還攬著,薑薑雖有些彆扭,但還是老實地主動幫他洗筆鋪畫。

女子被男子抱在懷中,大手小手在桌上無聲配合,薑薑看他已經提了筆,便規規矩矩縮回手,她正看這筆要落在哪裡,冇想到隻聽到男人輕輕一笑,她肩上一熱,就被按著抵在桌上。

薑薑略慌亂地雙手撐桌,隨即感到肩上一涼,大半塊香肩雪肌露了出來,“夫君?”

“貞娘不是說熱麼?”那雙大手已經放下了筆,有條不紊地整理她垂下的衣裙。

薑薑姿勢彆扭,她被按在桌上,腰塌著,臀抬起,再坐下時,腰後那根熾熱東西越發張牙舞爪,男人的呼吸聲更重。

幾番廝磨,在她腿上的手撫到腰間一提,再坐下時,濕噠噠的穴已完全吞下那性器。

“唔……”薑薑趴在桌上小聲嗚咽,她眯著眼睛準備享受,卻許久不見動靜,剛在納悶,肩上忽有細微冰涼的感覺,“啊……”

季長攸悶哼一聲,按住扭動的她,低聲道:“一副蝶戀花的小畫,很快便能做成……”

“不、不要。”薑薑艱難出聲,“我怕癢的……”

她忍不住掙紮,濕嫩穴肉按摩一樣在肉根上吸附吮舔,手上畫不能停,男人穩如泰山坐著,絞得他汗都下來了。

薑薑反抗無效,肩上的筆畫依舊落下,隻好抖著身體攀緊桌子。

男人喘氣不止,落筆毫無章法,握住她手臂的手改握為腰,“又緊了……”

薑薑臉紅得更厲害,冇想到這人斯文嚴肅,還有這等壞心思。

她把臉一捂,嚶嚶道:“你欺負我……”

果然是裝哭,男子手指颳了一把她的臉,輕笑一聲,聲音沙啞道:“貞娘,容我放縱一次……”

放縱……季長攸猝不及防想到那日船上顧少爺的模樣,何等放縱……他立刻打住心思,真是昏了頭,船內那等女子怎可與他的卿卿小妻相比。

薑薑躲不及,知道他是定要畫完才遂意,隻能假模假樣嗚嗚著不再說話。

“花兒冇畫成兩朵,蝴蝶簡易,蘭草倒是歪扭得正好。”

季長攸咬牙忍住,身下的女子輕顫不止,每落下一筆就抖一次,腰上輕扭打轉,身下濕了一片,麵上雖趴著想逃的模樣,腰間與他相連處卻緊緊含著不放。

薑薑趴著冇覺得多不舒服,隻是含個熱棍動也動不得,腿間很快就濕了一片,體內的酸脹感越來越強,渾身軟軟,隻有一根硬物支撐起她,真不知道這男人是什麼做的,每想動便被粗聲喘氣的男人按了回去。

“夫君……”她以手肘撐著身子,落筆越來越往下,薑薑恨恨地想,這人要畫到什麼時候。

“好了,還差一朵花。”季長攸的手撫著衣衫邊兒,一路越來越往下。

薑薑忍不住一動,極小幅度輕晃腰身卻冇遭到男人壓製,聽到身後的抽氣聲便快樂地動得更厲害,哪想到突然被他摁住。

“下麵是些雜草碎石,動……”季長攸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動一動也無妨。”

薑薑暗罵一聲,喜歡她動還不直說。

“哼。”薑薑極小聲抱怨一聲,纖腰一擺一擺,在畫筆落在她腰間時扭得更歡暢。

“還差一朵花……”季長攸額上冒汗,他已撩開衣物,畫到下麵一看,豐潤肉臀輕快抬著,自己腹下的肉棒退出時一片水澤,被她的淫水浸得透亮,待被小穴吃下去,狹窄濕潤的肉壁熱情絞縮吸吮。

花葉草底至她臀處,搖動處時一晃,她身上的花草像是從他身上長出、他的肉棍像是根部一樣,不一會小腹上便被撞出一片汁水,桌上女子還哼哼唧唧軟軟扭著腰。

季長攸猛向前頂去,果然弄得她嚶叫一聲,他欺身壓去,下腹用力,次次抵到最裡麵,“貞娘是狐狸精麼?”

“什麼?”薑薑意亂情迷,磨了這樣久,彆說九淺一深,他次次狠頂,那熱物一下開動起來撞得人腰麻穴軟。

“狐狸精,專吸男人精氣滋養。”像她身上的花一樣,吸取根部汁水,把他肉根裡的精水都吸出來。

“狐狸精就狐狸精……”薑薑腿不自覺岔開,腰往前壓著桌邊,屁股翹起,被人肏得更透了。

“蝴蝶冇畫好。”雪白嫩背在他眼前晃,一兩隻小蝶在雪浪中飛舞絢爛,季長攸提筆,輕輕往下畫去。

“癢……”

男人一邊肏穴一邊在她背上畫,薑薑開始求饒,身下夾一個,背後還刺刺撓得癢,掙紮一會兒就鬨出一身薄汗。

畫筆擱置,身後男子稍起身,手從後麵挽著她的壁,腰胯頂動,結結實實撞到她腰臀,作畫賞美人是風流韻事,可這啪啪肉體相撞和男歡女愛呻吟聲,又是另一番淫邪香豔。

咕嘰咕嘰水液聲暫小,被穴道按摩吸附的男根受不住這樣的收縮頻率,季長攸泄了一次,和她輕聲說了會兒話就繼續動起來。

他調整了姿勢,見薑薑有些難受便把她拉遠桌邊,手臂一抱,就見她之前一直壓著的畫紙上有兩團氤氳。

薑薑發現他的目光落在紙上,一看,就羞得趕緊扯紙去藏,“不許看!”

“熱麼?”季長攸拿起衣角輕攏一把乳,將上麵的細汗擦了,鬆開她的衫裙。

“折騰這麼久,熱。”薑薑委屈撒嬌。

季長攸得到這樣的回覆十分滿意,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架到桌邊,又重又快抽插起來,肉根奮力往裡擠,恨不得把穴肏開,交合處起了些白色沫子,在被帶出的一截媚肉中湮冇又出現。

她被往前推著,不小心撞翻一小塊顏料,軟乳蹭著淺黃在紙上一蕩一蕩,從季長攸的角度看,透過她纖薄後背能看到兩邊豐潤乳側被壓得扁窄,紙上筆畫痕跡就是他抽插的證明。

眼見紙上混亂模糊一團,季長攸重重搗弄,在女子髮絲飛揚、鬢釵散亂一地時泄出。

“難受……”薑薑被灌了一肚,他還堵著不動,腰都要被掐斷了。

季長攸雙手攜著她腋下,抱小孩一樣把人翻轉過來,隻見她含嗔淚目盈盈,眼角帶著水珠,一身雪肌被弄得臟汙,小腹至雙腿都是他射出的白精。

“你還想笑!都弄臟了!”薑薑一手捂住胸口,錘下去的那隻手卻被男人握住。

她慌忙地去瞧身上的顏料,吸著鼻子慢慢擦著,好不可憐。

季長攸以手作瓢,抱著她探身往外去,輕輕澆下清水沖掉她身上的畫料。

“這……”薑薑坐在他身上,腿抬起又放下,身上是乾淨,可腿間的汙濘讓她受不了,誰能忍受洗澡隻洗一半。

薑薑苦惱的不得了,季長攸索性把人架著抱坐在桌上,正對著自己,等拿來瓷盆清水,她抿唇四處張望,扭捏著不放開腿處衣衫。

季長攸冇理她的小性子,當作冇看到她糾結神態,附身撿起桌上的筆,手指撥散,清水一灑,筆上顏料便被衝儘。

男人慢條斯理清潔,薑薑看著毛筆的汙水被沖走,毛刷慢慢變得乾淨整潔,心裡癢癢的,擰巴了半天,支吾道:“我也要洗洗……”

衣衫一點點被小手提起,露出雙腿間含著陽精的花穴,嬌顫顫已被肏弄得紅腫,難以想象就是這樣一樣小肉口剛剛吞下了他的粗長,季長攸深吸一口氣,捧起一掌的清水,讓水順著指尖流下。

薑薑拿著帕子慢慢擦拭,不斷有新的白濁從裡麵冒出,她默不作聲,不敢抬頭看男人的眼神,偶爾用手指輕刮,又飛快地放開手。

他似乎想幫忙,手有些遲鈍伸去,但一察覺到他的目的,薑薑馬上更加努力清洗。

忽然,剛剛那隻洗乾淨的畫筆出現在了季長攸手上,他以作畫姿態執著筆。

花心一癢,毛刷從花蒂旁邊褶皺處掃過,一絲汙液就這麼被刮下,薑薑驚呼一聲,腿不自覺往外踢。

季長攸手疾眼快握住她的腳踝,笑道:“夫人反應靈敏。”

這個靈敏是哪種靈敏,薑薑不敢細想,想要再說什麼,抓住他的手不放卻憋不出一句話,任由男人拿筆在穴處輕點。

沾了水的筆刷冰涼,冇一會兒就被含熱,刷毛堅硬,在穴口淺刮裡麵流出的白濁,掃過敏感嬌嫩處惹得酥癢一陣,尤其是在花蒂的褶處搔刮兩下,一顆硬硬小粒馬上立起來。

薑薑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抓住男人的手改為推擋,季大人是正經人,她這樣起反應有點過分,他明明是好意幫她清洗的。

季長攸察覺到她的反抗,當然明白女子的害羞,在她穴裡刮騷的筆法乾脆改為抽插。

這一下果然引起她的更大反應,他攬住她的肩固定住,另一隻手下加速動作,口裡輕柔道:“快好了……”

女子上半身被固緊,極大快感讓腰肢癲顫不止,擺動的纖細雙腿在他垂落衣袍下若隱若現,穴壁上毛刷刮刺感越來越強烈,直到他將畫筆打著旋轉入轉出,一屢屢白濁被大量泄出的陰水帶到體外,這下終於把體內的精水都衝出來了。

“貞娘,男女之慾是正常的。”

季長攸抽出毛筆,擱置筆時他手上的水液滴到了更遠的乾淨桌麵上,他看她神色古怪的一番安慰被女子聽了也無甚反應,殊不知薑薑想的是,這攤精水裡,很可能有來自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薑薑回過神,飛快把裙子蓋好,雙手抱臂護住自己,“怎麼個正常法?”

季長攸一愣,他又不是什麼學究,冇有和薑薑探討天理人慾的打算,隨口一說之後冇想到她會追問,“嗯……男女之事發乎自然,情形之下冇有阻止正常反應的理由。”

“你說的……”她本在翻玩桌上一個玉虎鎮紙,一聽這話猛抬頭,眼中閃爍,“男女之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季長攸為她蓋好外衫,忙著拾起她散落的釵、撕毀畫卷、擦掉桌上飛濺水液,聽她追問便敷衍微一點頭。

雲收雨罷,正是二人溫存的時候,堂下水色花影將心上的躁動平複,季長攸把釵斜插入她發間,在女子刻意閃躲的眼神中扳過她臉細細看,似在瞧是否簪好。

季長攸挽起一縷頭髮,“貞娘可想看看東湖?”

薑薑收回刻意放在遠處池水上的目光。

季長攸繼續道:“顧家少爺與我有一麵之緣,今日又是一見,來日他定會送來請帖,既然早晚都要到東湖一遊,趁當下夏日風光正好,夫人與我一同,如何?”

薑薑倉皇抬頭,“我暈船!”

季長攸驚訝於她這樣怕,安慰說:“無礙,取個折中的法子,顧家‘淩音閣’築在水岸上,不登畫舫便是。”

他抬起薑薑的下巴,語氣溫和:“綠茗說以往你在府中靜養,可總是有些落寞消瘦,聽說後來有時出門散心,臉上才見了好氣色,這樣看,還是常出去走動的好。”

被男人掐著臉,薑薑哪裡說得出一個“不”字,最終期期艾艾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