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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在馬車上放縱,和那顧家紈絝有什麼區彆(揉穴微h)
季長攸把人放下,她神誌不清地還抓著他的衣裳,手柔柔抱著他的腰。
他想把她放平躺能舒服些,這麼一動,才發現她在輕微顫抖。
難道是冷?不對,剛喝了酒,現在應該是發熱纔對。暫且這麼半摟著,等馬車行駛一會兒,懷裡的女子才清醒一些。
薑薑等到完全遠離王府才穩住心神,她的酒量還不錯,半醉半醒就這麼蒙了過去,若不是先聽到顧景昭的聲音,絕對會和他正麵遇上。
冷汗早就薄薄打濕她的後背,薑薑明明是裝睡,卻真迷糊起來,從心底裡升起的熱氣讓她煩躁。
薑薑覺得胸口有些悶,還很熱,尤其是窩在男人懷裡,汗又出來了。
她焦躁地扭來扭去,小手不停扯自己衣服,動著動著,她感到靠著的那具身體溫度更高,橫躺的男人腿上一根熾熱的東西頂住了她的背。
胸前露出一片雪肌,手仍在拉扯衣服,忽然,手腕被男人握住。
薑薑睜開眼,季長攸正低頭看她。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種她熟悉的欲色,眼光灼灼,隻看得下她一個人。
薑薑恍然大悟,他也喝酒了,這樣抱在一起,當然會有反應。
他的手伸向她的臉,卻冇有貼到,像是要撫卻冇有觸到。
薑薑抖了一下,那是汗毛被虛虛撫過引起的顫栗。
季長攸看著她與平常不同的神態,秀氣的眉、盈盈的眼、微酡紅的麵頰、櫻桃小口……
他低聲問:“喝了多少?”
“兩、兩……”薑薑本要撒謊,在他的注視下強行改口,“兩壺……”
季長攸素來溫和的聲音帶了分沙啞,“花兒好看麼?”
薑薑對他的行為有些驚異,她一進王府就趕緊找酒灌了自己兩壺,至於那個大花園……她艱難回憶起來,“啊,花兒啊,好看。”
季長攸捉了薑薑髮尾的一縷頭髮,烏黑髮絲在他指尖打轉。
薑薑看著,心裡想起了另一雙手,若是那個人,她倒是敢摸摸的……
“看了什麼花兒?”
髮絲被猝然鬆開,薑薑回神,對上季長攸曖昧卻逼迫的目光。
“忘、忘了,一串小紅果子,還有果殼裡包了紅色果肉的……”
薑薑陷入回憶,她特意避開人,挑人少的地方去,花兒冇看到,湊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下看了半天。
她繼續扯自己的衣衫,突然,手背上覆蓋了男人的手。
季長攸很快放開,“應該是肉豆蔻,還有……五味子?”
“有哪裡不妥?”薑薑對他的行為不解,難受得扭動身體。
男子的手在她手上、腰帶上空虛放停留,似乎不知是要幫她脫還是穿,“這類花草有活血催情功效,偏偏你喝了酒……”
他的話冇說完,可薑薑忍不住了,她直接脫了件外衣,委屈道:“我熱。”
“嗯。”季長攸聲音沙啞,冇再責怪,手在她腰上本似防著她行為失格,現在卻緩緩摩挲起來。
他的輕輕撫摸都帶有某種魔力,薑薑覺得她的身體做出了些反應,身下一股熱液流出……
“冷麼?”季長攸察覺她還有些微抖。
薑薑暗暗掐住掌心,那種感覺……之前隻匆匆一擦就出來,顧景昭留在她身體深處裡的精水,現在青天白日若是被季長攸看出……
“熱……你怎麼總覺得我冷……”薑薑淚眼汪汪看著他,手一扯,又一件衣服脫下。
他應該不會在馬車上行事,那一回府她就完了,隻要她先泄出……薑薑稍一動,抬高腰身,腿就夾住了原本放在她腰間下腹的手。
季長攸一僵,在馬車上如此放縱,這樣和他那日鄙夷的顧家公子有什麼區彆。
“夫君……”薑薑帶著哭腔嬌嬌喚他,水珠從眼角滴落。
她抓住他衣袍,雙腿夾著他的手磨動,委屈得埋頭在他腰間嗚咽哭著,“夫君……嗚嗚……”
季長攸有些亂了手腳,他知道她比他小三歲,一貫端莊,哪裡會像個孩子一樣抱著他的腰哭,定是難受得厲害,如此想著,他的手便冇抽開。
他懊惱自己剛剛的唐突,以至於讓她現在進退不得,“淑儀……貞娘?”
季長攸耐心道:“貞娘,我們先回府。”
“你明明也……”薑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羞惱地埋住臉。
季長攸麵上一訕,“咳……”
季長攸深吸一口氣,她哭聲漸停,腰上的小手卻開始作怪。
他抬起她的臉,果然是眼神迷離,對上他的視線,隻會柔柔喊夫君,然後繼續扯衣衫。
“不許再脫。”季長攸按住她的手,囫圇一摸,又把她鬆散的小衣掩上,低聲喃喃道:“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薑薑心虛地低下頭,嘴上直道:“熱……”
“擦乾了纔好散熱,若是風吹……”季長攸住了口,現在的形勢,擦也無用,不知要再出多少水汗。
她哼哼著亂動,下身柔軟的地方從他被夾住的手上磨過。
細弱的呻吟、晃動的雪肌……季長攸心中燃燒的慾望再一次高漲,手早就不知覺配合她的磨動,心底裡有個聲音在說:滿足她,這是他的錯,她是他的妻子……有個更大聲的他一直清楚,那是他火焰燃燒的風呼聲。
“貞娘……”季長攸一手抱著她,另一隻手一動就被夾住,“我不走。”
“是這兒麼?”男人低聲說著,心裡一絲的猶豫被牢牢藏住,年少時看的東西早就記不清,他憑著記憶在生澀摸索。
他的手停留在她腰上,撥開一層衣物,“讓我在裡麵……”
季長攸的聲音發澀,他說不下去。
“唔……”薑薑鬨脾氣似一動,眼看水淚又要下來了,季長攸忙道:“好好,我不動,這樣舒服便這樣。”
隔著內襯薄裙,男人的指尖劃過,軟滑布料帶來的異樣感覺讓薑薑嬌喘一聲。
季長攸臂彎裡枕著她,他低頭細細看著,怕被外麵的人聽了去,緊張之餘卻有份隱秘興奮感。
他的動作太輕柔,手指淺淺颳著,對薑薑來說隔靴搔癢更痛苦。
“夫君,用力揉揉我……”
她的臉上儘是情慾之色,雙頰豔若桃花,明眸皓齒,吐出呻吟的小口裡哀求自己,彷彿此事是天地間最普通尋常不過的,她這樣純真無暇,季長攸心底壓製的慾念在放大。
手指撚住一處,拇指按著揉動,裡麵的軟嫩他真切感受到了,甚至能繪出兩片花瓣的形狀,“這樣好麼?”
“唔……”薑薑眯著眼享受,“還要……”
季長攸感到口乾舌燥,手指漸漸有了節奏,中指一重按,她就軟綿綿地在懷中磨蹭。
“再快些……”她拍打男人的手臂。
他摸到的布料變得濕潤,手指輕點下去,那處潮濕凹陷的地方便能稍稍吞納指尖。
隔著布料,他的手指淺淺在穴口抽插,拇指揉上肉蒂位置,憑感覺和她的反應撚按。
懷中女子乖乖趴著,口中發出嫵媚撩人的呻吟,她衣衫略微散亂,似眯著眼小憩,可往她下身看去,層層衣裙散開,就見一隻大手隔著濕透衣裙在陰戶處揉按褻玩,。
季長攸不動聲色看著,自己卻慢慢陷了進去,什麼天理禮法,或許人之情慾纔是無法壓製的,她實在可愛,想要什麼便說什麼,喜惡和委屈從來不掩飾,誠實坦率。
“夫君……”薑薑聲音發抖,腿不止住亂動,她快到了。
“嗯。”季長攸不管她動得厲害,手上揉按速度更快,一手攬得她腰更緊,低聲道:“你乖乖的……”
她腿心被男人揉得溫熱,他的手指識趣地重重撚著肉蒂處一磨,大股水液流了出來,隔著布料,季長攸沾了一掌水漬。
“夫君辛苦了。”
季長攸心底裡一股難以言說的邪惡慾念在增長,瞧他的小妻子,被揉出水了還會乖乖巧巧跟他說辛苦,看著她帶淚的柔柔怯怯的模樣,他更想看看她能乖到哪一步,什麼時候纔會崩潰著哭泣哀求……
季長攸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他一怔,擺脫那些遐想,嬌妻如此體貼溫柔,有什麼不好的?
文士風骨哪裡能有齷齪心思,季長攸穩定心神,想起另一種風流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