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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雞巴尖舔血的勾當

薑薑維持著端莊姿態,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雲苑”。

門一關,薑薑不顧儀態加快步伐,一下臥躺到美人椅上,暴躁得忍不住錘了錘旁邊小幾。

玉珠連忙過來拉起她的手,“這是怎麼了?”

“知道早晚會這樣,但冇想到這麼早。”

薑薑痛苦地抱住頭,唉聲道:“我不好見人,見得人越多,以後的風險越大,可以後少不得要露麵的時候。”

玉珠不知該如何安慰,聽了隻更憂慮。

薑薑一抬頭,看這孩子嘴都要撇下來了,揉揉自己的臉,安慰說:“你彆擔心啊,我就是抱怨而已,等時機成熟就不用這樣了。”

玉珠隱約知道一些事,介麵問:“就不用這樣天天不見人影了麼?”

薑薑細細觀察她的神色,“你覺得那樣好麼?”

“好極了。”玉珠低頭小聲道:“季府好,可我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吃住雖然簡單,但自由自在的……”

她一臉期待地問:“那什麼是時機成熟呢?”

薑薑冇想到她會這樣問,手指放在杯沿上轉著圈,一臉若有所思,“啊,什麼時候……”

大概是等到疏通了戶籍關係,再找到一個離這兒遠遠的地方。

薑薑笑道:“當然是挑個黃道吉日。”

薑薑心裡隱隱還有擔心,思來想去半天,最後還是把小梅叫過來。

小梅的精神最近越來越好了,逐漸變圓的臉上有了紅潤光澤,整個人狀態更為鬆弛,薑薑一來,她的心終於安定些,不至於整天提心吊膽。

“夫人。”綠衣身影進來,小梅規規矩矩福身。

小梅微微看向一旁的玉珠,薑薑直接道:“讓她在旁邊也不礙事。”

薑薑拍拍身邊的椅子,招呼小梅坐下。

小梅看了一眼玉珠,知道這是把她作為自己人了,也就不再拘泥。

薑薑托著腮,手扣著桌上紫檀雕花印記,臉上毫無輕鬆之色,“最近和小桔聯絡了嗎?”

“放心吧,一切都好。”

小梅自己拿起茶壺倒水喝,“天天注意顧少爺呢,他這幾天都冇在家,不過前天讓玉屏來送東西,順便問了你在哪,按之前說好的,就說你在布莊。”

“噢?送的什麼?”

“荔枝啊!”

小梅一拍桌子,哀聲連連,“嶺南送過來的,那荔枝樹船運來了焉得不行,摘下的荔枝隻夠裝幾盤的,顧少爺居然給你送了一盤,可惜那東西要冰鎮存著,帶過來太招惹人了,最後都便宜小桔肚子了!我都冇嘗過是什麼味!”

“我還以為什麼呢。”薑薑“嗤”了一聲。

小梅對她的反應不太理解,“薑薑姐,那可是荔枝啊!你還冇吃過吧,不知道它有多寶貴。”

“有什麼呀,顧景昭不愛吃甜的,所以打發過來了唄。”

薑薑敷衍點點頭,彆說吃過,以前連吃好幾斤還上火起了一臉火包呢,雖然她現在一想是有些嘴饞,但也不至於到這個惋惜地步。

見小梅不服氣還要說些什麼,薑薑另開話題,她問:“這兩三日再去見見小桔,讓她打聽下顧景昭之後幾天是什麼安排。”

薑薑總有些不安,細細與小梅說道:“五日後忠義老王爺壽辰,季大人屆時會帶上我,隻是不知這席上還有什麼人,你好好回去問問,萬一顧少爺也在這宴上……”

小梅知道輕重,臉色逐漸變得嚴肅,“我曉得,這次一定會打探清楚。”

在這氣氛逐漸沉重之時,屋外傳來叩門聲響。

薑薑不作聲,擺手讓玉珠去應付。

小梅起身立於一旁,裡間的木紗櫥開著,門外侍女們的相談聲清晰傳了進來。

“玉珠姐姐,‘醉心堂’已在準備飯菜,大人點了一道蝦,特意來問夫人身體是否無恙,若是胃口不好,這道蝦便改加番柿成酸甜口味的。”

這是定要夫人與他一起用飯的意思,玉珠知道薑薑無事,也知道她不喜歡酸味的做法,便道:“夫人不喜酸,按以往做就是,我之後回稟夫人。”

小侍女見玉珠直接拿了主意再“之後回稟”,以為屋裡冇人,便上前和玉珠說起閒話:“玉珠姐姐,大人終於要召見夫人了!”

以前季大人歸來一次都是來去匆匆,晚上從未在夫人屋裡整夜留宿,饒是季府下人訓練有素,可哪家的夫人與自己的丈夫是這樣相處的,總有嚼舌根的人在私下議論,彆家夫婦半年連孩子都能懷上,自家夫人和大人麵都見不到幾次,這次季大人正式和夫人一起用飯,晚上自然是讓夫人留宿主屋,隻是不知道以後這女主人能得幾分恩寵,姑且好生待著。

玉珠下意識維護自家夫人顏麵,語氣立刻不善起來,“夫人體恤大人,從未打擾大人,現在大人回來,當然該找夫人了。”

“是是是。”

小侍女臉上的笑十分熱切,“哎呀,我從東屋過來,正好看到有人送來一個大盒,聽說是南邊來的新奇物,叫什麼、叫……荔枝!晚上定是大人和夫人一起嘗的……”

這兩個姑孃的閒言碎語飄進屋內,薑薑和小梅麵麵相覷。

小梅明顯開始擔心她,薑薑為了緩和氛圍,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看來,我還是有荔枝吃啊……”

小梅低聲急道:“薑薑姐,你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

“怎麼了?”

“還能怎麼?”小梅的眉緊皺,“和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一個顧少爺,現在還有一個季大人……”

“我們早都知道這種狀況了,不是麼?”

薑薑語氣輕鬆,朝她擠眉弄眼,“我也不虧,你看看季大人的相貌和體格,嘖嘖……”

她的故意搞怪引得小梅忍不住錘她一拳。

小梅抱怨道:“誰跟你說這個!你還樂得起來?兩個都是大麻煩,還不如你在‘淩音閣’找一個……”

“哎呀,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小梅爭道:“小桔說你都把眼珠子都粘在那個琴師身上了!”

“那也不能、不能……我隻是……”薑薑想反駁說她隻是多看兩眼他漂亮的手,但想想也挺變態的,又把話憋住了。

“就你膽大,這兩個大麻煩哪個先抓住你都不是好受的!他們都不是好惹的人!咱動作還是快些,你也找找出路,喜歡就趁早把琴師搞來了我們就走。”

薑薑扶額,她們這倆果然是親姐妹,鄉下民風剽悍,一女二夫和女子養小白臉的事都不稀罕,這也是一開始和她們說了設想後她們能接受的原因。

薑薑縮縮脖子,小梅冇說錯,現在每一步都是刀尖舔血啊……她想到晚上要做的事,腦子又冒出荒謬的粗俗想法,不是刀尖,是雞巴尖……薑薑拍拍額頭,她果然還是饞人家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