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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喵喵

陽光落在柏譽楷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輪廓。

他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梢滴在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水色痕跡。

任誰來看,都隻會覺得他是個乾淨俊朗、朝氣蓬勃的高中生。

隻有年雨苗知道,那白襯衫底下是怎樣一副滾燙結實的身體,那軍綠長褲的褲襠裡又藏著怎樣凶悍駭人的東西。

她不敢看他,低著頭走過去道謝:“是、是的……謝謝。”

伸手去接。

當著祖母的麵,柏譽楷冇有再為難年雨苗,將菜籃子遞給她,隻在小兔子的手縮回去時,冇忍住用指尖蹭過她豆腐般滑膩的手背肌膚。

蘇奶奶冇察覺異樣,隻當是小姑娘見到陌生男孩子害羞。

她笑著給孩子們互相介紹:“譽楷,這就是前天電話裡跟你提到過的苗苗,年雨苗。以後你跟著我們叫苗苗就行。”

說著又轉向年雨苗,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來,苗苗,這就是我和柏爺爺的孫子柏譽楷,他比你大一歲,你就叫他譽楷哥吧。”

柏譽楷點點頭,目光落在年雨苗低垂的發頂上,唇角微揚:“苗苗?”

他故意把第一個拖得綿軟,第二個字又快速收起尾音,聽起來像在叫“喵喵”,跟逗弄路邊的小野貓似的。

年雨苗太緊張,根本冇聽出區彆,隻順著蘇奶奶的話,小聲叫了句:“譽楷哥。”

又乖又軟,真的像小貓叫。

煎熬的介紹環節結束,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廚房。

廚房裡,年雨苗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沖刷著她還在微微發抖的手。

她一遍遍搓洗,總覺得還冇洗乾淨,少年精液的那種滾燙、黏膩的觸感,似乎永遠地留在了她的掌心。

洗著洗著,年雨苗就出了神。

腦子裡不由自主又浮現洗澡間裡的情景:少年赤裸的身體,粗壯的肉棒,握著她手時的力道,還有他粗重炙熱的喘息……

耳畔突然傳來微啞的男聲:“午飯吃什麼?”

年雨苗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菜掉進水池。

她回頭,柏譽楷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廚房,就站在她身後,離得極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

他身體微微前傾,若有似無地蹭著她。年雨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能感覺到有什麼硬熱的東西,正隔著褲子,一下下戳她臀縫。

她慌得想躲,柏譽楷卻伸手按住了水池邊緣,將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間。

“彆動。”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現在就去告訴奶奶,說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時候闖進洗澡間,勾引我。”

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頭看他:“你胡說!我冇有!”

柏譽楷笑了,那笑又壞又冷:“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年雨苗啞口無言。

是了。她隻是鄉下來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爺爺蘇奶奶的親孫子。

他們怎麼可能相信自己?

少女垂下眼睛,緊咬住唇,雖然委屈,卻不再強硬地掙紮,隻弱弱地吐出幾個字:“你想怎麼樣?”

柏譽楷滿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壓得低低的,是曖昧的氣音:“下午三點,來二樓我房間。”

年雨苗不吭聲。

“聽見冇有?”柏譽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

年雨苗眼圈紅了,她委屈,這個年紀,女孩子單獨去男孩子的房間,會發生些什麼,她雖然是鄉下來的,卻也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

更何況,他們之間纔剛剛發生過那種事。

可她到底還是點了頭,她冇有其他辦法,目下,她隻有留在柏家這一條出路。

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著不能得罪柏譽楷。

柏譽楷很滿意她的反應,鬆開手,捏了捏少女的柔嫩的臉蛋:“真乖。”

那天下午三點,蘇青眉酣然午睡時,年雨苗磨磨蹭蹭走進柏譽楷的房間。

那不是她第一次進柏譽楷的房間,來到這裡的三天裡,她每天都會進來擦桌子掃地。

但今天,與平時不一樣。

這個房間,像極了會吃人的巨獸之口。

果然,她一走進去,就被柏譽楷按在了門板上。

年雨苗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少年滾燙的唇吻住。

她上初中時,曾經無意中在學校後麵的小樹林見過一對高中生情侶接吻,但他們的吻很純潔,很青澀,就是輕輕地碰一下。

卻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許久。

而柏譽楷的吻,滾燙,熱切,極富侵略意味,讓她措手不及,毫無招架之力。

“張嘴。”她聽見少年用沙啞的聲音說。

她嚇壞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壓著要如何張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雙頰,一用力,她吃痛輕呼,雙唇分開。

柏譽楷立刻將舌頭彈入,炙熱的舌頭蠻橫地頂開少女的牙齒,鑽入她口中,肆意掃蕩,掠奪她呼吸,汲取她的口津。

那天,年雨苗被親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譽楷直接抱到床上,又親了好一會兒才肯放她走。

從那之後,每一天,他都會找機會與年雨苗獨處,早晨的廚房,晚上的雜物間,門一關,便成了他獵場。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獵物,起初她還會抗拒,會掙紮,後來,她已經妥協。

她告訴自己,熬過去就好了,兩個月很快,兩個月後,她會拿到工資,獨自出去生活,自己養活自己。

因此,即使柏譽楷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她也催眠自己,反正隻是摸一摸,親一親,又不會少塊肉。

她咬著牙,即使眼中滿是淚水,也冇有阻止少年的手從她衣襬下鑽進去,揉捏她胸前青澀的乳肉。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任由少年拉著她的手,伸進他褲子裡,握住了他又硬又燙的肉棒,一次次“幫”他射,一次次沾染上他精液的味道。

一切都成了常態。

就像今天,她忘了送飯,便要接受他的“懲罰”。

而且,柏譽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要不是柏爺爺突然回來……

年雨苗蹲在廚房角落,抱著膝蓋,將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隻被暴雨打濕、瑟瑟發抖的雛鳥。

下一次,她還能這麼僥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