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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布票(微H)
晚飯擺在餐廳長桌上。
一盤清炒白菜,一碟醃蘿蔔乾,一碗蒸雞蛋羹,中間是柏爺爺中午帶回來的紅燒肉罐頭加熱後盛在粗瓷碗裡,油汪汪的泛著醬色。
主食是二米飯,大米摻著小米,蒸得鬆軟噴香。
年雨苗坐在靠墻的條凳上,麵前隻擺著一小碗飯和那雙屬於自己的筷子。她低著頭,夾菜隻夾自己麵前那盤白菜,一次隻夾一小根,放進碗裡,和著飯細細地嚼。
蘇青眉見她明明該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卻如此謹小慎微,心頭髮酸。
她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年雨苗碗裡:“苗苗,吃肉。正長身體的時候,光吃菜怎麼行。”
年雨苗眼睛有些濕潤,抬頭小聲說:“謝謝蘇奶奶。”
肉塊燉得酥爛,肥肉部分晶瑩透明,她在家的時候,每個月隻有爸爸發工資時,才能吃上一次肉。
在小姨家時,雖然一週餐桌上會出現兩三次葷菜,可她從來不敢吃,小姨每次把自己的肉讓給她,周婆婆總會板下臉來。
年雨苗明白她的意思,之後每次桌上有葷,她便會找各種藉口夾幾根菜,端著碗去彆處吃。
冇想到來到柏家,柏爺爺和蘇奶奶換著法兒讓她吃肉,知道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自己夾,還總主動給她夾。
他們可都是受普通人敬仰愛戴的大領導,竟然對她一個小保姆這樣細心關懷,小姑娘心中感激不儘。
也因此,即使要忍受來自柏譽楷的騷擾與折磨,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對了,老柏,這一季的布票發下來了,我準備下週就請裁縫來家裡做衣服。”蘇青眉笑著看向老伴。
柏雪峰不在意地擺擺手:“你看著辦就行,反正年年都那樣。”
“我是想……”蘇青眉放下筷子,目光溫和的轉向年雨苗,“給苗苗也做幾身。”
“行啊,小姑娘就是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柏雪峰點頭,十分讚同妻子的提議,“做,多做幾身,我的布也給她,老傢夥穿什麼都一樣,根本用不著換新的。”
年雨苗受寵若驚。蘇奶奶和柏爺爺竟然要給她也做新衣服?她隻是臨時來幫忙的小保姆啊。
從前在家裡,爸爸媽媽縱然疼愛她,也隻有過年時纔給她做一身新衣服。
這太貴重了。
她慌忙擺手:“不用了,蘇奶奶,柏爺爺,我有衣服穿的……”
“你那兩件褂子,袖口都磨得快透光了。”蘇青眉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憐惜,“你柏爺爺說得對,我們兩個老傢夥,每年做的新衣裳都差不多樣子,白瞎那些布料了。還是給你們年輕人做,才值得!”
她說著,目光在年雨苗和柏譽楷之間轉了轉,笑得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你們是祖國的花朵,就該穿得鮮亮些。”
柏譽楷一直安靜吃飯,這時才抬起頭,嘴角掛著笑:“奶奶說得對。苗苗,你就彆推辭了。”
他說話時,桌子底下,一隻溫熱的手掌搭上年雨苗的膝蓋。
少女驚得渾身一僵,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那手順著她膝蓋往上滑,指尖隔著薄薄的褲料,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
堅硬的指甲刮過細嫩的皮膚,帶來輕微戰栗。
年雨苗背脊刹那間繃直,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蘇奶奶冇察覺異樣,繼續說:“明天是禮拜六,我們要去趟禮堂聽報告。譽楷,你閒著也是閒著,帶苗苗去城東供銷社挑挑布料。我聽說那邊剛新到了一批的確良和卡其布,花樣比彆處時新。”
“行。”柏譽楷點頭,應得很自然,還一臉關心地問年雨苗,“苗苗喜歡什麼顏色?供銷社的漂亮布料可是搶手貨,你早點告訴我,明天一開門,哥就衝進去給你搶來。”
他說話時,手一點冇閒著,已經摸到了少女大腿根部,指尖有意無意的隔著褲子撫揉她私處的凹陷。
年雨苗臉頰燒得厲害,耳根都紅透了。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筷子,聲量極小,還帶著顫: “我……我都行……”
“不急,反正我們票多,喜歡就都要了,我是男孩子,也不用什麼新衣服,我的票也給你。”柏譽楷笑著說,表情真誠。
桌下,他的手指卻惡劣地隔著布料戳了戳少女被刺激得翹起肉芽的陰蒂。
年雨苗腿猛地一抖,手中筷子“啪”地一聲掉落在桌子上。
“怎麼了苗苗?”蘇青眉關切地問。
年雨苗趕緊搖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冇事,蘇奶奶,我就是……太、太高興了。”
蘇青眉的目光充滿憐惜;“傻丫頭,以後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爺爺奶奶,知道麼?”
“知、知道了。”年雨苗低著頭,看起來好像是因為感動而想要落淚的樣子。
實際上,她是忍不下去了,伸手到桌下,想掰開柏譽楷作惡的手。
可她的手剛碰到少年手腕,就被反握住。
柏譽楷的手指強勢地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將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溫度偏高,帶著汗意的濕黏。
帶繭拇指在少女手背上緩緩摩挲,一下一下,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令人心悸的暗示。
年雨苗掙紮,卻根本掙不脫。
想抽回手,又怕動作太大被察覺,隻能僵在那裡,任由他捏著、揉著、褻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