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008 精液(微H)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年雨苗猛地抬頭,不敢再往下看,手則拚命掙紮著要離掌下那根粗壯、滾燙、搏動著的可怕東西遠一點。
可柏譽楷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按著她的手背,讓她動彈不得。
他常年打籃球,指根有摩擦出來的繭子,手也比一般人硬。
而年雨苗,雖然家裡條件很一般,但父母在世時都很嬌寵她,從來不讓她做粗重的活,小手白嫩柔軟,連手背都是細膩嬌嫩的。
柏譽楷平日裡接觸的基本都是男人,哪裡摸過這樣軟的手?
捏了幾下,上癮了。
掌心開始故意在少女手背上緩緩摩挲。
“你、你想乾什麼?”年雨苗仰頭看他,聲音帶了哭腔。
仔細一看,真的哭了,有眼淚正順著眼角滑下來,又急又怕。
柏譽楷盯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終於明白為什麼老人會說眼淚是金豆子。
可不是金豆子麼,滾落的樣子這樣好看,讓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淚。
胯下的肉棒在少女溫軟的掌下又脹大一圈,突突跳動,龜頭脹硬得發疼。
“我想射。”少年啞聲說,氣息粗重,隨著他說話,肉棒也跟著跳動得更厲害。
年雨苗感覺到手心下那東西的劇烈搏動,像有生命一般,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男人的性器……居然是活的?會咬人嗎?
她顫抖著嗓音,恐懼又茫然:“你想射……什麼?你先放開我好嗎?”
柏譽楷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那笑聲低低的,從胸腔震出來,帶著愉悅和某種惡劣的興味。
他胸膛壓下來,將小姑娘抵在門板上,低頭在她滾燙的耳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好,冇你在,冇法射。至於射什麼,待會你就會知道了。”
他握著少女柔軟的小手,開始上下擼動自己粗壯的肉棒。
狹小的洗澡間裡,頓時響起肉皮摩擦的細碎噗唧聲。
掌心與粗硬陰莖撞擊,黏液在肉棒溝壑中擠壓、堆積,發出噗呲噗呲的輕響,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還有輕微的啪啪聲,那是肉棒在少女被迫圈攏的虎口裡加速摩擦,擠壓空氣時的拍響。
年雨苗耳邊散落的髮絲被柏譽楷潮熱急促的鼻息噴得微微淩亂。
他呼吸越來越重,冇一會兒就變成深重的悶喘,滾燙地噴在她頸側。
女孩耳朵紅得滴血,耳膜鼓動。
青春期男生粗糲又性感的喘息和悶哼,隔她這麼近,就在她耳邊,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難自禁。
她從冇聽過這樣的聲音,不知為何,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熱。
又是兩記重響,然後變成接連不斷的噗唧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疾雨敲打樹葉。
直到最後,少年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
年雨苗肩窩一沉,柏譽楷將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灼熱滾燙的喘息噴進她衣領裡。
同時,她感覺到掌心一熱。
大量黏稠滾燙的液體,爭先恐後地一股股噴射出來,堆進她手心裡。
柏譽楷粗重地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拉起她的手舉到兩人麵前。
少女掌心裡一片白濁黏膩,沾滿濃稠的漿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亂的光。
柏譽楷嗓音沙啞得厲害,盯著年雨苗驚恐的眼睛,淺笑著說:“這個東西,叫做精液。我想射的,就是它。明白了嗎?”
年雨苗一點都不想明白。
她不想知道他想射什麼,更不想知道精液是什麼。
她隻知道自己渾身燙得要熟了,人也要瘋了。
她腦子亂成一團漿q群三9?衣⑶叁妻億四糊,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和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生,躲在這個悶熱狹小的洗澡間裡,手裡握著那麼可怕的東西,還沾上了更加可怕的白濁液體。
柏譽楷卻似乎心情很好。
他拿過掛在牆上的濕毛巾,拉過小姑孃的手,慢條斯理地給她擦拭手指。
一根一根,擦得仔細,擦的時候還若有似無地揉按她的指關節,捏著她柔軟的指尖。
“手真軟。”他低聲感歎,像在評價某件工具是否好用。
年雨苗驚怒交加,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咬著嘴唇,彆過臉去,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
等柏譽楷把她的手擦乾淨,轉身去清洗毛巾時,小兔子終於尋到逃脫的機會,猛地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她一路跑進屋裡,心還在狂跳,臉上燙得厲害。
蘇奶奶正拿了本書從書房出來,看見她,笑容和藹:“苗苗買菜回來了?正好,譽楷也回來了,在沖涼呢,待會兒介紹你們認識。”
年雨苗心虛,低著頭,胡亂“嗯”了一聲。
蘇奶奶目光落在她空著的手上,有些疑惑:“苗苗你……不是去買菜的嗎?”
年雨苗這纔想起,剛纔驚慌失措,她竟然把菜籃子忘在洗澡房了。
“我……”她是老實女孩,不會撒謊,這會兒愣是想編也編不出瞎話。
正不知該如何解釋,身後傳來少年清朗的聲音:“這個菜籃子,放在院子裡,是不是今天的菜?”
年雨苗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
是柏譽楷。
他已經穿上了衣服:一件乾淨的白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下麵是條軍綠色長褲。
少年人高腿長,站在院子裡擋住一大片陽光,他一手插在褲兜裡,一手拎著她的菜籃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