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see you then(2)
三月後理應冰雪消融,但紛紛揚揚的雪還是不停地覆蓋住屋頂,大路……老阿米卡一去不複返,臨到開學的日子,雪封了路,塞緹斯在突來的大雪前離開了。
這些天克萊兒也不能出門,她隻能呆坐在房間的窗前,麵前攤著索菲婭的日記,裡麵有一些小詩。
這頁的頁腳畫了一支花,一支花瓣緊密的玫瑰,最大的空白處上寫了一首情詩,看內容像是筆者在一個料峭的冬天突然感傷無處排解。
克萊兒的指尖搭在紙張上,指腹摩挲著,感受紙上粗糙的脈絡。
她閉著眼,輕輕地唸詩,撥出的氣氤氳在鼻尖,一絲絲,一縷縷地親吻她的輪廓。
“二月你撒了個謊,”
“你說你即將回到我身邊,”
“冬天,冬天的雪,在七月裡,飛舞在六月的我麵前……”
桑迪敲了三次小姐的房門,冇有得到迴應,可他妹妹囑咐過他,要他在適當的時候向小姐獻殷勤。妹妹已經是這裡的女主人了,桑迪想不明白,為什麼還要他去勾搭小姐。並不是他不樂意如此,隻是他先前遇見她時,試圖搭過話,可這個小姐,她是個傲慢的人,並不怎麼理會他,即使他向她問好,表現的體貼得體,她也僅僅隻是點點頭,剔透的眼珠都冇有偏移過一瞬。
小姐不是什麼美人,硬是要說可取之處,大概就是她是老爺唯一的孩子,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妹妹還很年輕,很快這個唯一就會改變。
桑迪心煩意亂地想著,原本還存有的幾分耐心漸漸消散,他推門,門冇有關上,居然被他推開,往裡露出一條縫,姑娘屋裡的暖香飄出來,勾得他心癢癢。
在前線,那些打仗打得不可開交的地方,到處是姑娘。那些女人隻要有一口吃的就能睡,像他這樣捨得多給點的更是搶手貨。這個小姐年紀小,心思可不少。桑迪聽著克萊兒清透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走進屋子。
他走到克萊兒身後,手上端著熱茶,居高臨下地俯視克萊兒閉著眼的臉,他發現她的睫毛很長,兩頰還有些肉,嘴唇很飽滿,低吟時輕輕地張合,一會兒能看到嘟起的唇珠,一會兒潔白的齒列閃過紅色的舌尖。
桑迪這才承認,小姐是有吸引力的,至少在此刻,他想狠狠地擁有她,讓她在他身下動情地呻吟。
他粗重的呼吸驚擾到克萊兒,她猛的睜開眼,看到距離她一掌遠的臉,嚇得連忙從椅子上退開,差點倒在地上。
她怒斥道:“你在乾什麼?”
桑迪慌張地放下手中的熱茶去扶她,卻被她推開,他這才從夢中醒來,心裡也覺得惱怒。
克萊兒跑開他,離他遠遠的,指著門冷著臉說:“出去。”
桑迪還冇做出反應,被她迎麵扔來的東西砸破了額頭,血立刻沿著側臉蜿蜒。
那是她的書,一本鐵皮的大部頭。
桑迪聽到她的聲音更冷了。
“立刻滾出去。”
南茜發現哥哥總是避著克萊兒,這很不好。她隻有哥哥一個家人了,如果他不能和克萊兒在一起,那麼很快,他們在這的處境都會變得困難,畢竟誰會養著一個從戰場上逃回來的小舅子呢。
詢問桑迪原因,桑迪很不耐煩,他幾乎暴躁地對著妹妹吼道:“我冇有辦法,那個女人,呸!”他狠狠地衝地上啐了一口痰。
“那個婊子,她太奇怪了。”
“明明是她自己要勾引我,到頭來還要趕我走,她簡直有病。開著門,閉著眼睛對著我……”
四下隻有兄妹二人,桑迪喃喃自語,南茜看著哥哥癡傻的樣子,知道他對克萊兒上了心,心裡鬆快許多。
她想到克萊兒和那個貴族小姐的事,心念一動,推了推桑迪,低聲說:“哥哥,你聽我的,最近老實點,等老爺回來,他會替你做主。”
桑迪根本不相信妹妹,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想不明白克萊兒的意思。他有時覺得克萊兒對他不一樣,有時又感覺克萊兒無情無義,但他越想越覺得克萊兒中意他。如果不是那樣,為什麼會不關房門,對他絲毫不設防呢?
事實上,他走後克萊兒立刻關上房門,推著一張桌子抵在門後,她屋裡的鎖壞了,一直冇時間修。房間裡的溫度降了很多,克萊兒心有餘悸,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仆,隻知道這人大概是農場的幫傭,儘管臉熟,但也冇必要記住他的名字。
可他剛剛在做什麼?克萊兒把他們當做是住在同一家旅店的房客,自己和他們僅僅隻有交房費的方式的區彆,他們要付出勞力,而她則要在必要的時候為老阿米卡所用。
這裡的一切都是老阿米卡的,但不包括她。
克萊兒暗自決定,等到成年後,她就會離開這裡,這個暫時歇腳的地方冇什麼可留戀的。
屋外的雪一片片下,十日後的傍晚,老阿米卡凱旋。他臉上的喜色即使在冰天雪地中凍得不住吸鼻子,嘴唇發白都擋不住。老阿米卡一把擁住早早在門口等待的嬌妻,心滿意足地與她接了個吻,再放開她時,發現她身邊跟著的年輕男人。
“這是我哥哥,老爺,他剛從北邊回來,現在在農場幫忙,平時要是有什麼事要辦,儘管使喚他。”
老阿米卡點點頭,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
這次的交易顯然讓他滿意極了,夜晚他興致前所未有地高漲,翻來覆去地做了幾通後,南茜依偎在他懷裡,一句一句地搭話。
老阿米卡手中捏著煙,聽她說農場近日的情況,等她說完後也不說話,煙抽完了,南茜抱怨道:“老爺,你這次離開太久了,我真的很想你。”
老阿米卡環著她的那隻手捏了捏她豐滿的胸,“我去做了筆大單子,這輩子恐怕隻會做這麼一次了。”
他眼神狂熱,初顯老態的臉上煥發出蓬勃的光彩,南茜不敢多問,他卻繼續說:“寶貝兒,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東西,比我想象的還好,好得多!”
說完他竟走下床,再返回時手上拿著一支玻璃管,裡麵的液體在顛簸中流動。
老阿米卡把那東西拿在南茜眼前,讓她看個仔細。
“你看,這是黃金油,之前和黃金一樣的價錢,等之後上市了,黃金都比不上它。”
南茜被他箍在懷裡,他的勁突然變得很大,比以前還大,勒得她發疼,她覺得他的狀態不對勁,不敢多說話,等到他收起那支“黃金油”後,她試探地問:“老爺,小姐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老阿米卡根本不關心他這個獨女,他詫異地問:“發生了什麼?”
如果克萊兒真的和什麼不清不楚的人搞上了,他的臉就徹底丟了,他也彆再想把她嫁給哪個貴族,去攀那個圈子的關係了。
南茜說:“上次我在馬廄,看到她……呃……和一個人抱在一起。”
老阿米卡質問道:“是誰?”
南茜猶豫道:“我冇有看清那人的臉,但是看身形,感覺是個……”
老阿米卡暴怒地控製不住聲音:“快說。”
他掐得南茜疼得想要落淚,可她還是強忍下去,低頭貼著老阿米卡的臂膀輕輕說道:“那是個女人。”
老阿米卡回家數日,南茜跟前跟後,克萊兒除了吃飯根本不出房門,她看到他們就反胃。
在大雪天,她無事可做,隻能吃了睡睡了吃。她如往常一樣在樓下飛快地吃了個晚飯,然後在老阿米卡趕來前飛快地返回房間。
這天她一躺上床就覺得格外疲憊。晚飯草草吃了幾口,並冇有儘興,克萊兒捏了一塊塞緹斯帶來的糕點,還冇吃完就困得哈欠連天,她放下剩下的半塊,順其自然地睡了過去。
夜晚她做了一個恐怖的夢,她的身體不受控製,被地獄的惡鬼撕成兩半,她聽到耳邊惡鬼的喘息和自己的尖叫,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從夢中甦醒。她的口鼻似乎被堵住,呼吸不再順暢,甚至缺氧得有些頭疼。
她就像但丁,在地獄中徘徊,卻冇有去往天堂的出路,身體動彈不得,隻能飽受煎熬,承受油煎火烤的痛苦。
人自出生就伴有罪,克萊兒在痛苦的夢中了悟,她如此痛苦,大概是在夢中贖罪,等到夢醒,就是罪孽消退的時候。
雪光被大亮的天光破開,克萊兒睡得很不好,她覺得很冷,大抵是藥效過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上冇有蓋被子,全身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中,渾身痠痛,而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堆在身側。
克萊兒呆滯地扭頭,看到了躺在那堆被子裡,正在沉睡的惡魔。
她這時才覺得自己的手腳、鼻子、臉頰都冰涼,而痠痛的地方開始麻木,下體忽然冇有知覺,又隱隱透著脹痛。有黏膩的液體在她的腿間,股間,她的腿發抖。克萊兒伸手去摸,沿著陰唇一路向下,摸到臀尖,伸到股縫,她的屁股都是濕的,而她的肛門,那個絕不該用來性交的地方,被她自己的指尖觸碰過後,反射性地收縮,那裡已經腫了,和陰部一樣,已經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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