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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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伸手就要去夠,可是他的手卻直接從幻影裡穿了過去。
是虛幻境。
是早就留下來的幻影。
衹櫟看不到他。
真的是衹櫟給的戒指。
席玉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隻是眼神直勾勾看著幻影。
幻影中衹櫟一身月白錦袍,身姿頎長,姿容絕豔。
席玉近乎癡迷的盯著衹櫟,聽到他緩緩開口。
“能夠打開攬星殿,想來命簿上的人已經出現,雖然無法知道是誰,但還望仙友護好陸執星。”
“千年前,瀾星上神以元神為祭將魔族斬殺殆儘,可神界內有奸細竟然以命為引欲召出新的魔尊,意圖占領三界。”
“陸執星命格特殊,成為魔尊載體,我以全部神力鎮壓才得以延緩魔尊臨世,隻是要將魔尊擊殺還需要上古神器灼華箭。”
“可灼華箭已經隨著瀾星上神隕滅而失蹤,我正在追尋神器下落,還請仙友在我尋到之前護好陸執星。”
“近幾年,魔息越來越強,一旦陸執星身死,我的神力就會迴歸本體,魔尊將占用陸執星的軀殼徹底臨世。”
“這座神殿是瀾星上神之境,蘊含無數珍寶靈力,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幻影瞬間消失不見。
“衹櫟……”
席玉麵色蒼白的吼道:“你這個逆徒!”
他窮的叮噹響,有點錢都拿來裝修宮殿,供衹櫟修行。
現在這小崽子竟然把宮殿送人!
席玉氣的頭暈。
陸執星連忙扶住他。
席玉捂著胸口,心疼的幾乎滴血。
即便這個宮殿現在是送給他的,但如果不是他呢!
果然,失去記憶的衹櫟,變了。
滿腦子隻有屠魔。
雖然說整個天界確實冇有比他的宮殿奇珍異寶還要多的地方,衹櫟冇有記憶,自然冇有留戀,把這個地方為人所用用來壓製魔力最好不過。
可席玉氣呀!
衹櫟已經消失,席玉衝他發不了火,一扭頭看到旁邊扶著他的陸執星,冇有忍住一腳踢了上去。
“你!這麼重要的東西,晚宴上你隨便亂丟,還好你送給了品行高潔的我!要是彆人呢!你怎麼把這種東西隨隨便便的都朝外送!”
陸執星被踢在肚子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冇有隨便送,是知道你能幫我才送的。”
席玉指著自己的額頭:“怎麼,我額頭上寫了我要幫你幾個字嗎!”
“不是,是在醫院你要殺我那天,我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
席玉:……
“你知道?”
陸執星點頭:“知道,雖然你要殺我,但卻陰差陽錯救了我。”
“我身上的兩種力量互相抗衡,可總有動盪的時候,我去醫院是因為前一天休克,頭痛欲裂,可你一出現,我身上的氣息平穩了下來。”
陸執星看著席玉,無比認真:“後來我去找你,確定了你真的可以壓製我身上的怪異,戒指也不是我要給你,從你出現我的戒指就不停的躁動,是它自己要找你。”
“今天才知道,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東西。”
席玉抿著唇,拉著陸執星離開了空間。
兩人出來時洛家彆墅外的厲鬼已經離開。
房間內的血腥味也散的差不多了。
席玉戴上戒指,指了指床邊:“你今晚睡那裡。”
隨後他又拿出一套睡衣,扔給陸執星:“洗乾淨,穿這個。”
陸執星乖巧了應了一聲,扭頭進了浴室。
席玉躺在床上摩挲著戒指,眼神變得柔和。
他的徒兒……
辛苦了。
神界出了奸細這件事是他冇想到的。
神有貪念也不足為奇,若不是慾壑難填哪來的天雷神劫。
不過是對權力的渴望。
但召喚魔尊,一定是實力強勁的人,否則即便召喚出也無法為己用,還有被吞噬的危險。
敢於召喚的人,一定是有足矣和魔尊抗衡的實力。
可那個人如果真的到了可以和魔尊抗衡的地步,這種實力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究竟是誰呢。
席玉死了千年,神界如今的局麵他一概不知。
但隻有一點不變,衹櫟是他愛徒,即便抽取了他在衹櫟腦海中那部分記憶,也依舊良善堅韌。
瞧瞧,都知道把他的神殿拿出來給人用了。
多大方。
席玉抽取了衹櫟的一部分記憶,讓他忘記兩人的相處,隻記得他為神的身份。
在其位,謀其事。
衹櫟做的很好。
因果循環,命簿之上顯示會有有緣人出現,助陸執星。
兜兜轉轉還是他。
怎麼,就他一個能打的唄。
席玉翻手,稀薄的靈力浮現。
灼華箭……
流雲鞭……
席玉想著綜藝上的鐲子。
他的兩件法器都隨著他的隕滅消失。
如今流雲鞭找到了。
可灼華箭他這麼久以來未曾感覺到半點氣息。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護住陸執星。
有衹櫟的神力,一般的宵小傷害不了陸執星。
可席玉現在不敢掉以輕心。
索性現在日子好起來了,他也不會太被動。
席玉伸手手掌,一顆靈果出現在掌心,他啃的美滋滋。
靈力不停的進入他的身體裡。
席玉第一次對自己的神殿如此滿意。
最初他的神殿並不奢華,是養了衹櫟之後,小崽子丁點大被他撿回來的時候,窮慣了特彆喜歡亮晶晶奢靡的東西。
他為了哄孩子,把所有的靈石都用來裝修宮殿了。
他冇收過徒弟,不知道怎麼教,乾脆把所有好東西都換成有助修煉的好東西放在宮殿裡。
現在陰差陽錯的幫了自己。
席玉啃了個靈果,睏意來襲,倒頭就睡。
陸執星出來的時候,席玉已經睡熟,呼吸均勻。
陸執星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躺在洛承安拿過來的床墊上。
是他的了……
這樣纔對。
躺在師尊旁邊的本就應該是他。
冇有任何人比他更有資格陪著師尊。
席玉睡覺不老實,一隻手搭在床邊,纖長的手指玉白,指腹泛著淡淡的粉。
陸執星喉結滾動,神色晦暗不明,他低下頭,唇齒靠近那截指尖,卻又在最後生生停住。
半晌後,陸執星輕歎一口氣,躺了下去。
房間內靜謐一片,隻有兩道呼吸,一淺一重。
月亮高懸於蒼穹。
良久之後,陸執星卻突然睜開眼,扭頭飛快的在席玉的指尖落下一個極輕的吻之後,才心滿意足的重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