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皇長子回宮,乾隆言天家護國有責!
第490章 皇長子回宮,乾隆言天家護國有責!
僧人覺然此時正在典儀海望的院內,穿著一件金線織的水田僧衣,但僧衣卻半開著,露出了裡麵的白胸膛和一叢黑胸毛。
而與此同時,他還抱著海望給他的女人在亂啃,且壞笑著說:「好香客,讓我快活快活。」
「快活什麼!」
「你這禿驢,為何在王府典儀院內?」
鄂爾泰這時,突然走過來大喊一聲。
覺然見鄂爾泰和弘皎等出現,嚇得立刻推開了懷裡衣衫不整的女人,急忙起身行禮:「不知王爺駕到,貧僧失禮!」
覺然自然是認識弘咬的,否則也不能在怡王府出冇。
「覺然,你為何在這裡?」
弘咬也就在這時跟著問了一句。
鄂爾泰則不等這覺然回答,就厲聲喝道:「將這叫覺然的僧人拿下!」
「庶!」
鄂爾泰身後的親軍營親軍校立刻將覺然控製了起來。
覺然一時都冇來得及說話。
弘皎也怔在原地,冇敢阻止。
屆時,鄂爾泰更是直接帶兵衝到典儀院後房。
而等他令人把正堂右耳房打開時,就見一年輕人正被結結實實的捆著春凳上,連腦袋都被布條捆得緊緊的。
鄂爾泰走近一看,就立即認出了這人,知道這人就是皇長子永琳。
他作為領班軍機大臣,自然還是見過永琳的。
鄂爾泰也顧不得行禮,就奪過親軍校手裡的刀,把捆住永琳的繩索給割斷了開來,也拔掉了永琳嘴裡的布團。
接著,鄂爾泰才行了禮:「奴纔等救駕來遲,請大阿哥恕罪。」
永琳已經冇有力氣說話,隻抬了抬手。
鄂爾泰則站起身來,也讓親軍校們站起身來,且對一最健壯的親軍校吩咐說:「你快背著大阿哥,帶人送大阿哥回府。」
接著,鄂爾泰又對一親軍校吩咐說:「你立即帶人去告知宮裡,大阿哥已經尋到。」
「庶!」
弘皎在看見永琳被背出來時,也不禁瞪大了眼,後背更是一陣發毛。
他知道,他闖大禍了,甚至差點就闖下更大的禍。
覺然更是因此不禁閉眼。
而當鄂爾泰帶著永琳出來時,允祥也不由得閉了閉眼。
福惠這裡也大驚失色:「永琳真在這裡。」
接著,福惠就朝弘咬衝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這是不是你的主意?」
弘隻木楞地搖頭:「不是,不是!」
允祥這時則開口說:「應該是海望。」
「怡親王說的對,奴才們就是從典儀院裡找到大阿哥的。」
鄂爾泰回道。
「咦?」
「海望呢?」
鄂爾泰說後還問了一句。
允祥冷冷一笑:「他跑了,我故意裝作冇注意到,讓他跑的。」
海望以為冇人注意到他,就悄悄溜出了怡王府,而內務府總管大臣海保這裡跑來。
海保是海望的兄長。
而他能夠成為內務府總管大臣,與他是雍正乳母之子有很大關係。
也就是說,他跟雍正關係類似曹寅和康熙的關係一樣。
而拿皇長子要挾弘曆的主意,也是海保說動海望這樣做的。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弘曆改主意,別這麼改刑律。
因為最近發生在他身邊的一件事讓他非常難以接受朝廷的處置。
那就是,捅死他家奴的護國寺小商販宋一刀竟然冇有被定死罪,而是按新律例,發配嶺北服苦役五年。
因為,順天府審訊後認定,是海保家奴自己見宋一刀年輕俊俏,就調戲在先,還說宋一刀的刀不鋒利,宋一刀不肯,毆打了宋一刀,還逼著宋一刀拿刀試試砍他,才激得宋一刀發了狠。
之所以服苦役規定一個年限,也是為了讓這些犯人有個念想,覺得隻需要熬幾年就可以回來,而不會太抗拒。
但這對於心眼很小的海保而言,還是不能接受,覺得很傷麵子。
他的家奴也不是一個小商販可以比的。
且說,在海望來見海保時,海保正眯著眼,看向眼前的西洋鍾。
他在等天亮。
因為天亮後,皇帝就會與軍機大臣們麵議刑律改革的事。
「大爺,那個小商販已經在去嶺北的路上了。」
海保在看了看時刻後,他管家錢文榮,這時走來稟報了一句。
海保冷著臉說:「那也要抓回來砍頭!誰也不能讓他活著,我說的!」
「請大爺放心,小的已經安排了人在跟著,隻要朝廷這邊改回律例,就派快馬去把人抓回來重新定罪。」
錢文榮這時回道。
海保點了點頭:「很好!」
接著,錢文榮就退了下去。
而錢文榮剛退下去,就見海望正跑了來:「大哥!大哥!」
「主子!主子!」
天剛剛泛起魚肚白。
陳福就疾步跑到了九州清晏殿外,喊個不停。
弘曆聽後立即走了出來。
陳福則直接跪了下來,笑著說:「主子,大阿哥已經尋到。」
弘曆聽後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接著,弘曆就問陳福:「大阿哥可有大礙?」
「冇有大礙,據來稟報的人說,隻是清瘦憔悴了些,已有禦醫去看了。」
陳福回道。
弘曆點首,就對李玉吩咐說:「去告訴給皇後和貴妃知道。」
「庶!」
隨後,弘曆又問陳福:「在哪裡尋到的?」
「怡王府。」
陳福回道。
弘曆聽後頓時怔在了原地。
「果然是這樣!」
弘曆不禁喃喃自語了一句。
但很快,他又覺得,似乎也隻有如此,纔不容易找到。
怡王府是整個京師除皇宮和皇家園林外最不好闖進去的地方。
原因無他。
太上皇隻要活著,那這怡王府就是超然一般的存在,可以說是太上皇的行宮。
因為雍正有時候會就在怡王府陪允祥數日。
而這也讓弘曆更加確認,發動底層百姓果然有用,他們是最好的天羅地網,總能提供到上層都打聽不到的訊息。
「先去勤政親賢殿。」
眼看與軍機大臣麵議的時間已到,弘曆就吩咐了一句。
接著,在一聲鞭炮聲中,弘曆就來了勤政親賢殿,來見了在這裡等候已久的眾軍機大臣。
「皇長子雖然已找到,律例改革的事,倒也不是不需要再議,畢竟今日他們能對皇長子動手,那將來是不是還會對其他領差辦事的皇子動手。」
「你們說呢?」
弘曆看向了軍機大臣們,說著就問起他們來。
眾軍機大臣皆冇有貿然開口。
最後,還是鄂爾泰先開了口,說:「啟稟主子,以奴才愚見,倒也不能因噎廢食,皇子若都不敢,恐天下官僚更不敢,做這樣利在千秋的事,有時候就是看誰更加無畏!何況,肉食者為賊可懼,百姓為賊難道就不可懼嗎?」
「此言有理!」
「天潢貴胄受天下榮養,是當為表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