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怡王選擇對乾隆忠誠,皇長子無恙!
第489章 怡王選擇對乾隆忠誠,皇長子無恙!
怡王府。
鄂爾泰在來到這裡後,就主動求見了怡王府的典儀海望:「還請王府給予方便,讓朝廷的人也進王府查詢一番。」
「我們怡王府哪裡敢藏堂堂皇子?」
「皇上主子總不能連怡王府也不信了吧?」
海望冇有在鄂爾泰這位領班軍機大臣麵前露怯,相反還非常鎮定說了一番頗讓鄂爾泰不知該如何回駁的話。
怡親王是雍正最信任的皇弟,也是弘曆最敬重的皇叔。
即便是皇帝自己,也不太好說自己連怡王府都不再信任了。
但鄂爾泰得到的諭令是,讓他來怡王府也查詢一番,隻是要注意一下方式。
所以,鄂爾泰冇有因此就打算放棄,而是對海望鄭重地說:「海望啊,你別忘了,你也是朝廷的命官,是主子的奴才,你是真的打算跟主子的意思反著來?」
海望聽鄂爾泰這麼一問,抿了抿嘴。
他冇法否認的鄂爾泰的說法。
親王府的屬官素來也是由朝廷指派。
不僅僅是屬官,太監丫鬟以及嬤嬤也是內務府指派。
最多,跟皇帝關係不錯的親王,可以用申請的方式,讓某人成為王府的人。
所以,弘曆或許不能把怡親王和怡親王的子女們怎麼樣,但可以跟怡親王通個氣,把海望調走,而將他慢慢折磨死,還是能做到的。
怡親王府也犯不著為一個海望而跟皇帝對抗。
海望知道自己也冇那麼大的分量。
他在怡親王那裡什麼都不是,隻是一個朝廷派來的典儀官。
「那就請鄂中堂稍等,在下去問問王爺。」
海望在鄂爾泰這麼提醒後,說話也就客氣了些。
鄂爾泰也看在怡親王府的麵子上客氣了一番:「有勞!」
海望便來見了怡王府的寧郡王弘,向正在看書的弘皎說了一番鄂爾泰的意思。
嘭!
弘皎當場就把手裡的書重重撲在了軟榻上,直起身子來:「我怡王府哪裡會藏什麼人,皇上連我們也不信嗎?!」
「王爺息怒。」
「以奴纔看,這倒不是皇上不信怡王府,而是這鄂爾泰可惡!」
「他在拿著雞毛當令箭,故意要藉此機會壓一壓怡王府的威風,讓天下人看看,連怡王府都得給他這位領班軍機大臣麵子。」
海望是會挑撥的,笑著這麼說了一兩句,弘咬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漲紅得如剛塗了朱粉,而疾步就朝外麵走去:「我去會會他!」
海望見弘皎疾步而去的背影,暗笑了笑。
他知道,這一下子,鄂爾泰是別想帶人進怡王府搜查了。
鄂爾泰見弘咬朝自己氣沖沖的走來,也冇有多言,隻跪了下來:「奴纔給寧郡王請安!」
「喲,鄂中堂還願意認自個兒是奴才?」
「還以為您也當自己是主子一層呢。」
「鄂中堂既然知道自個兒是奴才,又何必拿我們怡王府逞威風?」
弘皎冷笑著問道。
鄂爾泰心裡火起,但也還是忍了下來,耐心解釋道:「奴才這樣做也是為了怡王府著想。」
「誰要你著想!」
「你今日要麼先把我綁了,要麼就想進我怡王府一步!」
弘皎突然厲聲喝道。
鄂爾泰犯了難,腦子立刻轉動起來,想著該怎麼進入怡王府查詢纔好。
海望這裡則神情越發得意。
隨後,他還主動站出來說:「王爺,不如讓奴纔再帶人去王府裡搜搜,也好讓鄂中堂親眼看看,我們怡王府的確是認真搜找了的,鄂中堂也好回去交差,您看如何?」
弘皎嗬嗬冷笑:「那不得問問鄂中堂覺得怎麼樣,我們這些做主子一層的,哪裡敢跟鄂中堂這種權傾朝野的人對著乾?」
弘皎挖苦這麼一番後,鄂爾泰也是臉紅如血,隻得回答說:「既如此也行,隻是不知王爺覺得如何?」
「既然鄂中堂開了口,那海望,你就再帶府裡的人去找找吧。」
弘皎這時冷著臉說了起來。
「庶!」
海望這裡也就離開了這裡,去了王府後院,還將僧人覺然給單獨請了來,對其低聲說:「天子已經將馬爾賽革職拿辦,據聞,已讓軍機大臣們明日麵議!」
「估計著,天子是要妥協了,這利小民不利公卿士大夫的刑律改革,總算是要結束了。」
覺然聽後隻躬身一問:「不知要貧僧做什麼?」
「你到時候把人放出去的時候,要務必小心些,現在外麵兵丁太多,日夜巡邏,小心被髮覺!」
海望囑咐道。
覺然點首:「貧僧明白,隻是現在,那位皇長子不肯吃東西喝水,還拿腦袋撞牆,貧僧已不得不讓人把他綁在凳子上,但這樣下去多幾日,恐還是會成個死人。」
海望聽後也擰起了眉頭:「這是個狠人,跟他阿瑪一樣!」
說到這裡,海望就道:「再堅持堅持,目前看來,天子也快要認輸了。」
覺然再次點頭,且在接下來退了下去。
海望則象徵性地在怡王府各處查了查,然後就來了前院垂花門外,對在這裡的弘咬稟報說:「王爺,奴才帶人又找了一遍,可以說是掘地三尺,的確冇有發現有什麼外來的人。」
弘則不屑地看向鄂爾泰:「鄂中堂,聽清了吧?」
「奴才聽清了,隻是奴纔有句話鬥膽告訴王爺,王爺最好為自個兒的將來多想想,怡老親王能護得了您一時,可護不了您一輩子。」
鄂爾泰這裡不得不說得更大膽些。
弘皎聽後紅了臉,呼吸急促起來:「你在威脅我?」
「奴纔不敢!」
弘皎倒是不怒反笑:「管你敢不敢,我不讓你帶人去找,你能把我怎麼著?」
「他是不能把你怎麼著,我呢!」
「我能不能把你怎麼著?」
這時,允祥被人推著走了來,而跟著允祥一起來的,還有貝子福惠。
福惠是弘曆派他來請老十三的。
充祥在這麼嗬斥了弘咬一通後,就忍不住猛烈喘起氣來。
福惠見狀,立即來替允祥撫摸一下胸口,允祥擺了擺手,隻依舊怒瞪著弘皎。
弘立刻轉身跪了下來:「阿瑪息怒!」
站在弘皎背後的海望露出了一絲不安。
允祥冇有跟弘咬多言,隻吩咐說:「讓鄂中堂帶人去找!」
弘皎張口欲言。
允祥沉聲道:「怎麼,我在這府裡說話不頂用了嗎,如果不頂用,那什麼鐵帽子王,我還留著又有什麼用!」
——
「兒子這就照辦!」
弘皎嚇得一激靈,立刻應了一聲。
隨後,弘就主動起身朝鄂爾泰擺手:「鄂中堂,請帶人去找吧。」
允祥又吩咐說:「你親自領著他去!」
「庶!」
鄂爾泰便在接下來帶人跟著弘咬進了怡王府。
海望見狀也忍不住張嘴欲言。
允祥看向他:「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奴纔沒有!」
海望立刻回道。
允祥道:「冇有就好!」
接著,允祥看向鄂爾泰:「鄂中堂,留意府裡的僧人,這是皇上的意思!」
「庶!」
海望這裡因而瞪大了眼。
允祥這話,讓他驚呆地冇了八分膽,一時不由得在原地四處張望起來,彷彿在想著找個機會立即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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