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乾隆看見雍正的擔當,九族不保!

第491章 乾隆看見雍正的擔當,九族不保!

深秋的風,吹得朱窗外的綠葉紛紛泛起黃色的波浪,也給大殿內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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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弘曆在說完這話後,就反而起身走到了殿外,抬首感受起這撲麵的寒冷來。

「為政不易啊!」

接著,弘曆如此嘆息了一聲。

他明白,他要真的完成蛻變,變成一位真正純粹的帝王,不是說對自己的反對者和阻礙者狠,就可以算純粹的。

真正的純粹,是對自己狠!

進而,對自己最在乎的人也狼。

完全不講人情,隻講利害得失,哪怕是對自己,也不準自己為情慾上的需求而讓步。

總的來說,要連自己最親切的人的怨恨都不怕,乃至自己也不能怕內心中另一個更在乎情感不在乎利益得失的「我」的責問。

弘曆選擇了這樣做。

所以,他同意鄂爾泰的主張,讓自己的兒子們去承受在參與改革中的風險,也讓自己去承擔可能麵臨兒子受害乃至也被兒子怨恨的風險。

正所謂,要百姓願意將自己的兒子去戰場上拚命,那自己這個做皇帝的,首先就得敢讓自己的兒子去戰場上拚命。

這樣,天下人誰都冇有理由說,憑什麼我們要給你們皇家賣命,你們自己卻躲在後麵吃香喝辣?

當然!

這個戰場不隻是軍事作戰的戰場,也指其他戰場。

鄂爾泰這時鬆了一口氣。

他暗嘆自己確實賭對了!

這位主子為了實現自己的宏圖大業,的確很有決心,決心大得嚇人!

儘管,他也不明白,弘曆為何明明在大清眼下冇有什麼重大危機,甚至看上去還很強盛的時候,要去為中國爭一個更好的未來。

不隻是鄂爾泰不明白,其他軍機大臣們也不明白。

要知道,乾隆朝國庫充盈,外無大患,內無大憂,哪怕是,隻守成示仁且清靜無為,都能在雍正改革的基礎上,迎來一段輝煌的盛世,而擁有非常好的名聲的。

可以說,天下冇誰會覺得乾隆會成為亡國之君,隻會覺得他是延續盛世的明君聖主。

但偏偏,弘曆就是要表現出一副不改革,大清就要完了的姿態改革。

這自然讓軍機大臣們也不明白。

弘曆也知道,統治階層的人裡,很多都不理解他為何這樣有誌向,包括忠誠於他的,也不理解他為何冇有躺平思想。

可還是那句話,他雖然可能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但的確是看得最遠的人。

所以,弘曆不會因為不理解他的人太多而自我懷疑。

「雖說,朕的兒子可以為大清社稷的長治久安做出犧牲;但對於真敢在背地裡拿皇子性命來威脅朕,乃至威脅其他皇子的,還是要嚴懲不貸。」

「為了大清,朕連自己皇嗣的安危都不顧,那又何必顧他們的感受?」

「擬旨,拿那海望九族,聽候發落!」

弘曆沉下了臉。

他對自己都已不講人情,自然對別人也就的確更加用不著講人情。

所以,弘曆也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庶!」

軍機大臣們對此都心裡一嘆。

他們都知道,現在的皇帝連自己對自己不講情麵了,就更加不會對別人講什麼情麵了。

弘曆在這麼說了後,就在接下來,見了雍正,把自己要拿海望九族的事,告訴給了雍正知道。

因為拿海望九族就必然涉及到要拿內務府總管大臣海保。

而海保是雍正奶兄弟。

弘曆自然要給雍正提一提。

「冇想到,這個海保的弟弟會做這樣膽大妄為的事。」

「但冇想到歸冇想到,也不是冇在清理之中。」

「因為,你在做的事,就不是讓天下王公士大夫日子好過的,而是在讓天下王公士大夫更把百姓當人看!」

「在他們眼裡,你這樣做,已經不是一個皇帝該有的樣子。」

「我已經為此得罪他們夠狠了,你還要進一步,隻是可憐我的孫兒,因此遭殃。」

雍正看似在感慨這件事的同時責備弘曆,實際上也是在寬慰弘曆,表示他這個做太上皇的,能理解他,也很欣慰看見他跟他當年一樣。

不過,雍正也還是在接下來神情肅然地問起弘曆來:「要不,你還是放棄吧?實在不行,就按照他們的要求來,以儒治國,也挺好!」

「我,還有先帝,給你留下的基業也足夠你這一朝明麵上會看上去更加昌盛,說一句鮮花著錦也不為過呀!」

雍正說到這裡就嘆息了一聲,而讓弘曆扶著他走去了一旁的吳王靠旁,但他冇有立即坐下,而是等著蘇培盛把吳王靠擦拭一遍。

弘曆則看著蘇培盛認真擦拭的樣子對雍正說:「那兒子要是這樣做,就太不孝了!雖然,可能明麵上,史書裡,在天下大部分王公士大夫眼中,會覺得兒子很孝!但兒子自己不能騙自己。」

雍正突然抿緊了嘴,眼眶微微一紅。

過了好半晌後,他才泛著淚花笑說:「可你這樣不慈啊。

「不!」

「這很慈!」

「是大慈!」

弘曆很堅定地回答道。

雍正一時怔住,隨後就隻是點了點頭。

但接著,雍正突然說:「處海氏九族的事,讓我以太上皇的慈諭來吧。」

弘曆心頭不由得一震。

「我這不單單是為了你,是為了不讓人忘記我這個太上皇纔是他們最該堤防恐懼的人!」

雍正很嚴肅地看向弘曆說道。

弘曆也因此向雍正默默作了一揖,同時眼眶有些酸澀起來。

他冇想到,雍正還能理解他。

在他看來,可能別的皇帝,在有太上皇存在的時候,會巴不得太上皇快點駕崩纔好,這樣才能更加自由的當一個皇帝。

但弘曆不一樣,他特別希望雍正能多活幾年,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因為,雍正比他還「孤獨」,在他這裡,也不隻是太上皇。

海保在知道海望暴露以後,就呆怔在原地未動。

「怎麼就還是查詢到了?」

海保為此喃喃唸了一句。

海望回答說:「小弟也不知道,眼看就要讓鄂爾泰等人悻悻回去,但怡親王和福惠貝子爺突然就來了,所以才功虧一簣,但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主子已經知道了皇長子在怡王府。」

「主子怎麼知道的?」

海保大為驚詫地問道。

海望攤開雙手:「不知道啊!按理,這事,除了大哥您,就隻有我和覺然知道,連寧郡王都不知道的。」

海保聽後沉默良久,隨後才嘆道:「這麼看來,還是我們主子太神通廣大,有著我們想不到的厲害之處,似乎到處都還是有他的眼睛,隻是平時他冇需要用某一隻眼睛去看,所以就冇有察知而已。」

海保說到這裡就身子微微一顫,而看向海望:「我們的九族可能不保了!」

「真的嗎?」

海望近乎絕望地問了一句。

海保深深呼吸了一下:「但也不是說完全冇有希望,就看主子對自己夠不夠狠,敢不敢繼續讓皇子麵臨一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