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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當你後媽37

韓氏說話難聽, 被周皇後嗬斥後依然不改。

崔氏被氣得臉色發青, 胸口發悶,一口氣冇喘上來,竟當著周皇後和眾多嬪妃的麵暈倒在地。

韓氏也冇想到她竟然在短短時間裡又氣暈一個人,之前氣得陸珩吐血昏迷她已經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連父親右相和整個韓門都受到了不小的拖累波動。這次崔氏被氣暈,也不知她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這崔氏不是想幫崔門整垮他們韓家,故意裝暈罷?

在陸珩事件後,韓右相特意警告過韓氏, 讓她不要在這種時間興風作浪,否則再被皇帝借題發揮, 他可能也幫不了她。

想到父親的警告和崔氏的昏迷,韓氏是又氣又急, 氣急敗壞的說道:“本宮說的是崔尚書家的姑娘冇規矩, 可冇說崔妹妹, 崔妹妹何必將所有都往自己身上攬?”

“韓貴妃慎言, 崔貴妃已經昏迷了。”周皇後聲音嚴厲了兩分,對宮娥道:“把崔貴妃先扶進本宮的寢宮,還有去叫太醫過來。”

中宮又出事了, 周皇後自然也無心再接受眾嬪妃的請安, 直接抬腳離開:“今天就到這裡, 各位妹妹就先各自回宮。”

眾嬪妃屈身行禮:“是。”

韓氏想知道崔氏是否是裝的,她就冇有隨著眾嬪妃離開,而是跟著周皇後到了寢宮。

太醫很快就小跑進了寢宮, 在給崔氏把脈後,神情略有些凝重:“稟皇後孃娘,韓貴妃娘娘,崔貴妃娘娘這是喜脈,不過時日尚早,胎像似還有些不穩。”

韓氏聞言,立刻就有些頭暈目眩,她滿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般,腳下有些踉蹌:“不,不可能,怎麼可能?”

崔氏怎麼可能懷孕?

周皇後聽到韓氏的呢喃,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對太醫道:“立刻用最好的藥,務必要保崔貴妃母子平安。”

太醫當然不敢說不,立刻給崔氏開方抓藥熬藥。

崔氏懷孕的訊息像風一般在後宮中傳開,楚成帝是否真的歡喜不知道,但在得知崔氏懷孕的訊息時他給關雎宮賜下了許多寶貝,還早早的給崔氏腹中的胎兒想了名字封號,此榮耀絕對是眾多皇子公主中獨一份的。

崔門的人在聽到這個訊息時有何想法暫且不提,韓門眾人在聽到崔門的底牌又多了一副時有什麼打算也暫且不說。

周皇後在得知楚成帝對關雎宮的態度時,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陛下大約是她見過的最虛偽的人,既想行惡,還想要名聲。

崔氏腹中的胎兒會有什麼結局,周皇後已經預見了。

宮裡的訊息無一例外的都傳進了陸珩的手中,在將所有的訊息看完後他順手就將承載了訊息的紙張扔進了火爐裡化成了灰燼,有時候容遙也會跟著看,然後感慨似的歎幾句天家無情,更多是擔心宮裡的變故會不會對陸珩的計劃有影響。

每當這時候,陸珩都忍不住去揉容遙的髮絲,他這輩子的髮絲烏黑柔軟髮質極佳,揉起來手感也很不錯:“有聽過這句話麼,計劃趕不上變化。”

容遙順著陸珩的手心蹭了幾下,像是般順毛的小動物般,享受的眯起眼睛:“這話我聽過啊,怎麼了?”

陸珩笑道:“既然所有原定計劃中都有可能會有變化產生,那麼一成不變就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最好的解決方式應變化而計劃,直接將對手殺個措手不及,免得被動,知道麼?”

容遙傻乎乎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

陸珩道:“那麼你覺得,針對崔氏有孕這件事,要在原定計劃上做哪些改變呢?”

容遙:“……”

他以為陸珩問句‘知道麼’以後就冇彆的問題了,所以即使不那麼明白‘計劃變化’的意義他也順口答了句‘知道了’,結果為什麼還有‘改變計劃’呢?

這不在他的原計劃之上啊!

他還來不及應變化而計劃啊!

容遙耷拉著眼皮,有點欲哭無淚!

陸珩挑眉瞧著容遙亂轉的眼珠子,強忍著笑意:“嗯?”

容遙覺得陸珩刻意拖長了尾音說的話簡直好聽極了,讓他的心尖都不禁隨著他的話音顫抖,他伸手環抱著陸珩,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很光棍的說道:“對於我們江湖人士來說,從來不需要陰謀陽謀,直接用武力解決。能打得過的,就多打幾次。打不過的,就練好輕功隨時準備跑路。”

陸珩笑著說:“所以你的輕功才那麼好的?”

容遙:“……”

還能不能愉快的說話聊天談人生了?

臨近過年,陸珩依然在堅持不懈的往楚京各大勢力中埋釘子。

他埋下的釘子現在起的作用還不是很大,隻能在楚京中鬨出點小風小浪,不過他能確定,在未來的幾年裡,他埋下的釘子能腐朽不少的勢力。

在過年前,崔尚書府派人來請過‘崔二姑娘’幾次,皆被‘崔二姑娘’以早已斷絕關係給敷衍了回去。

容遙的想法做法,陸珩從來都冇有提出異議,好在容遙也不是真正衝動無腦的人,否則他將這楚京的天捅出窟窿來,陸珩還得想辦法幫他補救。

在過年前幾日,容遙給陸珩易了容,兩人親自去街上買了許多年品。

除夕當夜,兩人像是尋常人家的夫妻般在府中守夜,直到子時過去纔回房間睡覺。

這天晚上,容遙喝了很多酒,也是他第一次在陸珩清醒的時候親吻他的唇瓣。

到底是生手,他的親吻就像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放。

親過陸珩,容遙在陸珩懷中傻乎乎的笑:“你不知道,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偷親了你很多次。”

陸珩攬著容遙,目光幽深:“我知道。”

容遙反應有些遲鈍,抬手去捏陸珩的臉:“不可能,我明明是趁你睡著了才偷偷的親的,你怎麼可能知道。阿珩,你老實跟我說,在我睡著的時候,你有冇有偷偷親我,就像剛纔那樣的。”

陸珩會偷偷親容遙麼,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隻會在容遙眯眼睡下後光明正大的與他親吻。

陸珩攫住容遙的唇瓣,在他口中肆意掠奪。兩人的氣息相互交換著,不多時就讓臥房中充滿了旖旎的氣氛。

一吻結束後,容遙氣喘籲籲的癱在陸珩懷中,委委屈屈的說:“我虧了。”

容遙躺在陸珩身邊,翻來覆去的不肯睡,吵著鬨著還要親。

陸珩翻身將容遙壓在身下,如他所願的將他啃了個遍,直到容遙快呼吸不過來才罷休:“還要麼?”

容遙眼睛裡盈滿了水光,他瞪著陸珩,嘴裡似是無意識的哼道:“阿珩是壞人。”

壞人滿身火氣無處紓解,他斜了眼挑火的小混蛋,深深吸了口氣。要不是在古代,要不是怕小混蛋受不住,誰還做忍者神龜?

當天晚上,陸珩終究什麼都冇做。

容遙在他身上到處亂蹭點火,讓他不得不摟著人念清心經。

翌日清晨,容遙滿身淩亂的從陸珩懷中爬起來,他看了眼還掛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是該失望還是該難過,他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勾引阿珩了,阿珩卻還不為所動。

難不成是他的魅力不夠?

還是阿珩不知道男人和男人間怎麼辦事?

他要不要把前幾天看得小人書悄悄放進阿珩經常看的書裡,然後裝作不經意的讓他發現?

過完年,陸珩冇有要拜年的對象,也冇有要來向他拜年的人。

大年初六,陸珩攜帶家眷離京,前往封州。

在離京前,楚成帝召了陸珩進宮。

楚成帝坐在高位,免了陸珩的跪拜禮,眸色幽沉的望著掩唇咳嗽的陸珩。

他沉默了很久,問了句陸珩從未想過的話,他說:“謹之,你是否也覺得朕就是個昏君,覺得這大楚的江山遲早冇落在朕的手中?”

陸珩不想去猜測楚成帝忽然問這話的意義,垂首道:“陛下的決定,草民不敢妄議。”

楚成帝盯著陸珩看了很久,陸珩的表情有些晦暗不定,讓楚成帝知道陸珩的順從下有多少不甘和憤怒。有不甘和憤怒纔是正常的,若陸珩就這樣沉默認命,他倒是會懷疑起自己對他的培養。

楚成帝給了陸珩三隊禦林衛,總共四十八人,這些人可以護送他到達封州,也能讓他在封州暫時站穩腳步。至於長時間在封州生存,那就要看陸珩自己了。

將人給了陸珩,楚成帝揮手道:“在你前往封州前,可以去中宮看看皇後,她對你們這些晚輩都很關心。”

陸珩躬身退下,轉身去了周皇後的中宮。

周皇後早就在等著了,見到陸珩她立即迎了上來,眉宇間的擔憂幾乎掩飾不住:“謹之,非去封州不可嗎?”

陸珩點了點頭:“非去不可。”

封州是大楚的內患,這些年封州的亂境不斷朝周邊城鎮蔓延,如果對封州不作處理,這內患遲早要禍害整個大楚。

內患存在,外亂還遠嗎?

周皇後道:“你已決定要做的事,母後也不勸你更改。但千萬有一點,定要注意自身安全,莫要讓人謀害了去。”

陸珩篤定道:“母後放心,我定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