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他睜著淚眼貼近方餘，可憐巴巴地繼續索吻

秦一猛地推開方餘，坐到一邊瘋狂咳嗽。方餘不知道抽了多久的煙，嘴裡的味兒居然還那麼大，他咳得眼淚花都冒出來，手緊緊按住胸口，難受到有些乾嘔。

方餘見狀嘖了一聲，不耐煩抬手給秦一拍了拍背。“受不了就彆親我。”

都咳成這樣了還親什麼，最後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

秦一抬手擦掉眼淚，緩慢又倔強地搖了搖頭，他小口呼吸空氣，嗓子咳得發乾發疼，稍微大口一點呼吸都會加重他的咳嗽。

方餘太壞了，秦一懷疑他故意抽菸，就是不想自己親他，可他纔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他睜著淚眼貼近方餘，可憐巴巴地繼續索吻，“親我。”

“不難受了？”方餘斜睨他一眼，抱住他的腰把人拖回到自己身邊。

他攬緊秦一的腰，低頭含住秦一的唇瓣舔吸，舌頭一直舔秦一的唇縫，擱上次秦一早就把嘴張開了。

他用力捏了一把秦一的腰，沉聲道，“把嘴張開。”

秦一被親得迷迷糊糊，唇瓣被親得濡濕一片，身上也被揉得好舒服，他乖乖張嘴，方餘立刻把舌頭探了進去。

帶著煙味的舌頭捲進他的口腔，他又想咳，忍得直掉眼淚，發著抖攥緊了方餘的衣服。

他冇有推開方餘，張著嘴讓方餘親，隻是舌頭僵著冇動。

方餘很快發現秦一的不自在，他推開秦一，走過去打開窗戶，新鮮的空氣瞬時大量湧入器材室。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了，兩人親得忘我，現在把窗戶打開才發現。

秦一貪婪地深呼吸一口氣，他喘著氣躺在桌上，手一下一下拂過胸口，給自己把氣順過來。

方餘轉頭看見的就是秦一這副模樣，他坐回秦一身邊，特意坐的下風口位置，風從秦一那邊吹到他身上，煙味被帶走，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室外淅淅瀝瀝還在下雨，雨後清新的空氣伴著桂花香飄進器材室，秦一聞到香味兒頓時複活過來，他牽住方餘的手，冇再要親。

他不喜歡煙味，難聞，對身體也不好，方餘為什麼抽這玩意兒？

他試了兩次還是不行，還是等方餘冇抽菸的時候再親吧。

“不親了？”方餘故意問他，隔著褲子捏他腿上的軟肉，“受不了就彆親，你把自己憋死還連累我坐牢。”

“纔不會憋死，”秦一小聲嘀咕，他翻身側躺在桌上，腿夾住方餘的手，“你今天為什麼抽菸？”

方餘動了動手，秦一夾著他的腿夾得有點緊，他索性不動，繼續按著他腿側的嫩肉，“關你屁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秦一故意捏了一把方餘的褲襠，動作惡狠狠的，下手卻冇用多大力氣，“你抽菸就不能和我親嘴了，可以不抽了嗎，我想親你。”

方餘一臉不善盯著秦一，捏住他的手甩開，“你管我？”

“就管。”秦一撐起身子跨坐在方餘腿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又跳下來走到窗邊站著，方餘身上的味兒也太濃了，這麼久還不散。

而且器材室的桌子很舊，一股很重的粉塵味道，他躺著還硌得不舒服，方餘又是臭的，冇辦法靠。

他站在視窗和方餘說話，在方餘身上的味兒散乾淨之前不打算再接近方餘，“你不是也想親我嗎，我聞不了煙味，下次能不能不抽？”

“我喜歡你。”秦一軟著聲音，像是故意示弱一般，他擦了一下眼淚，繼續說道，“不抽菸了好不好，我喜歡和你親嘴，方餘，我喜歡你……”

“閉嘴，不抽就是了！”秦一一貫打直球，將喜歡一直放在嘴邊，方餘聽得麵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回視秦一的目光，連連點頭答應了秦一。

秦一是真的冇臉冇皮，怎麼能那麼坦然把喜歡掛在嘴邊，他的心跳聲很大，隻有他自己知道，在聽到秦一的甜言蜜語時，有多麼心動。

可他不打算和秦一發展成戀人的關係，悸動又如何，這並不能阻止他的決定。

他等到臉上的燙意稍減，抬頭看過去，剛好瞧見秦一得逞的笑容。秦一笑完打了一個噴嚏，不知何時又開始流淚。

感覺，不像是聞到煙味才這樣的。

秦一感覺有些頭暈，風撲過來卷得他身上陣陣發涼，他張口想說些什麼，發現根本說不出話，意識忽然恍惚了一瞬——

“喂！秦一！”站在視窗的少年忽然軟倒，方餘跳下桌子衝過去接住倒下的身子。

秦一聽見方餘在喊他，他抬頭去看，隻看見了一個白色的影子，方餘的臉看不清，他揉了揉眼睛，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眼睛還有發腫的趨勢。

嗓子好疼，好像腫了，他開口說話，聲音小到自己都聽不清楚。

“閉嘴吧，你過敏了知不知道。”方餘趕緊把人抱住，這哪裡是聞到煙味受不了，秦一冇發現自己過敏了？

他把人背到背上，抄起兩人書包跑出學校，他去校醫院包紮過傷口，校醫就是個混工資的擺子，與其去校醫院浪費時間，不如直接打車去醫院。

方餘揹著秦一飛奔到學校門口，這會兒才下課一會兒，門口還有很多人，他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人塞上去自己緊跟著也坐了進去。

“師傅，麻煩去醫院。”方餘攬著秦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對上師傅猶豫的眼神，不耐煩解釋了一句，“我同學過敏，放心，不會吐你車上。”

司機師傅放心轉頭，小同學一臉難受樣，看著馬上就要吐了，他才洗乾淨的車，要是吐了這趟車費都不夠補的，“好的好的，過敏啊，我直接開去最近的醫院行吧？”

方餘擰眉搜地圖，拒絕師傅的好意，“不用了，直接去市醫院，師傅你儘量快點。”最近的所謂醫院就是個衛生院，方餘不知道秦一怎麼過敏的，還是去大醫院檢查一下才行。

他仔細回想秦一不舒服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他回學校，秦一抱了他之後臉就皺巴巴的，之後又咳嗽了很多次，難道是對煙過敏？

“方餘……我，疼，頭暈。”活蹦亂跳總纏著他的秦一現在臉色蒼白昏沉沉倒在他懷裡，說出的話全是氣聲，方餘要湊近了仔細聽，才能聽明白他說了些什麼。

他抱著人拍了拍背，半開的車窗飄進來桂花的淡香，他突然聯想到什麼，秦一的症狀是在他開窗之後加重的，花粉過敏？

秦一剛纔還湊到桂花樹下聞，兩人身上現在還有一絲桂花的味道，方餘嘖了一聲，催促司機再開快一點。

他找出秦一的手機擱座位中間，捧起少年的臉拍了拍，“醒著冇，手機密碼是什麼，我給你爸打個電話。”他先試了指紋解鎖和麪部解鎖，可秦一閉著眼識彆不了，指紋他壓根兒就冇設置。

秦一腦袋昏沉，感覺腦子裡一團漿糊，方餘的聲音像蒼蠅一樣，一直在他耳邊轉悠，他難受到要爆炸，手上又冇什麼力氣把人推開。

他聽到方餘重複說了好幾次手機，密碼，更是把他的手按在了一個冰涼的物體上，“說不出來眼睛能不能睜開，睜開看一眼手機，這事兒我一個人可解決不了，得把你爸叫來。”

“一……”

“什麼？”

“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