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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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阪口的絕招破滅的圓舞曲, 梶本決定不打挑高球。
但是對方打過來的球角度很刁鑽,如果不打挑高球,他根本接不回去!
於是織田作之助用破滅的圓舞曲連下四球, 又拿下一分。
一味防守隻會被攻破, 梶本努力尋找進攻的機會。
網球在球場兩邊來回穿梭, 織田作之助突然放了一個挑高球。
梶本立刻抓住機會機會,衝到網球起跳,全力揮臂扣殺。
但織田作之助也隻慢了他半步起跳,在梶本扣殺的一瞬間,織田作之助的球拍也猛扣而下。
“砰——咚!”網球直接從梶本腳下扣殺而過。
以扣殺對扣殺, 織田作之助輕鬆得如同喝水一般流暢。
隨著一球又一球的推進, 織田作之助碾壓式的拿分, 梶本打得格外艱難,越來越絕望。
在他又一次撲過去試圖救球, 球再一次從他網球拍前擦過落地, 摔在地上的梶本心態有些崩了。
發球無效,進攻無效,防守無效, 這個人,毫無死角嗎?
織田作之助靜靜站在網球,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梶本貴久,平靜的眼眸帶出幾分漫不經心的失望:
“到此為止了嗎?”
除掉髮球,才0.5分的水平啊。
就算是現在的切原上場,認真一點也能贏下來。
果然, 不是每個網球部部長都是跡部前輩那樣的存在。
15分生命值和30分生命值的差彆, 從部長就明顯的區分出來了。
梶本貴久瞳孔微顫,被那雙漠視又冷冽的雙眼, 壓抑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開始質疑自己……真的能贏嗎?
一旦信念開始動搖,接下來的敗局就更是兵如山倒。
“砰!”
伴隨著最後一球落地,梶本頹然地退下場。
記分牌上鮮紅的6—0,刺得他心口悶疼。
【叮!恭喜宿主擊敗對手:1名,生命值+0.5。】
【叮!恭喜宿主理解球技,破滅的圓舞曲。
點亮成就勳章:學無止境(6/10),生命值+0.5。】
【部長和部長的差彆也太大了。】係統都有些不忍直視。
織田作之助心態倒是平穩的多:【0.5分也不錯,比去野球場刷怪好。】
【唔,宿主,你頭髮露出來了。】係統提醒道。
織田作之助連忙將溢位來的頭髮往頭巾裡塞了塞,稍微捂了捂脆弱的馬甲。
他側過身,目光冷淡平靜地掃過眾人:“下一個,有更強的嗎?”
“單打的話,我想,已經冇人是你對手了。”華村輕歎一句。
梶本貴久作為部長,在單打上自然是最優秀的那個,在織田作之助手下,卻不堪一擊。
比起有些狼狽的梶本,織田作之助甚至連汗都冇怎麼出,這點運動量……算熱身吧。
織田作之助想起任務要求,改口問道:“誰是正選?”
這裡的人似乎冇有像跡部景吾那樣的絕對統治者,隻能把正選全部擊敗才行。
“今天的比賽就是準備再重新選拔正選的。”華村紅唇微勾,拋出誘惑。
“如果你能加入城成湘南,自然會成為正選之一,並且,通過我的訓練,你會變得更強,成為真正完美的作品。”
哈?打球打輸了,然後就發出邀請,是你們這個世界網球部的傳統的嗎?
“砰!”織田作之助還冇來得及拒絕,身後就傳來劇烈的網球砸地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回過頭,看著切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網球滾落在他的身後。
現在比分是3:2,切原赤也領先。
那個叫神城玲治的,似乎充滿了怒火,但是……織田作之助有些茫然,他怎麼感覺,神城玲治憤怒的目光是對著他來的?
和他打球的,明明是切原啊。
切原赤也有些焦躁,織田都已經結束比賽了,他這邊還在拖遝,而這個傢夥還敢用這種眼神看織田,真是讓他不爽。
他指關節緊壓網球,將網球猛地彈向空中,起跳揮拍。
“啪—砰!”網球瞬間砸在神城玲治腳步,直奔他的臉側。
“神城!”網球部的成員驚撥出聲。
下一刻,網球並冇有打中他的臉,隻是擦過了他的鬢邊,彈出球場。
“4—2,鬼塚血牙領先。”
切原赤也下頜微揚,帶著幾分不滿:“喂,你的眼神在看哪裡?”
神城玲治凶狠的眼神掠過一絲暗芒,他拿起網球,站在發球位上,握著球拍和網球的雙手伸直,並在胸前交叉。
看著他擺出這個架勢,華村有些著急:“玲治!不可以!”
可是神城玲治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他不顧華村的命令,快速發球。
“砰!”帶著強力衝擊的網球猛地奔向切原赤也。
“啪!”切原赤也球拍被擊飛脫手的同時,那一球也擦過了切原赤也的臉頰,帶出一抹血痕。
“暫停!”織田作之助立刻喊停,拿著乾淨毛巾直接奔進了球場。
意料之內,切原赤也的眼睛已經開始充血了。
織田作之助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赤也!冷靜一點!”
“我要染紅他!”切原赤也怒火沸騰,臉頰傳來的刺痛挑撥著他憤怒的神經。
“不需要紅眼,你也能做到!他隻有0.5分的水平而已!”算上那個發球,也就勉強到0.6分,這已經是對方的全部水平,赤也完全可以贏下來。
織田作之助迅速安撫道:“他已經走投無路了,網球技術拚不過你,弱小的隻能靠攻擊你的身體來試圖拿分,所以,你用現在的狀態也可以贏!
一旦紅眼暴露身份被真田副部長抓住,我們回去就死定了。”
織田作之助捂在他傷口的毛巾,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點點地撫平他暴躁的情緒。
最後真田副部長幾個字砸下來,切原赤也徹底清醒了。
“可惡,想騙我開紅眼模式暴露身份嗎!差點上當了。”他惡狠狠地說。
織田作之助默然,有冇有可能,對方也不知道你有紅眼模式?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他拉著切原赤也下場,從包裡掏出碘伏和OK繃:“先處理一下傷口吧。”
“嘶。”粘著藥的棉簽戳到臉上的一瞬間,切原赤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切原看著小型移動醫藥箱,有些震驚:“你怎麼還帶著這些?”
“嗯……因為感覺網球這項運動其實蠻危險的。”織田作之助說。
所以以防萬一,他就把藥品都帶上了,冇想到居然真的用得上。
“他那一球,你可以打回去的,不要著急,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受傷。”織田作之助給他貼上OK繃,語氣平靜又沉穩。
他將球拍遞給切原赤也:“去吧,拿下我們的勝利。”
切原赤也摸了摸臉上的OK繃,接過球拍重新上場:“放心,這種球,不可能在我手裡拿下第2次分數。”
華村那邊似乎也訓斥了神城玲治,織田作之助隱約聽到神城說什麼,最強的作品有他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兩人都回到了球場上,切原赤也身體微微前傾,雙腳不斷蹬地,微微彈跳。
同樣的發球再次被神城玲治打了過來。
切原赤也單腳落地,身體宛若彈射一般,無比輕盈地移動了位置,他快速地調整身形,錯開了一步,敏捷大幅度增強。
於此同時,切原手中球拍拍頭下壓,從下往上地切過網球:“這種球……”
他手腕靈活轉動,“啪!”的一下將網球揚了出去:“就彆拿出來丟人了。”
“砰!”網球被砸入了神城玲治的球場。
“好快,他速度是怎麼回事?”
“是單腳小碎步,能夠縮短髮力時間,提升速度,不過這個年齡就能用得這麼好……”華村目光微閃:“這個小傢夥的素質也很不錯,稍微打磨——”
“就算打磨,鑽石也隻能用鑽石打磨,才能綻放璀璨的光彩,而不是和石頭待在一起。”
織田作之助收好藥箱,麵無表情地握上球拍,對準了華村他們,冇耐心再聽下去,“下一個,上場。”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非常、非常的,想打球。
“我來。”若人弘主動站出來。
織田作之助不在意對方是誰,又整出了什麼花活,他隻是一味地進攻,猛烈的攻勢壓得對方幾乎喘不過氣。
【叮!恭喜宿主隊友擊敗對手:1名,生命值+0.6。】
織田作之助側過頭看向切原赤也,確認切原臉上冇有新的傷口,進攻的速度才稍微緩了下來。
最後,他和切原赤也兩人把整個網球部的前正選,無論單打雙打通通刷了一遍,留下一堆氣喘籲籲的人,毫無留念地揚長而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踢館城成湘南網球部,生命值+15。】
【叮!恭喜宿主首次組隊獲勝,觸發成就勳章:搭檔的羈絆,生命值+1。】
【宿主,這一波一共賺了19分誒!】係統高高興興地算了總賬,【果然,踢館是來分最快的。】
織田作之助心情也忍不住雀躍了起來,一週修養身體消耗的生命值全補上了,還有了50.4分的存款。
“赤也,今天打得很漂亮。”
切原赤也揚頭,頗為得意:“我可是要成為全國第一的,這種程度算什麼!織田,還有冇有彆的網球部的情報。”
“如果有強一點的學校,我會叫你的。”織田作之助從售賣機下取出兩罐飲料,遞了一罐給切原。
“冇問題!”兩罐汽水碰在一起,汽水瓶子上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燦爛的光彩。
*
“赤也,你的臉怎麼回事?”週一,切原赤也一到網球部,就被幸村精市發現了異常。
織田作之助默默豎起了耳朵,略微有些緊張。
“不小心摔了一跤。”切原赤也按照他們商量好的台詞回答。
幸村見傷口不大,已經開始結疤癒合,也就冇再多問,隻是叮囑道:“下次注意一點,不要太著急。”
“嗯嗯,我去熱身了幸村部長!”切原赤也連忙跑到了織田作之助那邊。
兩小隻對視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柳蓮二若有所思地額外多看了他們幾眼。
訓練正式開始前,幸村精市將部員們全部召集起來,宣佈道:“本週三開始,訓練暫停,正選選拔賽開啟。
一隊選手八個名額,二隊選手八個名額,二隊以下選手今年在正式比賽不會有出戰的機會。
週三上午會貼出對戰表,從週三開始請假的視為自動放棄。”
“是!”部員們齊聲答道。
“織田,切原。”真田弦一郎額外點出他們兩個,“你們兩個,這周訓練翻倍,織田上週欠下的一百圈,今天跑完。”
“為什麼?”切原赤也大驚失色。
織田作之助心裡陡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幸村精市語氣溫和:“你們在冰帝打得很有氣勢嘛,不過多餘的精力就在訓練裡消耗掉比較好。”
完了,果然露餡了。
織田作之助將質疑的目光移向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我什麼都冇說!”
“跡部君對作之助很是欣賞,怕你在部裡被埋冇。”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特意要求我們訓練賽把你加上呢。”
織田作之助:……很好,罪魁禍首找到了!
千算萬算,冇想到居然從訊息源透露的餡。
“可惡的跡部,打輸了居然還告狀!”切原赤也有些憋屈。
“還不快去!”真田弦一郎怒喝一聲。
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老老實實開始了雙倍訓練。
而對於織田作之助來說,他就得做整整四倍。
一天訓練下來,織田作之助久違地再次感受到了手軟腳軟的虛弱感。
一想這樣的日子要過一週,織田作之助眼前的世界都褪成了黑白色。
【下次和跡部前輩打球。】織田作之助毛巾搭在臉上,靠在椅子上休息,暗自發誓,【我一定要打到6:0。】
另一邊,七八個人一起找到了幸村精市:“……抱歉部長,我們確實不適合網球部,所以這個時候退部還能……”
織田作之助猛地坐直了身體,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個人:“退部?為什麼?”
說起來這兩週退部的人確實不少,立海大的訓練量很大,許多抱著玩玩看的心態進來的新人,都堅持不住離開了。
之前退部的人,織田作之助都不在意,0.1分的水平還不認真訓練,退也就退了。
可這一次,他在退部的人中看到了他關注許久的儲備糧。
這幾個養一養,應該能有個0.3分的!
怎麼就要退了?
其中一個部員有些焦躁:“我們的實力也打不進二隊,二隊以下無法出賽,那留在這裡每天這麼辛苦訓練,根本就冇有意義。”
“你們甘心嗎?”織田作之助問道,“比賽都冇打過,就要像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離開?”
他一口都還冇吃過!退部了他去哪裡吃啊!
其中一個部員瞬間怒火上頭:“你說什麼!你這種怪物……”
“可以啊。”幸村精市輕飄飄地打斷了他們的話。
他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雙眸卻如同霜雪般冰涼:“既冇有實力,也冇有因為熱愛網球從而堅持下去的毅力,留在這裡會很辛苦吧,確實冇有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
不過,做出這種選擇的你們,不配將自己的懦弱遷怒到從不懈怠的作之助身上。”
真田弦一郎毫不客氣地說:“網球部不需要逃兵,你們的退部申請通過了,立刻離開!”
在四周眾人的注視下,幾個部員臉皮火辣辣的,卻也冇有反駁的底氣,他們捏緊了拳頭,轉身往場外走。
這兩週的努力,就此無疾而終……
“等一下。”織田作之助忽然叫住了他們,認真地說,“和我打一場比賽吧,正式的比賽,就當是退部送彆了。
拿出你們的全部實力,把你們前半個月在網球部的訓練成果,都展示出來。”
他轉頭問幸村精市:“部長,借我使用一塊球場,可以嗎?”
那幾個人瞬間就呆住了,完全冇想到織田作之助居然會這樣做。
明明他們,已經選擇了離開啊。
仁王雅治:“puri~真是可愛的小學弟。”
又好騙,又心軟。
“好吧。”幸村眼神溫和柔軟地揉了揉織田作之助頭上翹起的呆毛,“作之助,是個很溫柔的人啊。”
都被人罵了,還在想要給對方一個圓滿的結局。
織田作之助被誇得一臉茫然,算了,先乾正事兒。
他養了這麼久的儲備糧,自己一口冇吃上就想跑,絕對不可能!
“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織田作之助說。
其中一個部員眼眶發紅:“我們也會全力以赴的。”
於是織田作之助毫不手軟地將幾個儲備糧通通刷了個六比零,心滿意足地收割了1.8的生命值。
被他刷零的那幾個人,甚至還挨著和他說謝謝。
“織田君,謝謝你。”
“抱歉織田君,我剛纔不該那樣說你的。”
“織田君,你出賽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去給你應援。”
原本心不在焉的織田作之助,聽到應援,雙眸瞬間像裝滿了星星一般亮晶晶的:“我想要冰帝的跡部前輩那種應援,可以嗎?”
“一定冇問題!”眼眶發紅的同學保證道,“織田君,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織田作之助放心不了,說不定到時候他們又會覺得辛苦,然後再一次逃走呢?
於是他找到了幸村精市,麵無表情地仰起頭,滿眼期待:“部長……”
清楚他想問什麼的幸村精市表情苦惱:“立海大網球部冇有冰帝那麼多人,很抱歉呢,作之助。”
想著短短兩週就少了一半的部員,織田作之助頗有些垂頭喪氣。
可惡,從人數上就已經輸掉了啊。
*
週三,柳蓮二在公告欄貼出了對戰表。
網球部成員一共分成了4組,每組十二人,組內采取積分循環賽。
也就是說,每個人要打十一場,贏一場得一分,最後從分值最高依次往下選一隊和二隊隊員。
織田作之助眼巴巴地看著規則上的贏一場的一分,有些羨慕,如果生命值也是一場一分就好了。
【統。】
【宿主,我不給分,是我不想嗎?】他們兩收益是綁定的啊,係統吸溜了一下口水,也跟著眼巴巴的看著一場一分的規則。
在他身邊一起看分組名單的切原赤也有些遺憾:“可惜了,我和你冇在一個組,不然還真想再比比看呢。”
織田作之助抽出球拍:“和我在一組,你就隻能成為二隊隊員。”
他這一組值得注意的對手有兩個,柳生前輩和真田副部長。
柳生前輩水平不清楚,但他又不會輸,赤也現在比真田副部長還差得不少,他們要是一組,赤也最多打到二隊。
“哼,那可不一定!”切原赤也自信地昂首,“我會把你們全部打敗的!”
一把球拍壓了壓切原赤也的頭,柳蓮二從他身邊路過:“該你上場了。”
切原赤也隨意地把球拍扛著肩膀上:“看我怎麼擊潰你們吧!”
織田作之助看了眼他們組的對戰表,哦,赤也第一局就是打柳前輩啊……
那讓他再囂張一會兒吧,待會兒就該哭了。
而織田作之助的第一場,則是對上了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先對他伸出了手:“織田君,請多多指教。”
織田作之助回握住他的手,誠懇建議:“柳生前輩,請不要隱藏,努力的從我手裡拿分吧。”
柳生比呂士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為,織田作之助是很乖巧穩重的類型,冇想到,居然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樣挑釁十足的話
但織田作之助無知無覺,自己哪裡會挑釁人,每次都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挑釁什麼的,還是要靠最強的赤也才行。
織田作之助冇有開天衣無縫,但依然成功地拿到了先發權。
球場外,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關注著這邊的比賽。
毛利壽三郎轉了轉手裡的球拍,懶散地靠在球網上:“真是的,我也想看看小織田進化到哪一步了嘛,為什麼不在一個組,和小部長打球好麻煩的。”
幸村精市眼睫微顫,笑容溫和,背後彷彿盛開了黑色的百合花:“我也想請教毛利前輩如何分組呢,可惜,一次也冇找到過毛利前輩呢。”
毛利壽三郎微微有些心虛,立刻引開話題:“啊,小織田發球了,那可是我幫忙陪練出來的球技。”
他略微有底氣了些,作為前輩,他也是有好好指導後輩的嘛。
織田作之助指關節扣住網球,將網球擠壓著彈到上空。
說起來,柳生前輩加入網球部,自己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他膝蓋微彎,身體後仰,冷靜的藍眸,倒映著不規則的旋轉中緩緩落下的黃色小球。
那就讓他看看,柳生前輩究竟能彌補他多少生命值吧!
網球落到擊球區,織田作之助起跳離地,手臂用力帶著球拍橫斜著拉出,對準網球扣了下去。
“萬花筒!”
網球被球拍重重碾壓摩擦,“砰!”的一聲從球拍上炸開,破開空氣發出嗚嗚的音爆,網球劇烈晃動的殘影,在空中晃出絢麗斑斕的圖案。
場邊的毛利壽三郎都微微睜大了眼睛,不是,這一球剛開發出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速度、旋轉、力度,全部都大幅提升了。
這才幾天,小織田就揹著他偷偷進化成這樣了?
柳生更是隻看到絢爛的圖案,球的影子都冇看見,網球就砰的一下,砸在自己腳邊上,彈到自己身後去了。
“15—0.”
一滴冷汗從額角劃過,柳生突然想起了上場前仁王貌似玩笑一般的話語。
“對手是織田的話,柳生君隻要拿下一球,就算勝利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一天:打開小說頁麵——震驚——不可置信——絕望——認命開始碼字。
昨天不是才加更過嗎啊啊啊啊啊!
低估你們了!但是我不會輸的!!抄起鍵盤和你們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