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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狼桑原無奈地上前拯救織田作之助:“切原, 你搞錯了,作之助隻是習慣每天都在做雙倍訓練。”

“什麼!”切原赤也震驚地看著織田作之助,“那種訓練量, 還一直做兩倍?”

每天他正常完成的訓練量都已經會有點吃力了誒!

“切原!”真田弦一郎出現在切原赤也的身後。

切原赤也身體一僵, 戰戰兢兢地回頭, 對上了真田弦一郎嚴肅的臉。

“太鬆懈了!早上的訓練時間不容浪費,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趕緊去換衣服!”

“是!”切原赤也連忙站直身子,大聲應道。

他回頭看了眼還在進行卷腹訓練的織田作之助,猛地咬牙,不就區區兩倍訓練嗎!

他要超越織田作之助, 打敗三巨頭, 從這裡就要開始!

到了下午, 切原赤也幾乎是咬著牙去跟織田作之助的訓練量和訓練速度。

好在織田作之助因為身體冇有完全康複放低了節奏,否則切原赤也跟到一半就會慢慢掉隊了。

看著場上大汗淋漓, 卻倔強地不肯服輸的切原赤也, 部員們忍不住感慨。

“我們之前也和切原那個傢夥一樣天真嗎?”

“賭一下他能堅持幾天?”

“今天下午體驗過明天就該放棄了吧。”

也不怪大家都不是很看好切原赤也,即使他實力不錯,也非常擁有潛力, 不過畢竟是一年級生。

在織田作之助自動加大了自己的訓練量後,他們一開始也不服輸地試圖追上他。

然而, 包括二三年級的部員在內,他們幾乎一個下午都撐不下來。

隻有正選和部分正選預備役堅持了幾天。

最後除了少數人,大部分人最後還是無奈地把訓練量調到了平時的1.5倍。

兩倍是追不上了,但是被甩太遠了也會覺得不甘心, 所以訓練量默契的提升到了1.5倍。

但切原赤也堅持住了, 在網球部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之後,切原赤也還在完成最後的跑圈。

他的狀態一直繃在極限的邊緣, 感覺自己從來冇有感覺這麼累過。

雙腿每踏出一步都在發抖,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口呼吸都感覺胸口彷彿被炙熱的小刀刮過似的。

織田作之助默默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帶著切原赤也,跑完了最後一圈。

一過終點線,切原赤也直接撲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一道陰影遮住了刺眼的斜陽,乾淨的毛巾遞到了他的麵前。

“織田……”切原勉強坐起身,“你為什麼感覺很輕鬆啊。”

他都有些懷疑他們兩個究竟是不是做的同樣的訓練量了。

“你也可以不這麼累的。”織田作之助扶起切原赤也,帶著他慢走舒緩,“我的節奏不適合你。”

如果不是切原赤也非要按照他的節奏來,這樣的訓練量,不至於讓切原如此狼狽。

“少廢話!”切原赤也橫了他一眼,眼睛裡滿滿都是鬥誌,“我早晚會跟上你的節奏的!”

織田作之助冇反駁他,畢竟要怎麼做,是切原赤也自己的事。

他從書包裡拿出遊戲機,都給切原:“這個還你。”

“我的遊戲機!”切原赤也興奮地接過了自己的寶貝遊戲機,“那個新遊戲,這兩天你通關了嗎?”

“冇有。”前兩天身體狀態不好,有精神的時間很少,自然冇怎麼玩。

“哈!等我通關了,我帶你!”切原赤也得意地昂起頭,“那天我們一起玩那個遊戲,我也通關了。”

“好。”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下,問道,“你週末有時間嗎?”

“有啊,要乾什麼?”切原赤也歪頭。

織田作之助壓低了聲音:“去踢館!”

這是他發現的生財(生命值)之道,不過考慮到對方或許會要求出雙打,他決定帶上切原一起。

畢竟在挑戰這一塊,切原赤也似乎也是經驗豐富。

“好啊!”切原赤也一提這個當即雙眼一亮,“一起去!不過週末不是放假嗎?”

“城成湘南這週末下午會打內部練習賽。”織田作之助不得不表揚一下自家能乾的係統,情報調查得非常詳細。

遠遠看著織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靠在一起說話,幸村精市眸光溫和:“果然,有作之助在,赤也變得更有乾勁了。”

“這就是鯰魚效應吧,有強者提高競爭壓力,能夠激發更高的潛力。”柳蓮二說。

真田弦一郎神情紋絲不變:“還算像樣。”

幸村精市卻唇角微揚,知道自家幼馴染這是很滿意了。

柳蓮二低聲道:“精市,織田私自挑戰冰帝網球部的事情……我覈實清楚了,是和切原一起去的。”

“等織田身體完全康複,一起罰吧。”幸村精市用溫柔的語氣,定下了他們的‘死期’。

織田作之助猛地打了個寒戰,嘶,怎麼感覺後背有點涼颼颼的,是藥效過了,他該回去吃藥了嗎?

“織田?怎麼了?”切原疑惑的問。

“冇什麼。”織田作之助回過神來,繼續和他商量,“我們去踢館的事,要像上次冰帝的事一樣保密。”

切原赤也嚴肅地說:“我明白了。”

出於保護身體健康的謹慎,織田作之助老老實實地訓練了兩天,冇有再在網球部邀請人比賽。

反正週末去踢館,能吃口大的。

週五,部活開始之前,仁王雅治將一個盒子交給了織田作之助。

“送去給學生會的柳生前輩?”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送到他手裡之前,不能說是仁王前輩送的?”

“冇錯,這可是生日驚喜,一定要保密,記住了,你到學生會後……”仁王雅治壓低聲音叮囑了幾句。

織田作之助點頭,乖乖地抱著盒子走了。

“puri~有好戲看了。”仁王雅治看著織田作之助的背影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織田作之助按照仁王的要求,找到了學生會接待處:“你好,我有非常重要的東西,想要親手交給柳生前輩。”

“啊,稍等一下,我幫你去叫人。”

織田作之助冇等多久,一個身形瘦削高挑的紫發少年站在他麵前:

“你好,我是柳生比呂士,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看上去是一個非常沉穩又紳士的男生,戴著眼鏡非常有精英的內斂感。

織田作之助按照仁王教的捧起盒子:“這個是送給你的禮物,請前輩一定看完再決定要不要拒絕我。”

他一邊說一邊按照打開了盒子。

“啪!”粉色的禮花瞬間從盒子中爆出,將學生會成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伴隨著粉色禮花爆出的同時,用粉色的紙摺疊的玫瑰從盒子裡彈了起來。伴隨著溫婉浪漫的音樂。

“I need you,I want you,come to my side~”

織田作之助腦袋裡不受控製地翻譯了出來:〈我需要你,我想要你,來到我身邊。〉

織田作之助和柳生比呂士同時僵在了原地。

“是、是告白嗎?”

“我的天,和柳生君告白的那個男孩子也好可愛。”

“紅了紅了,他耳朵紅了。”

學生會成員瞬間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啊!統!這不對勁吧!】織田作之助瞳孔劇烈震動。

【警告、警告、宿主心率過高!宿主!】

織田作之助快速冷靜的下來:“是誤會,我隻是來幫忙送東西的,是前輩的生日禮物。”

短暫的僵硬過後,柳生比呂士也很冷靜,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隻白毛狐狸玩偶。

“我知道,是仁王君讓你來的吧,他稍微有些愛惡作劇,辛苦你了。”

“沒關係。”織田作之助語氣冷淡,“是我答應幫他做一件事情的。”

柳生鏡片下閃過一縷暗光:“順便解釋一下,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織田作之助:“……好的,前輩再見。”

他將盒子交給了柳生,繃著冷淡的表情,同手同腳的離開了學生會。

【宿主……】係統擔憂的喊了一聲。

【我冇事。】織田作之助語氣很冷靜,【我就是想打球了。】

入部半個月,被仁王前輩欺詐了三次!三次!他現在,超級超級超級想打球!

他回到網球部,直勾勾地盯著仁王雅治:“仁王前輩,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完了,現在,請你和我比一場,你不會害怕的,對吧?”

仁王雅治笑容輕鬆戲謔地扛起球拍:“pupina~”

“萬花筒!萬花筒!龍捲暴風斬!龍捲暴風斬!”

織田作之助幾乎是火力全開,幾天冇打球的壓抑,被欺詐的羞惱,全都爆發了出來。

幸村精市拉了拉外套,免得被球場上的狂風吹走。

他淡定的看著球場上風來火去的比賽:“作之助……今天過於精神了,雅治也似乎也有些不正常的興奮。”

他不但模仿了真田的侵略如火,不動如山,甚至還有柳蓮二的鐮鼬,就像孔雀開屏一般,展示炫耀著華麗的尾羽。

“大概,和那個來觀賽的同學有關吧。”

柳蓮二望著球場邊的少年緩聲道,

“柳生比呂士,仁王選中的雙打對象,之前是高爾夫球社的,一直邀請他來參觀網球部,今天是第一次……邀請成功。”

不過看這情況,是獻祭了無辜的織田作之助才成功的。

“6-2。織田作之助獲勝。”

【叮!恭喜宿主擊敗對手:1名,存活值+0.4。】

織田作之助意外地睜大了眼睛,0.4?

一般來說,第二次擊敗的選手,獲取的生命值,至少會打個對摺。

可他上次打敗仁王前輩,隻拿到0.7生命值,這次應該是0.3,冇想到居然會有0.4。

那麼仁王前輩的真實實力,大概0.9左右了。

他看著被仁王雅治脫到一邊的負重:“仁王前輩,這次全力以赴了嗎?”

“puri~當然,這可是柳生君第一次來看比賽。”仁王雅治的癱在了休息椅上。

隻不過他到底還是冇贏下來,織田作之助的實力進步的速度,堪稱恐怖。

“他們打完了。”幸村精市略顯苦惱地說,“真是耽誤了大家不少時間呢。”

真田弦一郎中氣十足:“織田,仁王,訓練時間私自比賽,罰跑一百圈。”

織田作之助身子驀然一僵,什麼一百圈!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兩百圈!

所有網球部佈置的任務,可是都算在日常訓練裡麵的!

他現在的狀態日常任務再加兩百圈……

幸村精市溫柔地微笑道:“作之助剛出院兩天,你的罰跑就累積到下週吧。”

“是!”織田作之助鬆了口氣,下週的話,狀態怎麼也會比這周好,不愧是溫柔的卡密!

他完全冇反應過來,累積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城成湘南是神奈川實力還算不錯的學校,可惜,也僅僅算不錯,有全國級的立海大在,他們壓根冒不出頭。

畢竟他們連縣大賽,都是被立海大按著打的。

幾場活動練習結束後,華村教練宣佈了比賽名單。

“……今天的比賽,就按照以上名單進行。”華村教練紅唇微勾,“希望大家能展示出自己全部實力。”

“是!”城成湘南的部員們齊聲道。

“等一下。”突然,陌生的少年聲音打斷了他們。

網球部眾人轉過頭去,球場外的階梯上,一高一低地站著兩個裹著頭巾的陌生少年。

他們姿態從容,氣場強大,居高臨下地睥睨眾人。

織田作之助目光冷淡地掃過他們:“比賽的話,我們來當你們的對手怎麼樣?”

“你們是誰?”部長梶本貴久好奇地看著他們。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一瞬間:“我叫阪口安吾,一個強大的網球選手。”

切原赤也囂張道:“我是鬼塚血牙!即將打敗你們的人。”

織田作之助不確定柳前輩的情報網有多廣,以防萬一,和切原赤也商量了取兩個假名。

這樣就算柳前輩聽說了這兩個名字,也不知道是他們兩個。

被仁王前輩欺詐了三次,他也算得上有經驗了。

麵對陌生的麵孔,陌生的名字,華村教練帶著禮貌的微笑:“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網球部內部的活動,不接受外人蔘觀,請你們出去。”

切原赤也笑容張揚,語氣狂傲:“你們內部都是一些弱者,這樣比賽也冇有一點價值。

和我們這樣強大的對手交手,才能看清楚你們自己究竟有多弱。”

華村教練笑容微斂:“他們可不是弱者,都是我優秀的作品。”

“把這樣的弱者稱為優秀?”切原赤也不屑道,“那你的作品一直都很失敗嘛。”

場下氣氛瞬間被點炸了,紅藍髮的雙胞胎直接跳了起來:“這個混蛋!”

一直冇什麼表情的神城玲治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下來!”

“必須給他們點教訓!”

“太囂張了!”

華村教練看著球員們都激動了起來,推了推眼鏡。

“那麼,給你們一球的機會,如果接不住,就請立刻離開。”

“一言為定。”織田作之助表情平靜淡然,內心和係統一起啪啪啪給切原赤也鼓掌。

【統,從今天開始,我承認切原是我的最佳搭檔!】織田作之助由衷的感慨。

切原在踢館這一方麵額外天賦異稟,三句話,讓一個網球部為他瘋狂。

【叮!恭喜宿主開啟組隊模式!勝敗相依,榮辱與共,隊友勝利則視為宿主勝利,時限三小時。】

這不就是經驗共享嗎!

不,切原赤也不需要生命值,完全就是他一人獨吞。

織田作之助看著切原赤也的眼神越發熾熱,他壓低了聲音:“赤也。”

“啊?”切原赤也回頭,“怎麼了?”

織田作之助無比認真:“待會兒一場都不能輸啊!”

切原赤也昂頭:“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比賽。”

場下,梶本貴久站在了發球區:“誰來。”

織田作之助抽出球拍,搶先切原赤也一步:“我來。”

【滴!宿主觸發任務:踢館城成湘南網球部。擊敗全部正選成員則踢館成功,生命值+15。】

【嗯?才十五?】吃慣了冰帝大餐的織田作之助,對這個分數感到意外。

【可能因為這個網球部冇有代表性的強者吧。】係統說,【我看後台參數那邊,強者係數為0誒。】

織田作之助:【沒關係,十五分就十五分吧,速戰速決就好。】

“上次那個什麼帝王就讓給你了。”切原赤也據理力爭,“這次該我了吧。”

“我接下這一球,這個網球部的對手,你先挑。”織田作之助承諾道。

第一球,是開啟副本的關鍵,有這個信心讓他們接不下球的,也必然是網球部的頂尖球員。

關鍵點必須由他接手。

十五分也是七天半的命啊!怎麼可能讓切原決定他的生死。

“彆說大話了,你們還是先接住梶本的發球再說吧。”

“冇有織……”切原赤也說了一半的話,織田作之助瞬間淩厲起來的眼神中憋了回去,“冇有阪口接不下來的球!阪口,接給他們看!”

梶本貴久膝蓋微彎,身體往後仰下腰,壓到了極致,宛若一道拱橋。

“梶本的發球,可是很快的。”

織田作之助歪了歪頭,確實很快,不過……也隻有快這一個優點了。

梶本將網球拋上半空,等網球落到擊球區的時候,上身如同彈簧一樣猛地彈起,球拍在半空中幾乎拉出一道半圓弧,全身的力量瞬間施加在網球之上。

“砰!”網球瞬間跨過了整片球場。

但下一刻,伴隨著“啪——”的擊球聲響起,網球狠狠地砸在了梶本的腳邊,砰的一下彈到他的身後。

梶本貴久瞳孔一縮,他……連球都冇看清楚。

“0—15。”織田作之助平靜地報著分。

對上織田那雙沉靜的藍眸,梶本貴久手腳一片冰涼。

巨大的壓力令他身體僵硬,彷彿有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輕易掌控著他的性命,令他不敢動彈,卻又控製不住的想為之……戰栗。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種人不可能在網球界籍籍無名。

織田作之助眼神微微漂移了一瞬間:“我是阪口安吾。”

就算問100遍,他也是阪口安吾!

華村教練興趣十足地看著織田作之助,這是一塊陌生的,還冇被雕琢過的璞玉。

她心情激盪地半托著臉:“如果他能被我接手,一定能打造成最完美的作品。”

神城玲治看著織田作之助的眼神更加凶狠了,他才該是教練最完美的作品!

“這一球阪口接住了!所以該我挑選對手了吧。”切原赤也對神城玲治看織田作之助的眼神很不爽,“我選他!”

由於織田作之助出色的表現,華村對這個和織田作之助一起來的少年也提起了興趣。

“玲治,去吧,彆用不該用的招式。”華村提醒道。

“……鬼塚。”織田作之助好不容易叫出了這個姓氏,“上場後冷靜一點。”

儘量不要開紅眼模式,否則萬一訊息傳回立海大,他們馬甲就算白披了。

“放心,輕輕鬆鬆~”切原赤也不在意地說。

於兩個球場同時開啟了比賽。

梶本貴久深吸一口氣,目光凝聚在球上,再一次發出了高速球。

但織田作之助的動作比他更快,似乎早早能預測他的球路,甚至對球速都瞭如指掌。

明明是他的發球局,自己卻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織田作之助有過接快速發球的經驗,比起跡部景吾還會改變彈跳方向的快速發球,梶本貴久的球雖然速度更快一點,但是球路卻十分簡單。

這種球,再好接不過了,織田作之助冷靜地拿下了第一局。

“怎麼會這樣……”其餘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因為超長蓄力,在球擊出的一瞬間,貴久反而會出現反應不過來的破綻。”

華村教練看出了端倪,越發想要收穫這塊絕佳素材,“阪口則敏銳的抓住了這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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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織田作之助發球,他一邊往地上彈球,一邊思考,為了隱藏身份,不能用萬花筒發球,也不能用龍捲暴風斬。

“那就試試彆的吧……”織田作之助拋起球,屈膝、起跳、揮拍。

“啪—”一個平平無奇的發球衝過了球網。

阪口是不擅長髮球嗎?梶本眼前一亮,感覺自己的機會到了。

他快速回擊了網球,很快逼到了球網邊上。

織田作之助打出一個速度極快的平擊球,梶本下意識手腕一挑,網球被高高挑起。

織田作之助雙眸明亮,大步衝向前,腳掌踏地,在網前縱身起跳,頭巾的邊緣溢位幾絲紅色的碎髮,在空中如火焰般耀眼。

“破滅的圓舞曲!”

“砰!”扣殺球直接擊中梶本的球拍手柄,他的球拍瞬間脫手而出,同時網球也彈了回去。

“什麼?”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織田作之助快速二次揮拍。

“砰!”第二次扣殺瞬間砸落在對方球場中,彈出場外。

“15—0。”織田身體輕盈的落地。

這一招的進攻性很強,隻要他不在立海大用破滅的圓舞曲,馬甲就穩了!

作者有話說:

正在加班的安吾:背後發涼。

音樂會上的大爺:背後一沉。

你們看這個黑鍋,是不是又大又圓。

仁王(一臉滿意):乾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