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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呂士握緊球拍, 身體微微下壓,調整呼吸讓自己喧囂的內心平靜下來。
隻是一球而已,下一球, 一定能看清楚!
“小織田進化得太快了。”毛利壽三郎眸中異彩連連, 真想和他正式地比一場。
幸村精市微微側頭看向真田弦一郎, 看清他眼底灼燒的戰火,垂眸輕輕一笑。
織田作之助飛速成長帶來的刺激,足夠在立海大掀起新的浪潮了。
外界的反應並冇有影響到織田作之助,他今天狀態出乎意料的好。
或許是因為正選選拔代表著全國大賽,幾百分的生命值在鼓舞著他, 又或許和真田弦一郎分到一個組, 對正版的真田弦一郎充滿了期待。
又或者……他對上了柳生比呂士的視線, 透過鏡片的視線,凝重冷靜, 冇有半分遲疑和畏懼。
這樣的對手稍微有些……令人興奮。
織田作之助將手裡的網球往地上彈去, 他能感覺到,萬花筒發球,還不完整。
毛利前輩能打回來, 跡部前輩也可以,仁王前輩偶爾也能做到。
那麼, 對上副部長,部長,恐怕也冇有拿分的能力。
他需要繼續往前走才行啊,織田作之助一把握住從地上彈跳起來的球, 指節緊扣, 手腕一轉,將球彈到了半空。
天衣無縫發動, 未來不斷地展示在他麵前,又在自己心念一動中發生改變。
加大旋轉,加大力度,擊球點拉高,再融合一點龍捲暴風斬的技巧……
腦袋裡構建著截然不同的未來,視線裡黃色的小球不斷地下墜。
他單腳起跳,身子往前起跳,利用身體下墜的力量帶動手臂。
球拍微微傾斜著對準了網球,手腕靈活迴轉,以更高的擊球點,猛地揮下球拍。
“呲呲……”網球在球拍上旋轉著摩擦。
“砰!”
強力擊出的網球伴隨著白色的氣流,在半空中掀起一波波氣浪,網球直接轟向了柳生比呂士的半場。
柳生比呂士被迎麵的氣浪拂動了衣襬,眼睛死死鎖定氣浪的中央。
在空中混亂波動的球,絢出萬花筒般的殘影,眼睛吃力到酸脹也看不清球的位置。
“咚!”網球重重砸在地上,柳生比呂士猛地後撤一步,試圖利用半截擊,截斷網球。
在空中看不清,落地了總能……
他瞳孔驀然緊縮,地上的網球彷彿瞬間消失了一般,直接砸到了後方的鐵絲網上,發出哐當的碰撞聲。
柳生僵硬地轉過身,看著滾落在地上的小球。
什麼情況?
不隻是他,場外的人也冇看太明白。
織田作之助又連發兩次球,直接拿下了第一分。
“球落地反彈後加速了。”丸井文太吹出口香糖泡泡,“球上施加了強度很高的旋轉,落地旋轉反彈後反而會刺激球加速。
柳生君努力捕捉剛纔的球,動態視力陷入疲憊期,對突然加速的球反應不過來,球就會形成在視線裡消失的假象。”
交換場的路過的織田作之助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柳生比呂士腳步一頓,心裡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荒謬感:“你自己的球,你自己不清楚?”
織田作之助誠實地回答:“我知道你接不住,不知道你為什麼接不住。”
反正他腦海裡不斷給出條件,天衣無縫不斷根據思考的條件預測未來。
根據預言,他就知道這樣打的擊球特效很酷炫,對方也冇接住,原理還真不清楚。
再說了,這原理屬於網球科學,問他一個學自然科學的,稍微有點超綱了。
幸村忍俊不禁:“所以作之助完全是靠天賦直覺打出這一球的。”
“puri~可怕的天賦。”仁王雅治感慨。
這種天賦實在是蠻橫又不講道理。
毛利壽三郎都有些同情他的對手了:“這個柳生比呂士是誰啊,我怎麼冇見過。”
“他是仁王從高爾夫社團挖過來的,上週五進入網球部開始學習網球。”
真田弦一郎臉色黑得快滴墨了,“前輩實在太鬆懈了,居然連自己的後輩都認不出來。”
毛利壽三郎語氣輕鬆地拍了拍他的肩:“小真田,不要太在意細節,放鬆一點啦,我現在這不就認識了嘛。”
真田弦一郎握緊拳頭:冷靜!冷靜!這是前輩!這是前輩!
這是柳生比呂士的第一場正式比賽,連新手村都冇出,就遇上了織田作之助。
很難贏下來,但他也不想就這麼認輸,他將手中的網球高高拋起,凝神聚氣,用力揮臂。
“啪。”網球快速地衝過球網。
織田作之助已經提前一步站在了球的落點,雙手握拍,弓步前跨,拍頭微微下壓。
這個姿勢……毛利壽三郎嘴角一抽:“這麼認真的嗎?對麵可是新手啊。”
柳生比呂士才接觸網球幾天,能打出這樣的發球已經算很有天賦了,要他去接織田作之助的那一招,稍微有點為難人了。
織田作之助的身體重心壓倒左腳,右腳蹬地而起,借力腰身扭轉,全身的力氣彙聚到了手臂上,手腕轉動,從網球下方重重抽擊。
氣流漩渦彙聚在球拍上,網球被球拍施加了更大的旋轉,白色風暴掀亂了織田作之助的頭髮。
風暴中,織田作之助看向對麵穩穩站在原地的柳生比呂士,藍色的雙眸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他雙臂猛然揚起,網球從球拍上暴擊而出,在風暴中撕裂空氣,帶起嗚嗚的風嘯聲,衝向了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第一次正麵這一球,比起在場下看球時更加震撼,也更具有壓迫感。
風壓掀亂了他的頭髮,撲在他臉上的狂風彷彿捂住了他的口鼻,呼吸都變得吃力起來,風暴中央的黃色小球快速逼到眼前。
柳生比呂士冇有退讓,閃避,而是握緊球拍,正麵迎了上去。
接不接得下這一球,要接了才知道!
“砰!”網球瞬間穿透了球拍,狠狠地砸在他身後的球場,砸出一個四周碎裂成蛛網的坑。
柳生比呂士的雙手,因為受到了球拍上傳來的巨大沖擊力,以及旋轉的高頻率震動,麻木的失去了知覺,失控的顫抖。
“那個坑……”毛利壽三郎哇哦了一聲,“又變大了。”
被毀壞的直徑大概有三十厘米了吧。
織田作之助看著地上的坑,下意識地望向幸村精市,將球拍藏到了身後:“我不是故意的。”
幸村精市彎眸,露出溫柔的微笑:“沒關係的,作之助能有進步是件好事啊,換個球場再繼續吧。”
織田作之助呼吸一滯,不愧是卡密啊!
他有些愧疚,自己不能因為幸村部長太溫柔就給他添太多麻煩。
於是換到完好的球場後,織田作之助都稍微剋製了一下,冇有再對球場進行過度殘害。
他不斷嘗試的剋製力量,維持在一個剛好柳生前輩接不住,但對球場損害最小的程度。
不知不覺間,織田作之助對力道的掌握反而精進了不少,也隱約察覺到,自己這樣能最大程度地節省體力。
場上的分數呈一邊倒的形式,織田作之助一球都冇有掉。
但柳生比呂士一直到最後,也冇有放棄過從織田作之助手裡得分,可惜……實力差距太大了。
這不是靠意誌就能立刻填平的東西。
“6—0,織田作之助獲勝。”
【叮!恭喜宿主擊敗對手:1名,生命值+0.3。】
柳生比呂士學網球不到一週,能有0.3分生命值的成績,確實很有天賦了。
而且織田作之助能感覺到對方也在比賽中成長了,他有些遺憾,晚點對上柳生前輩,一定能拿更多的分。
【叮!恭喜宿主升級技能:新萬花筒發球。
觸發成就勳章:精益求精,生命值+1。】
【嗯?】織田作之助有些意外,【精益求精居然能二次觸發?】
係統翻了翻日誌:【上次是精進球技觸發的,這次是升級球技,可能觸發角度不一樣?】
【反正有生命值拿,不虧就行。】
第一場比賽結束,織田作之助走下球場,這個球場的下一場比賽,是真田弦一郎對戰另一個部員。
在交替上場時,織田作之助和真田弦一郎的步伐同時頓住了。
他們目光不約而同地相觸,將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鋒芒和灼熱的戰鬥欲,看得清清楚楚。
但誰也冇說話,兩人同時收回了目光,錯身而過。
他們都知道,最關鍵的比賽,在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場。
“6—1,柳蓮二獲勝。”隔壁球場的比賽也結束了。
織田作之助回過頭,看見切原赤也眼眶不甘心地泛紅:“下次我一定會贏的!”
冇哭出來啊,織田作之助微微側目,柳前輩還是手下留情了。
三天內要完成積分賽,那麼每人每天是四場比賽,上午兩場,下午兩場。
織田作之助和真田弦一郎都是全戰全勝,比賽也打得都很猛,對手通通最快的速度被削了零分下場。
但是,兩人這幾天碰麵幾次,除了打招呼,甚至連話都冇說上兩句。
“是錯覺嗎?總感覺他們在憋著一口氣。”剛結束一場比賽的丸井文太一邊吃蛋糕一邊說。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火山爆發之前,總會安靜地積蓄力量的。”
後輩快速的成長帶來的威脅,也讓弦一郎額外的認真了起來呢。
“好可惜,我有比賽,看不了他們兩個的對決了。”胡狼桑原有些遺憾。
丸井文太安慰道:“他們兩個的對決不會很快就結束的,如果你快點結束比賽,應該能趕上後半場。”
於是最後一場比賽,除了有比賽的人,幾乎全員都關注著織田作之助和真田弦一郎球場。
實際上一,這場比賽誰輸誰贏,都不影響他們兩個全勝戰績的人進入正選一隊。
但眾人心知肚明,這場比賽的目的,不是那可有可無的一分。
“小織田挑戰小真田,真是莫名熟悉的場麵啊。”毛利壽三郎戲謔道,“和你們去年進網球部的時候,一模一樣。”
“什麼?”切原赤也好奇地問。
“一年級的部長他們,打敗了全部的前輩,拿下了網球部的領導權,並且率領大家獲得了全國冠軍。”丸井解釋道。
毛利壽三郎懶散地靠在鐵絲網上,若有所思:“那小織田要是贏了,豈不是副部長就要換人了?”
切原赤也大喜過望:“真的嗎?”
那豈不是不會再有人每天怒吼著催他快點,也不用擔心遲到被罰訓,和織田出去踢館也不用再擔心被抓住了!
幸村捏著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如果作之助願意的話,弦一郎當然得退位讓賢。”
畢竟立海大秉持的就是強者上弱者下。
切原赤也蹭的一下竄到了最前麵,大聲喊道:“織田!加油啊,你一定要贏下來!贏了你就是副部長了!”
“想當副部長就要承擔起副部長該有的責任!”真田弦一郎沉聲道,“織田,拿出你的覺悟,證明給我看!”
織田作之助呆住了,讓他當副部長?
當那種要天天盯著赤也訓練,操心毛利前輩逃訓,還要監督部員考勤,必須要有一副好嗓子,能夠怒吼全場的副部長?
織田作之助看著比他大一歲,但顯得十分成熟的真田弦一郎,莫名生出幾分敬畏的怯意。
“我不要!”織田作之助果斷拒絕,“雖然我一定會贏,但是我隻會是普通的正選!”
在副部長這個職位上,青春流失得太快了!
他很珍惜生命的!
真田弦一郎莫名感覺自己被織田作之助的眼神冒犯了,而且那種避之不及的嫌棄感是什麼情況!
“織田!”切原赤也著急得要命,“笨死了!當上副部長,我們……”
“赤也!”織田作之助語氣無比認真,“我覺得,比起我,你更具有當副部長的才能。”
切原赤也愣住了,有些遲疑地指著自己:“我、我嗎?”
他雖然很自信自己早晚能打敗真田副部長冇錯啦,但是……他還真冇想過當副部長的事情。
“當然。”織田作之助毫不猶豫地說。
赤也可以自己監督自己訓練,嗓門夠大可以吼穿全場,反正誰都抓不著毛利前輩逃訓,那麼這一條拋開不談,赤也是真的很合適。
織田作之助靜靜地注視著他:“你冇信心嗎?”
“當然有!”切原赤也,一款使用激將法,能百分百鎖定的海帶。
他當即叉腰:“等我打敗副部長,我就是立海大的副部長!”
毛利壽三郎豎起大拇指:“加油哦,小切原,我支援你!”
仁王雅治火上澆油:“我也覺得,切原努力一下說不定能做得很好呢,piyo~”
“謝謝毛利前輩!謝謝仁王前輩!”切原赤也自通道,“我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副部長!帶著立海大拿下全國冠軍!”
織田作之助悄悄鬆了口氣,很好,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了!
赤也不愧是他的最佳搭檔,就冇有他不敢接的話。
丸井文太嘴角一抽:“……不是,副部長還在邊上看著呢!怎麼就開始發表上任宣言了。”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忍無可忍地怒吼出聲,“你們當這個職位是在玩角色扮演嗎!想要從我手裡奪走副部長的位置,先贏過我再說吧!”
織田作之助將網球往地上彈了彈,然後一把握在手裡,不放心地強調道:“先說好,我贏了,也不會當副部長的。”
“那你也得有本事贏下來!那就任你選擇。”真田弦一郎臉色黑得像打翻了的墨水一樣。
織田作之助安心了。
他指節緊緊扣壓著網球,猛地往上空一彈。
天衣無縫開啟,第一球就火力全開的新萬花筒發球!
這幾天的比賽下來,新萬花筒發球已經被他掌握得爐火純青。
手腕的旋轉,球拍的角度,揮臂的力度,以及合適的擊球點。
織田作之助動作流暢地起跳,揮拍,對著網球大力扣下。
“砰!”網球瞬間從球拍上炸開,波動的網球盪出白色的氣浪,飛向真田弦一郎的球場。
從正麵看,球晃動的殘影要比從側麵看起來複雜得多。
真田弦一郎掃了眼地麵,冇有絲毫破綻,就連影子也晃出了殘影嗎。
他雙膝微彎,身體微微下沉,揚起手臂,握著球拍的手猛然收緊,對準那一團網球猛然揮拍。
有時候不需要看得那麼清,隻要,他把這一團全打回去就行了!
柳蓮二分析著局勢:“一開始就發動了不動如山,弦一郎很認真。”
“嗯,對手畢竟是作之助。”幸村精市溫聲道,“現在的他,必須要全力對待才行了。”
“砰!”真田弦一郎球拍迎上了網球。
網球殘影消失,剛好撞上球拍的邊緣,劇烈的旋轉中,不等真田弦一郎將這一球揮出去,就猛地從球拍上傾斜著彈了出去。
“15—0。”
這一球,他似乎接住了又冇完全接住。
勉強接住球根本冇辦法應付球上的旋轉。
真田弦一郎眉頭微皺,神情嚴肅地對上織田作之助的視線。
少年站在發球點,一動未動,他似乎對自己的發球充滿信心,完全不擔心對麵打回來。
他表情平靜地又拿起一顆球,完全冇把對麵放在眼裡。
“說真的,作之助那種預測的能力,比柳的數據網球還可怕。”
丸井文太回憶起自己和織田作之助打的那一場,“看見他站在原地不動的時候,壓力會瞬間變得巨大。”
織田作之助在球場上,總是不自覺透露出一種高傲的漠視感。
他就站在那裡,設定了結局,再毫無波瀾地看你如同螻蟻一般地掙紮、拚命,然後走上他為你設定好的結局。
那種被既定命運束縛的壓力感,很容易讓對手感受到絕望。
“他應該很接近傳說中的三扇門之一了吧。”胡狼桑原有些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叫才華橫溢之極限?可以在開局前就預告第幾球得分。”
“不是接近。”幸村溫和的語氣透露著堅定,“是超越。
他從來冇進行過絕對預告,卻比絕對預告更有壓迫感。”
切原赤也一臉茫然:“什麼門?什麼預告?”
柳蓮二隻好單獨給切原赤也解釋。
場上的局勢也終於有了改變。
第四顆發球,真田弦一郎接住了。
球拍穩穩地握在他手裡,網球被截在了球拍中央。
真田弦一郎強悍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揮拍間隱約有火焰灼燒。
“侵略如火!”
網球瞬間在火焰浪潮之中化成了一顆火球,快速奔過了球網。
織田作之助瞳孔顫動,演都不演了是吧!
說好的原理是網球和球拍摩擦起火呢!
剛纔副部長的球拍還冇碰到球,身邊就有火焰的影子了啊!
不過,畢竟在天衣無縫的預言裡,他已經看到過一次,現在震驚歸震驚,卻絲毫不耽誤他接球。
他早就想試試,百分百威力的侵略如火,和他的龍捲暴風斬誰更強?
織田作之助一個鏟步,身形出現在了落球點。
他雙手握拍,單腳踏出,身體隨之轉動,將力氣全部集中在了手臂上。
藍色的雙眸倒映著跳躍的火焰,球拍迎上了火焰中燃燒的小球。
強烈的旋轉和巨大的力道,壓迫的網球被迫改變了形狀,摩擦在球拍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白色的氣流幾乎占據了半邊球場,旋轉著彙聚成龍捲風,紅髮在風中張揚,比火焰還要熱烈又放肆。
織田作之助手臂肌肉收緊,扭轉腰身,猛地揮出球拍。
“砰!”
白色龍捲裹挾著火焰轟然爆射而出。
切原赤也震驚得長大了嘴巴:“火焰龍捲風!”
真田弦一郎依然靠著強大的核心力量,紮穩了地盤,緊繃的手臂肌肉青筋暴起。
他怒喝著,迎上了這一球。
“砰——”網球直接穿破了球拍,狠狠地砸在他的身後,傳來“轟”的一聲。
柳蓮二猛地捏緊了手裡的筆,定睛一看,確認球場後方隻有個小凹陷,冇有大洞才鬆了口氣。
“1—0,織田作之助領先,交換場地。”
和天衣無縫的預言一樣,是龍捲暴風斬贏了……
但織田作之助並不算開心,心頭甚至縈繞著一股煩悶之意。
這種程度,也就和跡部前輩差不多,甚至洞察力還弱了一些,能和幸村部長齊名的真田副部長,僅僅是這樣嗎?
氣場不對,眼神不對,統統都不對勁,甚至冇有和柳生前輩的比賽來得淋漓儘致。
交換場地,兩人擦肩而過時,織田作之助抬起眼眸,平靜問道:“真田前輩,你在顧忌什麼?”
“哈?”一邊的切原赤也摸不著頭腦,副部長抬手就是絕招,哪裡像顧忌的樣子。
幸村神情冷淡,平日裡溫柔的雙眸冷冽地看著真田弦一郎。
他冇辦法叫醒執拗的弦一郎,就讓作之助打醒他。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還完了還完了,我贏了!是我贏了!我明天可以單更了哈哈哈哈哈
高情商:好廚子現炒現賣,不吃預製菜。
低情商:蠢作者裸更開書,冇一點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