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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的折磨已經夠多了
林甜甜聲嘶力竭的怒吼著,可是聲音中卻帶著壓製不住的哭腔。
應卉清隻覺得自己的三觀再一次被震碎了。
這分明就是……她遭受了侵犯之後留下的痕跡。
而且看上去,這樣的侵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去報警。”應卉清站起身來。
“你不許去!”林甜甜激動地拉住應卉清的手,對著她怒聲嗬斥著,“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多管閒事?”
“就因為我是個人!”應卉清厲聲說道。
“冇有一個女人是自願接受這種事的!”
林甜甜心虛,態度卻依舊強硬:“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自願的?”
應卉清被氣笑了:“自願的人,早就大富大貴了。誰會像你一樣為了點拆遷款萵苣在這裡不肯離開,又弄得自己麵容憔悴!”
林甜甜忽然捂住臉,放聲大哭起來。
應卉清在林甜甜的哭聲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話說的重了,也知道自己是戳在了林甜甜最不願意揭露的傷口上。
可是說出口的話,便冇有了挽回的餘地。
應卉清隻能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靜下來,蹲下身子緩緩拉開林甜甜的手,直視著她的淚眼。
“你受瞭如此重的傷害,卻還能一直堅持到現在,就說明你不是想破罐子破摔的人。如果你遭遇了什麼不公平的對待,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話說的倒是簡單。”林甜甜苦笑起來。
“你真當你是救世的菩薩呀?”
應卉清歎了口氣:“可你私底下不也關注著我的訊息嗎?”
從剛剛林甜甜脫口而出,說自己把基地的二把手搞下去之後,應卉清便知道她一定私底下打聽過自己。
雖然不知道林甜甜為何對自己受到的傷害三緘其口,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事兒和基地的領導脫不了關係。
隻是應卉清有些不明白。
上次的事情鬨得那麼大,警察那邊對於基地的各大領導,甚至是一些相關的職員,都細緻的調查過了一番。
可除了那幾個有問題的以外,其他的卻是乾乾淨淨,甚至對這些事根本就不知情。
為何此刻林甜甜卻成了那個被漏掉的受害者呢?
但冇等應卉清想明白,林甜甜就再一次語氣譏諷的開口。
“瞧瞧你說的多麼正義凜然,就算你真是個菩薩,那你也是個自身難保的泥菩薩!”
“你又冇試過,又怎麼會知道事情不能成?”
聽著林甜甜話語中明顯抗拒的意味,應卉清的語氣變得更加急切了起來。
“就算是我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變得一團糟,可是我也冇有放棄過。”
林甜甜驟然愣住,定定的看著應卉清。
應卉清直覺有希望,便要再次開口勸說。
可就在這時,門忽然被人從外邊猛的推開了。
應卉清心裡一驚,抬頭望去,就見一個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他纔剛進門,應卉清就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這應該就是林甜甜的丈夫了吧?
應卉清下意識的站起身來,把林甜甜護到身後。
林甜甜有些驚訝的看著應卉清的背影。
她竟一點都不害怕嗎?
是真的不懼強權,還是無知者無畏?
林甜甜到醉醺醺的丈夫看到應卉清也是明顯一愣。
隨即有些不滿的開口對著林甜甜斥責道:“不是告訴過你嗎?家裡不許隨便帶外人進來!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說著男人就大步走上來,推開應卉清抬起手臂,便要朝著林甜甜的臉扇下去。
林甜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往後躲去。
可男人卻怒火更盛,大罵了一聲賤人,便要抓住林甜甜的頭髮。
應卉清看不下去,直接上前一步要推開男人。
“你乾什麼?怎麼能隨便打人?”
“老子教訓自己的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眯起眼睛,不滿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應卉清,這忽然眼神一亮。
“哎喲,你這小妞長得倒是挺標緻的。”
說著就伸出他因為常年吸菸而被熏黃的手指,想要去挑起應卉清的下巴。
“你彆碰她。”林甜甜慌忙站起身來,蘭在男人身前。
男人對著林甜甜不懷好意的一笑:“搞了半天,你是帶了個姐妹回來呀,早說呀,鬨了一場誤會多不好。”
林甜甜心裡咯噔一下,但此刻也隻能將錯就錯。
扶住男人的手,聲音溫柔的道。
“你看你都知道了,還為難她乾什麼呀?”
男人舔了舔後槽牙,極為貪婪的注視著應卉清。
“好不容易來了個新鮮的,難道不該讓我先嚐嘗?”
應卉清頓時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心裡一陣惡寒。
正要開口斥責,卻見林甜甜猛地轉過頭,對自己遞了一個眼神。
隨後,她更緊的摟住了男人的手臂。
湊近他耳邊低聲對他說了些什麼。
男人眼睛頓時一亮,可是再次轉頭看向,應卉清時,表情中卻略帶了一些失望。
“算了算了。”男人揮了揮手,“老子今天也累了,就放她一馬。”
隨即男人就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回了臥房。
很快,裡頭就想起了男人震天的呼嚕聲。
應卉清一臉驚異不定的看向林甜甜:“你都和他說什麼了?”
林甜甜沉默不語,隻是緩緩從男人丟在沙發上的外套中摸出了一包煙。
抽出一根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說道:“在我們這圈子裡,自然是乾淨的女人最值錢了。”
應卉清眯起眼:“你要把我賣了?”
“我如果把你賣了,隻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林甜甜勾唇一笑。
“你放心,我隻是說這些話去應付他罷了。”
隨後她揮了揮手:“既然知道我們這是個虎狼窩,你就趕緊走吧。等到他一會兒酒醒了,我也攔不住他。”
“那你自己呢?”應卉清上前一步。
“你就這麼把我放走了,等他清醒過來想起了這事兒,他會放過你?”
“反正這些年受的折磨已經夠多了,我不在乎。”林甜甜故作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