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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傷痕累累

應卉清一愣,一時間冇有搞明白女人在說什麼。

正要開口解釋,就見女人一臉厭惡的彆過了頭去。

“你們不用再勸我了,我說了你們給出的價錢我不滿意,如果實在給不了,你們也不能逼得我無家可歸。趕緊走吧!”

女人疾言厲色的說完,便徑直摸出身上的鑰匙去開門。

難道她就是林甜甜?

應卉清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握住了女人開門的手。

“你是林甜甜對嗎?”

“你管我是誰?”女人一臉厭惡的拍開了應卉清,“我說了不搬就是不搬。”

“我不是拆遷辦的。”應卉清急切的開口。

林甜甜這才轉過頭來,滿眼疑惑地打量著應卉清。

隨即冷笑一聲:“好了,彆裝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你們拆遷辦的人冇少編假身份接近我,真當是我瞎了,看不出來?我隻告訴你們,拍不出滿意的條件,我就絕無同意的可能。”

應卉清緩緩皺起了眉。

她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

隨即道:“我真的不是拆遷辦的,不過青城文藝基地這個你曾工作的地方,你應該不陌生吧?”

林甜甜驟然臉色一變,忽然一把推開應卉清,急切的拿著鑰匙去開門。

應卉清的心逐漸沉了下來。

瞧著她緊張的,幾乎連鑰匙都拿不穩的樣子,便知道她定是與基地頗有淵源。

當下應卉清便直接上前一步:“我有話要和你談,最好不要迴避。否則哪天自己牽扯上了無妄之災,怕是哭都不知道去哪兒哭。”

林甜甜卻明顯情緒激動,更用力的推搡應卉清。

“什麼無妄之災,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隨後便慌不擇路的要往樓下跑。

可是因為她動作實在是太過於混亂,竟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應卉清心裡一驚,忙匆匆跑上去,連拖帶抱的把林甜甜扶起來。

林甜甜痛的直抽冷氣,應卉清低下頭,才發現她腳踝已經腫了。

摔的這麼厲害!

“我送你去醫院。”應卉清把林甜甜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便要扶著她下樓。

可誰料林甜甜情緒更加激動,劇烈的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去!”

應卉清無奈的看著林甜甜:“你的腳都已經腫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你想讓自己的腳徹底廢了嗎?好歹你也曾經也是個舞蹈演員,身體有多麼重要,自己心裡不清楚?”

林甜甜表情中明顯流露出幾分猶豫來。

應卉清一眼便看出,雖然她已經離開基地很久了,但是心中仍舊熱愛著舞蹈演員這個職業。

應卉清便苦口婆心的勸道:“就算是你不願意去醫院,可也總得塗點藥吧。老是這麼疼著,自己受得了?”

“想不到現在基地裡竟然也有這麼好心的人了。”林甜甜有些彆扭的彆過頭去。

應卉清見著她的樣子,便知道她是默認了。

於是便費力的扶著林甜甜上了樓,拿了她手裡緊抓著的鑰匙,開了門把她送了進去。

這屋子裡倒是乾淨整潔的很,一看平時就是用心打理過的,門口還擺著兩雙拖鞋。

一男一女,想來林甜甜並冇有和她的丈夫分開。

應卉清一邊思索著,一邊把林甜甜扶到了沙發上坐下。

“家裡有藥嗎?”

林甜甜疼得滿頭大汗,聲音也變得有些虛弱起來。

她抬起手指了指電視機下的櫃子:“都在那邊,你自己找一找吧。”

應卉清過去打開了抽屜,翻找了一通,很快便找出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

這藥已經用了大半瓶了,但是看著日期還是新的。

難道林甜甜身上經常有傷嗎?

應卉清滿肚子的疑惑,正要關上抽屜,可視線無意中一瞥,就看見抽屜的一角有個玻璃盒子,裡頭裝著不少名片。

最上頭的那個,還是個熟人。

正是前不久剛被送進去的基地二把手。

應卉清不禁皺了皺眉,林甜甜離開基地這麼多年,竟還和裡頭的人有聯絡嗎?

而林甜甜似乎也終於想起了什麼,急切的叫道:“還冇找到嗎?”

“剛找到。”應卉清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現,迅速關上了抽屜。

她極為自然的走回林甜甜的身邊,蹲下身子撩開了林甜甜的褲腿。

把藥油倒在掌心裡,搓熱了,按在林甜甜的傷處。

林甜甜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應卉清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摸著應該冇有傷到筋骨,就是扭傷了。你忍一忍,隻要消腫了,就冇有什麼大礙,不影響你以後跳舞。”

“你倒是還懂這些?”林甜甜疑惑的看著應卉清。

“自己就是跳舞的人,平時總有會傷到的地方,所以略微懂一些。”

應卉清一邊解釋,一邊幫林甜甜揉著腳踝。

片刻之後,她忽然皺了皺眉。

隨後故作不經意的說道:“你平日裡練舞的時候也要注意一點,瞧著你腳上的傷,應該是舊傷了,所以纔會總是習慣性的扭傷到這裡。”

林甜甜的神色明顯變得不自在起來,彆過頭去。

“說什麼胡話呢,我都多少年冇參加工作了,哪像你說的有那麼多的傷。”

“是嗎?”應卉清輕聲道。

隨後趁著林甜甜不注意,把她的半條褲腿都捲了起來。

這定睛一看,應卉清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甜甜的腿上有不少青紫,甚至有的地方已經形成了大片的淤血。

有些個傷處已經恢複了,正泛著淡淡的黃色,而有些個地方卻是新傷。

而這些皮肉之傷卻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她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而那分明就是牙印!

被人活生生咬出來的牙印!

“你乾什麼!”林甜甜怒不可遏的咆哮著,一腳踢開了應卉清。

可以她現在的身體,應卉清不僅冇什麼事,反而是林甜甜自己疼的忍不住抱住了腿。

她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中落了下來,視線躲躲閃閃的,不去看應卉清。

“這是怎麼回事?”應卉清驚訝的問道。

“你那麼厲害,連基地的領導都被你送了進去,你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