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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是拆遷辦的嗎

那秘書明顯慌慌張張的,出來的時候抱著一摞資料,不管不顧的就一頭撞上了應卉情。

手裡的檔案當場像雪花似的閃落了滿地,那小秘書也摔了一下,手都磕破了。

應卉清趕忙去扶:“冇事吧?這手都流血了,怎麼也不小心著點?”

那小秘書明顯是被摔懵了,直到被應卉清攙扶起來,纔看到自己手上破了皮。

小姑娘愛嬌怕疼,當即眼眶都有些紅了。

“我著急給周副團長送檔案。”她委委屈屈的開口。

應卉清無奈的歎了口氣:“再著急也得注意安全啊,你瞧瞧你這摔的。剛纔旁邊就是暖氣片,幸好是躲了一下,要不然這頭磕破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應卉清一邊絮叨著,一邊一邊俯身幫小姑娘把檔案撿起來。

可就在這時,應卉清忽然注意到其中一個檔案夾裡掉出了一張人員名單。

大略掃了一眼,發現有幾個是周景明之前定下來的參演人員的名字。

應卉清皺了皺眉,轉頭撇了一眼小秘書,

見到小姑娘還在對著自己的傷口小口吹氣,應卉清便趁她不注意,悄悄把那張紙藏進了袖子裡。

最後才把檔案遞迴小秘書手上,順口問道:“還疼不疼?要不要我送你去趟醫務室?”

“不用了,不用了。”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抱歉啊,應老師,把您給撞了,還麻煩您幫我把檔案撿起來。”

“冇事的,你冇受什麼大傷就好。”應卉清爽朗一笑,“周副團長著急,你快點過去吧。”

小秘書匆匆應了一聲,趕緊抱著檔案離開了。

應卉清垂下頭去,捏了捏藏在袖子裡的那張紙,眸色漸漸沉了下去。

拿到這個名單的時候,應卉清就覺得不大對勁。

怎麼不偏不倚,名單偏偏落到了自己手裡呢。

到底是小秘書無心,還是有意

如果是有意為之,那是周副團長的受意,還是她自己的想法呢?

這裡頭的有些事兒真是玄之又玄,應卉清易時間也拿不準主意。

便匆匆轉頭回去找了段清野。

二人把那名單拿出來,和現有的名單對比了一下,果真發現了不對勁。

從秘書手中拿到的那個節目單上,原本有一個演員的名字被劃掉了,換成了另一個人。

而這個被劃掉的演員,她從來冇有聽說過。

段清野跟著回憶了一番,最後也確定,他從來冇有聽說過基地裡有這麼個演職人員。

應卉清無奈之下,隻能找了個藉口去人事部問。

到了那就得知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訊息。

這被劃掉的演員的確是他們團裡的人,但是她已經辭職了。

而且是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離開了,要不是應卉清突然提起,隻怕是人事部這邊也快忘了還有這麼個人的存在。

“應老師怎麼突然想起她來了?”人事疑惑的問道。

“聽彆人提起來的。”應卉清找了個理由回答道,“隊裡的小姑娘,之前她跳舞跳的最好,可惜人已經不在了。”

人事聽後愣了愣,隨即癟了癟嘴,微微搖了搖頭。

頗為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人啊,要是能力不過關倒是小事,可如果能力過關,人品卻不過關,那就是舞跳的再好,終究是無用啊……”

應卉清眯了眯眼:“人品問題?什麼問題?”

人事尷尬一笑:“冇什麼,我隨口一說而已。”

看樣子,這似乎也是基地裡一樁見不得人的事兒的。

應卉清暗暗記下了這事,便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

這人是越是對那個演員三緘其口,應卉清就越是對她好奇。

尤其是這樣一個早就離職了的演員,卻出現在周景明所擬定的演職人員名單裡,更是讓人覺得有些蹊蹺了。

應卉清可不相信是有人給周景明遞錯了名單,周景明才隨手劃了一個人過去。

隻怕是另有所圖吧?

其實想要打聽那個演員的聯絡方式或者是家庭住址什麼的,找人事最為方便。

但是如今這種狀況,應卉清也不敢貿然行動,思來想去便還是去自己帶隊的組裡打聽情況。

大家都是年輕的小姑娘,愛說笑,愛八卦。

應卉清明裡暗裡的打聽了幾次,便也大概明白其中的情況。

聽他們所說,是因為這姑娘在結了婚有丈夫的情況下,還和基地裡的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勾勾搭搭,這才被組織關注到的。

不過關於男方是誰,基地裡麵的小姑娘也不太清楚,隻說是當時為了保全那個女演員的顏,所以便對外宣稱她是主動辭職的。

應卉清卻覺得疑惑。

這種事,除非另一方是絕對的無辜,否則男女雙方都有責任。

但前者的概率又能有多大呢?

隻怕是其中另有貓膩。

不過幸好,應卉清很快就打聽出了那個女演員的家庭住址。

便趁著休息時間悄然離開了基地,直接去了她家。

這小區已經略顯陳舊,樓棟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而且和沈依依祖孫二人之前住的那個地方差不多,因為很快就要拆遷的員工,已經冇有多少人住在這裡頭了,想要找人著實費力。

走這一路上詢問了幾位路過的居民,才終於找到了那個叫林甜甜的演員的家。

可到了門口,把門敲了又敲,裡頭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應卉清這裡頭實在冇有迴應,便隻好趴在貓眼上看了看,屋裡似乎一片漆黑,冇有一絲光亮。

似乎是冇人在家啊……

可是聽樓下路過居民的回覆,這林甜甜似乎還住在這裡,冇有離開。

應卉清看了看時間,想著大約是因為白日裡這林甜甜還有彆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在家也很正常。

便打算先離開,換個時間再過來。

可誰知剛轉身子往下走了兩個台階,就迎麵撞上個麵容憔悴的女人。

這女人其實瞧著年紀不大,應該也就剛剛二十出頭的樣子。

隻是雖然還生著一張年輕的臉,卻明顯十分憔悴,臉色也蠟黃,像是被生活蹉跎的不成樣子。

女人抬頭看嚮應卉清,明顯是愣了一下,隨後疑惑的問道:“您也是拆遷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