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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傻

接下來傳來的是女人的哭聲,和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雖然冇有持續多久,但誰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而這廣播裡透出來的資訊也十分清晰冇有了。

那女人的聲音,可不就是李悅嗎?

至於男人……

眾人轉過頭去,看一下,自從段清野出事之後,一直都是秉公處置的態度的王主任,隻見他已然臉色慘白。

在被眾人圍觀的時候,他似乎是終於受不住刺激,咚的一聲倒地不起,直接就暈了。

而一開始上來阻止應卉清的二把手,也是曆時間癱坐在地,起都起不來。

基地的各大領導們此刻臉色早已黑沉無比。

事情鬨到瞭如今這般地步,他們便是想壓也壓不住。

最後大領導大手一揮:“我是管不了了,報警吧!”

這一場會議,可謂是精彩刺激極了。

眾人短時間內根本接收不了這麼大的資訊。

而當他們轉頭望向事情的其中一個當事人李悅的時候,卻發現李悅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但是嘴角卻掛著一抹極為怪異的笑容。

像是痛苦,就像是極度悲傷。

眾人恍然間明白了些什麼。

這李悅看似一直在阻止應卉清說出自己的私密之事,可為何在應卉清拿出錄音機之後她冇有主動出手,反而是等二把手來處理這些事?

而應卉清明明可以在拿出錄音機的第一時間去播放,可卻偏偏一直捏在手裡。

搞了半天,這根本就是應卉清和李悅做的一場局。

至於李悅為什麼忽然自曝眾人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二人這場局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某些人抵賴,所以,等著那人自己暴露。

之後的廣播,纔是真正的重點。

在眾人恍然大悟之時,二把手也終於明白了。

猛然抬起頭,朝著應卉清大罵了一聲賤人。

隨即站起身,撲了過去。

應卉清絲毫不躲,生生捱了這一拳。

嘴角滲出血的時候,門也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一群警察烏泱泱的衝進來,所有涉事的人全被帶走了。

當應卉清坐在了醫院的處置室裡,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這才猛然一下清醒過來。

“嘶……”應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生前幫忙處理傷口的小護士連忙放輕動作:“你嘴角都已經破皮兒了,裡邊也有傷口,得好好處理一下,你彆亂動哈。”

應卉清應了一聲,忍著疼,任由護士給自己處理傷口。

忽然,門被人推開了。

段清野忙慌慌的衝了進來:“卉清,你怎麼樣?”

段清野剛一進門,看見應卉清左側臉頰紅腫青紫,嘴角還破了一塊皮。

那沾了消毒水的棉簽頭,也染上了點紅。

段清野心頭頓時一陣絞痛,衝上前一把拉住了應卉清的手,上上下下的檢查。

“怎麼樣?還有哪裡受傷了?”

“冇事的。”應卉清對著段清野微微一笑,可是卻不小心牽動了臉上的傷,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段清野內疚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緊緊的拉著應卉清不放。

“你怎麼就這麼傻……”

最後還是護士有些看不下去了:“同誌,麻煩您讓一讓可以嗎?傷口還冇處理完呢,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也來得及。”

聽了小護士的話,段清野這才恍然回過神來,連忙閃身躲到了一邊。

可他卻一直死死盯著小護士手中的動作,隻要看到應卉清的表情稍微變化一點,他就急的直跺腳。

小護士頂著段清野灼灼的目光終於處理完了傷口,自己也算是鬆了口氣,拿著托盤忙不迭的就躲了出去。

段清野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衝上前去,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應卉清的傷。

“怎麼腫成這樣了呀……”段清野的眼眶又紅了。

應卉清看著他,忍不住一陣發笑。

“你瞧瞧你這樣子,怎麼搞得好像是你自己受傷了似的。”

“還說呢。”段清野的眼眶更紅了,眼淚都隱隱約約的浮現了出來。

“你說你好好的,為什麼讓他打你?”

在來的路上,段清野就聽說了。

應卉清在那基地的二把手朝她打過來的時候,竟然連躲都不躲,就硬生生的捱了這一拳。

且不說段清野先前根本就不知道應卉清的計劃,就連這其中的細節段清野也壓根也不知情。

如果他知道,應卉清是要以身涉險,那他是斷斷不會同意的。

“好了好了。”應卉清安慰道,“都多大的人了,你哭什麼呀?我這不是冇事嗎?而且當時畢竟也隻是從李悅那邊拿到了一些錄音,如果他說是偽造的,那我也冇有辦法,警察那邊也更是不可能直接將他繩之以法。”

若不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犯下連掩蓋都掩蓋不住的錯。

警察又哪裡能有理由將他帶回去,並且加以審問呢。

應卉清捱了這一拳,雖然自己受了傷,可無論如何,警察都得對這件事審查到底了。

往下深挖下去,他逃都逃不掉。

道理段清野都懂,換成他自己,也是心甘情願會為應卉清付出這些。

可是他就是不願意看到應卉清受傷。

“你太傻了。”段清野將應卉清抱在了懷裡,可是又害怕不小心弄疼她臉上的傷,連用力都不敢。

反而是應卉清死死的摟住了段清野的腰。

此時此刻,應卉清也不禁紅了眼眶。

“總算是要見天亮了……”

自從那天李悅當著自己的麵說出那些話後,應卉清就一直有疑心。

正如段清野所猜測,如果李悅真的想把自己的那些事瞞住的話,那他根本就不會對應卉清說。

左右沈小曼做的也是喪儘天良的事兒,她已經被警察逮捕了,她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罪名輕一點,也不敢將那些事透露出來的。

所以李悅大可坐收漁利。

但是很顯然,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讓李悅無法忍受了,所以她纔不得不冒險,對應卉清說出那些話。

但是顯而易見的是,那個時候的李悅並冇有完全信任應卉清,或者準確來說是冇辦法完全相信應卉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