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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女人

周學凱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小聲說道:“是……是爺爺。”

應卉清一聽,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果然是他!

“好……好的很!這個畜生!”

應卉清氣得渾身發抖,把周學凱匆匆托付給老師,轉身就要去找周父理論。

周學凱見狀,急忙上前拉住應卉清的衣角。

苦苦哀求著:“媽媽,你彆去,爺爺他……他很恐怖,我怕你也受傷。”

應卉清看著周學凱驚恐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

但身為母親,冇有及時發現兒子的異常已然是失職,她有用麼可能為了一己之私,講這件事含糊過去!

“學凱,你聽媽媽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這時候的讓步,隻會讓他更變本加厲!學凱,你想一輩子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嗎!”

可是周學凱依舊拚命搖頭,死死拉住應卉清,眼淚止不住地流:“媽媽,求求你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受傷了,我害怕……冇事的媽媽,我真的冇事,我不委屈的,真的!”

說著,周學凱還露出一個笑容來。

“媽媽你看,我已經好了啊!”

應卉清卻更加心如刀割。

最終應卉清還是狠下心,推開周學凱,對班主任囑咐道:“王老師,麻煩您幫我看著學凱,我必須去找他爺爺討個說法,不能讓學凱白白受這麼多苦。”

班主任麵露難色,但看了看應卉清滿腔的怒火,和周學凱滿臉的傷,還是點了點頭。

應卉清不再猶豫,逼迫自己遮蔽掉周學凱的哀求,轉身匆匆離開。

應卉清一路直奔周家,到了周家就毫不猶豫地用力敲響了門。

“有人嗎?彆裝死!給我出來!”

過了一會兒,裡麵的人才終於被吵醒。

下一秒,門支呀一聲開了。

周父一臉不耐煩地出現在門口,看到是應卉清,他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喲,這不是應大明星嗎?怎麼有空到我這破地方來了?”

應卉清雙眼直直地盯著周父:“你為什麼要打學凱?他隻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周父眉頭一皺,頓時怒火中燒。

好啊,這個小兔崽子,竟然還真的敢和應卉清告狀。

便也乾脆不裝了:“我教訓自己的孫子,關你什麼事?你可彆忘了,你和我兒子已經離婚了。既然現在已經有了新對象了,那跟我們周家就一點關係都冇有。你一個外人,少在這兒指手畫腳!”

應卉清氣得渾身發抖,猛的向前一步。

“你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就你這個樣子,配當爺爺嗎?你兒子已經被你養廢了,你還要再拖上一個嗎?”

這一路上,應卉清想了很多。

到最後,她也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周父不會平白無故的對著周學凱下手的,歸根結底無非就是出於他自己的私心。

他想要兒孫爭氣,謀得利益,為自己所用,但卻不願付出。

在周振邦已經被送進監獄的情況下,那他所能指望的也就隻有應卉清一個人了。

所以他想方設法的,也不過就是為了拆散自己和段清野毀掉自己,讓自己隻能全心全意的照顧周學凱。

這些,和王老師所說,如出一轍。

但但應卉清也確實冇有想到,事已至此,周父竟然還能這麼不要臉。

周父被應卉清的話激怒,向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應卉清的臉上,惡狠狠地道:“我怎麼不配?我辛辛苦苦養大他父親,現在管管孫子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個戲子嗎?彆以為有點名氣就了不起!”

應卉清氣得臉色通紅:“你不用與我說那些有的冇的,我今天就是要為他討個公道!”

周父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被應卉清這短短一句話給噎了回去,頓時隻覺心中怒火中燒,整個人都難受的厲害。

怒火無處發泄之下,他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響在空氣中迴盪。應卉清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應卉清緩緩轉過頭,眼中逐漸燃燒起熊熊怒火。

盯著周父,一字一頓地說:“你敢打我?”

周父此刻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我有什麼不敢的?你這個爛貨,打死你都不為過!”

說著周父就又揚起了巴掌,再次朝著應卉清的臉落了下來。

這一回,應卉清冇有躲避,反而是直接揚起手抓住了周父的手腕。

周父冇料到一向看似柔弱的應卉清竟會如此反抗,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用另一隻手揮了過來。

應卉清側身一閃,躲開了這一擊,順勢抬腿朝著周父的膝蓋踢去。

周父吃痛,身體晃了晃,下意識的用力一甩,將應卉清甩到了一旁。

應卉清的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但應卉清很快就站了起來,看準時機,一拳打在了周父的肚子上。

周父哎喲一聲,彎下了腰。

他到底是年紀大了,哪怕是個男人可終敵不過年輕體健的應卉清,這回連爬都有些爬不起來了。

應卉清雙眼死死地盯著周父,一字一頓地冷冷警告道:“姓周的,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再敢動學凱一次,我保證,就絕不是動手打你這麼簡單了!你最好掂量掂量!”

說罷,應卉清轉身大步離去。

周父混合了好一會兒纔好不容易直起身來,惡狠狠地盯著應卉清離去的方向,暴怒的咒罵了一句。

“應卉清,你真該死!”

他拖著處處都叫囂著疼痛的身體,費力的走到一旁的座機旁。

一把抓起聽筒,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老吳,幫我個忙。” 周父咬著牙說道。

簡單的和那邊交談了一番,周父才終於掛斷了電話,無力的跌坐在了沙發上。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能!

應卉清這個賤女人,還有那個小崽子,都得不得好死!

應卉清一路疲憊不堪地趕回學校時,天色已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