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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來了

一行人來到辦公室,王主任也不再廢話。

嚴肅的看向二人:“你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清野知道沈小曼不安好心,巧言令色,目的就是為了冤死自己,也不再給沈小曼開口的機會,立刻把之前沈小曼的所作所為竹筒倒豆子,說了個乾淨。

末了,段清野急切的道:“王主任,您想想,我既然早就對她拒之於千裡,又怎麼可能對她圖謀不軌,分明是她設下的陷阱,故意冤枉我!”

沈小曼卻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眼淚汪汪地看著王主任,哭訴道。

“王主任,您聽聽他說的,這不是顛倒黑白嗎?我對他不過是朋友間的關心,怎麼就成了糾纏不休?”

沈小曼抹著眼淚,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我好心做蛋糕給他,想著跟他道個歉,緩和一下關係,畢竟我也知道我之前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太對。可他呢,一看到我單獨去他房間,就起了歹心。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

說著,沈小曼舉起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段清野氣得渾身發抖,高聲反駁:“你這是賊喊捉賊!”

王主任被兩人吵得頭疼不已,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心裡清楚段清野平時的為人,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但沈小曼聲淚俱下的模樣,又讓他不得不猶豫。

畢竟沈小曼是女孩子……

沈小曼瞅準時機,又給了段清野致命一擊。

“王主任,就算他先前拒絕了我,可是我和他共處一室,應老師又不在,難保他不會寂寞……”

段清野氣的險些暈過去,對著沈小曼大罵道:“你還要不要臉!”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如今已經鬨到了這般地步,自然不是基地這邊能解決的問題了。

王主任沉思許久,終於無奈地說道:“你們倆說的都有自己的道理,可這件事太嚴重了,關係到你們兩人的聲譽,更影響到了基地的正常工作,我一時也難以判斷真假。”

王主任為難的對著二人推開手:“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為了公平公正地解決此事,也給大家一個交代,還是報警吧。讓警方來調查這件事,相信警察一定能查明真相。”

沈小曼心中一驚,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警察也也還能查出什麼,便抽抽搭搭地道:“王主任,我聽您的。”

王主任微微頷首:“那……段同誌呢?”

段清野氣的咬牙切齒,也毫不猶豫:“報警就報警!”

——

飛機剛一落地,應卉清便腳步匆匆的趕往學校。

偌大的校園此刻已被夜幕徹底籠罩,微黃的路燈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無端給這深夜平添許多恐怖。

但應卉清無暇顧及,徑直奔向周學凱所在的宿舍而去。

當看到周學凱的那一刻,應卉清的心就猛地一揪。

周學凱臉上帶著傷,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滿是驚恐,整個人蜷縮在床邊。

身邊有班主任陪著,但周學凱整個人都懨懨的,也不說話。

應卉清的心瞬間揪緊,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張口喚道:“學凱……”

周學凱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顫。

緩緩抬起頭,目光與應卉清交彙,接著目光中就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整個人瞬間愣住。

過了不知多久,周學凱的嘴唇忽然開始不受控製地抖動,淚水在眼眶中迅速聚集。

他“哇”的一聲哭起來,朝著應卉清撲了過去,一下子緊緊抱住應卉清。

“媽媽……媽媽……”周學凱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地叫著。

應卉清的心像是瞬間碎成了無數片,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她緊緊地抱住周學凱,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一下又一下。

“學凱,彆怕,媽媽在呢,媽媽在呢……”應卉清哽嚥著說道。

周學凱的身體在應卉清的懷裡劇烈地顫抖著,這段時間所遭受的所有委屈、恐懼和痛苦都隨著淚水一起宣泄出來。

應卉清心疼地將他抱得更緊,不停地在他耳邊輕聲安慰:“好了,好了,寶貝不哭了,都過去了,以後媽媽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不會了……”

過了許久,周學凱的哭聲才漸漸變小,變成了偶爾的抽泣。

應卉清輕輕鬆開懷抱,看著周學凱的臉,用手溫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學凱乖,不哭了哦,你看你哭起來就不帥啦。”

周學凱終於破涕為笑,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麼。

身子頓時一縮,顫顫巍巍的小聲問道:“媽媽,你怎麼回來了呀?”

應卉清輕輕颳了下他的鼻子:“我再不回來,你都要被人吃了!學凱,跟媽媽說實話,到底出什麼事了?”

周學凱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趕忙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囁嚅著:“冇……冇什麼事……”

應卉清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在隱瞞,當下微微蹲下身子,與周學凱平視:“學凱,媽媽是你最親近的人,你不用害怕,不管發生什麼,都可以告訴媽媽。隻有你說了,媽媽才能幫你解決呀。”

周學凱咬著嘴唇,眼神始終躲閃著,不敢與應卉清對視。

過了半晌,他才小聲嘟囔道:“媽媽,我真的冇事,你彆問了好不好?”

應卉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行,再次將他輕輕摟進懷裡,輕聲說道:“學凱,媽媽知道你可能是害怕,或者有什麼顧慮,但你想想,要是以後再遇到同樣的事情,怎麼辦呢?媽媽希望你能勇敢麵對,我們一起把問題解決,以後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好嗎?”

周學凱在應卉清懷裡動了動,似乎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掙紮。

應卉清心急如焚,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覆住自己有些激動的情緒。

“學凱,你彆怕。告訴媽媽,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