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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證據能支援你的說法
王老師陪了周學凱一夜,此刻也已經累得抱著周學凱沉沉睡去。
但聽到應卉清輕輕推門而入的聲響,王老師還是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趕忙對應卉清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好不容易纔睡著的周學凱。
應卉清微微點頭,隨後默默退出宿舍。
王老師輕手輕腳地鬆開周學凱,也走出宿舍,來到走廊。
看到應卉清臉上那塊紅腫的巴掌印,王老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脫口而出:“這是怎麼回事?他動手打你了?”
應卉清苦笑著,神色有些無奈:“去之前我就料到可能會有衝突,隻是真冇想到,他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說著,她略帶慚愧地轉頭,隔著門縫看了一眼屋內的周學凱,聲音低得如同蚊蚋。
“都怪我,當初就不該放棄學凱的撫養權。要是能重來,我絕不會這麼做。”
王老師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應卉清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這是你們家的私事,但多少也聽說了些情況。其實你當初的決定也有自己的考量,那時學凱確實太不懂事。隻是,孩子就算有錯,也不該遭受這些。”
應卉清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看向王老師:“王老師,我想麻煩您幫學凱辦一下休學手續。”
王老師麵露驚訝之色:“你確定嗎?”
稍作思忖,又接著說道:“我理解你現在擔心學凱,小學階段休學倒也無妨。隻是他又轉學又休學,我怕之後他跟不上課程進度。”
應卉清微微頷首:“您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眼下,比起學凱的學業,我更擔心他的心理狀況。”
她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自責。
“仔細想想,之前我的做法確實有些偏激。我和學凱分開了五年,這五年,不僅他不瞭解我,我同樣也不瞭解他。要是當初我能多些耐心,稍微退讓一步,也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今天這步田地。”
她頓了頓,才說道。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把學凱帶在身邊。一來是為了保護他,讓他內心的創傷能慢慢癒合。二來,也想讓他見識更廣闊的世界。隻有見過更多的人和事,他纔不會覺得一味地委曲求全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王老師思索良久,覺得應卉清所言在理,便點頭答應下來。
天即將大亮,應卉清便勸王老師回宿舍休息了。
王老師走後,應卉清便立刻走進周學凱的房間。
她在床邊悄然坐下,滿臉疼惜地望著周學凱。
即便在睡夢中,周學凱的眉頭仍不自覺地蹙著,應卉清不禁又是一陣心疼。
她輕手輕腳地幫周學凱掖了掖被子,俯下身,在他額頭輕輕一吻。
柔聲道:“睡吧,媽媽在這兒陪著你呢。”
而在另一邊的青城警局,已然喧鬨了一整夜了。
報過警後,段清野和沈小曼便被帶到警局,可兩人依舊爭執不休。
但警局可不是他們吵架的地方,當下辦案警察便將兩人分開,各自進行盤問調查,同時收集證據。
按照段清野之前的說法,他吃的蛋糕裡被下了藥。
警察立刻派人送段清野去醫院抽血檢查,又另派人前往宿舍樓尋找剩餘的蛋糕。
段清野此刻整坐在病房裡,門外有警察守著。
遲遲等不到訊息,他如坐鍼氈。
思來想去,段清野起身走向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警察打開門,皺眉問道:“怎麼了?”
段清野忙說:“麻煩您讓我打個電話行嗎?我女朋友去了滬市,我得確認一下她是否安全。”
警察卻直接拒絕:“不好意思,在結果出來之前,除了直係親屬和律師,你不能聯絡任何人。要是你擔心她,我們可以代勞。”
段清野有些著急,又忙道:“我就關心一下,冇彆的意思,兩分鐘就行。”
但警察態度堅決:“請彆為難我們。”
無奈之下,段清野隻好作罷,把應卉清的電話寫給警察,自己又回到病房。
一直到下午,段清野才終於等到血檢結果。
原本以為終於要真相大白,可令人意外的是,血檢報告竟然顯示他體內並冇有任何迷藥成分。
與此同時,警局那邊也傳來訊息,派去宿舍的人並未找到剩餘的蛋糕。
段清野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急忙對警察解釋:“我當時就吃了一口,體內藥的成分肯定不多,又跟她吵了那麼久,拖了一整夜纔來醫院,那些成分肯定已經被代謝掉了!”
見警察皺眉看著自己,段清野又連忙補充道。
“而且她既然敢乾出這種事,肯定有人跟她裡應外合,宿舍裡的蛋糕也一定是有人幫她處理掉了!”
警察眉頭緊皺,一臉嚴肅地看著段清野:“段先生,目前我們並未找到相關證據來支撐你的說法,這讓我們很難采信你關於被下藥的言論。”
段清野急得額頭青筋暴起:“你們不能隻看這些表麵的東西啊!沈小曼處心積慮陷害我,她肯定提前做好了準備。說不定她找的是那種代謝特彆快的藥,就是為了讓你們查不出來。而且蛋糕不見了,不恰恰證明她心虛嗎?”
“段先生,請你冷靜。”警察嚴肅的說道。
“我們已經聯絡了上級單位,會再一次對你進行采血取樣。到時候會送去更權威的機構進行化驗,誰是誰非自然會有分辨。”
說罷警察便不再理會段清野了,直接關上了病房的門。
段清野被隔絕在了裡頭,出不去也聯絡不上外界,心頓時漸漸沉了下來。
他有種感覺,這件事,怕是不能善終了。
而另一邊,也有法醫對沈小曼身上的傷痕進行了檢查。
有一部分傷痕的確是沈小曼自己造成的。
但是沈小曼的脖頸上還有幾處淤青,根據印記的大小來判斷,這的確是一個男人留下來的印記。
於是警局這邊便立刻提取了指紋,準備去和段清野做對比。
結束了一切工作之後,沈小曼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忽然,外邊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我女兒呢,我女兒哪裡去了!”
沈小曼猛地抬起頭,眼眶頓時就紅了。
嬌嬌弱弱的呼了一聲:“媽!我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