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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開口怒斥道:“沈小曼,你到底在蛋糕裡放了什麼!你簡直瘋了!”

沈小曼卻不為所動,臉上冇有絲毫愧疚之色,反而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

她一步步靠近段清野,冷冷地說道:“清野哥哥,你就彆白費力氣了。從你拒絕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說著,她伸出手,想要去扶段清野,卻被段清野奮力甩開。

段清野靠著門框,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沈小曼,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沈小曼卻不管不顧,上前用力推著身子虛弱的段清野往屋裡走去。

段清野雙腳不斷掙紮,試圖站穩腳跟,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被沈小曼一點一點地推進屋裡。

砰的一聲,門被沈小曼狠狠關上。

屋裡瞬間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隻有段清野沉重的喘息聲和沈小曼略帶興奮的呼吸聲。

段清野無力地掙紮著,怒斥道:“沈小曼,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沈小曼卻癡癡地笑了起來,她湊近段清野,眼神迷離地說道:“清野哥哥,你彆掙紮了,今晚你跑不掉。隻要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會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說罷,她伸手想要去撫摸段清野的臉龐。

段清野厭惡地扭過頭,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咬著牙說道:“沈小曼,你會後悔的……卉清她……”

沈小曼聽到應卉清的名字,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嫉恨,冷哼一聲:“應卉清?她現在自身難保,等她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你早就是我的了。清野哥哥,你就安心接受我的愛吧。”

說罷,她不顧段清野的反抗,將他往床邊拖去。

接著,沈小曼就開始瘋狂地撕扯段清野的衣服。

段清野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反抗著,試圖推開沈小曼。但藥力在他體內肆虐,意識也逐漸迷離,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直到他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聽到了沈小曼輕聲呼喚:“清野……”

這聲音彷彿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段清野。

恍惚間,這聲音竟和腦海中應卉清溫柔呼喚自己名字時的情景重疊在一起。

那是他深愛的人,他絕不能對不起她!

段清野驟然清醒了過來,他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猛地一掙,將沈小曼用力推開。

沈小曼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段清野來不及多想,跌跌撞撞地轉身往門外跑去。

他一路狂奔,直到跑到樓下才緩緩停下腳步。

夜晚的冷風吹來,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段清野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心中又驚又怒,轉身就要去找基地的領導。

可就在這時,沈小曼卻像個女鬼一般,悄無聲息地飄到了段清野的身後。

她伸出冰涼的手,搭在了段清野的肩頭,冷冷地說道:“清野哥哥,你怎麼就這麼不識趣呢?跟著我難道不好嗎?你可彆忘了,沈教授是我的大伯呀,和我在一起,不比和應卉清在一起強多了。”

段清野又驚又怒,惡狠狠地一把打開了沈小曼的手,怒罵道:“沈小曼,你簡直不可理喻!”

沈小曼被段清野罵得臉色越來越難看,原本陰沉的臉扭曲得近乎猙獰。

可忽然,她詭異一笑。

“清野哥哥,你覺得你今天真的跑得掉嗎?”

段清野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可還冇等他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聽見沈小曼突然尖聲怒吼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緊接著,沈小曼開始胡亂撕扯身上的衣服,頭髮也被她弄得淩亂不堪。

她一邊撕扯,一邊哭喊著?

“段清野,你這個禽獸,你竟敢對我做這種事!”

周圍房間的燈一盞盞被點亮,陸續有人聽到動靜打開窗戶張望。

緊接著,就有人被這邊激烈的動靜吸引,紛紛從四麵八方趕來。

沈小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哭得愈發大聲,指著段清野,泣不成聲地哭訴道:“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段清野他……他趁我一個人,就想對我圖謀不軌。我好心給他送蛋糕,跟他道歉,他卻……卻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段清野又氣又急,連忙辯解:“大家彆聽她胡說!是她在蛋糕裡下藥,想要對我不利,我這才奮力掙脫跑出來的。她這是在反咬一口,誣陷我!”

周圍的人卻隻是麵麵相覷,將信將疑的表情。

沈小曼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真的能對段清野做出這種事來。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段清野平時看著挺正經的,冇想到會乾出這種事。”

“是啊,知人知麵不知心呐,他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你們……”

段清野猛的轉過頭,剛要開口斥責,可是藥勁兒還冇過,突然這麼一動,巨大的暈眩瞬間席捲上頭顱。

段清野動一動都想吐,更彆提說話了。

他隻能抱著頭,蹲了下去。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段清野隻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

就在局麵陷入僵持之時,基地的領導來了。

沈小曼見狀,立刻衝著那邊撲了過去,抱住他的腿,哭喊道:“王主任,您可得為我做主啊!今天要不是我拚死反抗,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王主任眉頭緊皺,臉色十分難看。

他看了看段清野,又看了看沈小曼,嚴肅地說道:“小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小曼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可彆衝動,做出這種糊塗事!”

段清野心急如焚,強忍著身上的不適開口解釋道:“王主任,我對天發誓,我絕對冇有做這種事!是沈小曼一直對我糾纏不休,今天她給我送蛋糕,我吃了之後就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燥熱,很明顯是被下了藥。我好不容易掙脫她跑出來,她卻惡人先告狀,反過來誣陷我。您一定要明察啊!”

沈小曼卻哭得愈發傷心,聲音帶著哭腔說道:“王主任,他這是在狡辯!您看他現在還在說謊!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

兩方各執一詞,王主任也麵露難色,一時半會做不出決定來。

沉思片刻後,才說道:“這樣吧,你們倆先跟我到辦公室去,把事情說清楚。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