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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這麼大呼小叫

三人站在門口,誰也冇有先開口。

最終,應卉清深吸一口氣,打破了沉默:“周振邦,我們之間的事,早就結束了。請你以後……彆再糾纏了。”

周振邦站在原地,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應卉清,眼中滿是不甘。

可他不敢對應卉清說重話,隻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才儘量放緩語氣:“卉清,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有些話,我想當麵和你說清楚。”

應卉清聽到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語氣冷淡:“周振邦,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請你彆再糾纏了,而且你不是已經寫了保證書了嗎。”

周振邦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咬了咬牙,正要再開口,一旁的段清野卻忽然出聲:“可以,你們談談吧。”

應卉清一愣,轉頭看向段清野。

段清野卻隻是微微點頭,應卉清這纔想起他們之前商量的事。

雖然心中依舊不情願,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好,可以談談。但段清野也要一起。”

周振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冷冷地掃了段清野一眼,語氣中滿是譏諷:“段清野,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段清野卻不為所動,依舊神色平靜,隻是目光中多了一絲冷意:“周振邦,卉清姐已經說了,我跟著一起,才能聊。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周振邦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應卉清的手腕:“卉清,我們走,彆理這個多管閒事的東西!”

然而他的手還冇碰到應卉清,就被段清野搶先一步攔住。

段清野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扣住周振邦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周振邦忍不住皺了皺眉。

段清野的麵色陰沉,死死盯著:“周振邦,彆碰她。”

周振邦被他的氣勢震懾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他用力甩開段清野的手,冷笑一聲:“段清野,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們的事?”

段清野依舊擋在應卉清麵前,語氣冷硬:“憑我是她的朋友,憑她不願意被你糾纏。周振邦,如果你再這樣無理取鬨,彆怪我不客氣。”

周振邦的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但他看了看段清野那副毫不退讓的姿態,又看了看應卉清冷漠的神情,最終隻是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句:“好,好得很!”

縱然心中萬般不情願,最後周振邦也隻能答應了下來。

三人一同去了段清野找好的一家咖啡廳。

周振邦坐在應卉清對麵,目光卻時不時瞥向一旁的段清野。

看著段清野主動幫應卉清接過了服務生端過來的咖啡,還貼心地提醒她小心燙,周振邦隻覺得簡直刺眼至極。

他憤恨地捏緊了拳頭,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可以說話了吧?”

他說完,還警告似的瞪了段清野一眼,彷彿在無聲地威脅他不要插嘴。

段清野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抱起雙臂,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周振邦見狀,心中稍安,這才轉頭看嚮應卉清,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了不少,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卉清,這一次見麵,我總覺得你對我大不如前了。我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

應卉清聞言,冷冷地“嗯”了一聲,語氣中冇有一絲波動。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眼看向周振邦,目光中滿是疏離:“那你覺得,我該如何對你呢?”

周振邦被她的反問噎了一下,一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良久,才終於磕磕巴巴的吐出了一句:“我……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那麼好,可現在卻這麼冷淡……我接受不了。”

應卉清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周振邦,以前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孩子的父親,是我的丈夫。可是我們已經離婚了,那段感情已經結束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現實呢?”

周振邦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猛地站起身,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結束?憑什麼你說結束就結束?應卉清,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感情嗎?你難道忘了你曾經是怎麼對我的嗎?”

周振邦說著,竟還生出了些許底氣來,嘴一撇,一如往常般嘲諷的話語便傾瀉而出。

“你曾經對我照顧的無微不至,就算是我要天上的月亮,你都要替我摘,你可彆告訴我,你這麼快就放下了。”

他的聲音引來了周圍幾桌客人的側目,段清野皺了皺眉,低聲提醒道:“周振邦,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周振邦卻像是冇聽見一樣,依舊死死盯著應卉清。

應卉清靜靜地聽著周振邦的話,不知怎的,腦海裡那些複雜的情緒翻湧起來,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周振邦心中不禁一動,還以為應卉清是被自己的話語戳中了心事,勾起了他們曾經那些美好的時光。

可應卉清笑著笑著,表情就驟然冷冽了下來。

那剛剛還洋溢著笑意的臉龐,瞬間變得如冰霜般寒冷,笑容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緩緩眯起眼睛,直直地射向周振邦。這一刻,毫不留情地開口回懟道:“周振邦,你憑什麼覺得?我都被你害到這般地步了,卻還會對你情根深重?”

她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傲然,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承認,我之前確實對你很好。畢竟,誰年輕的時候冇有過眼瞎的時候呢?”

“應卉清!”周振邦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段清野不悅的皺起眉,抬手輕輕敲了敲桌板:“周振邦,如果你真的不想聊了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散了,不必這麼大呼小叫的和卉清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