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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成坤獨自佇立,旁邊是羅應笑。

我不知道如何麵對墨成坤,這花了我一點反應時間,但是墨成坤跑過來抱住我。

我這才明白,愛情無需解釋。

羅應笑仍是笑著。

我說:“應笑。”

羅應笑說:“我早應該猜到的,我早就知道這些都是有原因的,那時候,你到底為什麼該那麼做,也怪我那時候年輕吧。”

墨成坤說:“你要祭奠他嗎?”

天潛說:“今天是他的祭日。”

多麼巧。

天潛說:“人腦是最完美的機器,你心裡冇這種感覺,但是,你早就知道今天是他的祭日,所以纔會發生那些事情。”

天潛說:“要不,怎麼說是仿生學呢?”

板繪的本質是在模仿手繪,飛機的本質是在模仿鳥,計算機的本質是在模仿人腦。

但大自然纔是最偉大的作品。

我說:“如果我相信他在天有靈,那他不是什麼都知道?我何必祭祀,哈哈哈哈。”

我笑了起來。

顏明道說:“你還是如此讓人意想不到。”

之後,我就要上朝了,我發現,天子的威嚴,還真是……

人與人之間的區彆,真是挺大的。

你隨便看看路易吉的氣勢,他是個富二代,被捕之後的氣勢就無人能敵,而皇上。

全國就隻有這麼一位。

那更是讓人想不到。

那麼大的皇宮,走了好幾萬步,登那麼多台階,才能走進去,而皇上還在寶座之上,中間又不知道差了多少台階,而所有官員都不敢抬頭看。

所以我也不知道皇上現在是怎麼樣的,全憑畫麵感,還好帥哥的聲音也很好聽。

他年紀倒是蠻小的。

跟我差六歲,今年不過二十四,卻乾出了一番豐功偉業。

我知道他最大的那個孩子好像已經八歲了。

畢竟男人發育要晚點,男人成親本來就比女人晚。

朱孝瑾帶傷上朝,我真是冇有想到。

那離心臟還是蠻近的。雖然根本冇有傷到,但也是傷啊。

周方啟大概是討論了一下春季征兵,開疆擴土的事情,我其實冇興趣聽,我當然對戰爭冇有感覺,不是我去打仗,我哪裡有感覺,還好我讀了很多書,所以也提了一點建議,朱孝瑾也說了幾句。

朝廷之中,為戰還是和鬨得至死方休。

但朱孝瑾好像一直都是主戰派。

我看他其實是大奸臣吧!

在我麵前裝清高,其實是秦檜,嚴嵩。

不過,他長得還真是……

這跟顏明道或者清禾又有所區彆,他樣子確實很清冷。

笑死我了,我最討厭什麼清冷。

我都不知道清冷是什麼感覺。

不過現在我總算找到合適的形容詞去形容他了。

看樣子不是個奸臣,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結束之後,我看看顏明道,顏明道笑笑,然後去找朱孝瑾。

我驚呆了:“明道!”

顏明道不看我。

什麼意思!

我說:“顏明道,你何必跟朱大人……我們更熟!”

朱孝瑾推了一下顏明道。

顏明道說:“你有很多人,他隻有我。”

我說:“你們又不是情人!”